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lyyxa[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在我想像中,当我能忍受眼泪的时候,我想起来应该继续博客的记录,只是为了那些尘封的记忆。我只是没料到,那种痛楚,在我提起时,依然泪湿衣襟。
    这段时间以来,我不去想,也不敢想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有时宁愿未有发生,只是事实,永远沉寂在那些让你过往的痛楚中,无力挪动,更无力改变。所有的事实,只有接受,无关情愿。
    公元2007年9月26日(农历八月十六),凌晨4时13分,在与疾病搏斗了四天四夜后,父亲还是最终没有抗过这道关,永远停止了他的呼吸,抛下了我们十二个兄弟姐妹,不再要我们了。。。。。。
    在我们那个村庄中,父亲走了,我们村的一代传奇也消失了。。。。。。
    父亲享年80岁,离他整岁生日相差36天。。。。。。
    我们兄弟姐妹准备给他80大庆,剩下的只有痛哭。。。。。。
    带着他的满足和遗憾,我不清楚父亲当时是否愿意,我想他是不愿意的,他还有自己的愿望没有全部完成,他的小儿子——我,未成家,是他时刻牵挂在心
    工作,一直,没有着落,也许说没有具体的任务安排更合适一些吧。不过有了,却需要辞职相向。
    17日,公司经营部通知,让做好去北京的准备,下周培训过后出发。深思后,我没有了选择。
    也许清恒老总觉得是在帮我,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深究,所有的深究都是没有意义的。一如他在18号晚上对我的批评,我的缺乏耐心、我的急躁,是我做事的桎障。也许诚然,也许。。。。。。
    我无法离去,更没有离去的勇气,我也不想再去漂泊。我也不知道拒绝后的后果,结束总是在过程后才会出现的。我离不开的身边,是我梦想的爱抚,我不想身居两地。只是越来越多的缺乏耐心、越来越多的急躁、越来越多的冷落,我时时想着、时时念着的拥有,却在我的忍受中越来越伤。无休止的争吵,真累。
    很累,可一句话,又将自己推到自责的边缘,想爱,就需要忍受。身处感情和工作的边缘,加上那无以为继的压力,是约束后的暴躁?还是我压力下不自主的发挥?也许我也急躁,先反思自己吧,无论多爱,去要求别人,总是无谓。
   
    2000年那年,是我最为困顿、也可以说极尽困境的一年。
    在那年,25岁的我,是一个人的一生中最为梦幻的时光,在那一年里,我的生活极尽困苦,甚至,看不到一点方向。那一年,心里只有极尽的委曲。
    在经历了整整一年的实习期满之后,99年下半年,我终于抛掉了346.4的工资,工资标准调到了780块钱,对于那时的我,还觉得是非常不错的。然后到2000年,风云突变,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工资一再的停发。俺不是决策层,公司也不对俺们批露具体的原因,只是经营忽然之间变得异常糟糕。那年的7月31日,我用了一个极简单的行李包背着去了北京,东西少的可怜。在那整整8个月期间,公司整整欠了我们5个月的工资!那8个月,我平均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300块钱,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我怎么撑过去的了。那我清晰的记得的是虽然离家不远,但我从来没有回家,因为我没钱。
    还有那时候,我基本不吃早饭,同时那一年,是我最为瘦弱的一年。但还好,单位有个健身房,一个月10块钱,条件不好,但可锻炼,那是我除了吃饭外为数不多的消费。7月初,母亲打电话,想让我回家,
    在意料之中,也算匆忙的思绪之外,总裁那个女人辞职了。
    想到过,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她实现不了自己的理想,也没有了自己操作的平台,选择辞职,也许是正确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脾气,都希望被尊重。在最基本的信任和尊重都没有的前提下,以她那极其要强的个性,分手是必然的。实现不了自己的理想,离开最起码会快乐一些。
    给清恒老总发短信,他依然有傻子一样的乐观,说着苦尽方能甘来的晕话。不知道乐观到这种地步,是否也是一种精神状态,还是他只是在强忍心痛劝慰我而已,这个我无从知道。但还能这样乐观,我做不来,也做不到。兔死难免狐伤,我不会隐瞒自己的观点,不需克薄,只是正常对待。
    有人走,难免有人伤悲,还有一部分人,幸灾乐祸的满心窃喜。目的总算达到,造遥还是有用的,一次造遥叫说谎,十次造遥叫真话,生活,有时就是那么无奈的痛苦。在社会中立足,就需要适应社会的规则,排挤、倾轧,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做好自己善待别人就能完全实现的。有些人会为别人的成长倾心助力,有些人生活中不知道感恩,都是社会中
    两年了,整整两年,我没有再接到过徐姐的任何只言片语。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来评价徐姐,或者是简介她的我所熟知的人生,说是熟知,很多问题只能仅从我现在或过去的角度去分析,我并不能了解她所有的想法,毕竟我只是个外人,很多事也仅能从一些行为表面上去分析,可能会有苍白。
    徐姐在我所认知的人生里,应该算作什么,魔幻?幸运?悲剧?什么都难以说的清,不过她一直不快乐,或者说在离婚后才稍微快乐一点,不过她的性格决定了她的受伤。
    徐姐,长我四岁,是我毕业后那家国营单位的同事,是那个老国有企业的子弟。和大多数子弟不同的是,徐姐比较喜欢和我们这些学生打交道,本身她的面相也非常有富贵相,不大显老,说话也很和气,和当时我们那个单位的学生关系处的都比较好一些。她自己没有什么文凭,可能人缺什么就会比较羡慕什么吧,她当时的生活又相对比较宽裕一些,对我们这些穷学生经当时我们所处的条件来说,极尽照顾。我们大家都挺感激她的,我、小苗、小鲍,当然还有袁,那个可能对徐姐的人生引起巨变的人,只是大家这样猜,也许无风不
    调往一个县城的项目?我挥挥手,拒绝了。
    昨天早上,公司经营中心找我谈话,由于那个县城的项目缺人,项目总经理要求公司调我过去,协助他工作。我反问为什么,公司既然给我安排了一个项目,在那个项目马上要启动的时候,调离,对我为什么?
