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陪爸爸去焦叶风味屋吃晚饭,顺便聊天。他爱吃那种沙爹味道的烧烤,我吃潮菜明炉乌鱼和东阴功汤。每次和爸爸妈妈吃完饭后,总是觉着和他们平时吃饭的时间还是太少了。本来爸爸已经戒糖,但在我的劝说下吃了焦叶风味屋很有名的一个甜点:椰汁西米糕,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真是比我吃什么都开心。如果和朋友吃,我爱点一个虾头油炒饭,不过爸爸就吃不来这么油腻,只吃泰国香米的白饭。这个店不供应一碗一碗的白饭,而是提着一个小锡锅子上来,大概三个人的份量。我临走让爸爸给妈妈也打包了半打鸡膝软骨的串烧和去骨的海南鸡,然后顺便把锅子里的米饭也打包放进饭盒里,爸爸嘲笑我这个人简直财迷心窍到不可理喻,结果买单一看才知道竟然米饭要10块,这比起我们常吃海鲜的东江两块半一碗米饭价格着实又上了一层楼。
和爸爸吃饭聊天总是从六零年开始聊起,我妈妈总说爸爸是活在过去的人,妈妈自己是活在当下的人。我毫不客气地打断爸爸的忆苦思甜,说:爸爸,这段您讲过了,这个故事我听过了。吃海鲜的时候,爸爸回忆大概十年前全家到广西的北海过春节,爸爸为了我
某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争论点击问题,我说我始终不相信点击这个东西。然后讲了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朋友结论说:你累不累呀你。不过只要别人众口一词说是的,我就非拧着挑出否来。大家辩论什么问题,眼瞧着大一统的思想快出来的时候,我肯定一猛子扎进去做衰人把局面搞乱搞复杂。我不知道自己是本性这样,还是就跟朋友说的那样,是有些“阴暗心理”作祟的。我上次跟朋友说,我觉着结论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关键是结论的过程,我喜欢奇思异想,光怪陆离,匪夷所思,,,,这样绚丽的字眼儿。我知道我的跟贴的得罪了几乎所有人,唉,怎么办呢?不说这些,跟帖对我来说真得是毫无意义的。
很多人质疑我的立场,当然我这个人的立场就是没有立场,我信仰点什么,但这个信仰也是不停在变化中,我坚持自我,但我更相信人性中有很多自我的侧面。一些很大的词儿:比如民主,比如民族主义,比如爱国,比如自由,我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其实我在国外最好的朋友是个苏联人,更确切地说是个西伯利亚人。我第二喜欢的朋友是个东德人。我对东欧人,苏联人有天生的好感,我觉着我们不用交谈就有很
我有一个朋友老损我,可能知道我神经坚强,或者干脆说我神经大条,反正朋友说话是毫不客气地,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在表扬我呢,还是批评我呢?比如前几天,他说我这个人很“歹毒”,我问了好几个朋友:我歹毒吗?朋友说,我还行,还凑合,歹毒这两个字用我身上比较大了。其实,我过去还一直以道家的女儿自居呢,任何时候我都告诫自己:正直自持,而外邪不会入侵。
今天看到孟八更新的博文,我又大乐了,马上把孟八对闭幕式的评价短信给朋友,结果他又讲我这个人实在是“很阴暗”。我又奇怪了,我怎么就阴暗扭曲了呢?本来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的歌手却在一起演唱,听得人毛骨悚然。歌曲旋律简单重复,歌词空洞苍白。这种表演怎么从光明的一面来欣赏呢?我觉着既然已经决定花那么大的代价来操持这个闭幕式,为什么不贯彻始终开幕式的风格呢?我们老祖宗五千年的文明沉淀里,总能发掘到更多深沉的表达;我还讨厌那么多鼓的表演,说到气势,唢呐呢?说到了清丽,丝竹呢?我们的京戏,秦腔,豫剧,昆曲,哪样拿出来不长国人的脸呀?开幕式有很多人提起来刘欢那个很随便的黑
飞机上好电影真多,比起国泰和日航,我更喜欢华航的电视节目;去的时候,看茱丽叶·比诺什的怀旧老片《英国病人》和《巴黎爱情故事》,十几个小时两部片各看两遍,每遍都感动到淅沥哗啦;回来看《功夫熊猫》和麦姐姐的07年巡回演唱会专辑《麦当娜的秘密》,依然淅沥哗啦得回来。不过飞机在桃园机场转机的时候,出去走走,感觉内心特别充实;就好像看完一场好戏,步行回家,和朋友讨论几句,或者干脆不做声,欣赏静谧的夜晚,那种感觉是一样的,那种被感动深处后内心的宁静和充实。
