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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芯妤︱。沫记忆

 

二零。零九
︱芯妤︱。沫光年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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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妤︱。沫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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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lolita

我的青春不曾单薄,

它过于厚重地踩使我不得不抽身离开,

剩下我紧紧拥抱着疼痛的理想。

这些原本美好的生命记录者和记录作品

被一种虚荣和肤浅误读,我觉得很难过。

唯有这样,沉默着

{承受}lolita

坚信这就是自己的优点和价值所在。

而我淡然地坚持

以苍白的语言尽我所能刻画出

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敌对,

以及内心深处库存已久的冷漠与希望,

决绝与妥协。

真实真实再真实。

青春,我可爱的青春。

{舞鞋}lolita

怀念是生命中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并且卑微。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谎言}lolita

如果有不幸你要自己承担,

安慰有时候捉襟见肘,

自己不坚强也要变得坚强。

还没有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举目无亲,

我们没有资格难过,

我们还能把快乐写得源远流长。

{卑微}lolita

躲在某一时间,

想念一段时光的掌纹;

躲在某一地点,

想念一个站在来路也站在去路的,

让我牵挂的人。

然而让我牵挂的人,

我选择去忘记。

念安

博文

◇醉在一个陌生的酒馆里,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当我们年老的时候,才渐渐觉得悲伤长长的一生,把异乡当作故乡。这是张曼娟的句子,和简媜截然相反的美丽。每次看台湾的散文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竟然会显出更加亲切的姿态,那里的女子多情而冷傲,让我想起了她。但仔细想想毕竟不同,那种不计成本的睥睨是复制不来的。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简媜的书,唯有在图书馆看见过,我记下了书名,以箭为翅。我是如此地挚爱它,以至于每次念起都会倍感温暖。

 

 

◆我正在经历一个翠绿的年龄,这是一个带有淡淡的灰色的年段。我试图确定自己的物恋,那使我有一种得以持续的热情。蓝天、黄墙、红门。出其不意的搭配,仿佛又是一个记忆中的西班牙海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那种宋体小五号字的文章。习惯去猜想文字背后那张泛着青色的面庞。逐渐拥有自己的一套选择,狂妄地认为这是好的。

 

                                                            至少我们中还有人能快乐,这样就已经够了。

 

 

[198417]

市运动会如期而至,夏远的项目被安排在第一天。场内除了运动员,别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出的,叶绎不知是从哪弄来一块号码布,往身上一扣,拉着林茴便大摇大摆地走到跳高场地。

夏远一直在做准备运动。

“班长!”叶绎远远的就叫住了他,他缓缓转过身来,看见是她们便淡淡地笑了,并朝她们走

[200942]

经济不景气,旅游业无法逃避地也受到了牵连。公司准备裁掉一部分老职工,林茴已经有了十多年的工龄,因此也被纳入考虑的名单。

周末,为了赶出上一季度的报表,林茴一大早便起床工作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书房,被大大小小的发票、表格、账本占据。正在统计出境游的数据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她知道是他。

                              在你的心中睡着月亮光。

——Beverley Nichols

每次来到江畔,都会自觉不自觉地窥视临江老房子里的稀松平常。

 

 

︱一个人,只能在深夜哼孤单的歌,在寂寞里流浪。︱

︱两个人,同一频率轻轻唱和,聊聊对方日记里的收藏,拥抱着彼此的感伤。︱

 

    己丑年辛未月戊寅日酉时,雨止

长望新安江畔,水线沙平,雾锁烟笼,绿水无波,山色茜染,忽见渔舟倚岸,华灯未上,浮雨唱晚。

几处炊烟,几家云烟,都道是过眼云烟无人能懂。

痴迷于槛外人的清欢已是久远,清夏念起多了一份青灯古殿的执拗,少了一丝王孙公子的无谓。执卷

 听你的脚步。在沙滩在空阶。在浮屿和暗礁之间迂回。

 

池边树花经风吹拂,脱了花萼若那莲池上的蜻蜓一般,迎向扑水而来的残阳。两相应,离了平日的静美,整个莲池上下混成一片。夏日的静午,凭此添了一份躁动。

树旁,白衣女子踮起脚尖,攀着枝条,想要折下一枝纯白的花束。刚洗净面庞,屋内檀香未染,被池边新景怔住,悄地转身溜了出来。清风扶过女子细腻的面颊,留下几分红晕。不料被屋内的大姑娘发现,连忙将花束藏于身后,吐了吐舌,低头从侧门回屋。

 

    淡绿色的窗帘微微摇曳,外面有风滑行。

很合时宜地走到阳台上,恰巧有飞机飞过,白色的痕迹不痛不痒地划在澄蓝的天空。对搂正好有小男孩放飞了刚折好的纸飞机,纸飞机在楼层间打转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坠落。男孩趴在窗台上,还没有到长个子的年龄,他只有踮起脚,下巴磕在窗台上,望着那个白色的玩物逐渐变成白点,最后轻扬起一丝尘土。一直跟踪着那个小男孩的目光,随同他一起抬头,飞机被薄薄的云遮了大半,天空的颜色很淡。毕竟已经过了那种执着的年纪,我转回目光,而小男孩的面庞依旧天真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