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鬼林
个人信息
严正
公告
  • 我的简介
    严正:安徽寿州人,1984年生。2006年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诗歌创作,偶有作品见于《诗歌月刊》《诗选刊》等,大象诗社同仁之一。现就读于湖南某大学,无聊时抽烟,喝酒,打牌。偶尔写些诗歌,现在可能还活着。
     
    诗观没有人想到去强迫一个瞎子对光明大唱赞歌,或者一个跛子笔直走路和一个聋子欣赏梅耶贝尔歌剧的妙处,那么你为什么要去反对一个疯子异于正常之人的逻辑推理呢!
     
    通联:若要请手机短信获取
     

    电话:15073496342

    说明:我欲停四个月投重要精力创作我的长诗歌《回忆:什么也没有,但存在过》,将在12月初完整公布于博客,之间绝缘于网络故不在更新博客,在此感谢所有关心我的创作的人。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最新文章
访客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8-07-08 12:39:37
                          首届“在南方”诗歌奖揭晓
     
        由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复旦诗社、同济诗社联合主办的首届在南方诗歌奖已于200875日在复旦大学结束了评选工作。
       
    本次评选产生了5首届在南方诗歌奖得主及5位提名奖获得者。根据评选规则,每位首届在南方诗歌奖得主都将获得由钟祥先生、李政先生提供的500元(人民币)奖金及获奖证书,提名奖获得者也将获得价值200元的书籍及纪念证书。颁奖礼将于9月中旬在复旦大学举行。
       
    在为期一个月的征稿时间里,本次诗歌奖评审会收到有效稿件(包括诗人自荐、他人推荐以及评委提名稿件)共计151份,并于截稿日后两日内对所有有效参评作品进行了初选。在匿名初选出20份稿件的基础上,加上评委的推荐稿,最终确定共有27份稿件进入复评程序。所有评委于200875日下午2点在复旦大学进行了匿名复评,并通过打分和讨论的方式确定了10份入围作品。200875日晚间,所有评委对这10份入围作品进行投票,确定了最终的获奖名单。
       
    首届在南方诗歌奖诗歌奖评审会成员包括肖水、茱萸、洛盏、叶丹、蒋鼎元、蒲俊杰、刘化童、鱼小玄、锦年9位。虽然我们争取了评选上最大限度的客观,但是任何诗歌奖的评选都是相对主观和妥协的产物。本次的评选结果仅仅基于评委们各自的评选视角和偏好,并不必然代表对何种诗歌标准的倾斜或鄙薄;仅仅是以青年诗歌写作者的身份表达出对我们的同龄人的推重及赞赏,并不代表权威。首届在南方诗歌奖诗歌奖评审会保留本次评选的所有解释权及承担相关责任的权利义务,并对不可避免地存在的遗珠之憾表示抱歉。
      
      首届在南方诗歌奖获奖名单(按姓氏拼音首字母为序)如下——
      
      首届“‘在南方诗歌奖得主:
      
      
    安连权(广东深圳)
      
      授奖词:安连权的诗歌向我们展示了洁净的魅力。在一个诗歌技法绚烂的时代,作为另一个维度的诗歌趣味风向标,简洁晓畅的风格令人耳目一新。
      
      
    楚灰(山东青岛)
      
      授奖词:楚灰在他的诗里恢复了谦卑的神圣性,并携带着语词的苍茫登上旧时街巷。思辨、克制,并带有些许寥落感,却也在语言的纵深里植入了能生之力。
      
      
    李双鱼(安徽黄山)
      
      授奖词:在神性写作与口语写作之外,李双鱼另辟蹊径的诗歌,他抵达了沉重与随性这两个极端的缝隙处,捕获了词语中轻盈飘逸的特质。
      
      
    任牧(北京)
      
      授奖词:在当下诗歌写作中,叙事与抒情的分野日渐明晰。在传统的抒情诗歌之外,任牧的叙事诗填补了诗歌多样性,也尽力弥补着叙事与抒情之间的隔阂。
      
      
    严正(安徽寿州)
      
      授奖词:严正无疑身具独特的词语操控术,并在他创造的每一个句子里安插了令人不安的个人腔调。每一个看似刻意安置的词汇背后都是深渊所在,这正是严正的狡黠处,也是他不可多得的特质。
      
      首届“‘在南方诗歌奖提名奖获得者:
      
      艾溅果(上海)
      
      李浩(湖北武汉)
      
      李章斌(江苏南京)
      
      西原(青海)
      
      张型锋(广东深圳)
      
      
      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
      复旦诗社、同济诗社
      20080708
        
      ——
      附录
      
      ■“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暨沙龙简介
      
      肖水、茱萸、洛盏、叶丹、余味、蒋鼎元、蒲俊杰、刘化童、鱼小玄、锦年、吾勉之、秦一、厄土等上海青年诗人于2007年发起,由复旦诗社、同济诗社等高校诗歌社团联合支持,致力于在以长三角地区为核心的中国南方,开展针对大学生和中学生的义务诗歌传播活动,增进当代青年对中国当代诗歌的理解、支持和热爱,努力塑造中国诗歌义工形象。同时,我们倡导青年诗人对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感,积极催发、保存、推进青年诗人和年轻一代正面参与社会进程的努力。
       
  •  
    2008-06-04 10:32:32
    《献诗:给埃斯普里·白朗希》
     
    白学校的产褥病肯定是受到了月亮的影响
    他如在蒂沃利,接受病人、康复病人和寄居者
    他的疯人院世界里竖满玻璃碎片
    躁狂割着:遗传,家庭烦恼,滥饮酒精饮料
    手淫,慢性妄症,命途多舛,使用水银
    阅读小说,个人忧郁史,大隔离和医生快来了。
    他太他,不容怀疑的精神病人的解放者
    他让我长久地生活在两个敌人之见
    一个是我已经痊愈了,一个是诗毁了我
    如果时光磨轮推回到一百五十年前,他剽窃我
    让我在疯疯癫癫的故事里啊唉嘘哦哦
    用排泄剂治疗有毒体液和腹水放光
    我不像比奈坚决反对突击浴:把病人突然
    扔入冷水里(为了让我安静下来)。
    我是奈伐尔或清醒的做梦人
    是他叫我羞耻不安,使用诡计和玩挠痒游戏
    在17页13号患者:严正,生于安徽寿州
    现住常胜西路28号,自由住院人,日射病和文学
    我的忧郁就睡在白郎希大夫的一只水瓶里
    没错,我是以前是严正,至今还是严正的那人
    两个诗人:严正和我,24岁,“可以治愈的”
    处在半衰期的红桃K和善于调情的哑巴。
    为了结束我的疯人院生活,请规定
    把我归于一种疾病的栏目里,我是我的监牢
    我是啊啊!世界充满忧郁的疯子和黑太阳
    我是鳏夫——作者/叙述者——镜子写满病例
    撒娇,书被读到头皮痛,眼睛痛,偏头痛
    非法纠缠着,那些伤疤和疖子
    产出消沉的黑色胆汁=>累得不想活了 
    请允许我较早的屑粒,固体的湿和热,和我
     
    2008.6.3
     
    《献诗:给约翰·厄普代克》
     
    在清晨,那个人从Ω出发,为什么不是A呢?
    Ω→肉体,子宫,旅馆,以裸体反叛死
    在火花街,香水沿着嘴唇悄悄滑过
    一切都是野兽,一切都是下半身,一切都是性
    摇一摇,冲进雌性的等于后退的混沌世界
    病葡萄厚过棉被,V型领中的花边漂泊
    三面镜及Croll&Keck商场的购物狂
    仿佛另一个病人进入,仿佛左拉右扯
    我还是我,“ ”字符的四个刀片刺激了我
    阐释学的法则:多毛的,未被驯服的窥淫狂
    都千篇一律,数不清的窗棱和空手臂
    越来越深的用砒霜进入蓝,把卢戈耳溶液
    投入Ω这明亮的开口(嫩芽真小)
    如果一对滑而软的乳房变成两个早晨的狐狸
    在西13号大街,你比我更快,更难以扼制
    阿尔岗昆,柿色睡衣刚遮下身的躁动
    你是缪斯的小奴隶,格劳塞斯的“坏水”
    从圣托马斯归来,一个晚上六次遮住小鸡
    谈到害羞,你迷于月经里的女人体
    让舌尖代替你接吻,贪婪,污秽表演和消魂
    有趣吗?多爽啊!夹着卵蛋的双人马戏团
    于是在日记本上红兮兮地写下:
    “坏水:带着DNA烙印的精子在黑暗中漫游”
    蛇形栅栏,苔藓,石头堆,交
    勿焦,勿躁,尽情染上“性=1/痛苦”
    在你的飞龙世界{肉体历史,膨胀货币
    灯光焕发着性的光泽,你看上去歇斯底里}
    你的中点回忆究竟挂在哪里了?你
    床上昏昏欲睡的玫瑰,说话结结巴巴?
    对不起!对不起!我头晕目眩,不懂虚的结巴
     
