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坦的新专辑还是订了,也可以用手指清楚地数出肯为一张CD散八十大洋仅有的几个人。尽管作为穷人的我很不乐意拿出这些钱,对现在唱片越来越贵,动不动就搞个限量很不爽。但我还是订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信仰?一斤信仰又值多少钱?
“谁的青春期,如此的漫长。
或许有委屈,或许还迷茫。”
这个现在不能唱了。
对于新专辑了,还是很期待。虽然这些年发生了很多改变。对他,也只有那些歌词旋律的喜爱了。《南方》每每听来还是有化学反应的。手机铃声一直是南方,兑现了自己之前跟自己说的。去实习了,新的开始。换掉了那首歌,都是新的了。

最后一颗橙
小时候学校组织看人贩子在火车站拐卖儿童的教育电影,以至于在之后的很多年都特别惧怕火车站,害怕听到广播里的女声。似乎身在其中,就危机重重,总是以防备之心提防着身边经过的人们。
后来,不知怎地,开始喜欢火车的出行,钟情于沿途的风景。它可以是盛夏连绵翠绿的青山,可以是秋天萧瑟秋风卷走的枯黄落叶,亦或是冬日暖阳下蛮荒的土地。无边寥廓之景让人心情舒畅,透亮。在车里看外面等待火车经过的人们,他们也在外面望着我们疾驰而过。每次踏上火车都好像进入到一个时光的盒子,穿梭于变幻的时空。
车窗外破旧的瓦房屋顶上觅食的鸽子,院里甩尾巴扑闪着膀子的鸭子和看大门的狼狗和谐处之。冬季,东北,农村,田里带大帽穿厚重黑棉袄的农民,让人想起小时候看的电视剧《北大荒》。几个人从小时候到长大都是很要好的朋友,最后却有着不同的命运。他们并排开心地走在宽敞的大道上,片尾曲想起的场景还记忆犹新。
阳光很好,天气预报说的大雪没有如期而至。上午陪妈妈逛市场。菜市场的蔬菜水果色彩鲜艳摆得整齐,很是新鲜。水果大棚一进去,清香一下子扑鼻而来。自从搬家,这市场就很久没来了。什么时候有机会也要去亦小姐形容的那个南方大清早满是阳光的新鲜菜市场。回来帮妈妈洗碗,淘米。这么生活的日子多好多难得。这活其实打工时也会做的啊,在家里懒得伸手反而变成理所应当。一个人在家里宅两天就心慌得不行,少了人气反而不舒服,周末父母唠叨的琐碎都是有生活的了。
旅游卫视在介绍鼓楼东大街宝钞胡同里的一家餐厅。回来买的城画正好也介绍鼓楼东大街。MAO的照片和我所见的一模一样。钟鼓楼,鼓楼东西大街的路口很熟悉,虽然只在那住几天而已,却是很有感情的。我们还说找到635,到鼓楼东大街到宝钞胡同就到家了。
亦说北京成了我们心里的一个世界。既想过简单平淡的生活,又放不下心里的欲望。闲适的市井生活和大城市的压力不好平衡。蜗居看得人郁闷。电视在放1980年山口百惠在日本武道馆演唱会宣布退出的画面,“请原谅我的任性,我会幸福的。”21岁退出,29年的婚姻,他过的是有信仰的人生,知道自
都是要冬眠的么?又到了年关岁尾,怎么都倦了,懒了呢。只有我,每天还在像蜗牛似的拖着重重的壳不停地爬,偶尔抬头看看前面长路漫漫。早上起来给自己打打气,强睁开眼睛看看今天的schedule。还以为是爱公车的,现在对它全都是畏惧,挤怕了。有日子没碰英语了,笔试时竟完全语无伦次了。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我以为可以按着预先的计划早睡早起规律地生活,按部就班地努力。逐渐发现残酷的现实和前方的不确定性搅得人如此心慌。
其实和每个冬天一样,还是一直念“太冷了,冷死了”。新买的棉鞋对我来说还是起不到什么保暖的作用,冻得快好得也快,皮了。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想是不是自己不适合生活在东北,怎么这么怕冷。我说,这个冬天似乎比以往都要漫长和难捱,没了堆雪人看飘雪的好心智。果果说,这是你变老的具体表现。哎,对于这个,我一点都不想承认。
每天的梦都那么长,像是一场场大戏,轮番上演。醒来,极力想要回到现实开始一天,那些画面又钻出来。没时间没心情看一部电影听一张专辑翻一本杂志,开始看那些更有实用性的工具书。我逐渐能理解那些停止博客,不上豆
这一季的雪,不如其他城市来得猛烈。
怎么就羞涩了呢,又是干冷的。
那个街头唱歌的南方人,看完雪是不是要走了?回南方,或是去下一站。
他会不会觉得这雪花来得太早,缺少了漫长等待。
其实,他还没等到冬天里那场最美的雪。
为了赶往下一站,来不及疲倦。
马不停蹄。
来不及,停下来,看一场雪。
一个人走,常常迷失,偶有的停靠,误入的境地,阳光洒落,是难得的闲适的午后。
走得越远,看得越多,就越清楚自己想要的。
幸好,在坚持,在改变,在成长。
奔跑的时候不去想以后……