《英国病人》和《巴黎爱情故事》主题都是有关爱情和死亡,比起来《巴黎爱情故事》更觉着好,也许是新看得缘故吧,冲击大些,更何况法国电影一向探讨人性深处,角度多元,涉及的社会阶层和年龄阶层丰富,让人眼花缭乱。我喜欢喜欢极了电影里每一个人,想亲吻他们;《功夫熊猫》很怪趣,完全是中国元素的堆砌,制片人了解中国功夫文化,也了解年轻的观众,但是他们仍然有点不甘心想讲述点什么:比如宿命,比如自我,比如专注,勇气和责任。
上个礼拜和一个朋友谈起女人的造作; 他说,他认识一个老把自己当公主的女人. 我哈哈大笑说,当公主的下场最惨,你看亨利八世废黜了自己老婆公主,奥地利那个玛丽公主被砍了头,苏格兰公主玛丽(另外一个玛丽)也是被她表姐囚禁十九年最后还是被推上断头台. 说到这里,我到想起来曾经看过一篇博文,博主混淆了苏格兰的玛丽公主和英格兰的玛丽公主. 本来想找来翻案,结果发现文章已经被删掉了,看来博主自己也发现其中的错误吧.
说到苏格兰的玛丽女王,听说今年就会有一部电影上画. 有关她的历史著作很多, 从一开始连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苏格兰国王詹姆士六世,也就是未来的英国国王詹姆士一世都对她不屑一故,到近代,随着女权主义的观点开始参与诠释历史人物,更多的是宗教宽容的观点,尤其是天主教和新教从极端对立到和平共处,人们越来越同情这位传奇女人. 她曾经出生七天就被封为苏格兰女王, 然后被当作一个'政治人质' 嫁给法国国王, 最风光的时候,号称'爱尔兰,英格兰,苏格兰和法国四国女王'.但是权力背后却是三次不幸婚姻, 野心勃勃并且自私自利的家族势力, 新教与天主教残酷的争斗, 国家
有关反省:
如果你能操纵自己的思想, 并且赋予它们艺术的形体,那很好; 如果你能生活在每一天的责任和情意中,那很好; 但是,千万不要养成自省这个病态的习惯,一个女人若要创作出精彩的作品,或者让自己生活的更有意义,那就绝对没有任何所谓不应该的事情. 上帝终究会照顾活得很有意义的人 - 机会最终回到来,至于说创作出精彩的作品,那就要看神的旨意了.
有关文学批评:
看来做文学批评的人就有当侦探的天赋; 你要知道有个说法, 古典侦探小说其实是源自于描写男女偷情的小说 - 大家都想知道谁是亲生父亲,其中藏了什么秘密,,,照着脉络去走一趟,,,让文字叙述给撩起的好奇心.
有关主体:
就凭直觉而言, 克拉波尔的想象力实在恐怖,,,给予了一层恶质的
昨天我过了极庸俗的一晚上,看重播的开幕式,还迅速翻了本木子美的<遗情书>.这是过去朋友搬家前送给我的书之一,因为要整理音乐碟和书,一部分保留在书架上,一部分在地下室永远封存,一部分带回国,这样就把容易看的电影,听的音乐,阅读的书,在这几个晚上迅速翻一遍. 前天看了张碟片,叫做<上海姨妈的后现代生活>; 昨天晚上再看<遗情书>.木子美已经是2003年的事情,那时候她25岁的样子,据说现在在北京,越混越没有什么名气了. 我在2003年还因为她和我一个朋友在网上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他平日里是个身体力行的自由主义者,不成想却力轰木子美,简直要把她骂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我很为小木同学抱打不平,到今天看完整本书我仍然坚持我的看法,她真的是一个挺平庸的女孩儿,生活在某个圈子里,其实她睡来睡去也没睡出圈儿.她不过是把自己的部分生活夸大了,而且记录下来.说实话,毕竟是哲学专业毕业的,调调还挺文艺的.性爱细节的描述水平,只属于色情小说里的中下.我后来还试图跟朋友分析过他为什么当时那么生气,总结下来原因有二:一,小木对男性不屑的口气激怒了他;二他那个时候还不能接受人有权利自由处理自己的生活,这种生活可以高尚,也
最近一个朋友被人肉搜索,开始是震惊,愤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发现其中很多黑色幽默来. 在男女关系的态度上,我过去长达十年的时间都是坚定地站在女方立场上考虑问题的,基本上的原则是:男人永远是错,女人永远是对; 男人偶尔对了,女人也没有错. 但是近些年,可能是身边聪明女人太多,强悍的女人也太多,渐渐自己的屁股也悄悄挪到了中性的立场.当然了,两性关系,从来也不需要第三者的观点和意见,无论我的屁股坐在哪儿,其实都无关紧要.