    2008.6.4
     
    《献诗:给史蒂夫·达拉钦斯基》
     
    后垮掉一代,电视机里尖声吼叫的一代
    性爱,肉欲,爵士乐,毒瘾者,丝绸和黑犀牛
    黑犀牛?黑犀牛是时代的火车头
    是砸烂的现实被镜子照成许多个,装满
    恐怖的白天和裸着下半身没有防备的夜晚
    为什么不缄默?不—不—不!
    雾蒙蒙的不安堆满颓废,浪漫的颓废
    于是开始武器,与是有小小的劲头的表演者
    强权的皮,干掉波音747
    红唇和紫唇的歌手,你是一个椭圆的、脱离了
    躯壳的O形叫声,很高兴!
    很高兴焦灼,孤独,分裂,干巴巴的灵与感
    灵与感?灵感来自老虎(灵感解体了?)
    白色的物质在下面咔哒——咔哒,——
    圆龛上黑色的铁疙瘩,谁住在里面?是你
    还是格里戈里·柯索?
    你真像厄普代克,等待米勒先生
    把盖上邮戳的胎盘、放射性尘埃投进邮筒
    到达终点?终点在哪里呢?
    是把世界摇成新鲜的声音和漆黑的垃圾?
    危机。鸵鸟。饕餮者。逃避现实者(或不逃避)
    你好,你好,我……
    我是一个没有得到理解的偷窥者
    乐于在你的思维频道中制造违禁的纸条
    比如你是我,是谁的疾病
    比如用原子的玩笑对准肉体的卫生间
    哈哈,肉体的卫生间下雨了!
    胳膊上的童年开始解体,炸弹的顺风形成秃鹫了
    秃鹫?使我烦恼的秃鹫
    这些秃鹫即是乌贼,以喷溅墨水替代自慰!
     
    2008.6.5
     
    《献诗:给艾伦·金斯堡》
     
    我在现实三明治里接见了,60年代的金斯堡
    如同在一间陈旧的展览厅阅读死者的来信
    他焦躁,出格,大胡子的超脱
    在嚎叫之后脱光衣服:音乐在哪里?
    女人们躺在洁白的被褥之上,不!
    Virgin的血浆像极了涂了蜡的玫瑰花——
    我想说,你是一只陷入捕蝇器的苍蝇?
    你鼓吹人类爱,把性爱也包括在内?
    哈,摆脱经院诗歌,一代精英毁于疯狂
    穿制服,穿靴子,穿警车尖叫
    穿短裤到黑人区街道迎接墙外的恐怖
    从加拿大到波德森,汽车燃烧汽油
    依次越过太平间,帝国大厦,月亮和性
    当吸毒成为一种必然,酒精醉在屋顶成为必然
    闹市区举止失常的狂人成为必然
    请容我篡改凯鲁亚克的话:
    狠狠地干掉垮掉派这一个迷乱的老家伙!
    到布鲁克林大桥,到唱着走气的酒瓶
    对!对!对!疯狂的旋风就从这里开始
    电刺激疗法,纸牌能手,监狱
    勃起射精,东方的大汗淋漓,对斑泥毒有瘾
    你比半疯不癫的卡洛·玛克司更牛逼
    太阳眼镜+大雪茄+肛门+旗帜+内裤
    =神圣的萧条时期的有机物
    你说这样你满意了吗?
    新奥尔良之夜:上帝—生活—女人—铁喇叭
    累垮了车轮和儿童的声音(二等的舒服)
    笑得流出眼睛了吧,把持不住自己了吧
    911盲区中国的偏头痛开着发电机了
    天塌下来了,你也扔炸弹!如果你还活着
     
    2008.6.6
     
    《献诗:给德瑞克·沃尔科特》
     
    星期六,凌晨两点,我在你的遗嘱附言里
    醒和解读,和仲夏的白炽的热力。
    可以想象巴尔蒂斯画中的空虚——
    它在我的发红的烟蒂里钝着,夹在食指和中指
    精神分裂?你烤着月亮?
    让我想起约瑟夫·达庚的新治疗理论说
    即身患此病的人毫不含糊地受到了月亮的影响
    分裂——诅咒烂醉的英国殖民官吏←→英语
    面对屠杀?←→离开非洲生活?,???
    你肯定有G∴O∵(gauge/overweight)
    (请原谅我擅自把你金属化)
    不怕太阳的炼狱和火坑!
    皮尔·君特的谜语是不是让你中年焦躁,慌张
    处于梦境与谵妄的交界线上?
    你回答是,还是不是!(是→黑色酵母)
    是你强迫我接受你的争辩,你的争吵,
    你的厌恶……,你是我的供应商
    是穿浅口皮鞋的无政府主义冷漠的狂笑!
    食槽里没有你的位子?
    感谢上帝,你没有肮脏的手纸和泡沫(嘿!)
    咸腥的黑暗继续隆起犄角了
    野兽/美女,come!come!吸血小鬼
    有比石蜡更多的煽情句子
    抒情剧院&布道者&诗歌尽头的小雨&“我”
    要么坐在水上,要么掉在自己的陷阱里
    你是真正的幸运千里达旅行者?
    粉红色的忧郁开始让你在圆的事物上打滑
    人行道上的嘀嘀哒哒,钟楼上渐渐变长的指针
    你是自己的凶手,自己的局限性——
    极薄的皮肤下有一个让人心烦的世界和经验。
     
    2008.6.8
     
    《献诗:给扬尼斯·里索斯》
     
    他,默默行李,如同棱镜里珀涅罗珀的绝望
    这些何其类似于我,类似于
    “好,这是星期三,我是主观的
    扬尼斯·里索斯和我,毛毛虫和我普蓝的身体
    我在磨损的一种可能下
    介入他的一个长满玫瑰花懂的寂寞的夜晚
    黑色与灰色是次要的,有裂缝是次要的
    有时常令我窒息的隐藏是次要的
    糟糕的是他是悲伤的读物——
    我是球状目击者——我有一对圆眼珠
    =>他的客体+目击者“我”+ 堕入黑暗
    三位一体的帷幔形成了
    感谢!让我在常胜西路28号与他会晤
    雨后,我抽屉里的空虚被你证明是安全的——
    只有24岁,尚小。(还没有背叛我)
    他告诉我滑过的涎迹会出现在事物的背后
    想象我们活着,阳光照耀着关于我们的一切
    (那你说包不包括被黑照着的醒?)
    但我并不能摆脱终日的胡思乱想
    酒后砸瓶子,烟后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我是一只有独居世界的怪兽?
    (扬尼斯·里索斯,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抵达?)
    他的事实在夜晚堆积起来
    厌倦了弧线,厌倦了眼光迷离和地图上的小旗
    因为我是那个凹陷于啤酒的人
    因为我是一个老男人寂寞的理想空间
    因为我细小,碎而白而尖,藏在他的显示屏里
    在那个黑色显示屏里:缓慢的结痂者
    惊愕的呢喃声,贴上“通行证”送到码头
    我在他记忆的阁楼丢下湿毛巾、拖鞋和蜡块。
     
    2008.6.10
     
    《献诗:给尼娜·卡香》
     
    青蛙也是一种夜晚,因为呱呱地叫
    因为双手能够触及潮湿的秘密(它会被它
    杀死吗?一切源自它的出现吗?)
    像一场梦,球型的偷窥者被判决无限的黑——
    无限地黑下去?黑从何处来
    (你是裹在一只苍蝇里的怪物,被拔下的体毛)
    哦哦哦……,粗暴的声音导出
    机关枪的圆柱乐队、刽子手,我是老哑巴
    在游乐园我有立体的听觉
    可以分享葬礼啦啦队无地址的三段声带。
    赤裸,荡漾,窥淫癖,爱情的脂肪掉肚子了
    呕吐出性炸弹:0.001毫米的导火线
    上帝-花之恶-蓟
    她们——1,2,3,4,5……敏感的流体波段
    她们——用拶指切碎发动机
    她们——表象的睫毛(肉体的暴力)
    请加入出殡的行列
    “尼娜·卡香,让我们坠入白纸的晕眩症吧!
    你说,失去控制的是你还是我?”
    好!暧昧的葬礼是星期天的周界爬满毛毛虫
    结论:你描绘的风景被我登陆了。
    滑过二十岁的轮胎,你接近稳定,接近美
    时常使我惊陷于我的二十四岁悄悄接近垂直了
    故事是足够的,事故是充分的
    把话题越扯越大.。oOО♂
    请进入钟表两只角的分叉,进入它给你的松与弛
    不要忘了玻璃上黑漆漆的替身与快感
    定时给它涂上G调,1/4节拍
    尼娜·卡香,你最好让它皱起眉毛
    令人烦恼的是我需要这些溺,给我一虚和疼。
     
