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纽约上州多雨,静静地看无声电影。
零度繁华,没有声音,画面缓缓流动,房间时明时暗。
小螦问,你怎么总看古装电影,纯真年代,简爱,还有看风景的房间?
因为那个时候的人们,情感有明显的波纹。缓慢,徘徊,持久,不能自己。
今天的感情,一天就成了,一天就分了。好
博客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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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约会的时候我总是找错地方,所以你要是找不到我也很理解。
好久没见了,不知觉间,又是一个冬天。
最近一大帮子人看星座,看血型,看开心网。玩得都是高中生的游戏。想的都是高中生的悲喜。
笑颜中,我们这群人怎么变得这么幼稚狂了?
我们这一代人,都没有完整的高中时代。大家忙着看金庸的时候,我在公交车上忙着给外公送药,你呢,忙着在街上出卖体力。
清晨醒来,一阵心慌。
突然感觉到,我的一生,都要在莫名其妙的未知中度过。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样的。如胶似漆的情意是什么样的。天天早晨醒来看见同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感情是需要时间和空间的滋养的。消磨的感情,深刻的感情,淡漠的感情,都是情感自己的生命轮回。
OBAMA, YES WE CAN!(2008-11-05 16:19)
飞越了大西洋,然后又飞越了太平洋。
从北京飞上海,然后从上海飞伦敦,从伦敦飞纽约。
我终于回到了,我的美国农村。
为的就是这一刻:总统大选的前夜。
我不喜欢奥巴马,总的来说,所有的政客我都不喜欢。
但是我是这样的高兴!
因为美国,终于回来了。
八年啊。八年的黑暗生活,八年辛苦的抗战。八年不谢地努力。我们终于取得前所未有的胜利。
如果一个白人统治的国家,可以选一个黑人的儿子做总统,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
是的我们可以!
奥巴马象念咒一样地不断地说。
我看见欧普拉在人群里像一个小女孩呆呆地望。
我看见我自己,跟阿登一起,在亿万人群里呆呆守望。
如果,一个布什彻底地毁灭的国家,可以找到希望,可以重生,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
在比利时的时候,不相信时差。
靠着这个做啤酒的老苯机。
只相信啤酒,空旷的灰色,和无边无际的飘浮感。
我来比利时,纯属偶然。是因为我离开光州的时候跟一个怪异美丽的中年女人同车。
她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就是那个画很垃圾的人。
她打开一个黑色的小本子说,我知道,你是冰逸。
她说,你来比利时吧我等你。
就这样我来到了布鲁塞尔。
早晨八点她站在大堂里等我。高大得陌生。
她带我去她的画廊。
斜着的阳光射进高大的破落教堂一样的白墙。
我完全消失在她的高大里。
她一共只跟我呆了半小时。
就在空气里消失。
我在消失里,离开这个城市。
后来我给她写信。说,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过。
她说,是么? 但愿冰逸,空旷给你意外,给你灵感。

写给一个人的情书(2008-09-06 00:00)
给一个人写信,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不认识,一种就是认识太久了。跟你,两者都算。
你大概也不知道,我此刻就在你住的城市。就在你的隔壁。
我的要求很通俗,你说过。就是要求男人永不变心,但是我可以随便。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冰逸,只有你这么说。
关于----美(2008-09-02 00:44)
我很久没看黑格尔了。对于感情过分平稳一生过于简单的老男人,我一般是没兴趣的。
前两天因为时差把我搞疯了。又去看了他的“历史哲学。”
看着看着我乐了。他说来说去,谈的都是“自由”这个话题。整个人类的历史,是追求和理解自由的里程。
他的所谓自由,就是为了责任的责任。duty for duty's
sake.也就是说,明白责任的所在,并且心甘情愿地去负责,就是自由。
不是一般的变态。能把自由定义成跟常识完全相反的意思还能自圆其说的,天下只有黑哥哥了。
中国自古没有自由这个概念,有的是忠义孝道。
黑某人最聪明的是:指出自由跟历史的关系。很多责任,都是漫长的历史而来,不管是婚姻制度,法律制度,还是社会制度。
在人类之始,我们没有财产的概念,没有占有的概念,所以偷东西不算偷,算拿,偷汉子不算偷,算搞。我们没有问题,所以也没有自由的需要。
若干千年以后,我们经过了宗教,战争,一夫一妻制,我们经过了数字化,概念化,法律化。所以我们开始担心自由的问题,因为有了束缚。
一边担心着自由(责任),一边追求着美感。但是这显然是矛盾的。因
胡麻粉彻底彻底大洗底!(2008-08-28 22:33)

如果我二十岁
我就在天安门广场上贴巨大字报说“我爱你赳赳!”
如果我高中没毕业所以就头上绷着个布条儿就来了
上面写着“我是胡麻粉!”
我是个粗人但是喜欢细粮
我是个混蛋孩子可我喜欢更弱智的孩子
最后一次等你
其实我等你死
如果你不在了
我至少还有自由
最后一次等你
其实等你消失
如果你空气了
我至少还能生长
最后一次等你
你在万千灯火中
消失殆尽
你说你不能给我
也不能让我等
我等不是等你
等我自己毁灭
据说我可以当尼姑也可以上刀山
我只知道
最后一次等你
挥霍我所有信仰
莲花开在家门口
卷卷西风尽
我还在等你
补遗:
网上寻阿真,肖鲁,赳赳,长城,不遇。这帮牛人都消失在幸福的生活之中了。
非常郁闷。
想当年人们什么相思苦,有没有试倒过时差啊,比相思苦多拉。
我还是很喜欢米国的,总的来说,不然受时差这种酷刑,还乐此不疲。
回来后,看到我带的一帮子研究生,眼睛空前明亮,笑容空前美丽,几乎精神崩溃。我这个老师不称职啊。从学校出来那天我就发誓到公立大学教书,然后成为人民公仆,后来还是没有做到。
我基本上是在大学里面胡搞,做自己的奴隶,为自己的利益而站。当然这是天经地义,不过还是很有内疚感
挑兮达兮,香港香港:唐人个展开幕(2008-08-25 02:32)
其实我并不适应个展开幕。每次都觉得象出嫁,或者出家。不是完全地入世,需要形式主义的快感,就是完全地出世,需要当代艺术的冷酷和疏离。这一次我想,要的就是一个舒适感么。艺术怎样开幕不重要,重要的是艺术里面有理解,有默契,有情谊。说到底,艺术的创作,和人,和性情,和精神是分不开的。
广告上我跟魏星,站在“蓝花”面前。我们和画,融为一体。聊斋里面有个故事叫做'画壁'。就是说有个书生喜欢画中人,确切地说,是东壁上散花天女,然后跑上画里他不下来了。我一直喜欢这个书生,因为他视幻象和美感大于生命。
既然“蓝花”套用的聊斋,那广告也就套用聊斋里面的意象好了。当时匆匆忙忙,没有跟魏大官人说。
人在画中也许更真实些,至少没有地上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