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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0-19 20:13)

 

我说的空

不是电影还未打出剧终人潮已散尽的那种空

不是独坐阴暗思绪纷纷却无法动弹的那种空

不是盛宴归来褪下华服跌坐于一旁的那种空

不是失落

不是寂寞

不是萧瑟

是看着十七岁少年沿着沙滩边沿走的那种空

是看见自己星星的眼睛只余下平庸的那种空

 

精神病患者(2009-10-12 22:02)

 

                            

 

 

 

所谓祈祷,就是黑夜在精神中降临。但,精神应该与其黑夜相遇。

昨日,与挚友聊起他,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个疯子。

 

天堂的孩子(2009-09-28 21:04)

 

很多的过去,我已经忘记了。

很多的你们,我以为忘记了。

 

因为常常回忆的人容易被回忆所伤,对过去我们总是怅惘而无奈,再好再好也只能说一句:“那是过去啊。”它已经在你的身后,而生命是不能掉转的单行道。

可是,有些场景会在心中定格成永恒的镜头,因为时光中流淌的哀伤而更清明。

还记得吗?十六岁时,我坐在雪白的细沙铺成的庭院里看书

一棵秋天的树(2009-09-28 21:01)

 

 

无巧不成书,我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在隔了六年光阴的河流上照面。

 

他是我高中同学,关系不远不近,就像是那个时候的座位一样,旁桌的后桌。然而还是有交集的,下课了一起去食堂吃饭,约好了去某个书店里消磨一个奢侈的下午,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的时间可是相当宝贵的,虽然现在看来也相当可笑。

 

记得他赞叹过我英语的改错题做得很棒,记得我借给他几张唱片,他也说过他喜欢张雨生那首《我是一个秋天的树》。甚至在高考

爱情(2009-09-04 21:32)

到广东出差的第四个深夜,客户照例带我们去夜场。酒半酣时,他们召来几只美丽的夜莺,点亮了这幽暗的房。场里的人各自都挑选了。唯我和企业少东极力推辞,一个真心一个假意。最终,企业少东盛情难却半推半就点了一个最漂亮的。少东是个年轻的大白胖子,像刚发酵的馒头,不笑的时候眼睛一条缝,笑的时候一条线。

 

我佯醉躺于沙发,胖子唱歌时摩挲着美人的腿,不唱时则咬耳私语。

他们竟然带出了场。欢笑相携、翩翩然如神仙眷侣,只有我是怪物。

深夜长风,街上的报纸和垃圾被吹得很远,冷且脏。我一人先回酒店,永远地不合群。

 

太早醒来,一人走出酒店。凌晨的天空湛然如深湖,空气有薄荷的甜香,绿草含露,燕子低低地飞。整个城市显得特别清白、洁净、美丽。那些流莺们,像是所有见不得光的污秽,消逝在这个明亮的世界中。又或者,它们飞散到了这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化作我们青天白日里每每擦肩而过或高雅或古典的美人,

圆满(2009-09-03 22:58)

 

    什么是圆满?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想这样的话题,四世同堂,儿孙满堂?这是父母的,这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这两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一直默默地努力。第一年,没有成功;第二年,没有成功;第三年,没有成功。其实我好像习惯接受失败,因为未开始比赛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失败的姿态,如果你见过也会惊叹那种得体和美丽。所以没人懂得安慰我,因为我笑得那样淡然,仿佛高僧。

 

   可是,我真的受伤了,我一直预见自己有个特别容易挫折的人生。

 

   遇见另一个人,我是多么吃惊。很多很多渐渐苏醒,可是我从不相信我有如此好运。这个世界会变、会老、会喜新厌旧。这个世界有很多偏见,期待、误解。你会怎么样,我会怎么样,未来会怎么样?