    2008.6.11
     
    《献诗:给鲁兰斯·查理斯》
     
    忧郁的星期天!绝望的星期天!黑色的星期天!
    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黑……
    时间的精子在黑暗里沉睡
    我在暗影中摇曳着醒,湿如活着的伤口
    酒精的蓝火焰和开得碎的白花仿佛皱眉的表象
    迷人的出殡行列 ▄> ▄> ▄>
    三辆黑色悲伤轿车(被守卫和追逐的灵车!)
    请注意:粘稠的夜色里,
    哪辆轿车里载着你?还上三辆都载上你!
    黑色的星期天,星期天是黑色的
    你说,它是什么时候开始黑的;你说,
    堆积这么多的黑,如环形塌陷;
    你说,你是黑,还是黑本身就是你?
    黑本身就是你!你说你是黑的最外层还最里层
    让我也加入你(你们?)的行列吧……
    你们?=A{Rezso Seress ,Jávor,我,…}
    按形式主义的斜坡介入黑的一段上坡路:
    ▂▃▅▆█ 气喘吁吁的高峰期?枯水期?
    源源不断之黑之黑之形象从不构成界限
    最小分贝语言的沉默区,只有 Gloomy Sunday
    只有我与角与色,与你发生特殊关系!
    深渊产生了吗?用红绳子去维护它——
    比黑更大的夜晚!比玫瑰和祈文更黑的现场!
    黑吃着黑,睡眠躺在睡眠里
    零度以下的心脏是星期天沙哑的喉结
    Rezso Seress ,谢谢你魔鬼的邀请书
    “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边缘的无声电影院
    Gloomy ,Gloomy ,Gloomy ,Gloomy …
    Gloomy 的复数终于形成了
    星期天(酸性)+黑 ══ 你:灰色沉淀物↓
     
    2008.6.12
     
    《献诗:给约翰·阿什贝利》
     
    我在你的词汇中长出没有密度的空虚:
    我后强烈的敏感在无克制下持续到凌晨两点
    程序化、歪斜大字体的白色张力、
    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一个对数。
    你还留下什么把柄在我手中呢?“锁在自己
    死的凸面镜里”,“人是可怕的”——
    把你安排在180度灰眼睛的焦点上 [⊙⊙]
    (为了你不遁逃我的虚构,把你圈起来)
    视作另一个你的地方,我也是“另一个人”
    一日疯狂。用铁管子砸碎你凸出的“爆”与“破”
    我们依然是这样长满黑辫子的蝣物
    暗示中充满嘶嘶的      
    接近流动的梦,刺激和多么主观的频率
    频率?请你调到FM50兆赫
    只有二十四岁,我在你压抑的薄雾中被故事引诱
    事故(故事)本身就是瘀血的扁桃体
    可以散布的是我勉强的醒和“有很好的酒量”
    穿黑袍,抚肚皮,是迷于理解的小杂碎!
    然后是弗朗西斯科圆形的纷乱
    你还记得吗?陷入暖角色的曲线里
    沉沉地沉浸在他右手的含义…
    生活的鹪鹩蛋如期而来,因为有空的地方等着它
    蹑手蹑脚,我是路人甲、路人乙
    我在你镜子里是慢慢变黑的反面
    △▲?这里或那里,被码在时间的阴道里
    于是你来找我,可以看到我
    我火火火星打火机,火火火红上火失火的身体
    你说今天没有边缘(是的,费解。)
    二零零八年农历五月十二,凌晨两点二十四
    是的,费解。我住在你柔软的子弹里否定自己。
     
    2008.6.15
     
    《献诗:给华莱士·斯蒂文斯》
     
    我是黑色涎迹,摆脱不了你给我的患热病的锚
    抛锚抛锚抛锚抛锚抛抛抛
    抛到哪里呢?抛出一只乌鸫的眼珠
    哦-哦-哦-哦!继续抛,继续抛,把我的影子
    抛成狂欢的火炮(凌乱地片段)
    我的悲伤制造厂里,一悲一伤,你也是一个整体
    (淹死在我发酵的窃窃私语,
    斯蒂文斯,你是田纳西一只瓮里灰色的中心)
    在寂静的监牢里,你是铁锈和锡的怀孕
    哈,我是普蓝的探监者
    我是普蓝的探监者,蓝之0℃长成你的棺材
    ├锸⒙愀业恼鱿挛缛缤苹?/DIV>
    整个下午如同黄昏?你给我罩上干涩的面具?
    是的是的是的,那你给我什么呢?
    好吧,今是而昨非,肉体死亡,乌鸫乌鸫乌乌乌
    乌黑之乌——“一个哑剧的细节”
    细节上挂满你击中我忧郁时轻微的尖叫
    清澈,小噪,圆圈末端脱落的怀念的铅块
    单身(孑身)主义的肥胖形成了!
    恰似在你的十二种观察方式中长出一只红眼睛
    那你说一只红眼睛应该瞄准什么呢?
    瞄准水龙头,前提是它一滴一滴往下掉
    啊啊啊啊,那无济于事地滴出水龙头与哭的关系
    你还是以前的那个空心人吗?
    你你你…,我还是用碎玻璃把你添满吧!
    于是所有东西都围着我们转变
    所有东西又是什么东西——
    生活的刮擦者,我所了解的“世界就这样终结”
    除了这里和那里,在发虚里
    我将你的虚构和“我”拧成隐遁砌成的官邸
     
    2008.6.19
     
    《献诗:给伊凡·哥尔》
     
    梦幻的曲颈里悲伤进入热带雨林气候
    你用蓝色抚摸了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昨天
    昨天像什么?细微的惊叫声?
    想象第七朵玫瑰花,姊妹般的玫瑰花
    死后它会长出你的棺材(我惊讶于:“啊,
    一朵火花从黑暗处开始,它那么合身”)
    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今天还是老样子
    我在你的水龙头中滴呀滴
    滴出一滴现象,滴出一滴小小的事故——我,
    成为你记忆的锡块。
    这些都是你内心的折磨吗?呃,渐渐
    渐渐变圆的蛋●●→滚向你
    茂盛如走气的啤酒在眼睛里开放!情绪…
    很快,来勾引我,“尖锐地叫两声”
    这以后,红孩的瘙痒产下奶油(红孩是谁?
    与其是你不如是我,)
    我应该为悲剧的制造商而一直醒着:返回
    星期五,天气晴,微风
    星期五不下雨,我照旧会吐烟圈,小啜啤酒
    一天天在你死者的化学里坠入快感
    快感→黑暗隧道→睡死的肉体→小于一
    把整个灵魂都搬进去!
    不需要“被迫”去阅读,不需要成人的理解方式
    长出茄类植物吧,在黑的上坡路
    黑的黄的红的,黑的黄的红的,红的红红浓脓
    脓的杯形花蕊住着你这个小小的病人
    在最初的地方,催眠作用被取消了
    所有的脸堆在一起,高烧是狂欢的录象带
    哪一张脸是你的?哪一张录象带放着你?
    哪一首安魂曲里:1950.2.27—白血病。
     
    2008.6.20
     
    《献诗:给西尔维娅·普拉斯》
     
    Fever 103 ,高烧不退,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高的温度!把你融化了还是你自我瓦解?
    你的光热是什么,哪里来的?
    粉红的涵义究竟是什么?你告诉我
    逐渐裂变的元素又是什么
    是被褥上性交产生婴儿,是她,是老妓女的肥?
    伊莎朵拉的长围巾挂在你的脖子上
    那你是沿着车轮转,还是沿着地球转?越转
    越接近空事,结成的铁疙瘩是你上升的肉体吗?
    不能触:你的头是纸做的燃烧的灯笼。
    上升的悲哀同样是不可以诉说的
    比如它是你黑色的缺口(边缘的夜晚)
    仿佛死亡的火车站,我们的双脚抵达了,仿佛
    ↓↓↓↓↓↓↓↓↓↓…,这么多的↓
    很累!零下一度的酣睡是自然的,生病是自然的
    自杀密封在世界完美的画框里——
    墙上的白开始进入孤单期,接着呢?
    在卵形的圈里你会戴上玻璃眼珠?橡胶乳房?
    越想越乱,揉作一团的小球球
    前天,昨天,今天,明天,前天昨天今天明天…
    今天你缺席了,那儿是昨天,是1963年
    二月的厄运与绝望
    我想象聒噪的鸟群依然会从你的头顶飞过
    在另一个世界里你可能寂静地活着
    远离偏头疼(是你揉走的吗?)
    请你保留一些参数:你的多皱的夜晚同样
    会使我的哭从床上跌下来
    帷幔里我是生的玩偶,请说话,说话嘛
    好,说话!说些什么呢
    说灰手的人是我,收到了你的挂号信:一盒疯子。
     
