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乞讨者
(2008-10-07 03:05)
回回穿行市区,我的目光总不自觉地去搜寻一类人:他们或是断臂少腿、扭曲畸形;或是疯疯癫癫、喃喃自语;或是身世悲苦、无处着陆……
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他们蜷缩街角,风餐露宿;他们弯腰屈膝,匍匐卧地;他们献“丑”卖艺,磕头作揖……他们卑微地陷身于人流车流中,与蚊虫蝇虱、肮脏邋遢为伍。他们固守一处或来回迁移,忍饥挨饿,地为床,天作衣。

他们中有些人正值豆蔻年华,有些已步入中年,还有些年迈古稀。他们中有些是彻头彻尾的骗子,装腔作势、诈取钱财而已。有些是被命运捉弄、为人情抛弃,无可奈何、无计可施;有些是途遭变故,暂时委屈。也许,他们都可以被冠以“弱势群体”之名。
每每碰见他们,我的内心隐隐约约都会有一丝灼痛。我显然不是救世主,无法帮
婚宴
(2008-10-04 13:58)
“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啊?”彭程博士故意拖长着声调,笑嘻嘻地瞅着我。
“有吗?又不是我结婚。”我一失神,几乎将盛满可乐的高脚杯打翻。
“他今天好激动哦。一大早就跑到我家来催我吃喜酒,买纸袋时把钥匙落到商店里,还在路上丢了红包。”彭大博士见机向邻座揭露着我的种种“非寻常行径”。大伙朝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一丝难堪也见缝插针。
“待会儿新郎新娘敬酒,你可得多喝几杯哦!”他接着取笑我了。
“去你的,我才不呢。不过,说实在的,又积累了一点经验。”我“恶毒”地白了他一眼。
今个儿是小勤老师大喜的日子。喜帖喜糖早在两周前就发到每个人的手中了,可同事的上座率并不高。原因很简单:很多同志都趁国庆外出旅游或回家探亲了。到场的同事勉强凑了两桌,但这丝毫不影响整个婚礼的热闹程度。粗粗一数,大厅里摆了约40桌的酒席。粉红的气球、簇拥的鲜花、欢快的音符和大幅的结婚照将现场装扮得有声有色、情趣十足。
12点18分左右,婚礼拉开帷幕,这似乎是重庆
又见科娃
(2008-10-03 03:03)
十一长假,科娃回家。
天黑得厉害,他的车还没到站,我等得快不耐烦了,提前赶往华生园。在我心急火燎的催促下,风尘仆仆的科娃,终于现身于眼前。一身休闲装,黑色的背包,快意的笑容,“小汪!”“呵呵,可来了。”我应和着。几月未见,这娃帅气不减,瞧他俊俏的脸蛋、白胖的胳膊、微微隆起的小腹,准是贵阳水土滋养的功劳。
老友相逢,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两人点完菜,摆好架势,吃将开来。许是多久都没沾火锅了,又或念念不忘故乡的缘故,科娃吃得特欢畅。滚烫的锅底,缭绕的热气,凝成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烧制出油辣的嘴唇。反而是我,没什么食欲。
节庆中的校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科娃像个刚接触世界的孩童,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新奇。一会儿问,“耶,这条路怎么变窄了呀?”
一会儿又感叹,“川外就是有点小,但修得精致,比我们那边学校有特色多了。”自毕业后,他再也没有踏入过半步,而母校近年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拆旧楼、盖新房、修云梯、换设施……这难怪会挑动他的兴致。我这个留守的,不由自主地担当起导游来,说说这,又指指那。登石梯时,这娃
黄昏里的思绪
(2008-09-28 02:38)
上班的日子,我不爱一人在黄昏里散步,今日却是个例外。
气喘嘘嘘地将系里馈赠的粮油送回房间后,我无缘无故地站在走廊里凝视远方,耳畔是呼呼的凉风。山峦高岗外,夕阳的残红已褪尽,夜悄悄给大地蒙上一层黑纱。楼宇广厦间的灯光慵懒地眨着眼,他们同我一般倦怠。天还有些许光亮,我突然想下楼走走。
四舍前偌大的广场上,零零散散地聚着几位研究生。有的在乒乓球台前激情厮杀,有的围在一起亲切交谈,还有的靠在栏杆上甜蜜蜜地通着电话。我漫不经心地走过他们身旁。没有人认识我,我也叫不出他们的名字。研究生人数逐年增加,陌生的面孔直见长。
通往十舍平台的小径,被铁丝网上缠绕的青藤和路旁疯长的杂草掩映得愈发葱茏幽深,我已有很久没爬下斜坡去捡拾羽毛球了。十舍的广场,往日的人影欢笑无处寻找,和这落叶开始飘零的昏黄,一同诠释了秋的萧条,勾勒出秋的模样。唯有晾衣绳上的衣裙在夜色中左摇右晃,孤芳自赏。宣传栏边,一位女同学正认真地读着什么,我也好奇地探过头去。展板上依然张贴着各式各样的通知、公告、课程表,只是我熟悉的名称越来越少。
同学,请坚强地挺过人生的暴风雨! (2008-09-27 02:59)
这几日,重庆的天气变幻无常。时而骄阳似火,仿佛盛夏回归;时而风雨大作,犹如秋末冬临。让人无所适从,心头不顺。
烈日暴雨尚可躲避,天灾人祸却难以预料。前天,便从室友葛老师处得知一条令我震惊的消息:我校研究生部一名研究生在去往大学城上课的路上,不幸被身后飞驰而来的摩托撞飞,抛至十米开外,造成头部严重受伤、人事不省。肇事者良心未泯,以最快的速度将该同学送往医院急救。尽管医生已实施两次开颅手术,但仍未能恢复他的意识,至今生死难测。高额的医疗费用更是雪上加霜,迫使这两个原本贫困的家庭
生存愈加维艰。另外,葛兄弟还告诉我一个细节:出事前一天,刚好是那同学生日;出事当天,又逢肇事者的生日。世间居然有这样离奇的意外!我和葛站在房间里长吁短叹了半宿。
由于课程较紧,我没有抽身去医院探望,只是表达了一点心意。外教David在听完我的讲述后,虽与这位同学素昧平生,也积极地捐款,让我看到了另一个高大的他。研究生部的师生已开始通过各方渠道,紧锣密鼓地为受伤的同学筹集善款。我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挽救一个可能垂危的生命。
评估前夜
(2008-09-21 22:24)
随着教育部评估专家陆续到校,学院电子显示屏上的评估倒计时终于等到“O”了,随即切换成欢迎字样。四年的浩大工程,好歹盼到验收的时刻了。下周将是异常忙碌、紧张和严肃的,但求事如人愿。
正式评估的前夜,我却并不胆怯,也不担心突然的电话造访,心情格外放松。瞧,贴两张我“爱人”的相片—
两书橱的近照,只露上半身的影像。每隔一周,她们都会增色不少,让我乐不思蜀。