 

   我想成功,害怕平庸,可这并不见得是欲望。因为我看明白了我的人生,我只有这唯一的生路,站得高站得远,在凡人够不到的地方,获得高远的自由。如果那个时候再碰见你,我不会害怕,或者说,我至少能勇敢一点。

 

世事(2009-09-03 22:56)

    今天来了个实习生,还是被安排在那个位置,多少实习生在那里坐过,分得两个月的生命免费给这个公司,人来人走,人走人来,不过总不再是见过的那些人。

 

    今天帮我们项目组做了一份纪要,递给我的时候,她半仰着脸,我不知怎么感觉她的脸上投着阴影,兴许是这个位置太暗淡太冷清的缘故。有点心疼,我笑着对她说声谢谢。她天真地笑起来,像是春天的花蕾,有微微的甜香。

 

    她是在感谢我,她免费为我们劳动却还感谢我。我觉得难过。

 

    让我想起去年的夏天,公司新来了一个小妹妹,一来就把手机丢了,而且那天要一个人出去看会场,我有点担心她初来咋到的境地,便把自己的手机让她带出去。她也是这样的笑容。

 

    她一直记得我那时候的好,说我心很软,一直有人这样说。

 

    我心软,对于新人,对于同事,对于别人。这不是好现象,现在好人这个词已经接近贬义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个是同事传授的心

意义(2009-09-03 22:53)

                       

   经常忘记自己的生日,最深刻的一次,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深夜一个人搬宿舍,凌晨时候已经筋疲力尽,新居与邻居的房子只隔着半米宽的窄巷,我站在新宿舍的窗边,欣赏小巷尽头的月亮,突然回魂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发了一条短信给好友,然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哑然失笑。

 

    那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十六岁生日应该特别隆重,情人节应该送玫瑰,第一次收到礼物应该激动,有女朋友的时候记得送她戒指……我不明白很多人为什么执迷于这些约定俗成的形式,就像他们不理解我的淡漠。在我心里,十六岁和二十岁有何差别,第一次为什么会有不同于第二十次的意义,它们都同样只有一次。

 

    或者对我来说,世事终归是无意义。那些喜悦我享受不到。

 

    我的生日,你们记得我自然欢喜,你们忘记我也觉得应该。

 

豆瓣书屋(2007-10-03 21:02)
 

去北京一趟最大的收获是发现了豆瓣书屋,之前听很多朋友提过,可是也并没有留心去找,偏偏又让我遇见了,为了这样的缘分我不得不买几本书。虽然之后长途奔回祖国南部未免可怕。可能我不是那种费心为自己留后路的人吧。遇到再难的事顶多眉头一皱,脑子迅速闪过“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千古名训”,随即宽心。不过最近宽了好久,开始害怕后遗症。


刚进去的时候有点失望,因为柜台之前还有一家服装小店,显得杂乱,然而这种感觉只维持了三秒。


店主是一个带银丝眼镜的儒雅玉面小书生,出于私心,我想,他可能是中文系的吧,《似水年华》中的黄磊。书架有小黑板写着店里一周的销售排行,手写的粉笔字。而柜台上另外一个小黑板则写着:“能够卖有着伟大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储安平的文集是本店的荣幸。”最末留的是名 “店长”和日期。

 
          关于我,关于美国校园枪击案
 
  其实,截至今天,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二十三年又五个月,可是我还是不晓得我怎么成长的,怎样从纯白的婴儿房一路走到现在这里,学会了恨,学会了嫉妒,学会了妥协,七情六欲我无一幸免。我晓得,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的痛楚,我不知道称之为痛苦是否算过分。

   这两天关于美国校园枪击案的报道满城风雨,开始的报道有指亚裔凶手是中国人,有网民大赞凶手有血性,美国人死不足惜,有网民夸凶手有枪法极准,令人艳羡,有人说反正难逃一死,不如多杀几个捞回本。而后,报道证实是韩国留学生所为时,不少民族主义者立即义愤填膺,抱怨美国人对中国带着有色眼镜,为什么说到亚裔第一个猜测是中国人,尽管中国留学生在美国数量庞大。而另外一些网民则对邻国冷嘲热讽。做壁上观。对于死者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