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不是你想怎样就会怎样的,想象跟事实总是有很大的差距。有时候总是让人防不胜防,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却总是舍不得结束。就这样一直拖着,不打算放弃吗?
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无聊到无聊。一直的浪费时间,却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也许只是想逃避,逃避社会,逃避什么吧。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讲了,心情一直郁闷。总是想一觉醒来所有烦躁的事情都没有出现过,一切还是那么的玩美,不是如此的绝望。是不是如果以前那件事情自己不是如此的执着,结果也不会如此,那么也许,仅仅只是也许而已,自己的性格会转变很多。还是那样的充满信心,感觉世界的阳光灿烂?而不是如此的绝望,走着极端的路子。
想好了很多事情,想好了很多结局,却总是不想去做。逃避,把自己逼急了才试着去做。结果总是来不及,然后会找一堆的理由去搪塞自己。后来也就只能这样了,一切还只是如此而已。仅仅是如此而已,一直很喜欢这句话。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了,很多事不是真的都会当真,只是随便讲讲的也可以当做真的来看。简直就是奇迹,搞不明白怎么想的。简直就是白痴一样,连自己都鄙视自
“开饭了,吃饭去。”看到那两个人依旧没什么反应的处于冷场中,净只好又讲了一遍。才看到花音清醒过来,脸上依然带着红晕的跑过来拉住自己向外走;沙加慢腾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也出去。
花音拉着净向前走到一边墙角开始质问净“沙加怎么会在这里的?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顺便背着沙加很凶的看着净,声音故意压低但是依旧极具威胁性。
“啊呀,亲爱的,你不要这么凶呀。”净一边跟花音打着哈哈,一边跟Lucifer和沙加摆摆手让他们先去餐厅。
“你赶快跟我讲,不然我跟你没完,以后不让你捏。”嘿嘿,净这小样儿要是不给她捏脸,她肯定痛苦死。
果然,净听了这句话脸马上垮下来了,可怜兮兮的看着花音“不要呀,你不可以不给我捏的。我有肌肤饥渴症,不捏人会死掉的。”边说边摇着花音的手臂以示真实。
“那你就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花音一脸得逞的奸
那边净偷笑着关了房门出去,这边就只剩下了沙加和花音两个人。想象中,沙加一直都很冷,不是冷漠的冷而是冷场的冷;花音刚看到沙加肯定是超级傻掉的状态。于是呐,该冷场了吧?
不过,奇迹的是居然米有冷场嗳。为什么呢?因为花音小朋友初次见到沙加实在是非常的浆糊了一下脑袋,无法相信自己没做梦就见到了沙加。
在净出去之后,房间里只有自己和沙加的情况下,真的是非常的像自己做的梦。那就当是做梦吧,花音边想边开始奸笑。
那边的沙加在净出门后,先是感到了一阵雾蒙蒙的梅雨季节湿气,后又感到了一股冷嗖嗖的阴风扑面吹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了不好的念头就长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镜头回到花音这边,只见花音小朋友像自己做梦时候一样,奸笑着向沙加走了过来,抓住了沙加的手(这就是传说中的拉拉小手),奇迹般地沙加居然没有躲开就任她抓着(大概是花音小朋友的阴风比较严重。——沙
坐在出租车上,花音莫名的看看净,再看看外面开始越来越少的人,弱弱的开口“跑这么偏干吗?总不会是去湿地公园看乌鸦吧。——!!!”
“当然不是啊,你看过什么好事是发生在一大把人的地方的。总是人迹罕至的呀。”净翻了翻白眼,一副‘你是小白’的神情看向花音。
“没听过这种逻辑,我只知道天高放火时、月黑杀人夜。人迹罕至绝对是杀人灭口,要不就是先奸后杀or先杀后奸的好地方。”花音小小声的讲。结果还是被净听到了,净只好无奈的看了看她,顺便想想沙加被欺负的场景说“哎呀,亲爱的,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会儿就知道了。”然后靠在座椅上不睬花音了。
花音看净这样也只好不讲话,靠在椅子上装睡。
。。。
就在花音快睡着的时候,净摇了摇花音的手臂兴奋的说“到了到了,快下车”然后快速的付过车费把花音拉了下来。
黄梅天,
景如烟,
山岚漫漫风独眠。
雨怜花,
泪涟涟,
惟恐无心失玉颜。
愿将兰心埋青田,
寄予伊人生生恋。
无悔,无怨,此情可问天!
感觉到刺眼的光线直直的照在脸上,净挣扎了一下就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了高高的天花板上华丽的油彩。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再睁开一只眼睛,转个方向看向刺眼的窗边,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品德的人在大爷我还睡觉的时候拉开了窗帘。远远的看到Lucifer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优美的侧脸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还真有点忧郁的样子。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的全身,如同镀过金边的神佛般庄重,果然是曾经的炽天使长。
似乎感觉到了净的眼光,Lucifer转过头来看向净。
瞬间,净感到了自己有些呆滞,果然是一张完美的脸。深紫色的眼睛幽暗的看不到底,趁着白皙的肤色是一种极致的诱惑,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了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孔。这就是传说中的完美了吧,神还真是偏心。
看到净的呆滞,Lucifer轻轻的咳了一声 “你终于睡醒了?”
听到问话,净自动的恢复了正常。“嗯,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想了想,自己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