说到受欢迎的男人,女人的态度比较暧昧,而男人则是尖酸刻薄的.记着曾经认识一个事业有成的生意人, 他周围也有很多女人.我甚至都怀疑过,每一个跟他吃过饭,或者为他工作过的女人都是用性来做交换的. 最有意思的还是同时认识两个女人,都曾经为他工作过,传说也都是性过的,性前或者工作前,她们都抱着很美好的幻想,但性了以后,工作得到了,这个人的真面目也就表露无疑了.两个人,或者说是很多人,都采取了一种态度, 坚决否认和他有任何关系.我的一个男性朋友曾经评价说:这个男人了不得,基本上他对女人的口味是多元化,兼国际化,年龄层次很相当丰富.海陆空
最近土著不说话了,虽然他并不把我当做朋友,但我真为他的沉默感到遗憾; 今天发现仓狼也把日记全掩藏起来,其实昨天浏览的时候,还发现他的文章旁有一个新功能'分享',我没搞明白'分享'的含义,今天一看却是另外的光景.不知道各位博主的心境怎样, 我到是越来越同意汪丁丁和朱大可的看法,一些内心敏感的人越来越远离网络, 网络的质量也就跟着下降了.昨天朋友还提一句,说要反驳我写的所谓'流氓文化',我说哪里是我写的,我还根本称不上一个有见解的知识分子,最多是个读了几本书的'知道分子'而已.
我同意一个说法,对中国来讲,当务之急并不是所谓'民主',在一个还没有被开启民智,习惯独立思考,懂得尊重秩序,懂得尊重他人自由和选择权的国民群体来说, '民主'是一个危险和奢侈的游戏. 最近在看陈丹青的<退步集续集>,感觉他的文字退步了,但作为一个艺术家,他的角度和观点还是很好.其实为什么一定要出言必有高论,文章必力透纸背呢? 话语,和思考,是伴随着人生,更多是面对自我的人生审视和沉淀而已.因为我们的文化曾经被畸形地禁锢过,所以有段时间很多人说了很多'不得不说的话',表情很急,逻辑也是个
前几天跟我朋友聊天(抱歉,我怎么总是从朋友聊天开始话题呢),朋友问我为什么会写BLOG;我说,一开始参与网络是玩BBS,而且是一个话题完全开放的成人BBS。我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的,甚至有时候看文章连笔记本都摆在手边。看了大半年,才敢跟帖子发表意见。到最后一发不收拾,越战越勇,往往已经忘记了饮食男女才是那个论坛的正题,天天忙着指点江山,讨论历史哲学了。那个论坛有很多真性情的朋友,我称他们为“身体力行的自由主义者”,在内心里敬佩他们,有几个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无话不说的朋友。自己长篇大论的帖子从来没有保留过,甚至有意识的用不同的笔名来发,让它们散落其中。曾经有好事之徒把这些帖子收集起来,称此为“散落的珍珠”。过奖了,我喜欢针锋相对的交流,并且希望自己玩过的论坛始终进行着一种不辜负智商的对话。
后来呢,也就是跟这位朋友在一次交谈中,他让我看他画的素描,在闲暇时候做的雕塑,我非常吃惊他的创造力。朋友是一个商人,教育背景也是科学,但他的素描还有雕塑完全不是平常的水准。那个时候,我就想我也要训练自己的一种表达能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