以动物的形态出现(散文)
高 军
有时很疑惑,你们是什么时候以动物的面目出现的呢?每每走在野外,不经意间,你们就调皮地以活活泼泼的姿态晃动在了面前。
尽管是居住在一个小城里,但也被精心设计的钢筋水泥严严地包围着,在被人工用心算计后留出空隙里,偶尔能见到一片同样被精心设计出来的绿树、红花、碧草,它们大多是几何形状,显示出几分高贵,这种非自然的人工痕迹,总是疏远着感情的触摸和眼光的亲近。
端午节的早晨,妻子要按当地的风俗打荷包蛋,除了需要一把麦穗外,还需要一种叫做猪牙草的植物。她说到地边去薅点吧,正好也想到野外去转转。当年屈原不遗余力地用各种香草作为意象,写出了字字珠玑的大量诗篇。我想与当地的植物亲近一下,也不失为纪念屈原的一种方式。骑上自行车,向郊外的原野慢悠悠驶去。因为目标明确,一到田野中,就在地堰上专心致志地寻找那以憨厚的猪的牙齿命名的野草。田地里是已经渐次由青变黄的小麦,那饱满的麦穗昂着自豪的成熟面孔。初升的太阳把光线斜斜地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