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魂魂心语 |
昨晚做了恶梦,醒来全身上下一片粘稠,而我至今才算明白,很多事情过去了并不表示终结,或许是另一个开始。忙碌时忘了梦中的痛。然,一旦停顿,便有不可抑止的悲伤,这不是失败,而是失策。我终究是明了一个道理:从今往后,我们便是陌路。
对老王混乱的描述梦中的场景,到最后,自己便也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终归不过是受伤了。
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叫屈辱,一直认为还是很能宽容对待一些事物,然而这个梦却愈想忘记便愈清晰。某个道口的网吧里,某个小区的道口,那些桥,很清晰的画面,一次次重演,再一次次重叠,仿佛就是要让你记住,这是未还清的债。
从那日下午莫名的心绞痛开始,就已经预料有一些事情要发生。
怎么发生怎么结束,无人预料。做千万个设想也猜不到这所有的一切会在某个夜晚的梦里做个了断。然而前一天的下午我还坐在公车上听着《佛乐》,我想它是可以净化心灵的,然而当时的目光却充满了怨恨,即便在佛前,我也无法忘记那刻在心底的印记。而梦境过后,我把一切都归终于当天是怒火冲晕了头脑。不过没关系,从此以后,我不再会记得。
前段时间写了几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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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去记录,又有什么快乐值得留恋,即使你不去招惹烦恼,它也会自己找向你。无论心态多么良好,终究都得一适应过程。
周一下午给PZ用新号发了停息,说PZ,知道我是谁么?提示词:秀色可餐,沉鱼落雁,见你就醉。
上网,遇龙J,问她PZ手机号,上MSN,寻PZ,丫的忙得像头猪,压根连理我的空都没,这年头,女人为了事业拼命,容易憔悴。谁说不是呢,可是,找个人来养并非说想那般容易。
被通知上班纯属意料之外的事情,电话挂断,还在原地愣了半分钟,一整天没缓过劲,即使在第二天,也是心有余悸。
PZ晚上来电话,打旧号码。我说你打我另一号码,这号码没电。她说你打过来挂掉,谁都知道广东那边长话便宜得死。
刚拿起新手机,丫的回一条停息过来说:我不知道你是谁,猜不中。
狠狠的想踢她,丫的居然愣是没猜出我是谁。
打过去挂断,其回电。
接电话便劈头劈脸地骂过去,这年头,还有哪个女人能让我见了喝可乐也醉的,有哪个女人还厚着脸皮对我说自己秀色可餐,又有哪个女人能如我这般臭屁地说自己沉鱼落雁。
问起她和男朋友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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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旭走了,我把签名改成了“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每次登陆,姓楚的混帐东西都会跳出来把这两句改成极为淫荡的句子。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肯定皮又庠了,刚骂过去,对方的自动回复跳了出来:很熟,很熟,跟你很熟?一下子怒发冲冠,回他:不熟,不熟,俺跟你不熟。
其实我不该坐在这里写日记,而是该认真的,用极度悲伤的句子来写悼文,然后拟名:献给我的兄弟——悼念楚某人。征询他的意见,我是否该写份追悼书给他?其曰:不必,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某日他的灵魂起来和我聊天。我说,你怎么就被车撞了,喝高了吧。他说,我哪知道,你问那撞我人去。于是,我知道,悼文不用写了,楚某人原来真的只是睡着了。
老万在Q上留言:死LJ,发信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不接,你死了?
这年头,咒我死的大有人在,还好姑娘脾气较好,心胸比较宽阔。于是笑眯眯的答她,信息偶没收到,电话偶手机里也没记录。然,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家伙潜水,跳出来和我聊天,一肚子苦水,这年头,比的就是谁比谁苦。
边和老万一搭搭的聊天,边和一个旧日好友聊天。其实她是我曾经很要好的朋友,自幼儿园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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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檀生纯属意外,在之后的很多年里,赵敏依然认为,这是场幸福相遇。
繁华的都市,灯光比星光璀璨,霓虹的色彩将整个城市渲染得亦真亦幻。水泥钢筋,高楼大厦,光鲜的外表下掩盖着一座寂寞的虚废,无处寄托的灵魂四处游移,这里那里,何处是家?