    2008.6.21
     
    《献诗:给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
     
    三根香烟之后,我在你立的一根竿子上
    上上下下,上上上下下下,上上
    “来,你来,我给你悲伤的第六幕!”→
    “触摸它?”,它现在不会畏缩
    猴子蹬出灵感(我冲淋浴,数不清的雨点,
    你拉我一把,我快飘飘欲仙了)
    那蝙蝠呢?它就是形象
    它太久,我无可奈何,想象我们一宿的哑然变黑
    “变黑?哦哦,那当然”我——注意到
     夜晚也有年岁和恐惧-猫般炭化音溺死口中。
    我订购你,像个逗号的旧派女人
    再补上我的评语:
    哦安眠药片!哦加上你一吨重的履历也不够!
    猫头鹰[大图钉、黑碎布、孤单
    …以及其他的未知修饰物]+墓志铭>>>
    星期三,希姆博尔斯
    滴嗒滴嗒嗒嗒,喔,我为你默哀一分钟
    闭上眼睛时,E调子的乙炔
    乙炔,干净的女人,敏锐的女人,
    用温柔的定时炸弹标示你
    用……,嗯嗯,时间在此掉链了,你
    卡在第三幕或第四幕(或者它们之间狭小的洞缝)
    销声匿迹了多年的人突然出现:
    “那你呢,你躲在哪里?你是演员还是观众
    你是悲伤的潜台词,还是
    潜台词的悲伤?”
    (我把躁动的眼睛安在铁栅栏上,瞄准你!)
    你脱下你过于现实的未亡人的丧服,你脱
    脱掉你自己——多么吃力的缺席
    压皱的,蒸湿的,有条纹的,由白变红的墙体
     
    2008.6.25
     
    《献诗:给奥克塔维奥·帕斯》
     
    镜子上的守夜人,从蓝变红,你是失眠者
    和我一样,一块凄惨的小肉团——
    蜷于蛛网的胎体。我和你,清一色的男体婴
    增加:一、二、三、……,醒着
    更远一点,我们醒在一只眼睛的单语主义僵局
    电线杆,静止的轮胎,逃出窗户
    你看到了什么?128磅180度角夜晚的肿瘤?
    悬浮的观察,它虚无,它骚动
    它说热带(掉进你火与空气的寓言时代)
    帕斯,请你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事物的倒钩是可能的吧
    倒钩?挂住“你的问题被提出”是可能的吧
    为什么问题的问题不成问题也是可能的吧
    脱光你的感情,再丰富一些
    今天,多边形的梨样人,今天
    我在[你]的台词上:语言--间隔--语言
    你过期的东西在我的神经质下放着(死了。)
    被存在或不存在的我重新食用过,我
    终于了解了感官范围:
    集合F = 预言家所披露的被黑补过的洞穴。
    死者还是会钉在死亡之上的
    死亡PK死者,你是二者中的哪一个,是
    “你+死亡+死者”的三位一体?
    是?啊!那你的太阳石是照在哪一面上了?
    我跳不出你给我的圈子(现在是1:34pm)
    世界的中心是纸做的栅栏
    此刻,它是我的,并非是你的,它困于我
    困于铁丝网上累下来的个人休憩史
    我读,读你的硬派现实武器的布道,读“注意力
    射向自己”是什么概念,几根硕大的黑头发。
     
    2008.6.26
     
    《献诗:给让-保罗·萨特》
     
    把过去存在哪里呢?墙壁、课本被恶心抓住了
    “我不再自由了,我做过的事情邪与死”
    请读纸上的字:“听写:白猫头鹰”
    喔喔,闷在白色的洞(镜子)或者大眼睛里
    红桃——王——牌,他的痛快的脸
    还有另一种恶心:在这里,指针扯破坚如阴茎的
    铁轨(狭窄的事件的延续)
    这么多的谐音从远方赶来,仿佛我
    一生下来就是二十四岁,处在六月份之中
    六月份是黏滞的,连眼珠都流了出来
    “这,这就是昨天的生活?”
    什么也没有,但存在过,不应该可怕。
    存在过?好吧,在枯燥地爵士乐中呻吟地受苦
    把空虚的脑袋拧干
    再把这么多的纯洁的念头放进去
    (恶心对事件发展的影响力被屏蔽了?让
    它刚刚第二次死了一次)
    第二次死;抛置在房间的蠢动:存在,存在…
    他的存在是柔和的——这使他感到愉快
    像舌尖触及一颗镇静剂,用柔软的醒
    来标明它,隐型的镇静剂是他,而
    舌尖、触及醒,还是他
    他希望什么?厌倦于厌倦,遁与逃与跑
    而不幸又那么远(幸亏醒没有从“他”身上跑开)
    但还是有乱七八糟的沉重,比如
    面对一堆又黑又多的疙瘩(出于“他”的)
    光秃秃,诲淫的,被剥皮的裸——
    他下定决心了:活着,他
    是他没有完全弄死的“我”,他想“我恶心”
    明天,睁开眼皮,布维尔下着雨。
     
    2008.6.27
     
  •  
    2008-06-02 13:33:18
    《未被命名的回忆》
     
    农历二月初八,阴
    常胜西路28号7栋209室,我和阿巫在干净的床上
    聊天,接吻,和
    伸出不能抑制的欲和手
     
    在短暂的疯狂之后,这个是模糊的:
    大概是在下半夜
    外面下着雨
    电视机的音量很低,播放着去年的故事片
    后来我们都累了
    后来你睡着了,看不见我有开着普蓝的身体
     
    2008.6.1 凌晨
     
    《和阿巫,小智沿铁轨远行》
     
    有时候你看到,被旧日历酸掉的画面:
    阿巫,我,小智
    夏天的便装
    那些林荫,还有两对袜子和三双鞋码的孤独
     
    那时黄昏确实是一个善于调情的哑巴
    比如头顶归鸟唳鸣
    比如颜色变冷的杉树
    比如我们是墓地的温软的稀客
     
    如果再远一些,夕光中我们有更好的外型
    铁轨线交汇处
    陌生的外省贫民区,和
    生活垃圾阉割着弯曲的河流
     
    2008.6.2 下午
     
    《卿卿如晤》
     
    啤酒的噪杂声中,往事越谈越远
    我是个不完全的东西:
    普蓝。
    有瘀伤的星期天和所有语言。
     
    后来她来了,外面下着雨
    墙上什么也没有
    除了潮湿的水滴
    和她给我讲的小妮娣的非命之死。
     
    2008.6.5
     
    《小于一》
     
    小栗树扭曲着身子出现在早晨
    我的小妹妹顿着足
    我的小妹妹隐而不显
    仿佛陌生的访客
    仿佛这么多干净的小手和纯洁的念头
     
    2008.6.5
  •  
    2008-05-03 11:25:57
    《戊子年散月廿九,新图兰街》
     
    木偶里堆满假寐的人
    蜕皮者照旧会爱上垮掉的修饰物
     
    席姆博尔斯卡,N车站的停顿
    一家小酒馆悄悄地关上门
    它是一只不属于我的箱子,它假装看不见我
    而因为饿,我变回我自己:一条小蛇
    用曲线勒住自己的孤独。
    醒来,带枷,写长信,用寄生虫掏空自己
    抑或在一块怪诞的棋盘上蹭破鞋。

     

    2008.5.3

     

    《即兴作品1号》
     
    醒在清晨,小饮一杯啤酒
    对着玻璃喊三声:
    “你这个迷于理解的小杂种”
    “你这个迷于理解的小杂种”
    “你这个迷于理解的小杂种”
    接着把室内的空气控制在37摄氏度
    我爱在那时用圆滑的屑粒虚置他
    对他三分钟的叛逆进行求证
    可玻璃只是玻璃
    玻璃不说话
    得不到回应也应该是可耻的吧
    玻璃只是玻璃
    玻璃不是你
    它根本不知道
    被玻璃逼着,他用一句咒语

    淹死了他自己


    2008.5.3

     

    《啁啾之歌》

     

