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完四季《越狱》(2009-07-28 21:20)
忘了去年什么时候经朋友推荐开始看美剧《越狱》的。四季大概近百集,断断续续看着。一口气看完最后3集,顿觉莫名失落。尽管此前已知晓大结局概况,但就在莎拉、林肯几位带着小迈克尔走向迈克尔的墓地、背景声乐响起时,不知不觉地掉了两颗泪珠。小迈克尔接过妈妈手中的花束放在爸爸的墓碑上,林肯把一只纸鹤搁在旁边,马洪和苏克雷像拍兄弟的肩膀那样先后走过去拍拍墓碑,莎拉如同出门前和丈夫道别一样最后一个走过……
大年三十,我终于下决心启封它。
若干年前的一天,我不经意间想起了“三十而立”这个词,想着想着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恐慌感——如果倒退一年,自己还二十四岁,还可以称作二十出头,如今二十有五,按照“四舍五入”法则,等于是三十岁的人了。家乡有种说法,说人的一生只活个“三平两奔”。意思就是说,人生在世,也就“平二十(岁)、平三十、平四十,奔五十、奔六十”这几个重要的年龄段,其它年岁没有多大意义。这话虽偏颇,却道出了人生苦短之无奈。“三十而立”,再过四年,自己就平三十了,拿什么“立”啊?恐慌感陡然涌来。
整整一个下午,我被湮没在那种巨大的恐慌之中不能自拔。
后来,我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行字。标题是:30岁(2006年底)前要做的事情。底下依次写了自己近期的几个愿望……然后,我把它密封在一个洁白的信封里,压在箱底。
以后的日子里,那些“愿望”和由它而衍生出的一连串的疑问时常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它什么时候能实现?它将要实现了吗?我是否够努力?……
读张晨明老先生
尽管工作忙碌,但一年内薄薄厚厚总要读过几本书。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一个生活习惯。本县籍张晨明老先生所著的《感今怀昔》一书是我在戊子年岁末认真读过的一本。先前翻看著作者的简历时,无意中发现老先生自基层调至县上先后经历的四种不同的岗位,竟与自己目前从事过的工作完全相同。虽然先后顺序不一、叫法各异,但工作性质一样,并且在同一机关。他们那时的名称是:县委秘书处、县委宣传部、县报社、县委办。这一下子吊起了我的阅读胃口。
案头放着一本喜欢读的书,是一种莫大的享受。阅读其实就是对话,就是与著作者面对面交流。信步字里行间,张晨明老先生娓娓而谈,向你讲述他们那个时代,讲述他们苦难的成长史、曲折的奋斗史、壮丽的革命史。他言辞朴素、语气温和、神态安详,俨如一位十分熟悉的邻里老者。
人们赞美自己的家乡时,诸如“人杰地灵”或“钟灵毓秀、英才辈出”这些词使用率极高。
其实它还没有真正袭来,散散漫漫、柔肠酥骨的样子,似乎踌躇不前,似乎未曾打算造访。
但是北国高原早已满目萧瑟。
又一个年头就要过去了。想想似水流年,不免黯然。
但是想想一年来经历过的那些有意义的事情,心中依然觉着温暖……
如果内心温暖,即使在北风中也不会觉着冷。
伊人,你说呢~

当年为故乡“宽州文学社”题
秋雨淅沥,几日不绝。叹我家乡数十万亩红枣丰收在望,孰料复遭此劫。悲我父老一年辛苦付之东流,腰带又束。恨我七尺男儿有勇无谋,爱莫能助!痛哉!
这是一个需要记住的日子(2008-09-25 20:32)
神七即刻腾飞,直冲九天。
我宇航员将首次涉足太空迈步,扬我国威,壮我河山。
腾飞,乃龙之姿,国之姿矣!
腾飞啊——
这是一个需要记住的日子!
老谋子仍须努力(2008-08-09 10:38)
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举世瞩目,抱了极大的热情去看。
每个场景都有老谋子风格——阵容庞大,色彩炫目,惯用的人海战术……能看得出来,每个画面老谋子都是绞尽了脑汁的。国人俱为之激动。
但总觉得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值。是不是自己挑剔了?还是另有原因?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面对现在大多数的小品、相声,群众的笑声少了很多。为什么?是小品和相声自己的原因,还是群众的原因?我的观点是:一方面群众的“发笑系数”提高了;另一方面,小品相声的“逗笑系数”一般。
他们低估了群众。
革命形势严峻,老谋子仍须努力!
我看到了UFO?(2008-07-31 23:52)
晚上,陕北中部有少許降雨。天氣稍稍涼爽下來。
22点20多分,在漆黑的夜空,我突然看到三個圓點從東南方向西邊移動,它們的飛行速度很快,剛開始呈三角狀,我還以為是飛機,然後就看見它們很敏捷地互相纏繞飛行,接著又排成一行疾行,接著就飛遠了。至多10秒鐘的功夫。它們真的很快,絕不是飛機。是衛星嗎?也不像。它們似乎離我不是很遠。
那么,它們是U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