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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你去沼澤,然後我獨自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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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文學網。

手指舞動一場漂泊。

未知地。

你必須承認,我們一直都在墮落。

手影戲。

我不是花朵,怎能如此妖嬈。

藍小顏。

什么都可以勉强。惟独感情不可以。

此岸。

我這樣一個沒了幻想的人,你又怎能看見我的本心呢

八月。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农。

人影憧憧的城市,与他们接踵擦肩而过。却没有与你。

插图。
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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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二](2006-12-14 18:57)


  6。「 逃 離 」


  06:30分。閱讀從前的文字。突然產生強烈的寫字欲望。
  許多時間以來,思緒滯留在某一個階段。躊躇不前。關於文字,漸已生疏陌生。甚至於閱讀的欲望都已失去。無法專心一致去處理完整一件事情。我並非是一個甘於平凡的女子。骨子深處的桀驁與叛離,唯有自己懂得如何深不可測。
  開始發現,自己變成一個無比平庸膚淺的小女人。這是我無法容忍,和極力想要扭轉改變的事實。
  常常因爲一點點不愉快,就能夠變得煩躁不堪,唾駡不止。與駡街的潑婦並無兩異。
  這是一個令我陌生和唾棄的自己。
  一直以來,我還是很極端的罷。終是無法以平和心態去處事待人。

  

  一夜未眠。不敢照望鏡子。必然可以想見,鏡子中的自己將是如何的憔悴與醜陋。
  幾個女子,又相聚一起。歡笑。暢飲。舞蹈。
  任何人若再加入我們其中,必然顯得如此不相容。
  有一種力量,將彼此暗自牽連。不離不棄。經年依舊。
  我感動。花祭說,當身邊任何人都背叛我的時候,我只相信丫永遠不會背叛我。
祭祀。[一](2006-12-14 18:52)

  1。


  關於。關於最後一場盛世的祭祀。


  城市是一座荒涼的墳。黑暗中,有人在舞蹈。


  我是一個習慣沉默的人。孤僻。內心潮濕,足以滋生大片荒蕪雜草。
  喜歡黑白兩色。因為低調簡潔。喜歡隱藏在黑暗中,任憑一切未知的可能在我身邊之外的任何地方蔓延喧鬧。
  整天夏天,我終於可以長時間不出門。不與任何人交談。沉默,或者保持不說話的狀態,真的是一種自由。
  一直希望自己是個孩子。因為孩子的心靈純潔空白。沒有污染。儘管我的內心,早已經被世俗的一切污垢渲染得斑駁殘缺。我將兩者相融比較,無非是對自己的諷刺與屈辱。許多時候,我能夠清晰而透徹地看清自己。相反對於身邊的人,卻始終如同夢裏看花般模糊。瞭解一個人,是件複雜而艱難的事情。
  我一直記得。我說,我會慢慢地走出去,走到自己心中的彼岸去,走到另一個終點,一個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地方。也許,那個地方很近,也許很遠。Who Knows。總之我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一直一直走下去,走下去。
  Skia說,心靈流浪,意念旅行。
  我就是這樣,展開自
百無禁忌。(2006-12-14 18:50)





  他使我失去生命最初的选择。两个人的感情一开始就带有罪恶和残缺。如同宿命。
  这阴影促使一个人用更为剧烈激盛的方式对待生命。
  因为太需要弥补、探究、分辨和改造。
  已经不能够轻易确定和信任一切人和事。


                        ——题记。





  我是阿诺。19岁。出生沿海城市。每天看见汹涌的浪潮由远而近。此起彼伏。
  我知道,离开意味着遗忘和开始。这个熟悉的城市,终于一刻也不能停留。在我崩溃绝望之前,想要寻找一个人来填补我的空虚和疼痛。伤口只有被抚摸,才能够愈合。
  离开此岸生活。寻往陌生之地。一个人,从此亡命天涯。我的世界,不允许回头。




  每天傍晚六点上班,凌晨三点下班。白天可以睡充足的觉,夜晚出现在百媚众生的夜场酒吧。化浓艳的妆。卷发。7个耳洞,挂同一色彩的银环。左手有刀片清晰划过的伤痕,永远不能消失的印记。右手无名指有一道浅色戒痕。银饰手镯。戴
落幕。(2006-12-14 18:26)