    孤独的时候让自己变得枝繁叶茂,飘在空气里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枝头鸟儿长叹

    树下亲人冬眠

    我在之间用简单的曲线虚置自己

     

    她们用轻度的裸体鸣叫

    她们用姓氏鸣叫

    她们用卷舌音鸣叫

    她们用绝望的音障让我产生遁身术

     

    清晨的叶子开始发愣,滴着水

    远处的孩子长大了,他们玩着翻绞绞游戏

    时隐时现的

    渗入又稠又亮的笑声里

     

    2008.5.3 夜

     

    《我在那一角患过伤风》

     

    我来,你也来,安静的梨样人

    在细雨中

    我渐渐懂得了你

    信封,唇膏,地图上钉满的小旗

     

    越来越多的人群发凉

    周末云母山

    山涧蛙鸣

    两个人对话,越靠越近

    声声复声声

     

    那么软的绸子里住着两个人

    免不了蛋清沾着蛋黄

    两情依依

    免不了唇对唇

    苍蝇叮在梨子里面

     

    2008.5.4 凌晨

     

    《静坐,挽留及其它》

     

    就这样坐着,在自己的黑暗里爬滑梯

    充满疲倦和清澈的镇痛剂

     

    想远了容易使人产生单身主义的肥胖

    长途电话,轮胎,绿假期

    行程是午夜的收音机

    我和她,青蛙和青蛙,有病变之美

     

    先是吐烟圈,然后是红星二锅头

    慢下来

    越说越糊涂

    一个人僻静的歌曲不起作用了

    小小的裸体夹在雨伞和缝纫机的纠缠

     

    青春会结束于青春期,正如儿时的课本之上

    我们是幽蓝的

    看见雨中开花的身体

     

    2008.5.4 夜

     

    《一首关于变声期的小谣曲》

     

    盲人乐队的秋天,危险诞生了

    无数张苹果脸堆在一起

    我活在它们的影子里,众目睽睽之下

    吐舌头,吊出一对“3”字大耳垂

     

    作为隐喻,我在刮雨器里做儿童时的命题作文

    把一个小疼的原因埋在地图上

    让它只红两下

    这样有助于我清晨的销声匿迹

     

    让它只红两下?对,对着一只水龙头

    他说滴呀滴,鱼卵的颗粒

    不许哭,也不许笑,他说

    移过矛盾,越过病历,进入个人的枯水期

     

    2008.5.5 凌晨

     

    《孤独的朗诵者》

     

    在大雁飞出课本之前,坚持走直线

    坚持开白花

    坚持片段,坚持他的病情是蓝色的脸谱

     

    子曰:鱼玄机,十年凭吊,鹦鹉乱开腔

    红灯开在篱笆上

     

    子曰:剪不断,理还乱

    我们歌唱的时候身上长满尖锐的小月芽

     

    2008.5.5

     

    《瑜伽梵歌》

     

    有一天,他突然变得充实起来

    外面的雨不是很大,乳汁一样舒服

     

    帆布鞋,蓝体恤,倒扣的酒杯

    在一小页脚本里患病时不够干净

     

    他娇小,一日三餐,舌尖生疮

    像孩子一样照镜子,迷上虚无主义

     

    他看得见他,疯话和神经质

    他看见了下垂的肉欲开得松弛而满意

     

    2008.5.6

     

    《诱惑与蛇》

     

    后半夜长出的小月芽。给我暖调子的回忆和欲望

    滑而嫩的细腰女子

    她有潮湿的皮磨过竹林

    她大伽蓝,狭而窄的线条大于等于她自己

     

    2008.5.9

     

    《现实的兴奋剂及其他》

     

    对于他,出现的都是自己人:

    黑树枝,瞪眼,橡胶鞋底,满地的烟头和一队塑料瓶

    所有的不羁都像一个人似的迫不及待

     

    2008.5.10

     

    《在浮世的黄昏想起死亡》

     

    屋檐,书页,操蛋的黄昏

    看来看去地看一下——

    自杀的念头产生了,爬上标满二十四的绳结

    它是平平常常煮沸的想法

    像吸血虫一样潜入我的皮肤

    软化我的骨头

    它允许列车时刻表般准时的快感

    没有颜色,没有意义

    我知道什么可以阻止它:

    面队母亲,反复一张焦虑的脸

    我知道活着也是一种自杀方式

    只是持续时间太长,容易忘了喊疼

     

    2008.5.9

     

    《树婴之歌》

     

    一天下雨。很高,很黑,树。

    我在文本里接待的那个人死了,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他只是在那里栽过矮牵牛花,他只是埋在那棵树下

    我汗流浃背的身躯靠近他沉默的靴子

    他很高,他有毫不露骨的手感

    他的忧伤很高,给夜晚留下沉重的、三角形的影子

     

    他栉风沐雨,遗体安好,不断增长的年龄,抵达与消失之谜

    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负面效应

    公鸡鸣在远处,几垄菜畦长在远处

    葵花引,有两朵,美如石榴的乳房,不是他就是我

     

    我的女儿身,你来得真好!一丛凋零的灌木,一个脚注

    我的嗓音和我,仿佛昨天会在不久之后来临

     

    2008.5.11

     

    《即兴作品2号》

     

    凌晨一点零三分,使足性子抽烟
    一条新的话消息偏偏在那时发现了我:
    “黑兰花,黑兰花
    黑色的兰花兼具美和黑暗
    我们就从这里下去到那迷乱的世界去吧!”
    让最小的黑兰花统治我
    让墙上挂满降红色的帷幔
    让我,糜烂的小飞机
    不易怒之人,不滚进铅石监狱绝不是问题
    不穿鞋绝不是问题
    凸显的事件留给我水泥和轮胎
    所有现在的我
    制造分裂者,暴力犯罪者,非法滞留者

    所有现在的我
    睡衣,书籍和被补过的黑夜
    黑兰花里我什么也不是
    我只是一滴有写诗心情的血

     

    2008.5.13

     

    《夜晚的另一种版本》

     

    他习惯地把长满狼蛛的夜晚分成三部分

    上部:他静黑的身体的上部

    中部:他静黑的身体的中部

    下部:他静黑的身体的下部

     

    他习惯地把静黑的身体的上部分成三部分

    上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上部的上部

    中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上部的中部

    下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上部的下部

     

    他习惯地把静黑的身体的中部分成三部分

    上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中部的上部

    中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中部的中部

    下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中部的下部

     

    他习惯地把静黑的身体的下部分成三部分

    上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下部的上部

    中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下部的中部

    下部:长满狼蛛的夜晚的下部的下部

     

    他习惯地他静黑的身体也是一种长满狼蛛的夜晚

    操!这个傻不拉叽的小杂碎!

    操!这个傻不拉叽的小杂碎!

    操!这个傻不拉叽的小杂碎像我!

     

    2008.5.13

     

    《蛇的故事》

     

    酒杯里的青蛇还是醉倒了,它比我更擅长孤独

    它的精神病史倾向于小小的体积盛满粘稠的空虚

    它确实是个迷人的好家伙

    像我:廿四岁,清晨的一张骨灰脸脱胎于水龙头和哭的关系

     

    2008.5.16

     

    《即兴作品3号》

     

    没有皱纹的年龄照得他亢奋

    成为霸道得探监者

    为了未完成的纪念,他狠狠地红一下

    在旧背景中吃掉棋盘上的車

    他低低地站着,粘上烦人的乳膏

    他是第一个在啤酒的夜晚醉倒的人

    危险的夏天弄得他不安是次要的

    死、梦、欲望和油,他小于一是次要的

    他的肉体清洗剂过期了也是次要的

    好爽啊!他真的是接近垂直了?!

    带着沉重的焦虑和枪

    在发红之时发送一条手机短信

    在发红之时的一滴瞬间现象里趟水

    在发红之时

    闪出24岁的脸和一块吐在地上的腥痰

    他还要几盘胶片放映鲜嫩的哭声

    他还要我你他,一副纸牌的三个K

    我们被打出,掉进潮湿的大洞

     

    2008.5.26

     

    《即兴作品4号》

     

    一天天,满脑子闹哄哄的晨啸和迷乱

    那些扁桃体,那些阵阵袭来的空虚

    他尚小,血液变得幽蓝起来

    坐在旧报纸和绳子,和毛茸茸的痒上

    “你发芽了吗?你今天开花了吗?”

    请坐稳那个不羁的适于狂放的人

    请闷骚的牛虻嗡嗡个没完

    请严正---傻逼---正严唉唉……

    现在一切都是他妈多余的废话

    比如地球是圆形的,我是X边形的

    比如缠于月经里带刺的玫瑰花

    比如他二十四岁的身体写过诗,着过火

    于是,问题来了——

    谁能回答,我们还在等什么?