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灵体,又处处为家。霓虹照亮了城市却刺伤了眼,乱了心。赵敏走进一家名叫醉生梦死的酒吧,坐在吧台前,她轻轻抖动翘着的脚,端着高脚杯轻抿一口,轻摆身子看着里面挥汗如雨的一群人在轰天轰地的音响下扭动身躯。
喝完这杯酒,赵敏便离去。一位男子追来:小姐,你的手机。
赵敏回头浅笑:谢谢。
踏步就走,对于她来说,这里的一切人与事,自己都不想招惹,从来都只是饮完一杯酒就离去,灯红酒绿,哪来什么善人。
一周后,手机嘀嘀响起,一条信息:小姐好久没来。
赵敏怔忡片刻,想不起这人是谁,顺手就把手机搁在一边。
手机再次嘀嘀响起:我是醉生梦死的调酒师,新调制了一种酒,希望小姐为我试尝。
赵敏微笑,那个拾到她手机的调酒师。
她晚上七点准时出现在酒巴,桌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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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浆划过水面,惊起无数涟漪。月黑风高,延绵无际的湖面只剩下孤舟一叶,黄灯一盏。昏暗昏暗的天空繁星交织,月亮还是那月亮,星星还是那星星,船还是那船,那么人呢?
远处传来一阵飘渺的声乐,缠绵婉约,从缓慢到急速,如同海涛缓缓扑打,越是近岸越是汹涌。
最好没有人明白我说什么,只有你听得我想什么。
什么,我没说什么。
蝶舞进来的时候她带来一位俊俏后生,翩翩一把拽过蝶舞,竖起大拇指:好一张俊俏的脸,妹妹自此从良了么?蝶舞脸色一沉:此君慕姐姐名而来,妹妹有心从良也苦无机会。
正在窃语之中门被哐当一场推开,老鸨摇着贵妃扇,一脸淫笑,面部那堆肥肉扑闪扑闪似将脂粉抖落:蝶舞,你还伫在这干嘛,还不接客去。蝶舞闪身离去,老鸨口中怨言不止,拉过翩翩:养了这么一群忘恩负义的婊子,翩翩,我就指望你了,好好招待毕公子,人家可是不远千里慕名而来。老鸨拍拍翩翩的小手,一摇一晃的扭着那水桶腰出去,临关门前对翩翩挤了挤那双绿豆眼。
公子喝茶。翩翩轻摆着腰肢走去倒茶,毕公子身板呆直。翩翩斜眼一瞥就知道初来乍到,见惯了如此场面,自然得心应手,一回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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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积累了千年的怨念,也该化解,纵使我们有千世情缘,也未能预料到下一世该如何相见。若生生注定陪你吃苦,也将无悔无怨。
——题记
一
对爱情早已失望,我的爱情已死。
午夜梦回总是惊醒,那样的清晰,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恨一个人。
在梦里总是指着相片上广泽的鼻子歇斯底里的叫道:“我恨你!”醒来惊起一身汗渍,眼泪,惶恐,不安,烦躁,颤抖着手点烟,狠狠的吸,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
第一次遇见广泽是在路上,擦肩而过的刹那,我俯在他的耳角缓缓的说:“知道么?我们有千世的情缘。”他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耸耸肩继续前行。
第二次遇见他是在医院的走道,他提着两瓶白酒一袋水果上楼,我下楼,相视的刹那,他只是漠然的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
第三次遇见是在百货大楼的扶手电梯上,我上他下,他双手插进裤兜,轻快的吹着口哨。我直视他的双眸,用仇视的目光。他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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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如何怀念,但愿你在他方安好。
做一专辑,怀念你,永远的林妹妹。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
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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