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下巴的马斌突然不见了,换了光头的王凯每天早上在读报。上网查了查,除了几张莫名其妙的照片和几条语焉不详的新闻,不知道这位教授主持人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方静的事情,我是从阿忆的博客上知道的。貌似也煽惑了一阵子,但终究是不了了之。无论男方还是女方,后来也都曾经出来辩白过,但所有信息均模棱两可,云山雾罩。我等仍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综合两场事件来看,不能不发现他们的共同点:主人公都属于国家最高级别的那位大佬。
于是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也就可以理解: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大佬,不可说,不能说。
不相信?那你回忆一下,关于马斌方静们家大佬的“大裤衩”那档子事,够惊天地泣鬼神的吧?眼下,还有消息没?试试在百度输入“大火、调查”的字样,你看到最多的是什么?所有当初曾经关注过这件事的人,目前大概也都懒得去继续关注了吧,因为只要是个聪明人,大都心知肚明:关于这位大佬的这件事,不可说,不能说。
当然这位大佬也有特别能说的时候。一个明星代言假药的事儿,从一套到十八套,瞅瞅哪个新闻时段不给反反复复嚼上八百遍的?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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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很多人,走在路上。
是大学里那条并不长的操场甬道。顶头处是宿舍楼,走过甬道,就是穿过了整个儿操场,直抵教学楼。
十几年以前,我的大学,很小。小到男女生可以住同一栋宿舍楼,小到全校几乎所有的系都超不过三个专业,所有专业都超不过两个班。早上从甬道上穿过时,总有播音班的同学在经过的草坪或湖水边晨练。大二的时候,开始有我的名字出现在清晨冰凉的朝露里,因为据说我那两个字的发音很适合练开口音。
当然,十年后我再回那所学校的时候,不但宿舍楼没了,连甬道都拆了,只剩下那栋旧教学楼像汪洋里的一艘小船,可怜巴巴的孤立在硕大的建筑工地里。它在等待着被推倒拆卸的那一天,却不期然等来了我们这些寻找青春年华的中年男女。有同学在那建筑前面拍照,巨大的吊车手臂时不时的穿帮抢镜。而让我感触最深的是,为什么当初觉得那么硕大的教室,现在坐进去竟如此狭小逼仄。但后来去参观像一座独立小城般的新校区时,面对宽敞的演播室和鲜红的塑胶跑道,我们却连拍照的兴致都没有了。
回到那个梦里。是初春吧,又好像是大家集中着往哪儿去参加什么活动的秋末。所有的影像似乎都是
对怕冷的人来说,气温以这样迅捷的速度降至如此,实在是很没有天理的事情。我正在办公桌前气喘吁吁的梳理被风吹散的头发,心里寻思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样难过。你突然就在Q上向我打了个大大的笑脸:姐姐,好天气啊,吃火锅吧咱?!
怎么能让我不笑起来呢。莫名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穿着黑色小短裙,黑色透明的丝袜,披着一头卷发,从马路中间的绿化带穿过来。那是今年初春的某个下午,但天气却也是突如其来的阴晦,你的黑衣黑裙虽然显得有点儿怪异,我却并没有对初初相见的你有所怀疑。直到坐在那里,同样是第一次见面的炎炎突然悠悠的说:你这孩子,心太重了。你才特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是啊,就是觉得第一次见你们,好歹得郑重点儿,中午从单位专门回家换的衣服。平常除了休闲装,还真不知道该穿什么。
虽然从未说过,但心里话,这细节的确让我惊异。已经有多少年了,我早就不知道自己会为了谁而特意换上一身正装,更不用说这人其实不过远远交往、甚至很可能就此擦肩而过。再后来就是我们一起参加那个半业务半私人的聚会,你一杯杯的喝着啤酒,一次次的敬每一个你认识不认识的男人女人。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知
2009年10月31日凌晨五点,青岛狂风大作、雷声震天。
我在黑夜里被一道道破天的亮光闪醒,捂着胸口,等待电光之后的一声声霹雳。
2009年10月31日早上八点,我在没完没了的梦呓中半睡半醒,纠缠不清。
梦里反复絮叨的竟是一个颇为对仗的句子:越是在乎,越是抵触;不接近,不糊涂。(谁会解梦?)
