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用眼泪来纪念(2008-06-04 23:08)
很久很久没有真正的去把玩文字,一段时间里,心变得慵懒。
直到今晚,再次碰触到心灵最深处。
悄悄离开饭桌,三个人抱着抽泣,用眼泪安慰着彼此。直到现在,自己的心仍难以平静下来。“交心”的朋友,多美的词汇,感谢你们。
生而迟钝,往往后知后觉。几次的“散伙饭”,并没有纯粹的感伤,淡淡的忧伤划过,蜻蜓点水。
人大概总是特别容易忽略已经拥有的东西,一旦将要失去,才幡然醒悟,暗自神伤。
昨天刚刚从开发区回来,一桌子的新同事。气氛欢快友好,话声此起彼伏。本应把酒言欢,奈何心生牵挂?没有“新”,永远不会有“老”。一个时期即将结束,新的阶段就在眼前。自己却局促起来。也许是之前的迟钝致使我从来没有认为我们将要分别,始终守在一起的小圈子,密密实实的使我置身其中,错觉让人看
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再不放篇文章上来自己这都说不过去的。
这篇文章算是小小的偿了我的夙愿,自从高中那年,被一个狂妄少年糊里糊涂的带进了这个漩涡,便没能逃出来。初读三毛的书,除了故事有趣外,未见其他,文字浅显,亦无刘墉那般的小事见大理,却为她着了迷。
我更愿意用“缘”来解释这一切。
三毛,
提起你的名字,我便没有了语言。
三毛,
你曾多少次,进入我的心灵去。
三毛,
在你面前,感觉自己像是个笨小孩,一次又一次的被你升华。
喜欢上了到校内去发牢骚,固执的认为要比写博客责任小。
两三行便成一篇日志,这种感觉真爽,像吃了快餐。
博客于我,就是慢食主义了,精致不能马虎。饭菜是否真的美味没那么重要,关键是我吃的精心。
习惯了快餐的便捷,便慵懒的不愿去动手炒个菜了。
等着哪天悬崖勒马。不愿自己变得像快餐那般浅薄。
卧病在地,人情冷暖(2007-07-07 17:52)
第一次去上数学辅导课,便出师不利。
辅导班8点开始,要从家坐车过去,清晨5:50就起床了,6:15踏上征程。
从我家走到车站还要有20分钟的脚程,中间穿过一个小花园(门票三毛)。
虽然路途遥远,但是走在清晨的花园中,呼吸这一天之中最清新的空气,看到大叔大妈热热闹闹的跳着交谊舞,爷爷奶奶做着健身操,手里捧着刚买好的早点~烧饼里脊~心情还是相当舒畅的。
可不曾想,突然间,胃突然轻轻的抽痛起来,由于仅维持了几秒钟便没把它当回事。后来想想,这就是先兆。
7:50和侯一起,到达教室。相当凉快的教室,和炎热的屋外比起来,夫复何求?于是心情指数再次上升。
看到久违的马薇老师,还是那样摇头晃脑的像个大姑娘,先是介绍了报考辅导班的条件,然后又五年如一日的强调这是她最后一次带考研班,再后来又说到自己带来的粉笔真好用~因为贵嘛~哎,还是那个马薇,看见她觉得很亲切,开始喜欢她的婆婆妈妈,欣赏这样有责任心的好老师,于是心情指数再度陡然上升~~
虽已开始正式上课了,可仍旧笑个不停,现在想想,那天的开心是有点诡异,仿佛预示着会有事情发生。。。
从前根本就不会想家,无论到哪去,无论去多久,仿佛自己总有无限能量,来支撑一个人的漂泊。
小时候最喜欢去别人家玩,觉得很新鲜,能够住在那不回家就再好不过了,绝对不会像其他小孩子,又想妈妈又“择席”的,哭着喊着死活不肯在别处多留一晚。小时候的我就很有性格了,那时还没上小学,心里就已经开始鄙视整天离不开家的小朋友。
那时候不懂感伤,整日戏耍,无忧无虑的,没心没肺的,就这么,长大了一些。
刚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都会组织一次军训,而后是学农。在市郊封闭式训练七天左右的时间,最看不惯有的同学晚上打电话去家里诉苦了,哭天抹泪话生活,说的那叫一“悲”。还有的同学虽然不至于泪洒听筒,可是也是直说想家了,想家里的好,想家人的其乐融融。我,仍旧完全不理解,几天的时间而已嘛。
总之,以前的我,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过这样一种情感——想家。
