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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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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无题219

在我那奔跑的躯体后面
始终追随着的那一团光亮
不是宝石的火堆
那是伺机就要把我吞没
把我烧成灰末的宿命

在我那迟钝的灵魂前面
始终喊叫的那一团激情
不是太阳的火堆
那是随时就会消散的花朵

现在我站在一片玉米地里
无比开阔的是那片玉米林
我在一株株玉米之间
一直成不了一株玉米的美好

起风了,叶子也开始摇曳了
我却是陶醉在黑暗的虚无里
我甚至没有可以想象的旋梯
自己不能是向上的水
然后烟般逃逸

桌子上的那一杯下午茶
仿佛不是为我准备的
通过一块甜糕点的翻译
我才敢小饮几口
饮几口时光的安慰

那些在街上吃着榴莲的人
一撮撮走过去
他们幸福在幸福的味道里
没有别人任何的青草葱葱或枯黄

其实在褐色蚂蚁的尽头
都有门开着
哪怕关着子夜的薄雾
轻轻一推
也可以有一片愉悦的声音响起

虽然门是最难的选择
虽然火堆不可避免
门总是至高无上的神圣
虽然我的徘徊那么无聊那么羞涩

哪里还会有一个人的清欢
雨声的世界已经适应大众
我还能贪婪到哪里去
空城里的妓女个个铁石心肠
没有人会收留沙漠里的散沙

配音在欲望里反复播放
只有我的一日三餐不厌
麻雀喜鹊都在喧嚣着
谁还喜欢骨头的孤独落在尘埃

请罪书里没有可以留恋的空间
在我废弃不掉的荒芜里
光亮着的是衰老与颓废
哪怕有一丝温暖也不是美梦的火堆

又起风了,牛粪的燃烧
有着乱石的方向
当我在糊涂的境界里还没温柔够
一个和尚受伤了
想起黑皮膏却是我最后的必要

2017.01.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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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4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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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某时某刻某个人

天色比往年阴冷
凌晨四点开始的疼痛
带着发烧一直持续着
直到阑尾割去
然后继续发烧
然后发烧退去
然后立春
某时某刻某个人
然后并不是偶然的想起

有可能是谁刚从迷宫里出来
不适应一时糊涂的黄昏
穿少了
让寒气逼进熟悉的街道
还有斑驳的门板
某时某刻某个人
可能有着一个刻板的名字
可以在五十岁的影像里
衰老模糊并承受着

并不像动物园里的老虎吃人
那么简单又那么复杂
某时某刻某个人
只是某个瞬间的金黄与黑暗
爱与不爱拦栅一样自由
可以厌倦总是富有的余晖
可以喜欢一无所有的梦魇
而破灭与无奈总像镜子一样
被抚摸被预感象征着

可以没有一点勉强的关联
某时某刻某个人
可以完全忽略焦作的嘴唇
见过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
或者三个女人与一个男人
没有什么郊野没有什么城市
可以完成境界
可以遗弃庭院与花园
可以戏剧一番而新鲜稚嫩

三个洞疤将一直存在着
却不是可以寻找的法门
同样的喷水池有着同样的慵懒
也可以有着同样的心花怒放
某时某刻某个人
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街角
见过潇洒而深沉的身影
那不是真实的躯体
真实的都是飘渺的雾在思想里

不可能一起睡过激情的夜
不可能有潮水把鱼推上沙滩
在记忆的空间
总有失忆的枝头挂着月亮
世界之大总有领略不尽的风景
某时某刻某个人
有亏欠有鞋带有隐秘
有胡子像镇静剂一样生长着
表演没有什么博物馆没有什么

2017.02.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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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26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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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6

