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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间(2007-03-04 09:43)
   ......
  恐龍滅絕的事,在三、四十年前,是記者和各年齡階層報章讀者,包括小孩在內,最感興趣的話題之一。我那時覺得很奇怪,為什 不是對恐龍的「」感興趣,而是對他的「」。沒人尋問,這些龐然大物如何能存活了一億年或更長的時間,這對我來講才是真正的祕密。而在他們看來,某種東西在地球存活如此長一段時間後,某天又從地球消失,彷彿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但或許正是這種不祥的預感,使人類去尋找一個合理、獨一無二且不可能重複、不會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的原因。因為他們一直擔心著人類自身的毀滅,有時是因為核子彈,有時因為新的疾病,然後又有極洋冰層的融化。他們強烈擔憂人類的毀滅,好像自己的死活全繫於此,然後把彼此搞得毛骨悚然
以撒旦的身份聍听(2007-03-02 23:43)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夜深 你飘落的发
  夜深 你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秘密的约定
  属于我 属于你
  嫁衣是红色的
  毒药是白色的

  但愿你抚摩的女人流血不停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但愿你抚摩的身体正在腐烂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吴虹飞《嫁衣》
   
一段关于爱情的描写(2007-03-01 18:36)
当我们陷入那种说:“我爱”的情况时,那无论我是一百还是八十,也不管我是花了四十,三十或者是六十年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即使我再抱头沉思五十年,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我甚至连爱情是破门而入的 还是逃脱出去都不知道。有时候我相信爱情像是另一种生物闯进屋子里来,蛰伏在我们周遭数月甚或数年,直到记忆或梦想侵袭而来,我们迫不及待张开毛孔,而它就在瞬间穿透过来,和我们皮肤所包住的所有东西混在一起。
或者它就像病毒闯进我们,悄悄栖息,直到有天发现我们过于虚弱无法抵抗时,便爆发成为无可救药的病症。或者也可以想象,它像个囚犯,打从我们出生起,就呆在我们里头,偶尔它能解放自己,从我们的身体,也就是它的监狱,逃脱出来。当我把它想象成无期徒刑的囚犯时,我最容易了解,为何它会在少有的自由片刻如此狂暴,为何它会如此残酷折磨我们,让我们投身满满希望,随即又跌落深深不幸。好像它要向我们显示,如果我们愿意受它支配,它如何能原谅,如果我们不接受它支配,我们又应该得到什么惩罚。
                 
性感(2007-02-28 23:07)
再一次的吃到自己想拥抱马桶。
曾经有人说,于男人而言有极好食欲的女人是极其性感的,以此类推我应该是性感得要命.
我不是一个挑剔的食客,酸甜苦辣,来者不拒.从大学食堂夜间十点的白面馒头到大酒家色香味俱全的酒宴,在我眼中相差不远.
不是因为味蕾的麻木,而是一种填充,在食物的摄取过程中,满足油然而生.
一点一点的食物一点一点地填充着充满野心一样的胃,哪怕已经漫溢,仍旧不能停止.
 
我的灵魂在轻唱:
        如果...
        如果...
        不能温暖我的心
        就温暖我的胃吧!
        毕竟
        它们如此贴近,如此贴近
 
绝口不提“爱”(2007-02-28 00:52)
 
 
我不说生生世世,我不知道孟婆碗起碗落中有没有我的一份。
我不说天荒地老,我知道于时间长河一年和一百年本无区别。
 
如果,曾听说
请忘记
茫茫人海
各奔东西
旧事皆不真实
 
 
如果,曾听说
请记得
茫茫人海
瞬时亦真实
百年亦刹那
 
 
却正应了:
 
我希望你嫌烦,不再来见我
又希望你不厌其烦,找得到我。
 
 
 
 
 