唱“不想骗自己,爱的不是你,谎言就好像,易碎的玻璃。”
唱“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唱“你知道当你需要个夏

进去,手上卡戳,像MAO。里面,黑黑的,台子很小,像MAO。其实我只去过MAO。

李志,算是小众中的流行。这期城画说,“小众总有一天会变为大众。然后,又会接着出现新的小众,循环往复。”

十月初,假日,花大姐泛滥,甲流肆虐,祖国人们爱国热情再次高涨。桐彤十一之前出发,去了美国韩国。亦一个人,坐着火车,矿砌矿砌地去了大连。Eric在垦丁。他说,走了《练习曲》的一半路程。旅游卫视播放着朱哲琴民族音乐探访之旅。阿涩说,TRAVELS
是我的工作,日月星辰 是我的TIME,山河湖海 是我的OFFICE,花鸟虫鱼 是我的TEAM,男女老少 是我的.COM,感恩
是我的WORKS。。。

摩登第一天,Yann感慨,夏天过去了。东北的
【北京。】
长春的天气很冷,印象中这是入秋以来最冷的一天。傍晚出发,空中的云朵很厚很低,压抑极了。
北京的天空总是雾气很重,灰蒙蒙的。不如长春的天空来的清亮透蓝。怪不得这么多人总是在离开的时候怀念起此片蓝天。
走下火车的一刻,我竟要试着记得是哪只脚最先踏上这向往已久的土地。这似乎是种有仪式感的东西。清晰地记得《暖暖》中的一段描述,“北京这地名一直安详地躺在我小学、中学、甚至是大学的课本里。我常常听见她的声音,却从未看过她的长相。我无法想象一旦触碰后,触感是什么?这有点像听了某人的歌一辈子,有天突然要跑去跟他握手。握完了手,你问我感想是什么?我只能说请你等等,我要问一下我的右手。”
街道是宽敞的,楼宇是高耸的。公交车,地铁井然有序。自行车很多,连老外都操纵自如。难怪Katie Melua会唱《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满眼的“北京”,满耳的京腔。真切又虚幻。
下午听《午后大道东》,多年来第一次用收音机听FM974,感觉就在身边。很奇妙,身处同一座城。120
8月的尾巴,又错过一场绚美的烟火。我一直认为冬天新年才是烟火的季节。
最后一个暑假的结束,宣告着学生时代尾声的来临。有时很明朗,坚信着未来。有时很慌,胆怯于即将的挑战。电台里说现在的大学生不像当年那样苦大仇深了。也许他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操场上又来了一批新生,列开队伍,操练着。面对新的生活,一定是有期待,有抱怨,亦如当年的我们。
李欣频说过,“当你真的想要去旅行的时候,可以找到一百万种方法去克服遇到的困难;当你不想去旅行的时候,可以找到一百万个借口去延迟你的行程。”为了一次旅行,有点拼,有几天累到偷偷地抹眼泪儿。这远远不够,还要赚更多的银子,去更远的地方,看更美的风景。
看快女,听大道东,找展,看演出。套用一句流行语,我看的不是节目,是寂寞。
小建不断带来树的新消息,这时电台还要放生如夏花配合我的心情。像往常的夏天一样,在等待中度过,这也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的。请你给我一次最后的疯狂!
风大,凉,已入秋。

去公园看荷,吃好吃的,看电影。
很少去影院,却看了部一直不那么期待的《非常完美》。每个人都有一个记忆的盒子,有快乐的,也有悲伤的。那些不好的却没有那么容易忘记,也不用去忘记。
快承认吧,你这个爱哭鬼。
我们谈论到哭点笑点高低的问题。现在的我哭点很低,笑点很高。不想再这样。
总是很容易被感动,总是要热泪盈眶,你们从不见。
看电视,读文字,陌生人结婚也跟着抹眼泪儿。也许就是那么一句话,一个眼神。
8月8日,手机报上说长春这天有3000对新人结婚,要是再大些的城市岂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