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enlisan[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山路上的声音(2009-11-11 13:32)

    走在通向砍柴岭的路上。春夏之间愈来愈强烈的阳光,雨露般从空中向大地洒落下来。我仿佛听见阳光落下淅淅沥沥的声响。到处是绿得逼人眼目的生物,都发出它们蓬勃生长时身体绽放的咯咯声。停步细听,这些绽放的声音,是通过草丛中无数的昆虫的叫声传达出来的。小小的青色的知了是昆虫们的代表,它们正在声嘶力竭地抓紧时间歌咏自己短暂的一生。

    八十四坑里耕牛的哞叫声,农人的吆喝和咒骂声,沿着小溪流出来,曲里拐弯,飘进耳鼓:“嘿!还唔行!吊你唔嬷咯!昨日夜辰你食掉两把秆,撑得肚屎箭箭利,至今还唔想操田?偷懒?吊你嬷咯!嘿!你行啦!操滴两担谷田,让你去西排岭食冬!”家乡的这个季节里,几乎每个山谷里都有耕地的农民,对着走在前面拉犁的牲畜软硬兼施连哄带骂的声音。

    脚下草丛中忽然发出“蔌蔌”的声响。停住脚,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了。用不着看就能猜到,有一条蛇从脚下溜过。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瞥一眼,果然是一条脚锄棍粗细的鸟梢蛇,身上的鳞片反射着阳光,在草

己丑围脖选(三)(2009-11-09 07:07)

                                              40

    荆州天价捞尸者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们辩解道:“就算我见死不救,这年代见死不救的还少了?全中国有多少因为没钱治疗等死的病人?有多少因为供不起儿女上学而自杀的父母?有多少因为吸毒而彻底完蛋的青年?好歹我还没有推人下水……”当下的中国,当一个人无耻的时候,他往往拿比自己更无耻的人来垫底。社会道德恶劣至此,根子何在?

41

    听广播里说:“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咋一听,我以为又是中央的哪位大官死掉了,结果,却出人意料地报出“钱学森”的大名。我便禁不住破啼为笑了。没想到钱学森最重要

记住,抑或遗忘?(2009-11-06 11:43)

    昨晚上将近十一点,我独自躺在宿舍的床上,正在百无聊赖地与我的中学同学短信往来,突然,一则陌生短信闯进我的手机:“北大女生,你分配在哪个单位?”谁?怎么知道我在北大读书?阅罢短信,我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理睬。然而,好奇心却驱使我很快给对方回复了短信:“你是哪位?发错了吧?”过了好久,对方不再有回信,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时,对方的又一条短信蹦了出来:“你不记得我啦?几个月前你在他面前哭过的那个人。”原来是想交友的!无聊!厌恶之情油然而生。然而,孤独和无聊让我继续跟他周旋下去:“我长这么大了,除在我前任男友面前哭过外,我还没有在第二个男人面前流过泪!”也许由于我这冰冷的言语,让对方又沉默了几分钟,我感觉对方犹豫着是不是继续将这交友游戏进行下去。正当我以为他要知难而退时,短信又至:“不对吧?为你的妈妈,三个月前,你哭得很伤心。”妈妈!这两个字,让我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那是发生在我今年春节返校一周之后的一件事。我与我那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唯一的亲人——妈妈,在年前就已经商定好,年后母

她还是她,我已非我(2009-11-04 16:23)

    大概因为嗅觉退化之故,觉得半个世纪前的气味要比现在丰富。无论是香还是臭,都显得色彩斑斓。这让我进城多年之后,每每闻见似曾相识的气味,就不禁牵动我回忆的神经。

    那时候,香味固然有许多,尤其是过年过节时灶下飘香的肉味,现在想起仍能让我食欲大开。但给留下最深印象的,竟然不是食物的香味,而是家里的汽油味。父亲那只50年代初的汽油打火机,当他闲着不用它的时候,便经常放在灶下的窗台上,这就成了我们兄弟几个争相抢夺的香囊。到手之后,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着,闻着,忽然被旁边不知谁的手一把抢手,立即是另一只鼻子在使劲地闻着,嗅着。最让我兴奋不已的,是父亲时时从床底下取出那只装有汽油的玻璃瓶。他打开瓶塞,往打火机的肚子里灌汽油,这时,一股浓香立即弥漫在空中,钻进我渴望已久的鼻子,我立即飘飘然如吸食大麻一般,顿时精神为之一振,饥饿也一时忘得一干二净。有时,我趁着父亲不注意,偷偷取出汽油瓶子,打开塞子闻来闻去。我那个样子,打个比方,就像一个酒徒,窜进酒窖里偷酒喝时的贪婪样。这种嗜好,现在想来不可思议