(当初,两个棒棒抬着这位准“新娘”,爬了近400级台阶才过门的。虽是“后妻”,却备受宠爱。)

秘密
(2008-09-21 00:54)
无人得知,
那会是一个秘密。
裹在羞赧和狡黠的笑容里,
藏于慌乱而游离的目光中。
有人读懂吗?

在胆怯和自卑的土壤,
它不会生根,
不会发芽,
更不会开出娇艳的花。
它只是一枚干瘦的核!
委屈地躺在地底,
它见不得阳光。
化作一粒尘土吧,
被时光遗忘,
沦为永远的秘密……
别样的中秋
(2008-09-18 02:06)
秋风送爽的季节,仲秋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不带一点矫饰。
这个中秋,原本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依旧穿行于来来往往的学生群中,依旧云里雾里般地糊弄着日子。
然而,这注定又是一个别样的中秋。因为我的身旁多了两个新面孔,David 和 Declan。
(Declan and David)
David 和 Declan
是我们系新来的外教,由我负责他们的日常生活和课程教学事宜。如果不是婷婷老师把绝佳的机会让给我,我恐怕无缘结识这两位国际友人。David
来自古老的英国,说话举止尽显绅士
风度。年约六旬的他,会好几种语言,在津巴布韦、加拿大、南非等许多国家都曾留下足迹。年轻时当过兵、做过水手,还是位拥有博士学位的外科医生。如今,虽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步伐沉稳有力,无情的岁月并未能熄
亲爱的博友:
请原谅我长期以来的懈怠和食言。因种种原因,没能将博客坚持到底,更未能关注各位的状况。虽深感不安,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大家对我真切的关心和无私的照顾。这份网络情缘,敝人自当珍之又珍。
仲秋佳节,望月思君,不知君何处?借清风,传佳音,愿诸君,日日顺心达意,事事问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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