*无题218

在无边的孤独里
发现一个不明装置
没有什么好奇的
就如在酒吧里
发现一个酒鬼而已

就如雪崩而来
埋葬了天与地的那一瞬间
那些亲爱的呐喊
有什么意义

在无尽的寂寞里
奖给你一枚枚钉子
那些一次次敲进木头
又一次次拔出来的钉子
能带来多少演奏的喜悦

都是一些滑稽的洞洞
曾经思考或没有思考过
留在那里
留在沉浸过的虚无里

哪里有那么多的孤独与寂寞
一年最后的一个日子
哪怕思想的乌龟负债累累
时间还是按照以往的脚步
从枝头到椅子再到尘埃

所有的灵魂都有自己绝对的居所
一个人的游戏
混杂在一张纸纸牌的游戏里
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逃遁

有鱼有肉有青菜
还有永不过时的西红柿蛋汤
都是绝对的美
为什么就遮不住乌鸦的影子
那些注定走调的乌鸦的影子

男人在酒后的夜里
被梦的睡眠统治
女人在灯光的水里
洗涤着故事那琐碎的迷离

群鸟在沉思中飞起
力不从心的总是自卑的教主
没有树木是可以浪费的
只有懦弱的独白
可以搅乱神的死活

像妓女一样站在诗的街头
瘙痒着讨价还价
此岸与彼岸
都还有着原始的盼头

哪怕是绵羊的种
哪怕是恶狗的下半生
都得继续幼稚下去
在没有高山只有高楼的城市里
空气一样存在着

所有的孤独都是多余的
所有的空虚都是虚设的
只有跨年演唱会才是那么真实
即使你不听不看不呐喊

2016.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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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我的堕落如此神秘端庄

每天半夜梦中惊醒
只见漫天花朵飘舞
这不是我的堕落
如果可以惊艳
哪怕一瞬
陶制的壶里就会有酒骚动
而我的堕落
已是枯黄的杂草
无声无息伏在冰雪之下

看起来还是一副正经的摸样
偶然的笑好像已握住阳光的把柄
走在街上总有昂头的理由
说起话来不紧不慢
随便拿起菜市场的一条鱼
就会张口溅出唾沫
和黄昏一起称了吧
家里有葡萄酒应和着
那些跨界喜剧正等着又是一夜

可以忽略七朵玫瑰
及玫瑰之上饱满的露水
可以忽略七颗钻石
及钻石之内无限的晶莹
而我那些堕落的龌蹉
一刻都在冷傲滋长
知道空洞里的回声越来越少
知道双腿的麻木越来越沉了
知道却只是知道了

每天半夜梦中惊醒后的漫天花朵
原来是我无边的愧疚
醒来可以暂时睡不着
醒来可以再抚弄隔壁的乳房
再让黑暗潮湿
再可以顺利插进去
然后就有了很快的城堡塌陷
然后世界就累了
再可以睡去再可以优柔醒来

缝隙依旧是应该的
结晶依旧是应该的
而我的堕落也依旧在树皮下
流淌着粘稠的液体
企图去滋润一切可以滋润的器官
这不是罪恶
这是法律无法企及的深渊
我痛快并无奈着自己的堕落
不断伸展开枝叶

与隔壁的手机一起堕落
仿佛可以愚蠢地抚慰一下心灵
堕落并不是一个妓女
堕落完全可以避开视觉的尖锐
没有人看穿我的堕落
没有人会搜出灵魂深处的枪支与毒品
不知不觉的悲剧才是悲剧之王
每当半夜梦中惊醒
难道活着就只能在花舞中彻底沉沦

2017.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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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6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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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无题217