2009年10月31日上午,打开电脑看到的第一个新闻让我惊叫了一声:
我国科学巨星钱学森今天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2009年10月31日晚上,关闭电脑前看到的最后一条消息又让我惊叫了一声:
歌手陈琳31日跳楼自杀身亡,终年39岁。
钱学森,等同于原子弹的名字;陈琳,对,就是《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那个。
2009年10月31日晚上八点,我在江西路小咸面馆吃面,小咸新做的辣椒很辣很香,我把盛辣椒的小碗底儿都给涮的干干净净了。平常有些闷热的小屋,今天感觉刚刚好,让人暂时忘记了屋外的萧索。
2009年10月31日风吹雨打的深秋晚上,我顶着伞回家,突然想起北岛说的: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而我,我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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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与LULU姑娘吃饭聊天,突然记起一件往事。
大概是七八年前吧,我单身,住租来的房子,用廉价的台式机,拨号上网总要来回好几次。但没人管,自由自在,晚睡早起(也想晚起来着,可惜没有不工作还能吃饱饭的命)。那是近十年来,我看书的数量和胡乱写东西的数量,都最多的两年,几乎每一个深夜,我都是在电脑前度过的,要么看,要么写。
也聊天,但几乎全是与相识的人聊。在我漫漫十来年的网络生活里,基本没经历过与陌生人网聊的阶段。面对面的交往尚且让我耽耽于心,更不用说跟一个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是兽的虚拟者了。我QQ与MSN里的人,绝大多数是见过面的,对于所有试图加我好友的陌生人全部采用不予理睬的方式。有朋友曾经笑话我:你这个人,心软的连“拒绝”键都不好意思点。她不知道的是,直到现在,对于QQ里的各种设置,我还是用的生生涩涩,能不改动就不改动。
当然也偶有例外,尤其一个眼瞅着已经大龄却依然未婚的女人,周边替你操心的人往往比你自己还积极。某次由北京一朋友介绍,QQ里添加了一位据她所说与我年纪、职业、脾性都非常相当的青岛男人。朋友咬牙切齿的说:你可千万别把自
今天早上站在办公桌前的瞬间,嘴巴里就一连串冒出三个“坏了”。昨儿下班前,同事姐姐拿棵小花草来我桌前——的确是花and草,就那么一株单薄的绿叶里,竟能包着好几个白色的花骨朵,其中最顶头的那朵,直直愣愣眼瞅着就要开了。大姐说,这花儿很好养,把根泡在水里就OK了。正是准备下班儿的当口,约的朋友又已经在楼下等了,于是应诺着,脑子里想着给它找个瓶儿灌好水再走呢,糊里糊涂的却还是给忘了。
早上再见时,那根小花草已经理所当然的蔫头耷脑在我昨天随意插放的、没有一滴水的口杯里,不但叶子全部呈委顿状,那几个白色的小花咕嘟也都委屈的缩小了身姿,几乎要看不见了。我不能想象这一个缺水的夜晚,它是怎样挣扎在这个冰冷冷的办公桌上,也不知道一棵小花小草,是否也会在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时,哀叹命运多舛、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当这无力而卑微的小植
我有时候怀疑,人的所有努力,其实只是为了远离自己真正想要的和已经得到的,并制造出一个距离来远远观照和久久怀念。——韩松落
在韩松落博客上看到这张孩子的照片,喜欢到不行,偷来。
秋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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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问拾得: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寒山云:还有甚诀可以躲得?拾得云:我曾看过弥勒菩萨偈,你且听我念偈曰:
老拙穿衲袄 淡饭腹中饱 补破郝遮寒 万事随缘了 有人骂老拙 老拙只说好 有人打老拙 老拙自睡倒
涕唾在面上 随他自干了 我也省力气 他也无烦恼 这样波罗蜜 便是妙中宝 若知这消息 何愁道不了
人弱心不弱 人贫道不贫 一心要修行 常在道中办 世人爱荣华 我却不待见 名利总成空 我心无足厌
堆金积如山 难买无常
我是一个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呃,或者说,我始终要求并一直努力的,要自己这么做。
由于一小部分人知道的原因,目前我正在从事的工作,与文字有关,与文学无关。这让我将将就就,还能稍微保持一些对写作的爱好。但是,实话实说,不到一年的文字炼狱,已经让我渐渐丧失了从小开始对“写字”的钟爱,或者换句话说,我有点儿开始惧怕“写”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始终坚持在博客上絮絮叨叨的原因。我是那样惧怕失去,这么多年,我失去的东西已然太多,对于“文字热爱”的失去,让我不寒而栗。
回头翻翻这大半年里自己的“工作成绩”,虽然全是字,却每每令我自己惨不忍睹。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从今天起,选一些东西放在这儿,权做存留。依我老年痴呆症早发的典型症状,大概过不了几年,我就会完全忘记,自己曾经做过这样C·D的工作,自己曾经写过如此令人发指的文字——但这毕竟是经历,就像N年前我做新闻记者时,站在摄像机前人五人六说的出镜词一样,词是老的傻的可怕的,但,人是年轻的热情的快乐的。
今儿选这组,是为北京在青岛的一个项目做的宣传语,由于被领导斥为太过文艺气而永远不得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