上了大学,更是惊喜地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过得那么自由,清闲,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等着你去发现,自己的时间自己支配,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
从前妈妈就一直跟我说,一定要买双高跟鞋,你那么矮~~~
于是在不断地争取和妥协中,最终还是被妈妈打败了,毕竟她才是银行,有拍板权。
就这样买了双高跟鞋,大概四厘米的跟。
可是穿上高跟鞋的我根本不懂如何用两条腿走路了。本来是说穿上有跟的鞋能使人更挺拔,走起路来会随着脚不由自主地肩向后仰,变得更加“亭亭玉立”,可试了才知道,那是在说别人,而不是我。
当他们返老还童。。。(2007-05-11 21:12)
小时候从来不会去质疑父母,哪怕心有不甘,也几乎是唯命是从,即便遇到意见分歧,也希望能竭尽全力去说服他们,因为只有得到了他们的肯定,才会觉得自己是正确的。现在想想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听话,不会像现在这么“不懂事”。
可是大了些,开始去思考,我这样做真的不好吗?按照妈妈说的做真的是万全吗?虽然心有顾虑,可依然一一照做了。
再大点,便开始不服,开始争辩。我把那段时期称为“反抗期”。开始觉得大人们不是永远正确,甚至觉得他们会比青春期的孩子还要偏执,听到他们的告诫时心里却另有主意,心想“你懂个屁”。
转眼又过了几年,已经能够独立思考问题了,并且完完全全明确了一点——父母并不是永远正确。当听着他们的“谬论”时我开始保持缄默,不再争辩了,可能也是有点懒得理会。
如今,见证了父母慢慢的变老,再听到他们一些早已过时的观念时,心里会掠过一丝悲凉。看着他们的无可奈何,无可
终于屏住呼吸看完了《鬼影》,由于是一个人在家独立完成的,所以中间好几次差点晕厥,被拉去做心脏搭桥手术
。其实平常在朋友中间我是那种胆子比较大的,一般看鬼片甭管是装的还是确实心理素质好,都没太大反应,更别提会害怕了,当然有时也是在故作镇定,譬如有时候看到了一个镜头,引得大家都惊声尖叫,我却没什么反应,她们便觉得我的胆子真的好大,好“勇猛”,孰不知八成这种时候都不是因为我胆子比较大,而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
于是在一
大学女生,我们不该是众矢之的(2007-04-08 11:57)
事情是关于“黑色指甲”事件引发的风波。
突然感到,有些无奈。无奈象牙塔之外的人的眼光,无奈社会对大学生的眼光。
家里人觉得,大学生不该追求外表,否则就会失去气质,否则就会变得浮华。其实我想说,大学生作为社会上的一个特殊群体,一个站在风口浪尖,稍有不妥就会被拿来评头论足的“弱势群体”,真的有很多的无奈。
仅就穿着问题,大学里的女孩子,尤其被作为攻击对象。
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把指甲染成了黑色,家人看了很“痛心
最近每次回家都想写篇文章,可每次都是起于冲动,却又止于懒惰。所以就这么一直拖啊拖的,看看上一篇的日期,竟还停留在21岁生日那天。
突然很想做回自己,只做自己。却被人告知“你不只是为自己而活”,起初听到这句话,茅塞顿开,时过不久,却是愕然。想想自己并不会去伤害任何人,也不会去干涉其他人,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做我自己。开始,不断向人们解释,期盼他们能够体谅,有什么大不了,后来,我选择紧闭嘴巴,没什么好辩解。穿了耳洞,ok,你穿了,那么你不纯洁了;烫了头发,ok,你的头发不再乌黑垂顺,那么你便落俗了;染了黑色指甲,ok,那么你就是吧女,即使你并不是。
“你应该想想别人会怎么看你”,这话很现实,很有道理。人作为社会人,当然不只是活给自己看,还要顾及他,她,它。做什么要考虑他们,要让他们不会对我很失望;穿什么要考虑他们,不要让他们觉得我是“奇装异服“;想什么要考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