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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繁忙,抑或有时候得假装很繁忙,所以将每天早上解大便的行为,改到每天上午上班时间进行。一路小跑,然后骑马蹲裆,再来颗烟,真是怡情养性,舒筋活血,上下通泰。那天忘了带烟,很纠结,只好认真研读报纸。一篇文章跃入眼帘,关于张纪忠大导演回应网友对其筹拍的《西游记》的责难。那篇文章图文并茂,有演员带妆彩照,有文字说明,有相互辩驳,倒也花团锦簇,看得我都忘了香烟,只想气沉丹田,将张纪忠这个极品,用力地排出去。以纪忠张的功力,真难想象,他是如何拉到赞助的,美女们脱脱裙子或裤子或许可以拉些赞助,既使帅哥,也可以客串下GAY,卖卖屁股,我看纪忠张除了一把大胡子和一张磕碜人的老脸,委实乏善可陈。所以纪忠张从射雕到笑傲再到神雕,直到如今的西游记,真是令人费解,或许幕后有一大老板和这些名著有仇,让其进行颠覆性的演绎也未可知。回忆一下纪忠张的大作吧,射雕想唯美,结果整得梅超风像一狸猫精,整天挂房梁上,喵喵叫唤着,俺的那个贼汉子,白的糟践了杨丽萍;笑傲想深沉,好嘛,将个岳不群搞得像秦桧,却不知道,岳先生走到那一步,也是天凉好个秋,倒是岳灵珊的老公设计得不错,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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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17:38)
   

       最近在读一本书,书名叫《分手清单》。作者是英国著名的畅销书作家麦克•盖尔。如同对待其他我喜爱的书一样,我是在我家亲爱的马桶上断断续续的进行着我文雅的阅读。《分手清单》讲述的是男主人公吉姆和女主人公艾丽森的爱情故事。吉姆与艾丽森这对情侣历经重重困难走到了一起后,却很快又莫名其妙地离了婚,事隔四年,当他们机缘巧合又重逢时,他们之间展开了一段有趣的谈话。
   艾丽森问吉姆自己到底哪里让吉姆感到不高兴,答案出人意料,当然也有可能在情理之中。吉姆说最生气的是艾丽森对待护发素的态度。下面是关于护发素的一段对话:
   艾丽森说,“护发素?一个正常人会对护发素生气吗?”
    吉姆大笑着回答,“你每次都囤积一大堆,好像你那干燥受损的发质会使护发素全球大缺货一样。”

       吉姆继续说,“你会趁布斯超市有买二送一的特惠活动时大抢购,所以每次都拿六罐回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只有一个头而已。”,“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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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11:44)

    好吧,我承认,我是一妖娥子。有点自恋,有点臭屁,偶尔用点护肤品,挥汗如如雨锻炼为了保持身材,穿黑皮鞋绝不穿白袜子,穿运动鞋绝不穿黑袜子。

    如此,一个朋友情真意切地说希望我是一GAY,也就是一同志。这家伙居心叵测的很,她的表面意思是和我好得忘记了性别,其实她的意思是既想和我做好朋友,又不想家里那位打翻醋坛醋缸。是的,收一GAY在闺房中,既可以秉烛夜话,又可以抵足而眠,好比浏览博客发现一好文章加以收藏,惠而费,省了所有权的麻烦,又可以时时拿出来欣赏。精神上得到满足,肉体上也没背叛,真是“虫二”啊。
    朋友不止一次地掰着指头告诉我,她喜欢的某某明星是一同志,那叫一个帅,哪位神交已久的词作家有龙阳之好,那叫一个有才。她的意思是一入GAY门,要么帅到石破天惊,要么才华横溢得太平洋都装不下。我对她翻翻白眼,长得帅是我的错吗?有才是我的错吗?德性得很,怕她也是叶公好龙吧。
    朋友又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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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17:37)

 

 

