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白狐
昨晚上正在忙着工作的事,忽然收到霜的短信,等手头所有事情忙完回去,于是开始一场对对子大战。两个人把书袋子掉得很高。(看不明白的就不用问了)
流霜出题:沁园春来满庭芳,高阳台下采桑子,念奴娇如许。
那一年夏天的阳光是火烧一般的烫,水滴在路面瞬间就成蒸气,你独自带着年少轻狂和豪情万丈,跋涉千里来到江城这个地方,背一包压抑的难过,提一袋浓缩的失意,挡着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紫外线在阴影下茫然,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没有一处是安静的地方。于是踏上这块土地,你愤愤然地说,我讨厌江城的人,讨厌江城的城。
你曾经有过无数向往,上海弄堂中低眉顺耳的吴音侬语,京城胡同里清晨叫卖糖葫芦的京调京腔,苏州的刺绣杭州的天堂,洛阳的牡丹长安的城墙,甚至做梦的时候都能听见台湾淡水的涨潮,内蒙草原得得的马蹄声响,还有喜马拉雅山上格桑花的清香。
于是当你看见黄鹤楼边高楼林立,鹦鹉洲头天堑通途,滚滚的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的是泥沙,还有永无止境拥挤的公交,晒得皮肤黑得发亮的阳光,你愤愤然地说,我讨厌江城的人,讨厌江城的城。
从前你习惯在阳光下不打伞,是因为牙齿会喜欢出来晾晒。你习惯在公交上睡着,是因为喜欢一块钱环游整座城市。你习惯生活在小小的地方,是因为总是找
她撑一把蓝色的伞小心翼翼地从湖边的小路绕着水坑走,一面得意地吃着零食一面在心里哼着曲子,路灯在雨中屹立成一颗会发光的树,湖对岸灯光羞涩迷离,心情好的上了天。
忽然有人在身后叫了她名字。
“诶呀,你从哪里蹦出来的?”她回头轻笑,声音像滴落在湖里的雨水清澈。
“石头缝里!”他没好气地说,他没有打伞,头发湿淋淋地贴着,深蓝色外套也湿得不像话,渐渐走近,眼镜片上也是雾水一片旖旎迷蒙,嘴唇有些发乌。
她撇嘴一笑:“哟,怎么了这是?”把伞移过去,他躲了进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伞柄。
他故意嗔怪:“刚才社长来找过你,我说你回宿舍了,结果他拿来一堆稿子要我审。要是被他知道你在隔壁打游戏,非把你剁了。”扬了扬手臂,做出“卡擦”的手势。
她伸出手里的袋装零食,贿赂贿赂眼前人。“哎呀你能者多劳嘛!你得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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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好像看起来很不错,家门口是大街,我们家新修的房子是这条街上最好看的,从拐弯处就可以老远地看见我们家楼顶上天蓝色的瓦,还有我娘晒在窗口的我的被子被阳光晒得白得发亮,旁边是因为天空晴朗所以清晰的一路纠结的电线,然后是由于这些年发展不断修建而稀少的树也渐渐有了荫,小学门口三十多米的柳树依然是小时候看的样子,十几年都没有长得更高些。
(2009-09-30 15:50)
亲爱的小熊
——谨以此文悼念我心爱的小熊

有这只小熊,是我和樱子见面不久,还不算很熟的时候,因为两人都是单身的缘故一起过情人节,逛到一家小店,樱子觉
(2009-09-29 15:01)
缎雪,朕,知错了!
这个泉的泉水很清澈

夜夜龙泉壁上鸣

啊也,许愿泉
我终于是回来了的,好吧,这是我飞扬跋扈了那么多年的城市,但是在上火车的那一瞬间,听到那个人被乘务员拦在外面,用家乡的方言骂着的时候我开始对他们畏惧起来。什么乡音,什么乱七八糟的,横眉冷对。终于坐下来的时候一刹那眼泪都要出来了。真的全身都疼。
火车上一直在吃东西,坐车前吃了前天和樱子一起买的PIZZA,然后买了武汉最有名的鸭脖子,还有樱子塞在我包里的大石榴。吃完了睡一觉,于是下车,打的,到了。
我爹说,你先不回家,先把行李拖去迷糊姑姑家,然后叫你的迷糊姑姑把行李帮你弄去你的泥巴姑姑家,吃晚饭了就在那里住吧。甭回家了,家里装修,哪里有地方你睡?再说了,泥巴姑姑家刚搬进新房呢。
(很好。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的脸。否则我一定会发脾气。)
然后他问,你的被子呢,寄回来了?
没有。送同学了。
为什么不寄回来?
我总有一天回武汉的。到时候可以找同学拿。
你还指望回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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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周六,华丽丽地翘掉原本公司要求的双休加班,阳光刺眼到不敢望向窗外,中午洗的衣服已经完全干得发烫,可怜了就要军训的孩子们。从后街迎着夕阳走过,两边不高不大的樟树向天空靠拢,似乎南方的城市总是有很多的樟树,将湿漉漉的城市渲染得更加沉闷湿热。层叠的红云在天边旖旎描抹,太阳像是誓死的战神,带着即将战死之时华丽的绽放悲壮着向地平线撞去。
手挡在眼前打下阴影,夜市的灯火渐渐就要氤氲开来,这条后街的人因为开学的缘故暴增,我不习惯这样忽然的热闹,好像看一场闹剧,一瞬间人来人往而我莫名其妙茫然若失。烧烤炒饭的油烟味与女生的香水味,男生的汗水味交杂,像一把无
(2009-09-02 01:01)
和樱子拍的一组大头贴,两个女人都是完美主义者,在人家小店里花了两三个小时从八点一直拍到十一点多。拍完后店老板说能不能把你们这组照片拿去做模板张贴出来啊,挺漂亮的。
我们洗了两张,我又做了个挂饰,樱子做了两个卡贴。那个,我的小边框不是我自己的,是小店里的,没有镜片的……上图~

啊哈哈哈,两只如此萌的女人!!我发现我戴这种边框还满好看的诶!

这时候两个女人都是瞎子,一个没带眼镜,一个眼镜戴了等于没戴。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记得小学六年级毕业后在姑姑那玩了一个暑假,她的好朋友我的徐阿姨是开酒吧的,姑姑喜欢过夜生活,于是几乎每天都会泡在那里。那时候的酒吧哪里有现在这样让人兴奋,包间里唱歌的人也极少,喝酒跳舞的人并不多。姑姑和她们一起玩去了,我就坐在舞池边自己吃口香糖,。有时候很晚要睡觉,就找徐阿姨拿一间包间的钥匙,自己去沙发上睡觉。
记得徐阿姨的女儿诗芸和我一样大,她当年要考象山中学,所以常常会把一些书带过去,自己躲在安静的房间里看。我也就翻着她的书,在那样不闹腾的酒吧里闷着,直到等姑姑一起回家。
本来是无聊,因为德芭与彩虹的关系,我去豆瓣上注册了个帐号,武汉的活动首页有“我们来谈一个星期恋爱吧”这个显眼的活动(这个也是樱子跟我说的),我进去溜达了一下,而后不久就有人发了邮件给我:“我们来谈一个星期恋爱吧!”
天可怜见,我的豆瓣里就只加了樱子一个好友,居然还被人找到了,并且还是个男人。
我是视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