  天快亮了,第一道霞光已经浮现。
  那一夜,我一败涂地。我唱了一夜的情歌,你丝毫也听不到。可我仍然怀着当初的情怀,并且以胜利的姿态,张开双臂,希望拥有一个爱的清晨。在霞光初现的黎明。我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哼着歌,想着你,不要忘记。

 
  

  [ 一 ]

  初春午後,有着淡淡的阳光,微风,以及恬淡的心情。
  提早来到咖啡馆,点一杯斋啡。刚呷了一口,手机突然传来悦耳的铃声。电话里,顾客歉意地说临时有事不能赴约。对于类似搪塞,早已司空见惯。而作为被动一方,则只有默然接受的事实。也罢。趁今天空闲,我也该独自休闲一番。
  环顾四周,咖啡馆内客人寥寥无几。室内装潢,几乎只有黑白两种色调。极为雅致的视觉效果。相互衬托,给人一种贴心的安全感。我喜欢这安全感,喜欢这单调不俗的黑白色。恰好搭配今天穿的黑色丝绸连衣裙。
  望着周围几对神情暧昧的年轻男女,我的独立便显得突兀且格格不入。
  这个繁华城市,尽管处处冷漠。但内心深处依然掩饰不住地渴望有一个相爱至深的男人。偶尔闲坐于此,细语呢喃,谈情说爱。可
死嬰。(2006-12-14 18:05)
 

  末日将至。
  我们天真的以为,只要在一起,甚麽都不怕。



  傍晚的黄昏,城市上空乌云翻滚。空气潮湿凝重。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我被沉重的气息压迫得几欲断绝呼吸。胸口发出无声的疼痛。走在安静的街道旁,听见树枝在寒风中相互摩擦,然後发出干燥枯竭的声响。仿佛在寓言某种无法读懂而又绝望的信息。


  Nina已经离开。我失去她的一切消息。
  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没有人能够寻着她。她就如同幽灵一样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得悄无声息。


  青果巷,是我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许多个凌晨两点,我就是站在这里等待Nina回来。她一直很忙碌。尽管我们生活在一起,但彼此之间的事情却始终有着不闻不问的默契。我们不愿打破这份默契。偶尔Nina会彻夜不归,亦不会给我任何消息。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青石板地面上,看着香烟短暂的星火在昏暗中忽明忽暗,然後燃烧成灰烬。荒凉的彻底。
  当天空开始泛着白光的时候,我站起身缓缓往回走。
  地面上无数残存散乱的烟蒂,只是象征着时间的流失,以及指
她。(四)(2006-11-29 09:39)
  (肆。)

  我曾想过追随青瞳而去。殉情,定会成为这个城市一件轰动且伟大的爱情故事。
  青瞳说过,一个真正濒临死亡的人,是不会再害怕死亡的。我纵然不死,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当我苟活于世,只是为了给我们死去的爱情一个华丽的葬礼。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葬礼。


  许多夜晚,我在半梦半醒之间看见青瞳赤裸站在窗台前。只是一个暗色的剪影。白色纱窗在她身後飘扬,如同她欲飞的翅膀。美得惊奇。我冲过去伸出双臂,拥抱的却只是一缕刺目阳光。
  如此情景,在我梦境里一再出现。重复又重复。
  她离开的几天,凌晨时分,经常听见客厅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我冲出卧室,只见客厅一片漆黑。脚步声消失。悄无声息。只有白色窗帘随风舞动。我坐在黑暗里点燃香烟。望着敞开的窗户,街对面的楼房影影绰绰。伸手抚摸身边的冰冷沙发。我知道,青瞳一定在。她会回来看望我。
  点燃一支烟,搁放在烟灰缸。我轻轻自语。青瞳,这是给你的。
  微弱的星火在黑暗中明灭闪烁。我知道,青瞳在对我微笑。



  每天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可是对于昨晚一
她。(三)(2006-11-29 09:37)

  (叁。)


  第一次去了酒吧。是佳惠之前过生日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我亲眼目睹了青瞳的背叛。
  这里的人看起来一脸严肃。对每一个进来的客人都充满敌意。在对其进行一番上下审视後,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然後又继续各自沉默喝酒。我坐到吧台处,要了两瓶啤酒,然後对吧台内的女孩说,你认识Evie吗。
  她早就离开了。她说。
  那你认识青瞳吗?
  不认识。她冷漠回答,然後转身忙碌。