    “啪”打开档板,看都没看地倚过去,“各位领导,我们的行程是这样的。。。。。”。

出发了,我们的旅游从一个中年男人的嘴中开始。中年男人拥有一个让白种人羡慕到死的肤色——小麦色,但在我看来,也就是比我这样的黑鬼更黑一点而已。“小麦色”操着令我痛不欲生的平翘不分,四调混乱的普通话描述着我们将要奔赴的目的地,一个个景物在他并不生动的语言里渐次展开,我们的躁动与渴望一路狂奔,我们的思维与想象填补了他语言的苍白。旅游了,旅游了。夹生的普通话挺好,怪异、陌生,我们本就想暂时脱离平淡到平庸的生活。
    车况不错,座椅松软,车内VCD没有照例播放港台歌曲,出人意表地放着东北二人转。没有赵本山,或许是他的弟子,或许不是。我一边傻笑着,一边对那些庸俗甚至下作的桥段表示着我的鄙夷不屑。艺术的界限模糊得令人惶惑,昨天的庸俗不堪已是今天的老少咸宜。
    车到常州,油路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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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17:36)

    据说有一种胸罩,名曰“奔式”,说白了就是当胸用一布条勒住,暂且不提这根布条如何鬼斧神工地做到悬而不坠,但就“奔式”名称而言还是让人觉得激情奔放,热情洋溢,热哄哄的气息扑面而来。有幸在央视六套看《满城尽带黄金甲,》里面真是“奔式”的海洋,一水的奶妈,从头到尾金灿灿一片。许多人将《满城尽带黄金甲》批得一文不值,说,除了奶还是奶,我倒不觉得,起码让我弄明白“奔式”并且是古典的“奔式”是啥样。想来,我和批评者持不同意见的关键在于,我关注的是“奔式”,而批评者可能只注意到了包裹物,说到底,批评者持这样的观点有点不太厚道,透过墙上的洞偷看了隔壁王寡妇洗澡,到头来咂着舌头怪王寡妇,怎么洗澡的时候脱得光溜溜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也许,我真的弄错了批评者的意思,他们也并不反对“奔式”,只不过,反对的是包裹的方式,希望包多一点再多一点。然而这又带来一个问题,究竟包到哪里是合适的?或许这里的分寸是最难说清的,因为脱光了可能是流氓,也可能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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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3 14:45)

    其实生活是需要想象力的。再美妙的生活还是不要一览无余的好,这就好比美女,光着膀子上阵,总敌不过半遮半掩。夜笼寒水月笼纱,欲迎还拒,欲语还羞,更让人热血咣咣地沸腾。何况与明明白白相较,暖昧不清更具诱惑力,这种诱惑力的强大在于,你永远无法看清那华美袍子下实际包裹的是洁白美丽的胴体还是让你千年一叹地感喟——爬满恼人的虱子。于是面对暖昧不清,前途未卜,我们实际面对的是各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恰恰给了我们想象的空间,而促成我们继续的兴趣。当然这种可能性最终会揭开谜底,尘埃落定,就像紫霞仙子临死前所说,“他会驾着七彩的云朵来娶我,我猜着前头,却猜不到结局,”,可是在这之前,不可否认她仍是快乐的。所以不管结局如何,先前的猜测与想象足以弥补结局的无奈,足以让我们满意地吁一口气。
    躲迷藏的游戏可以让孩子乐此不疲,蒙了面去摸索,然后判断对方的身份,游戏的趣味就在被蒙面者常常对被推断者张冠李戴,而另一种游戏则与此有点类似,参与游戏的数人分别在小纸条上写下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或是动作,然后打乱了重新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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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7 17:04)

 

铃儿响叮铛

 

    这个标题似乎不太应景,是的,冬天已过,圣诞已远,童话已死,现实当道。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描写情场失意的方鸿渐这样看待电台里的女声唱歌——春天春天还不来,我心里的花儿早已开。于是方先生恨恨地推出夏天没到,她肚子里早有了果实,可见不应景儿的事,多么滑稽可笑。现在春天早来了,所以首先我得说我说的这叮铛响的铃声并非错了时节,因为我要说的是铃儿本身,与季节与节日无涉。
    我得承认,我有点小资。请原谅,我将小资自作主张地戴到自己头上,并非想标榜自己生活得如何精致,何况在这个没洗去脱净泥土味儿的小县城,小资的精致是轮不到我等为柴米油盐四处奔走的贩夫走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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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16:30)

