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分析 by 大长
虽然不该迷信电影节的奖项,但我不得不提一下戛纳。法国人的电影节和美国人的独立电影似乎一直有着不解之缘,科恩兄弟,昆汀·塔伦蒂诺,大卫·林奇……不一而足。如果说,在以上这些响当当的名字里,我还可以嗅到些许略带相似的美国气味的话,格斯·凡·桑特的气质就太不一样了。权且不论他别的作品,就曾在戛纳折桂的《大象》而言,其与众不同已不言而喻。
《大象》是凡·桑特根据1999
2009中国传媒经营管理论坛,我一个人贸然跑过去,发现国家广电总局办公厅主任和国家新闻司司长都来了,俨然一个峰会的面貌。面对诸多big potato,很应该怯场的我毫不犹豫地要了两瓶矿泉水、大摇大摆地签到坐下了。
by 大长
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中写道,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悬挂了一幅歌德的画像;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把歌德罗列为酒神精神复兴的现代代表;木心在《鱼丽之宴》中向一位采访他的记者透露,自己一直梦想写一本如《浮士德》这样的巨著……我在钦慕的学者的作品中一再看到歌德的名字,每看到一次,这个名字的分量便增加一份,敬畏也增加一份,退避三舍。不知不觉中,敬畏渗透入心灵的沙滩,渐渐积淀成了强烈的渴望,我开始在读与不读的抉择之间摇摆不定……终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捧起了《浮士德》。
[落水狗]
——美国痞子的出道
Quentin
1994年的戛纳,Quen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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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岁的尼采因“勇气与怀疑”写了《悲剧的诞生》,未满二十的我因渴慕与狂妄读了这本“成问题的书”。方知,庸似吾侪要进入书中的状态——且不说读懂——是极难的。姑且用读莎剧的心态来读此书,那么,即使产生“一人心中一个哈姆莱特”的效果也无可厚非了。读罢掩卷,心绪潮涌,且做札记。粗浅也好,误解也罢,多少有所裨益。
首先明确尼采所谓悲剧并非单纯意义上的一种文学形式或艺术形式,而是一种悲剧精神,因而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