    远方、眼前,现在、将来?谁能回答:

    年龄产出过剩的,他是一句驼背的咒语

     

    2008.5.26

     

    《所有故事》

     

    我坐在地面上,很久以来

    太阳。

    骤雨。

    冰霜。

     

    很久以来

    你不见了,野花照旧开在盖子上

    有黄昏的苦楝树。

    也有头顶飞过鸟的孩子。

     

    2008.5.26 凌晨

     

    《久病初愈》

     

    醒来时阳光照在玻璃上

    楼下噪杂

    偶尔传来鸟鸣,车声,和沿街小贩的叫卖

     

    很久了,我有懒洋洋的胃口,如同折磨。

    如同弃。

    如同一根漫长的,深不可测的麻绳。

    没办法,

    我怕死了你们。

     

    2008.5.27 黄昏

     

    《关于蓝的记忆》

     

    蓝,伽蓝的蓝

    周围是满地的地米菜,我是所有小旗。

     

    那是在昨天?是在前天?总之不是今天

    阳光因心爱的人而来临

    小栗树晃了一下

    我的小妹妹那么清澈,那么单薄。

    我的小妹妹吓坏了。

     

    2008.5.29 凌晨

  •  
    2008-04-30 19:30:21
     
    《盲视的可能性》
     
    磨轮碾过鞋码,一个三角形,一座钟楼
    影子人就是能靠到自己的人
    他丢给我的问题困难地重复着,是多么可怕
    我按照字母表的规则游戏去做
    X代表性侵略,O表示怀孕,Q是人流
    自我封闭的婴儿,之前和以后
    蜷缩成一个胎体,一个凄惨的小肉团
    我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盲目地漂走
    我去脑子里面,那里很美
    柏油娃娃粘满兔子,清一色的男性
    墓地,老房子,青年桥
    雨轻轻地掉下来,湿了我的丝绸和鞋
    1997年,某个名字标在石头上
    它代表的那个人,死了
    群居的人们想象他像标本一样,一动不动
    我越来越读懂了被窥者与偷窥者
    他和我,我和他
    十一年前的郊外,默默地走着,不说话
    他们都已不再是启程之时的那些人了
    正如我学会了用修辞术葬送十三岁
    十三岁也正在变成我的个人休憩史
    树皮在剥落,总是要过去的
    从剩下不多的裸体走向现实的金属
    引擎轰鸣,十几张作废的地图干扰了我
    线条的硬度,比喻的硬度
    语言栅栏,南方的堕落,×一代诗人群
    这些可能发生的事让我头疼
    让我在布满漏洞的常识里抛锚
    陷入硬派的现实主义者——
    闯进事件发生之后烦人的他者单语主义僵局。
    掉头,回头,掉头,回头……
    电线上的麻雀,严密监视的黑眼睛
    有点晚了,车子越接近城市
    世界就越发变得窄小起来
    我只能说,大门黑色地弹开,灰色之瓦
    压在一起,模棱两可的客体结构
    昨天停电,我一脸的茫然,半圆的肚子
    仿佛溺水而死的孤儿躺在世界边缘
    一点种:锁上四边的门
    蓝代表梦境,红手指是死亡的语言
    在梦里,时间是凝固的
    你永远走不出你待的地方。为什么
    苍蝇和老人在街上像半截失神的句子
    一面关于“他者”的自我之镜在奉献硬糖
    我生气了!去看看女性的夏天
    她这样的翻新轮胎同样会出现问题
    钟形罩同样也会罩在她的头上
    这多像我在夜里会磨牙,恼人地
    锯着她的神经,一个玻璃中的画像
    墙上的乳房下垂了,越来越不经看
    小说主人公凯派什的变形也许是必然的
    155磅的女性乳房,它说:热带
    它说:一个夜晚和一个夜晚的肿瘤。
    白天坚持的,到了晚上就会变得松弛下来
    手压在钟座上,他死在自己的手里
    往事形成灯光下庞大的音乐
    我写东西,写什么?怎么写?
    年龄的暗示有时是空的,有些黑
    溶去繁杂的喧噪,掉进自己的唾液
    请揪住一个人湿润的影子
    另一个人的嫉妒合上帷幔,他的余滴
    我说滴啊滴,度过危险期。
    醒来时一切已经改变
    他冒着烟,医院长出了灰指甲
    这便决定了三件事
    一:失明的第一天你彻底悟了
    二:谁?变得一天比一天担心问题被提出
    三:指甲。不是自杀,不是……
    一天的中间,事物被删去的轮廓
    吊绳上(水多了起来)的小苍蝇,吊唁者
    闭上眼睛,我的肝和书籍
    用重音读书读到眼睛疼,停下来
    吐痰,摸自己的喉咙
    夜晚的树是刺人的黑洞,我在那时
    缀满情欲的流苏,老狗舔着水
    拿一把旧钥匙打开草坪上皱巴巴的避孕套
    螺线里爱情的卫生间下雨了
    偏离,孤独,觉醒迷醉
    纵情狂欢?吸毒,刑具,是白鞭子?
    还是剪短发,集结于三尺长的自慰器?
    用橡皮擦去蜗牛的涎迹
    用汗珠代替放大镜的偏好
    为胆固醇指数发愁[环境成分:位置]
    安静的梨样人,亡童歌,Y边形
    水龙头(狮子大开口)
    “有些东西我们不明白的时候就是奇怪的”
    “唇对唇,苍蝇叮在梨子里面”
    脱光我的东西,今天没有如果和但是
    我有我自己的问题:
    感情丰富些,影子有罪
    龟,农作物,正午的太阳,灰色的监狱
    它们绑住了我(一个地方的渴)。
    原先的四角关系融化了
    许多新的棱角一天天长出来
    今晚没事干?我去脑子里面
    数那些数不胜数的羊(反失眠)
    一、二、三……,空气潮湿,我汗流浃背
    梦的α射线,关于死的布道
    在肇事者的台词上,在几何图形的面孔
    世界末日的细节
    有人失踪,被发现,又失踪
    环形游戏,段落与钥匙,肉体的小号
    你总得从某处开始,螺旋伸直
    直线因忘记了紧张而弯曲
    反舌鸟,甜蜜的小调
    地球上所有的语言都收敛于O形的叫声
    我的话在你的盒子里瞬间变得有形
    所有在场的人们传递水桶
    我:呢大衣,鞭子
    沼泽地的红人带走了我的遗书。
    怎么理解?意象中我是被创造出来的
    我的含水看来很好,我的昏迷百分数
    没有变动,我的记忆变得孩子气
    我的记忆:一些明信片,五六本书
    到南苑橘子园?到学校?到1栋教学楼?
    去他妈的物理课、VB和C语言
    去他妈的“劣事感≠自卑”!
    人们在传递水桶,传递水桶?
    两个水桶总比一个水桶容易提
    我在两者之间浸泡生活的软手纸
    浸泡、浸泡、浸泡在疯语和神经质的阴影下
    保持水平面,保持口香糖泡泡
    那样容易破裂的话。
    事情永远不是表面看似的那样,比如
    他婴儿时期的鞋子,破成伤口
    就在我的鼻子底下伤感地放着
    四点钟后才发现,它
    是非客观化者,是生活的鼻涕之复制品
    复制品?是什么的复制品?
    是什么时候复制上的?
    谁复制的?他的背弯曲如同一个问号,一只
    大耳朵,给谁孤独呢?
    他的槽牙上长满锈病的炭化物
    静滞。用棍子打啤酒的嘈杂声
    这就是所谓的快感,一架四引擎飞机
    闭上眼睛阅读,声音很小、很浅
    收音机里两个评球员此起彼伏
    或许没有青蛙的咕咕声
    我也不是预言家丰富的夜晚,那个院中人
    纷至沓来的灵感,痒身粉和纸牌
    粘着风的屋顶,抵达者是一个谜
    让我想起了他,头戴棉帽子,遮住偏头疼
    你失去了什么?我问,你为谁哀悼
    他说一个关于融化的故事
    假如它是单一的,一单到底呢?
    我会在那时溢出自身的名字
    漫游者也会遇上中年:几个洞和一个肉团。
    监禁10年,禁止说假话
    我在一把蓝色的塑料伞下出汗,积唾液
    把词语强加在舌头上
    打结子、解结子,说谎、拆谎
    我是一个善于调轨的火车头
    我是嘴巴运动员:申诉,指控,表决
    下一秒请把耳朵贴在手表上
    时间为什么不等人?为什么这个问题排斥于
    一个人偷窥镜子的时间越长
    越容易掉进这个镜子里(新鲜的矛盾)
    你也一样被关起来,不能互通电话
    血肉之躯成为纸糊的
    被杂乱的念头填满,莫可命名的东西
    有的存在看得见,摸得着
    有些存在看不见,摸不着,超越了
    感官范围,你说你描写即披露
    描写即披露?好吧,描写即披露
    二十四岁的政治论文:今天的难题,
    爱情也是一种生产关系。
    我开始用忧郁的声调懒懒地叫13声
    用鱼卵和蛋壳比喻我和女友的关系
    如果懂数学,对她的性进行n幂级数运算
    他拖走了我的一只雨鞋
    她说,这是一个问题
    请接受:我对现实的色迷迷的兴趣
    哭也只有半张脸,和一根
    从墨水瓶中拎出来的绳子缠住了我
    “我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上存在着,存在着
    却找不到一小块可以落泪的地方”
    我不知道万有引力使我逃避了什么?
    哑巴在和瞎子倾心交谈
    瞎子沿着聋子的手势望见空心人的灵魂
    聋子戴上耳机培养生菌
    各个国家的疯子集合起来,在中午甩着头
    怀抱一颗温柔的炸弹。
    不约而同的,这个时代:还魂记,
    一列火车,“免费入内”的静木牌
