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变短了,初中的时候也留过短发,有一块地方常常翘,一直觉得是自己脑袋形状有问题,这次不翘了,关键是心理上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被人惊呼脚黑,我看着脚趾头部位皱起的部分,对她笑笑说我本来就黑,今年最热的几天我可是在太阳下工作的,关键是心理上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
莉香,我希望永不失去对你的爱(2009-06-30 13:24)
完治有多傻?像只青蛙一样傻。
赤名莉香有多从聪明?像冰雪一样聪明。
最近出了部新的日剧,评论把它和《东爱》做比较。不过真正刺激到我的是,我不能肯定是赤明还是赤名了。并且,我也记不太清楚我对于“完治有多傻”这个问题的回答了。从小到大,迷过的两部片子居然都是日本片,汗一个。《男儿当入樽》,呵呵,其实也就是《灌篮高手》是另一部。不过现在看来,两部片子对我的影响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无论什么时候去看《东爱》总会掉下眼泪。一开始只是单纯喜欢莉香的可爱外形和直爽性格。后来,为莉香觉得着急,如果她不是爱地那么急切,其实她是有机会赢的。再后来,更加喜欢莉香,我不相信她是不知道,一个恋爱了多次的女人,怎么会不清楚所谓火候,所谓分寸。我宁愿相信,那是爱情在她身上施展了让人身不由己的魔力,而她容许或者说享受被爱情掌控的感觉。
得失,不在完治和莉香之间,不在莉香和里美之间,在莉香和她理想中的“爱情”之间。即使最后,完治并不在身边,但曾经存在的那个人使得在他身上,她对爱情的理想
身体的力量真大,平时睡觉有光睡不着、有声音也睡不着,身体若是想睡,什么都拦不住她。一周之内,已经有两次昏昏沉沉地睡了十二个小时,今天七点多的时候,还是挣扎着才起来的。洗了把澡后,清醒了。发现头已经不痛了,也不发烧了。
也许是刚从病怏怏中脱离出来,两相对比,感觉格外舒服。睡觉,睡觉,睡觉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给一个隐隐作痛的脑袋,还一个清清爽爽的给我,且过程毫无痛苦。似乎是白天生活的逆运行。我是枚蓄电池,而它是黑暗充电器?
毕业了,工作了。目标缺失了。走过长长的苏州河岸,涂鸦的墙壁上有憎恨星期一的加菲猫和邪恶版海宝。画廊老板说要找个很热情很热情地艺术传销工作者,他倒是明确告诉我这个画廊艺术和商业的落脚点是商业,我还以为搞艺术都有些放不下的清高。我也没有任何的清高,工作是道选择题,哪个他要,哪个我要?
不是真的没有目标,甚至每天回家晚上的时间都有排表,只是从这里到那里的路径不明,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达到。口译的考试还有最后一次,也不是很难决定要不要考。等待着第一次正式工资收入,我为自己预定了街角的花束。
我开始怀念没有实现的设想。有了想像,仿佛更好。
亲爱的,要现在就高兴(2009-06-23 09:00)
亲爱的,如果有什么能让你高兴就去吧,如果不喜欢忍耐高温,就找个有空调的小店坐一会;如果想吃好吃的,就上网找找,实在有兴致,不已经有了自己的厨房了么?亲爱的,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
当电视画面上出现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我指着他说:这个,这个男人,是谁来着?直到字幕打出来,原来是何勇。套用一个很俗的词,叫不羁的少年,用洪晃的话,叫当年绝对有范。何勇的垃圾场,何勇的钟鼓楼,何勇的非洲梦。但我并不执着于这张脸,我甚至都没有听完整个谈话。
真高兴,为什么要把这个叫做怀旧呢?这些歌对我就是现在,让我现在高兴的就是存在于现在。
有一句话说:如果你不断地遇到同一个困境,是因为有一个功课你没能学好。
今天答辩结束,收到一个口头的OFFER。这两件事情使我现在非常高兴。
之前一再被提醒:不要被自己的心奴役。工作、感情都有波折,身边虽有高人提醒,在早上睁眼的那一刻有时觉得无力和不安全。无法抑制,但可以调节,虽然需要一些时间。我并没有能调节地很好,确实远远达不到“不依靠外在的幸福”。锻炼自己的心智是需要一定的环境,而环境大多不是受自己的控制的。现在,环境有所改变。
我感觉像一株被修理的小树。
感谢《小王子》的作者和其他让我们有勇气过平凡生活的天才!
明天答辩。今天晚上特别累,大概是因为白天走路走多了。我决定一定要换掉GOOGLE作我的默认地图,八字不合,已经屡次指错路了。今天又沿着漫长多沙的浦东大道,眼瞅着走过长长一片,门牌号才涨了2。绝望的绝字怎么写啊?
明天答辩完,这读书的日子也算是过去了。出生到现在,用地最久的一个身份就要改变啦。
周末可以见老鹰,呵呵。
前一阵把MP3兼U盘丢了,至今我都不知道是在哪段路程把它搞丢的,因为那几天心里很烦,就用它来填满每一段空白的时间,等车或是等人或是什么,只想让自己的脑子被某一段文字或者外界的什么去吸引,可以不去想别的。——没过几天这样的日子,它就丢了,终结了一种不咋地的生活方式。
丢了的p3里有我的论文定稿,电脑、邮箱、U盘里统统没有备份,于是这个下午就只能拿着打印版,对着五一前的非定稿版“从头打磨”一遍。一分钟的失误对应一下午的眼皮翻飞。罢了,比起铁院的剪刀手、搬运工、打字女,这个下午算不了什么。发现其实一直以来我对工作是不怎末挑的,一来是因为预期,理想的爱情也没有什么道理反正就相信它有,但对理想的工作看法就不那么肯定,二来是因为脑子里总觉得工作反正是可以换的,虽然男朋友也是可以换的,但总觉得前者要比后者容易点、余地大一点、限制小一点。不过其实隔行如隔山,还真不一定找到中意的工作会更容易。
Eastlink,我希望不会错过这个画廊。
曾经觉得很多东西都是必需要有的,比如说父母的满意,比如说不要浪费自己所考过的证书,比如说为了什么什么似乎必须做些妥协。但是当想法没有达成的时候,会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花照开,日子照过,以前的框框无非是自己为加给自己的。
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什么特别,我知道但凡女生,不少都喜欢些小情调、小艺术等。之于觉得对自己,想着份和艺术有涉的工作,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平静了。在为数不多的能让我激动一点的事情里,艺术绝对算是一个。
记得实习的时候,老板反反复复地问我对所做的事情有没有激情——大概是员工激励策略的一种。我知道想听的答案是什么,但就是无法回答说有,是的,我很有激情。我能想起排演话剧的时候我在蓝蓝黑黑的星空下激动过,能想起我看着我画的狮子海报激动过,我能想起的事情都太久远了,我应该还为着更近的事情激动过才对。不去真心地生活,这是不对的,但我不是没有真心地去生活,是吧?
电话过去我被告知,那边刚有一个实习生开始见习,为期一个月,但或许他们会再招一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