    在这个公司,安排的那个项目,我还能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呆下去的平衡点,找到个人锻炼和公司发展的融入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我知道自己不会去。
    不去那个县城的项目,并不是完全不服从公司的要求,只是有一些客观上的猜测让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配合了那个总经理6个月的工作,天天处在工作日益无法推进的边缘,再去,我解决不了什么。他自己专为那个项目自己招的人,或者说是准备培养的人,那个他曾经无数次在原来的中心内部说过重点培养的人,他现在又不用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明白。只是他为什么会又想起我,这个与他工作思路格格不入的人,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过这个为什么我要弄明白。而我不可能弄明白,也不是和他一起能弄明白的,也根本白不到哪去,所以我还
     我曾故意招惹她走近,最后又无情的抛开。。。。。。
     对于芷筑,我唯有的只是憾颜和痛悔。从2001年到2003年,是我,无情的伤害了她曾经付出的一切。我曾经以为,走出一种生活,靠近一种感情,会让我接近于爱,不幸的是,芷筑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过程中。
    到北京漂荡后,我才开始接触了网络。没有原因,第一个认识的女孩子是芷筑。认识,也许是缘于一种缘份,不过,认识我,对于芷筑,更应该是一种灾难。没有想像中的一见仲情,也没有浪漫的积极推进,过程,只是平稳。只是后来,我引导她进入了我的虚拟世界里,让她陷入。
    03年秋天,芷筑在陷入对我的幻像中不能自拔之后,在一个机缘中,到北京。其实也不算是北京,只是离北京特别近的那个县城。那时的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去适应一些转变,已开始变得冷落,或者说逃避更现实。我去见她,没有冲动,也没有惊喜,更多的是无奈和自责。
    我所盼望的只是时间的流逝。。。。。。
    那天,我们从前门到故宫、从故宫到天坛,
     工作,成为我最近恶梦的根源。
     公司改革接近一个月,严格来说,对总裁那个女人是一次权力的极大剥夺,也是公司对她个人运作思路的深度不认可,她也从权力集中的颠峰中脱到了谷底,被束之高阁,成了名义上的“太上皇”。
    即使如此,公司的某些人依然不肯善罢干休,各种毫无疑义、极其幼稚的流言蜚语充斥着公司的时刻运营。而各种流言,低俗到让你只有苦笑的地步,权力斗争,一样的让人无奈。
    很不幸,清恒老总对我最后的卷顾并没有落实到实处,我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再有其它的奢求。可我想做点具体工作,这点,以现在的情况看,都成为遥不可及的梦境,撕打着我不断斗争。我一遍一遍在各种认识的人员人员的推荐、面试、谈判的找寻工作当中,我很累,可我必须要坚持。生活的压力,让我无从放弃,也不敢放弃,可现实是,我一遍一遍的无功。
    生活的压力、工作的欲哭无泪,让我自己的脾性一点一点的在降低,脾气越来越暴躁,当然,伴随生活的是身体的各种毛病渐益折磨。我想寻求一些温暖,只是暴躁
     2003年那个春夏之交,北京。
     死寂一样的空城。
     我被困在那个工作的圈圈里,到处一片隔离,禁止走动,将近两个月。
     84消毒水、中草药、口罩,作为单位的福利,源源不断,发到手中。
     街头,沉闷的空气外,偶尔匆匆的行人,惊恐而急促,快速的挪动。
     将近两个月中,我没出过那个围墙围起来的200亩地半步,我唯一能感觉自己和社会没有完全隔离开来的空境,是那栋临时房子临着的繁华大道。说繁华,只能说以往或曾经,那时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站在过道上,无聊的俯视,消落的大道。无聊到,几个同事,坐在那,盯着那条曾经无比繁华的大道,一个一个数着过往的行人,体现生命的落寞、人性的惶恐、形态的悲离。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在2003年的4月19日,北京正式对外承认了非典的肆虐,不过正式的公开承认,没有造成又一轮的恐慌,在此之间,早已风声鹤唳。阻止,以保持安定的心
     公元2007年5月27日,公司进行了成立以来的第一次重大机构重组。
     整个公司的机构全部重新重组,之前,并没有得到一点风声和能看出来的照头。改革基本上否定了公司九个月前所有的创业思路,为了目标,彻底的转变。这次改革,对于总裁那个极其要强的女人,不知道是否会安心于老板的这一次界入?
    我无意介入、也不想猜想总裁那个女人是否感觉到了失望,这个企业的行为是典型的“屁股坐上了奔驰车,脑袋还在牛背上晃”呢,这种暴发户,不是她一个女人凭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和经验就能扭转过来的。我伤心这次改革,是因为清恒老总。
    改革会上,老板第一个发言,席中有两句话,听在心里,隐约感到了一些不安。老板的话明显有针对清恒老总的意思,“不是你看两本书就能管工程的,不实际做过几个,你屁也不清楚”、“我创立了十几年的企业文化,你说改就改的?”,正如这时,清恒老总本准备邀我一块儿去一个地市项目,而企业文化,也是由他负责的。老板的话语,一如他一直所表现出来的,匪气十足。
    结果是清恒老总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