    他走过来踢出一个个小凹坑
    满世界的铃声不断(请按消音器)
    他分不清是在原地还是在彼处
    这一切如同电影里出现的情况
    十年前,旧墙上乱涂的标语反映出绝望
    而此刻,洗牌者的拇指下
    他的签名彻底背叛了他的手
    我们就在那地方倒垃圾,摔碎空酒瓶
    我终于了解了
    他的突然出现如同“收信人老了,
    他的消失是一个谜”。
    黄昏,早恋,逃学,变音期,烟蒂和烧
    今天我是圆的,具有收敛性
    在昨天或者明天
    很安静,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明天的
    失眠和酒精,和自我安慰
    形而上的严正还会偷腥,人造的悲伤
    瞎了的事实蹦蹦跳跳的,偶尔闯红绿灯
    还是那么亢奋!肿大,充血
    N年前的简单的剧情还是有很好的手感
    密码:事物自己显现的形状
    都是那么鲜红(我沉迷于自己的发现)
    它们透过年龄照耀我的不安
    不安就不安吧,反正是一种过瘾
    悲情的异义分子,阉割,老板娘,在清晨
    那个人从Ω出发(为什么不是
    A呢?),Ω→肉体,子宫,旅馆
    他以裸体反叛死,裸体(它)?
    播音筒传出他和它
    边缘的边缘人,旁观的旁观症
       他上去 ←------------------→他
         ↑                      他
    梯子上的生活,分道扬镳:他它
         ↓                      它
       它下去 ←------------------→它
    不是梯子,其实是火车综合症
    我看见两个我在一对黑眼睛里流泪
    初胎,水生物,摄影师
    两三块摆放在雨口的破布
    “生活是一只苹果,应该连皮一起吃”
    E小调子的静物,主观与客观
    房屋:人的脸,屋上瓦:牙齿,窗子:眼睛
    哭了笑了哭了笑了哭了
    笑了哭了笑了哭了眼睛呛出泪了
    我杀死了他(我自己)
    我在他的G调《遗忘的旋律》里漫游
    给他安装M170/105号防护衣
    “你为何不去拦住他呢?”
    我几乎要掉进瞎掉的抽屉里了
    抽屉←→密码,猫脸的柔软的陈迹
    我懂得了你:信封,手电筒,地图上的小旗
    免不了陷入电话和硬币的关系
    正如红玫瑰属性之说
    我和她,唇膏、胸罩、雨伞、毕业论文
    一软一硬,一把丢了锁的钥匙。
    尖尖的,很小的角度
    2008年4月27日,一个月还剩下三天
    吐出满口牙齿,保持空洞
    保持被玻璃蒙蔽的心情
    看不见的细线,带火星的烟头,肉欲
    窥视的无奈堆满食指
    三年等待的结果是挂满鱼钩的嘴
    保留理想的分裂形式与起潮的小叙事
    越来越多的人群发凉
    周末云母山,山间蛙鸣
    一分钟的褶皱裹着活人,我是一个实词
    和女友一起发芽,在山腰顿着心情
    听《我在那一角患过伤风》
    (我模糊地看到我是它们组成的)
    去领会一个东西:一个人
    悄悄地越来越亮,一个正方形是不够的
    在它里面画一个三角形
    “三角形之和等于二直角”
    “最小地锐角代表哭,面对他——
    把A猜为B,B猜为C
    如果一直下去,他瞎了或者疯了
    四个垂线网住一大堆触角:磁力,硬度
    地球是圆的,我在上面碰到疙瘩”
    参透,燥热,不断重复自己的人
    他逐渐接近那一个剩下半截地黑伤疤
    黑伤疤?黑?夜黑黑
    他是他自己的逻辑性
    我发现他变了,他摸摸额头
    固执地读诗来意淫未来(割肉地哑剧)
    乱七八糟的话题的死角,比如
    虚妄除以一等于它本身
    虚妄除以二等于无理数
    虚妄除以三等于负数
    我和他在小酒馆里划拳的时候会停电
    接着呢?手与手感分离了
    摔碎啤酒瓶是必要的
    因为黑,我们说黑话夜是必要的
    仿佛在一场牌局里小疼,熬夜和病变。
    水之网,网之鱼,鱼之果冻
    他是他,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在无数的脸谱之中,“我”的出现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他的手
    他的短句,他的玩具,他的回忆起
    “斯芬克斯的谜体”是什么概念?
    十七岁恋爱时垂下的黑头发(枝状吊灯)
    失眠时不会哭的猫
    梦和死亡在异地聚首,剥得干干净净
    成长时期一根打弯得钉子。潜伏在那儿
    不动弹,一分钟打惊了我
    观众,骚动,不喧哗
    我看见了他们从电影里走下来,人来人往
    打着伞,陌生而孤立——明天,反反复复
    适合于悲伤?适合于
    反反复复游戏里等鱼、结网
    (弦外音:长大了,阉割的时间到了
        是雨中弯腰的抒情者。)
    都来玩,伸出手,抖出他的问题:
    诗歌不是药,不是阿司匹林和蓝太青
    短的矛盾遇到长的矛盾,前言不搭后语
    弧形偏离处,晚点的火车未曾到站
    从一开始,我们都厌倦了
    他一思索,被鞭打的部分解释就会发皱
    长头发,思想的烟圈
    他还是他,二十四年了
    重访二号公路,在破旧的街区给我寄信
    信函是寂静,装着两年前的雨鞋
    和一个生锈的插销
    (手套是必要的,脚注是必要的
    注意给伤口涂油也是必要的!)
    记忆孵化出抽象的寄生虫
    二十四岁已经够糟的了,随身携带水龙头
    水龙头是什么?为什么是水龙头
    他喘气,抓紧自己的黑头发
    企图不让自己倒下去
    想墙,撞墙,被墙之黑吸引了
    视网膜跳了一下,两下
    光学物理的错误
    个人看不见的“屑粒”,鸦片的含量
    这么炎热的季节,连梦都 融化了
    他呆在箱子里长大,寻找
    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证明
    钟的倾斜之外,头上的灯泡
    过来过去不说一句话
    重复一个单摆,重复它的流速
    重复球上的一个斑点
    它单独划过的那段曲线是我。
    我也带脏字,暖角色,写生活的断代史
    一个人的礼物:
    “人群”和“孤独”两个词是可以互换的
    补充:音乐盒里安放着世界末日的安魂曲
    还是往硬痂里走吧(有个箭头)
    他比我还小,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香烟头,肉制引擎
    请走进恶毒的纸牌的影子
    这些让我有点害怕
    灯光下产生毛茸茸的阴影与吃的关系
    毛茸茸的甩出一句话:
    “你发芽了吗?你今天开花了吗?”
    你是一条平分线
    不受“文件过程”的影响二弯曲
    但是我哭过,他们看得出吗?
    一个甲虫停在大而黑的树上
    黄昏,他回到了镜子里
    他在星期一的深水里探寻
    钥匙和监狱的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
    想一想他在浓雾中叫出了恐怖
    (红灯一直亮着!)
    dreamS,那么多的梦压在一起
    复数系S之大写代表梦之多、之大
    真叫人喘不过气
    墙垒和图标,电杆与支柱
    那个惊叹号像一根蛇形的鞭子
    追着我不肯放
    其间闪动了不少鲜红的“A”字
    数学,引理,公式,逻辑
    积在天花板上的 蜘蛛
    一种混浓的胶水牢牢地我粘在梯子上
    纹丝不动地中午,那梯子是纸糊的
    我活在它的影子里
    吐舌头,伸两个“3”字的大耳垂。
    为什么要这么大的一块幕布?
    “某某先生已经不在病例单上了”
    精神醒起来,服用一粒阵痛片
    携带疾病的蓝孩产生过敏症
    年龄在处女与少女之间
    闹钟响了 ,追不上有轨电车的几句咒语
    树木,野生动物园,天气
    喝陈旧的白酒,脑子一片空白
    移过舌头——越过零度——闯入别的领域
    一天分泌30秒,勃起6次
    红2下,听到蚊子27次
    克制的,尖锐的女高音成功地
    使10年前的旧曲子面目一新
    请继续喝你的酒吧
    为了解脱,在你自己的杯子里溺水
    谁现在没有喝就永远渴下去!
    零度夏天终于发展了顶峰
    腰酸陪着我,嗓子哑了
    条件反射=严正,他从一幅画上掉了下来
              有 0.17的机会(概率)发白
    用消毒棉体擦球
    那么深的怀念,令人生畏
    太晚了,木制的厌倦折磨了我好几年
    已成定律、旅行指向-→
    有关世界边缘的电影喝化妆晚会
    票价:一只只出汗的手+理解>偏头痛
    哈,春天是最肥胖的幸福
    成全了旅行,潜台词和圈套的需要
    抗花的阉牛甩来甩去
    我在窗子里面闷闷不乐
    炎热的糖果把我粘在堆砌的符号
    他,她,它,他们,它们
    一整天,我围着这些称谓呜呜地跳着
    跳?跳也只有一根弦,一条腿
    (你想象我是吊绳上的小苍蝇)
    “干掉它吧——”
    铁笼子里我一口吞下半截烧焦的鱼钩
    太阳依旧那样照耀着
    我的影子会越来越短,接近于垂直
    很舒服,白云依依
    七年了,我坚持用肥皂洗脸,穿旧裤子
    坚持用剃须刀片刮去坚挺的胡茬。
     