为五十岁感到难过
没有任何意义
一种短暂的感觉而已
三分钟,月亮醒来
再搂搂抱抱
岁月的剧情再老套
也得老套下去

目睹的一切都随河流而去
阴影只是偶尔玩玩

阴影在肺里
就是病
阴影在天空
或许就是旗帜

在一台电脑前抑郁
颈椎与腰椎都失去了弧度

好好地咳嗽两句
痰有时在山沟的竹节间
有时在护士深度的睡眠里

早就没有守夜人了
城市里的夜有什么就有什么
钟声只能提醒着多余

这个主义者和那个主义者
都有着各自热闹的地盘

在一幅山水画上
倒上高潮的垃圾
自信的音乐就出来了
鸟的尸体抖动着魂的节奏

冬至那种冷的节奏
适合任何人
无关五十岁的早与迟

与孤独一起讨论
水管漏水
就不会像祝福圣诞快乐
那么简单轻松

在跷跷板的两端
不是随便就可以交换
那刺猬与皮球

平衡术是可以学的
哪怕已不是轻信之年
苹果早已被咬了一口

哪怕是从五楼爬到六楼
像电脑中了病毒
只能用口吃
去解决一级一级的出现

奇特的黑夜里的粉碎
有着地平线胡乱的呻吟

总会有发出声音的时候
在孔与孔之间
为难自己
胸痛是一种额外的值得

医生很多
需要预约和不需要预约的
都值得去探望现实

旅客都是凌乱而持久的
不要担心在码头把游船看透

2016.12.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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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今天以后就有了距离

今天都是真实的
像遥远一样存在着
你可以想起海想起船想起岛

今天都是有脚印的
从东南西北的方向
你可以捞起鱼再捞起一条条鱼

今天都是值得敬慕的
三个扛着铁锹的人来到路上
也可以五个扛着铁锹的人来到路上

此刻发现是新鲜的
粉底的背后黄雀斑不可避免
但触感还是有着电光

此刻玻璃是坚硬的
在悬崖在空中
完全可以承受任何茫然的尖叫

此刻宽慰是习惯的
殿堂里猫头鹰倒挂着
可以花瓣数点

今天以后就有了距离
此刻的眼眶泪珠滚动

都是通向梦的铁轨
都是装满古董的家具
都是碗碟之上滚烫的佳肴

今天以后就有了子宫
此刻的受孕可以完整地通告
没有必要再来一次震撼的回答
一切早已成了部落的雕像

2017.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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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她没有一个自由的名字

她没有枝头没有歌唱没有回响
她没有梦
哪怕只有一棵树的梦

在她抽象的冬天里
和零度拥抱在一起
她没有思考没有记忆没有期盼

她是王国中央的囚徒
没有人可以安抚她的乳房
就像安抚小提琴的琴弦

她问过自己
像苹果问过星期天的早晨
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洗涤

她是王国里紫色的阴影
总在葡萄酒的背后
倾斜着虚无的天地

她没有宝石可以稳定风声
她没有颤抖
可以融化墙头积雪的哭泣

她是王国里唯一不死的标记
在一切腐烂的尽头
没有任何摄像机的记录

她的鼻子就是沉寂
没有一种语言可以翻译
没有一种疯狂可以追逐

她没有祭坛没有飞翔没有保险
她在每一场火山爆发之后
都在麻木地掩埋星星与月亮

201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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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6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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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整棵树在颤动

过年了,该带什么礼物回家
电视上连广告一起反复着的一句话
无意触动内心的石头

基本是在零度左右的石头
在灰色的冬天下
能有什么意外的反应

可是很多人真的准备回家了
大包小包的
真的买了很多发烫的东西

此刻石头在地上闲着
无法滚动任何一个图案
笨拙的样子
像一把梳子被一个秃顶者拿着

去偷窥一下那些大包小包
该是多么幸福的奢望
这谈不上是一种犯罪
一棵树在他乡的公园里
一本正经看着两头狗在奔跑

为了防止老屋自己老塌了
老屋就早早先拆了
空荡荡的老屋基空荡着
像一个空碗
随便在哪里都可以倒进
可以想倒的一切沉寂与鱼刺

老爸在公墓里
不知写了多少年的回忆录了
一个字一个字只有他自己清楚

时常要问自己睡在哪里
老妈的问题时常让人心酸
中风之后,老妈早早告别了过去
留下一堆堆树叶在风中索索作响

而老家永远是那么清晰
像树皮上爬过的每一只蚂蚁
烟雾无法遮盖

老妈偶尔能接起某个亲戚的电话
总是说总是这个样子

还能有什么沉睡的火山
可以在平凡的繁琐里重新喷发
只有一些好奇的旅行者
总在无奈里蠢蠢欲动

车票飞机票一直在狂热着
却像保鲜膜下面的饭菜
需要一种撕开的力量
好像轻易就能做到
又好像那是望远镜里的事物

在永远回避不了的他乡
见过整棵树的颤动吗
其实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就像酒没了,酒瓶空着
有什么可以思考的