(2007-02-08 22:00)
当浴血般的将领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时,褒苡并没有如同戏诸侯的他般,惊慌失措.
刀起刀落,失去呼吸的褒苡唇边是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没有谁是错的,如果有错,那便是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遇到某个错的人.
终于.终于......
自语(2007-02-05 19:07)
你自由么?你快乐么?
你眼睛看到的是什么?
欢乐?悲伤?还是寂静如古井?
你或者爱,你或者不爱?
了无意义.
我知道我的愚昧.在这蛛丝错结的过程中纠结不已.之于这个恒定的空间,我们都只是轻扬的微尘,只是一个意外.我们都会消失,并且守恒.那么,且让我们静待那一刻的来临,好么?
你说,还没有等到春暖花开,你说还不曾花好月圆.
那么,好吧.之于时间无边的荒涯,一年和一百年又有何区别?妾心似古井,波谰亦不惊.不惊是因为淡漠,对世间的淡漠.且让我们就这样看世间的沧桑变化.
你说,天降大任......
呵呵......不过是冥冥中的一颗棋子.
 
 
我并不愿意自己在混乱的思绪中穿行,但是我无法控制.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是潇湘妃子林黛玉,我尚且比她多一分圆滑,少一分清丽.岂敢把这样的词汇放在我的身上.
且看自己日渐分裂.
喜欢小拧,阳光总是灼灼地照在她的空间
喜欢兔兔,沉堕的瞬间有涅磐的妖异火焰
喜欢很多人,因为他们都在
目的地(2007-02-03 15:33)
近乎习惯了在太阳当空的时候醒过来,当凌晨天空仍旧漆黑的时候,在并不熙攘的大街上,我忽略了自己身在北京这个事实.只是在某地.
灼灼其华的是墙上的桃花.
两杯ESPROSO+一杯雀巢的剂量让我在凌晨4:34等来了广智的电话.
他的MV拍摄,我是化妆师.
大多数人都朝着自己期许的方向前行.广智也好,雨也好,或者是彦,或者是章.他们都目标明晰,而我,迷失了方向.甚至更我恐怖的是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地.
继续自己漫无目的的旅行么?
花事了(2007-01-23 14:22)
    若干年前,桑在自己QQ上写下:'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给我一生那么长的爱,我愿意为他煮一世的饭,洗一世的衣,端一世的茶......'
    仍旧是一个如果,只是谁对谁的爱又能那么长,那么长......
    '你能用你那蝼蚁般的生命起誓永远不变吗?不!就算你用世间最最恶毒的誓言我亦不相信.'
    桑扬首对黑暗中自己的影子说.
    或是QQ上那段破绽百出的,极其自我的说明,或是桑那段自语:'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让禾一时失了神.
    抬眼,桑的眼眸中有着少年维特式的朦胧.
    '那就这样吧.'禾想.
如若,桑已年届三十,已厌倦世间的纷扰.禾兴许是个不错的伴侣.词歌赋,灯红酒绿,或英姿驰骋都是禾的拿手好戏.只是桑的眼神就这样如X光般穿过禾,看到了后面那个温文尔雅的易,他什么都不说……
    尘归尘,土归土
    若干年后的桑
如果......(2007-01-18 21:38)
如果我可以撒娇耍横发嗲,如果生病会有人心疼,如果打点滴的时候有人守在身边,我不介意去那该死的医院.
没有人明白我痛恨医院,没有人看见我画皮下是一张纠结的脸,没有人知道我紧紧咬住的是苍白的唇.
而,我所能做的是一个人怯怯地去医院.在阴暗走廊等待医生漫长的一个小时里,所有看过的恐怖片在脑海重演.在坚持不割掉自己的扁桃体前提下,在医院烦琐的手续里,头晕脑胀的上三楼下二楼上三楼下一楼上二楼下一楼.最后在护士小姐为不耽搁自己的下班时间以30分钟打完一瓶点滴告终.
开始怀念成都那个虽然比较贵,但是一直有漂亮小姐嘘寒问暖,一直送上温热的开水和迷人微笑的医院.
生病的人通常会比较脆弱.
让我痛恨的脆弱.
无人回应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