    2008.4.21---29
     
  •  
    2008-04-16 14:33:16
    《一首关于事件的呓语》
     
    星期天缠满纱布,我说我是悲伤的,你信
    还是不信?赤裸裸地坐着发汗
    携带着自己的经验,自己的局限性,让我
    想起霍德勒,想起如果一件事情愉快,那么
    重复就会更加愉快,如果这件事
    是悲伤的呢?结果呢?n次幂悲伤的无限
    没有语言,总得有什么东西被触及
    手心发痒,红光咋现的舌头,小酒馆的鬼火
    正方体,平行六面体,立方体,扩散的传染病
    我从二十四岁的漫雾中显露出一个头颅和
    两只耳朵。白天的安眠药现在不起作用了
    事件这么多,像一个斟满的杯子,我在其间
    监禁10年,不能说假话,除了漫游无事可做
    比如当我学会第一个词,我便掉进了陷阱
    比如故障标志牌上布满肺病疗养院,比如
    灯光下的长方形绿色台球上白球瞄准黑球了
    出现特别的难题,比如重现者与学历主义
    这样的漫游确实很有帮助,像镊子
    夹住纯孤独,夹住一个摇滚的遥远的曲线
    请继续漫游!眼前立刻浮现了
    一把雨伞之下落水的胡须和迷茫,一层一层
    向上漫,向我撞来,他说漫游
    不是证人,只是喜欢分析事物,只是一只
    诗人过油的手,漫游当然也无济于事。
     
    2008.4.13
     
    《重现者与弥留之际》
     
    他想。他想。故事偏离了二十四岁的经历
    变声期,塑料袋,满地的橘子皮
    垂手可及的是回忆,“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他赤身写作
    目的是减轻肉体的累赘,他流泪
    哭红的眼睛与“今夜无眠”保持红色的和谐
    一个人的履历戴上口罩,来到中年
    从一大串甜蜜的汁液跌入头皮发紧的低谷
    被夏天的苍蝇缠着,他会营造噪音
    换上一张娃娃脸,变成自己殷情的客人。
    焦距再拉小一点,外省人缩成一对
    望远镜,“为什么我走过的路总是弯曲的
    为什么黑是一段上坡路”,弥留之际
    在暖调子的地方抵抗最个人的幻觉
    把一连串的电话号码删除,扔出一天的碎纸片
    碰到镜子时肥胖的身体开始反弹
    肥胖?肥的锁,肥的舌头,谁的肥,谁?
    他贸然闯入,然后轰然离开,他
    仅仅是出于硬的部分太多,仅仅是出于
    回忆大于病房了,床榻上的虚数令人膨胀。
     
    2004.8.13
     

    《透视学研究》

                                

    非法蓝孩躺在形式主义的斜坡。人生的漏洞
    确实是个,随便而刻薄的风景区。
    癔语是必要的,花一分钟的时间头晕,脑胀
    研究满满一桶水,研究一滴现象

    这些拨弄了我的心情,让我在补过的黑方格里

    练习撒谎和拆慌,练习戳穿一个男人的空洞
    并用发现否定它的存在性。用红绳子
    维护现场,我站在一个端点远观它 
    利用转喻预示我的窥探与入侵,例如
    裹了水的布会越绷越紧,像焦渴。
    白炽灯使剧情亮如白昼,白的现实让人
    在风中产生慌张的表情(白色的橡胶面具)
    可以怀疑身体会不停地漏水
    音乐的热量,游动的灯丝,这些现象
    让我脸部发烫,像剃须刀刮过一样。
    那个肉身多痂者,他的出现

    感染了几条昏昏欲睡的本地新闻和我
    多么危险!借另一张脸走进大雾

    雾中的叶子掉光了,但这仅是一种假象
    能做什么呢?能做什么呢?
    老汤说“照镜子的盲人是那面镜子
    所要的镜子”,我一次次经历这样有问题的
    复述的根系,一次次知觉敏感
    蹭噌手,“你已经无法逃离这个深渊!”
    小小症状,回忆和问题的瘤子不说一句话。
                              
    2008.4.13

     

    《个人省份:触觉·缺位所》

     

    惯性地我伸出一个指头,它的纹理更深了
    锯出童年的尺度:纸迭的房子,湿袜子
    蛇皮,说话和水流。鞋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去了哪里?现在请允许我
    用神经索,染色体和骨头去代替他——
    225特写:虚构的一张愉快的脸。
    时间滴出十七岁的悦耳岩洞
    T形街,梦的治外法权,骨制风景画
    青蛙在副词里催肥,孵出乱糟糟地虱子
    女阉人 ,棱镜子女子,两性球
    尖点溢出来了 ,我用假名去邮购它
    接着集中写一个坏掉的字,接着有
    迷宫般的档案馆,有以前的事
    有柏拉图的恶梦(他依赖充足的形式得以生存)
    还能怎样那?二十四岁,一路走
    一路打赌,和自己打赌,虚幻的里程标
    会在我的眼里摇晃,还能做什么呢?
    要么去死,要么想一想我的孤独,
    现在是12点零7分,绝望地
    卷入齿轮系统和语言木乃伊,一夜
    用灯丝咬三次舌头,抛弃已死的隐喻
    例如:“房屋”,不--“网兽场”--他不在
    最好叫:蓝色的监狱,或被补过的黑匣子。
                                 
    2008.4.14

     
    《中点轴上的不充分报道》
     
    因为下雨,因为有阴影。我爱回忆:
    某年某月某日,私人邮局,硬座,终点站旅馆
    喇叭一鸣肉体就警惕,多么像
    硬派现实主义者,抑或他者的单语主义。
    旧梦来访,一肚子小小的帕斯卡
    鸟鸣,钟声,历书和眼泪
    场景开始变得满意起来,叶子的纠缠
    一句话,一根电线杆,一幅香烟广告牌
    如果这是一个人,暗中回答
    灰眼睛的创造者住着“虚”的洞穴。
    小时候,泠沙小镇,石头堆,毛蕊花,1997
    彼时我之事,排斥红×,汩汩说话
    研究每天一成不变的灿烂的事件
    那些拥挤的碎片,迟钝,未定型,露出一种
    萎靡忧郁之美,许多的C调花边记忆。
    臆想症的钥匙停滞在耳垂变大的年龄
    地址,姓名,家具,他的手表
    我一点点地缩回,小屋子,一口气喝水
    蛾子在我的身上,我碰到了蛾子的脑袋,嘘
    人-蛾←→经验的自我(黑色瞳孔)
    外加一根金属导线,挂满鱼钩的嘴
    我在另一次死亡中修改记忆:严重性失眠→
    错觉,幻觉→偏执病:要么死,要么发疯。
     
    2008.4.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