而梦喜欢经常伸出双手
在一些喜欢的图案上
放上几颗红豆
一颗两颗三颗有数不完的失落

201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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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4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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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7

*裸夜

夜一直都裸着
每个人都能看到
自己想看的一切

藏在夜里的秘密
就如茉莉暗香
无法躲藏

鹅卵石铺就的夜啊
那么硬那么滑
所有走过的人都知道了黑天鹅

*浅夜

让人斟满了酒
又没喝掉
浪费了那么多的醇美

也许是小提琴太浅了
拉出来的夜
居然没有窗户

居然婴儿
只降落在助产士的手上
再也没有传出去

*月夜

月光总是欠缺很多
好多地方施舍不到他的银两
譬如冬至之后
那一片荒芜的冷梦
只能撒上粒粒盐巴

如果月下吹笛
声音只会更旧
就像古老的牙疼
在朋友圈大都视而不见

*良夜

有什么意思吗
和尚还俗不就是为了

为了一把吉他
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多弹几下
弦总会断

凋零不完的繁花
才是罪恶
总让世界有意外的结局

*冬夜

黑了就是夜
所以冬天总是那么漫长
丢了才知道静寂
机顶盒没了配对的遥控
风也知道那么糟

冷了就是冬
感觉可以命名一切
谁说寻人启事
不可以随便贴在相思的脊背

*被猫叫醒的夜

手机不是猫
那是肯定的
手机是猫
也是可能的

反正寺院里的树醒了
不知禅定了多少年的大树
醒与不醒没有多少区别
只是痛苦了那片霜叶
未到红时就要凋落

2017.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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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4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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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作2016

*超级月亮

唯独那几天没拿起手机拍两张
偶尔抬头看看
月亮平常一样

牵着狗的人不时身边走过
他们只专注他们的狗

很多年以后才会再有超级月亮
很多年以后或许我也有了一条狗
我牵着狗,或狗领着我
我们专注在一条虚无的路上

*放生

其实就是一条被放生的鱼
不知被谁倒在了一个人工湖里

其实很久以前就不想活了
可是还要活着
活在人家一种无限的悲悯里

虚虚实实的人影倒在湖里
一浮上来就能吞个大饱
其实从湖边望过去
除了风景只是风景

*可以

榕树可以很大
可以一生徘徊在树的下面
江南很小
可以躲在图书馆里
只有抽个时间
才能打开里面的烟雨

而我不痛不痒
在一条叽里咕噜的大街上蜷曲着
可以绝望可以写诗泄气

*乌鸦

乌鸦不是叫你去恨的
乌鸦不是叫你去爱的
乌鸦只是一种纯粹的装饰

怀春的少女可以贴在膝后
笛声的秀才可以垫在枕后
乌鸦飘飘渺渺蘸着黎明与黄昏的味道

在一个老头造梦的地方
戏剧慢慢拉开舞台
乌鸦就在那音箱的背后

*很多话

很多话听不懂
还是一样激情一夜
很多话听不懂
还是一样平安度一生

很多话根本没有抄下来
去翻译一遍
就随枫叶飘零

很多话埋进土里再冒尖出来
还是听不懂

*有时

只要扑腾一下
酒桶里飞出春天
鸟里飞出蛋
五彩缤纷交集在一起
目光混沌

当夜宵里飞出个雏妓
高潮里飞出朵花蕾
美梦清朗了许多
欢爱就可随意挂在墙上

2016.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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