其实并不抱希望而来。即便找到Evie又如何,她定然不知青瞳去向。
  我兀自坐在这嘈杂拥挤的空间里,显得极其格格不入。人来人往。没有谁在意多一个陌生人,或是少了谁。那些身姿轻盈的女人在黑暗中飘来飘去,仿佛在寻找一个固定的落脚处。突然有人在身边坐下来,我回头,是一张陌生的脸。他望着我笑。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他说。
  你是?
  忘记我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失败。他说,我是苏泽。
  我笑。我当真将这个男人忘得一干二净。你经常出没这里?我问他。
  嗯。而且我了解到一种现象。他说
她。(二)(2006-11-23 09:50)

  (二)

  今天是佳惠28岁生日。她是我的工作伙伴。合作多年。
  生日Party,我约青瞳一起前往,电话里她婉言拒绝。她说,你早点回来就好。我等你一起睡。
  别等了。今天恐怕会迟一些。你早点休息。
  好的。你别喝太多了。

  在约定地点,佳惠已到。身边是她的新任男友,还有三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男人。
  送给佳惠的礼物,是一束白色马蹄莲。这是唯一一种偏爱的花朵。干净,独立,生性坚韧强健。原产自非洲南部的河流或沼泽地中。其中有一句花语代表纯净的友爱。佳惠接过手中的花,笑得花枝乱坠。然后她一一介绍身边的朋友。之后大家就开始在包厢里闹腾狂欢。有人开始唱歌,有人跳舞。有人举杯大口大口地喝酒。
  这是酒吧豪华KTV包厢。富丽堂皇的建筑装潢,如同身处一座华丽的宫殿。
  我借故去洗手间。离开包厢,在门口点燃香烟。
  对于此类场所,极少光顾。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来到喧闹的酒吧大厅。这里是整个酒吧最拥挤繁荣的中心。我站在暗处,看见那些游荡在舞池中央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觉得她们和我之间隔着一段很遥远的距离。在她们漂亮的素
她。(一)(2006-11-23 09:47)
  (一)

  在一个网络聊天室,我发现了她。
  很多人和我一样,因为她看起来够美够风骚,所以停留此地。
  她是聊天室主播人。常常通过MC播放激情舞曲给房间里的游客听。凌晨时分,她会随着激烈舞曲,在摄像头前轻轻扭动身体。穿着薄如蚕纱的衣裳。姿态优雅,却又格外孤单。她身後是一张看起来极为舒适诱惑的大床。让人产生无限遐想。没有人知道,那张床究竟睡过了多少陌生人。我望着这个美丽妖媚的小女人。她勾起我沉睡的欲望。难以自持。她让整个聊天室充满挑逗、暧昧、色情的味道。
  一曲终了又一曲。她沉浸在众人虚拟的赞美,鲜花,以及掌声中。乐此不疲。


  早晨八点,青瞳打电话说晚上过来给我做饭。没等我做出反应,她已经挂断电话。
  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联络。自从她提出分手。
  我知道,她跟一个酒吧里的Dancer舞女混在一起。
  当初她决绝离开,我并无挽留。我想,这样一个女人,本不该只属于我一人所有。况且,她又是这样不安分。她的一展眉,一微笑,就仿佛是一个甜蜜的诱惑的陷阱。当我泥足深陷,至少懂得保持最後一份觉醒和理智。因着从不相信,一个人
烏鴉。(2006-11-20 21:40)
  烏鴉。
 
  80後生。
  金牛座女子。
  喜愛閱讀,音樂,寫字,攝影,旅行。
  總在希望,有一天可以放下所有,遠走高飛。
  對文字過分癡迷。不斷重複寫悲傷,寫愛情,寫死亡。寫盡世事百態。寫不完的,只是一場幻覺人生。
  曾經,她是目空一切的女子。妄談愛情。心生悲涼。殘忍行事。雙性戀情。涼薄決裂。顛沛流離。
  如今,塵埃落定。溫善平和。不驚不飾。悲喜參半。人生之事。難得圓滿。
  她說,我的23歲青春,像寂寞一樣瘋長。
  我的23歲荒蕪,在這個叛變的年代裏,悄無聲息,宣告終結。
 

  她在人群中低頭行走。左手傷疤。右手戒痕。可恥的愛與痛的紀念。
  一直以為,已經擁有平淡之心。其實只是自欺欺人。很多時候,仍是不加區別的質疑一切。歇斯底里。
  她的敏感猜疑,會是終生致命缺陷。
  城市是座冰冷的墳。在夾縫中尋求生存。艱難度日。
  厭倦塵世。是因見過太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