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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在这样一个状态中读到Susan
Santag的《恩主》真是一种缘分。不谈理解,只谈体会。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会阅读后,就越来越不会表达了。
略作札记,让别人来替我表达吧。
我是在体验一种纯净,尽管也可以说是在体验一种非同一般的狭隘,这一体验无法与人分享。只有在我心里,我才细细品尝到它的滋味。
……
我在寻觅寂静,在探索寂静的种种不同风格,我希望寂静来回答我的问题。
多数人把梦看成是白天的垃圾箱:即一件不羁的、毫无成效的、与社会无关的事情。我能理解。我理解为什么多数人不把他们做的梦当回事。对他们来说,梦轻飘飘的,没有份量,而多数人向来把严肃的事情等同于有份量的东西,
我在什么时候最赞同帕索里尼?答案在3D版的《皮娜》里。

不知从何时起,最动人的已经不再是理性可以读解的故事,独有至情至性的艺术本身才有让人落泪的驱力。在记忆之中,这恐怕是第一次坐在影院里,且是带着3D眼镜溃坝泪绝。当手指越过重重眼镜(我带着两副眼镜呢!)仓皇抹去湿了半边的面颊时,甚至不知道为了什么。身体与情感都是先于我这个人的,她们超拔的领会能力在我这个愚昧暴君的统治下,第一次借由艺术之名向我革命!
《皮娜》是一部怎样的电影?很难尽言。你可以浅白地将它称为一部采用最先进的3D技术拍摄而成的、关于德国舞蹈界“第一夫人”——刚刚故去的皮娜的一部纪录式影片,你也可以选择在进了影院十分钟后发现此
收起对流行文学先入为主的成见,别被《盗墓》无稽的外衣蒙住双眼。《盗墓》里的故事太过怪诞,人物太过传奇,文风太过自由,格调太过愉悦,使它在第一眼中被无辜地定义后,很难再被严肃看待。就像一个玩世不恭的帅哥,自以为是的人只看到他戏谑人间料定他没有内涵,谁知他骨子里早已是愤世嫉俗看破红尘。所以,当我撇去私心杂念,认真看待《盗墓》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其实是一部哲学书。
加缪说,所有的作家首先得是个哲学家。这话不假。写书就是写人生,写书的人若对人生没什么思考,在有见识的读者面前马上就会打回原形。我不由揣摩,像《盗墓》这
去看了今年大师杯的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前者很令人失望,期待中的四巨头没凑齐,少了个我最喜欢的纳达尔,原本最令人期待的“费德勒大战索德林”也没出现。半决赛还不错,小德和老费的第一盘简直能抵前一整天的赛事,看得我热血沸腾,胃也不住抽搐。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费天王”,现场见证的他的“单反”更觉犹如神迹。
不说了,发照片吧。


先发两张比
这些年,生日过得越来越潦草。随着年龄的更迭,关于岁月的期许一年比一年更少,我也少了很多年轻人的激情,对生日的态度愈发冷淡了。蛋糕、蜡烛、长寿面……虽然形式上依旧没有马虎,心气却老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少了一个见证人的关系,我的热情冷了一大半。
但是今年,我意外的在生日获得了一次难忘的经历。就在这一天的脚步临近时,有那个人的歌声与我同在。
记得刚上高中时,我迷上了Brit-pop,而我第一支爱上的乐队就是Suede,尽管在我为他们神魂颠倒的时候,他们已经解散了,但这丝毫不妨碍我对他们倾心。相反,正是这种已然逝去的惆怅牢牢摄住了我,令我在惋惜中愈发深刻地被Suede的音乐感动着。整整一段年轻的岁月,Brett迷人的声音成为我埋藏在心底的、与脉搏共振的韵律。
五年后,当我渐渐淡忘当年的痴迷与狂热,不再年轻的Brett大叔带着沧桑臻化的完美来到了上海,来到我的面前,就在我生日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