    人的心情应该是有低潮期的吧,这段时间没来由的郁闷,平日里许多隐忍的事,就像内功压着的伤,集体爆发了。人很绝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想起宝儿说的痛苦,其实我们之所以成为好友,并且维持了这么多年,还有维持到死的迹象,根本原因是我们有相同的地方,内心里挣扎着不愿做一个麻木的人,所以我们的痛苦虽然具体的内容不一,却能彼此领会。想起一位博友写的诗,“雪暖冰湖”,真是一件无奈的事,不可能,却又带着绝望的期待。还好在别人的眼里,我依然还算得上快乐,只不知作为作家的宝儿是否能洞彻这快乐的外表,或许还是不要看清的好,起码,她与我瞎聊时,有着画饼充饥的温暖。
    丈母娘去苏州了,老妈上来帮着带孩子。看着母亲,竟然有着孩子时的安逸,还是脆弱的,这让我自觉羞愧和痛恨。老妈的头发竟然如此的白,行动有着让我触目惊心的迟缓。早上哄女儿吃饭,老妈说了一个旧日的童谣,“撒谎,撒谎精精,撒起个谎来无奈何,记得外公娶外婆,妈妈十三我十四,哥哥十五我十六,妈妈养哥哥,我去带外婆,去望见个驴生蛋,来望见个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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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14:17)

 

一梦到苏州

 

    故乡的意义是在远离以后才会呈现的。身在故乡,或许眼光更多的是伸向远方。就像与熟识的朋友一般,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完全感受不到他或她的好,还总会因为一些琐琐碎碎的事,或是阴差阳错,或是欠缺沟通,反而生出了种种的嫌屑龌龊,纵不说出口,心里也会有些怨怼。远离了,隔着山高水长,隔着层层堆积的岁月,隔着不能回头,永远无法触及的无奈,才恍然明白,原来,他或她是那么地友善与可爱。所以故乡并不是“家乡”,并非此时此地,故,于当事人,其实已是他乡,纵是重游,也是笑问客从何处来的尴尬。
    故乡是寻看不到的,物人两非,记忆的涟漪纵然层层叠叠,但也是倒影迷离,恍然若梦;故乡又是无处不在的,月朗星稀的夜晚,在人迹寥落的街头,冷暖自知的情境,就像那一缕远处的笛音,一丝若有若无的二胡余韵,从心底,从血脉深处,一些褪色的甚或早已残旧的片断,抽丝剥茧般地将故乡牵引而至。其实在许多时候,故乡成了一种概念或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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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用宝儿的话来说有点德行,宝儿说这话时,总是用眼珠子斜过来瞄我,除了有点鄙夷不屑,还有点怂恿与鼓励。这种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掩饰不住的怂恿是很铁的朋友之间才有的,于是我更加可着劲的德行。我很德行地对宝儿说,我成了那个既抽烟又喝酒的字码得很好的你的好朋友姜素素的名叫泰州风雅颂的博客圈的管理了。宝儿很冷峻地赠给我两“白果”,说,言下之意你是我领导罗。我更无耻自以为很妖娆地飞了个眼风说,你的博文要加精必须请我吃饭!这次宝儿没有赠送我白果而是用两个字结束了我们无聊的闲扯——德行!
    我素来对码字码得好的人心存敬畏,逮着机会就想死乞白赖地往上hao(第一声,请素素大人有空的话帮我查一下这个字怎么写,嘻嘻),沾沾仙气。几年前我就对宝儿说,哪天介绍我认识泰州的姜素素啊。宝儿说,估计不太可能,一,你不帅,二,你没才,既不帅又没才,连我都不待见你,还是省省吧。妈的,俺不就是想当当粉丝嘛,至于将我损得像可怜巴巴的等着富翁骂我一声“滚”的乞丐吗?唉,做人难,做一个低调的人更难,多么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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