失恋的气枪(2009-11-02 19:57)

    老角于80年代中期毕业于章贡大学中文系。那个年代的大学生不像这个时代不值钱,因而谈婚论嫁亦非一件难事。然而老角有些不幸,27岁仍孑然一身。究其原因,有人说是因为老角脸上那愈而患患而治循环往复的皮肤病,成了异性跟他亲近的阻碍,有人又说因为老角这个家伙那满嘴的娘娘腔,让女人听来很不舒服,还有人说是他说话枯燥语言无味。但在我看来,主要问题不是出在老角自己,而是环境恶劣所致。大家想想,天阶岭这个当年埋死人的乱葬冈,虽然改成学校都已经二十年了,但有些阴魂一直不散。别说是在晚上,就是在大白天,站在远处遥望这座山岭,都能隐约看见升腾着的鬼气。这样的鬼地方,有哪个姑娘愿意嫁到这里来呢?在那时,少数几位已结婚的大龄男教师,要我说都不叫娶亲,而叫出嫁,因为他们无一例外都相当于入赘了城里的女方家。他们的对象,大多是工厂的女工而已。比如,31岁的老田,就刚刚“嫁”给了城里光华印刷厂的一位女工。这些80年代的天之骄子,却由于工作得不是地方,而不得不娶工人为妻,无论怎么想得开,心里总是还有些憋屈。

    老角平时离

读鲁杂感(85—88)(2009-10-30 16:29)

85

1932年底,有人去拜访鲁迅,问他近些年来为什么不搞创作,鲁迅回答:“我的生活一天就是在屋里子坐着,不到外面去,找不到新的材料,所以不能作。”这个理由,有一定道理,但显然又是在搪塞。大家知道,五四前后的鲁迅,整天闷在屋子里,抄古碑,看佛书,却能写出那么多伟大的作品。而自

己丑围脖选(二)(2009-10-28 12:52)

22

    有些女明星,容颜开始渐渐凋谢的时候,就开始露乳了,试图以此来挽救性感和人气。突出的例子是巩俐。不料今天又看见了我的梦中情人许晴。她在英伦的照片中就若无其事地露了几回半球。我这个人也有些好色,对于女性露半球并不反感的,甚至露全球我也表示欢迎,但根本的问题在于,请不要做假!我说的做假就是挤奶,女人一挤奶就难看了,无聊了。

                                        23

    如果你被人整过,那该真诚地向整你的人道谢,因为是他们让你真正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险恶,让你看清了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逼你干出了自己本来干不出而又应该干和值得干的事情。总之,是整你的人让你走向了成熟。

 

老   封(2009-10-26 20:18)

    当我来到天梯岭时,老封已经在那里盘踞一年了。人家给我讲述关于老封的第一件事,是他在当年春夏之乱中所犯下的政治错误,在期末考试的政治试卷上,出了一道与此相关的填空题,大意是,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发生了屠杀事件。因为这个,随后到来的清算让老封吃了不少苦头。经过三番五次的检讨和挨批,老封最后总算保住了自己的饭碗。但因为他政治上的轻率,学校后来竟剥夺了他当班主任的资格。这个结果,不知道于老封是什么心理反应,却让我们这些人眼红,因为老封从此的逍遥自在,与我们这些当班主任的小年轻的狼狈不堪,两者形成极大反差。每当我起早贪黑去班上督查学生经过老封的房间门口,或看见他躺在床上悠游自在地睡大觉,或看见他在屋里百无聊赖地踱来走去,就让我妒火中烧。我想,老封这家伙真是因祸得福;命,我也是革过一革的啊,可为什么享受不到老封这样的待遇呢?

    更让我眼红的还是老封每周末在自己的房间里举行的派对。他靠农民式的省吃俭用,在工作一年之后,也即我刚到天梯岭那会儿,他花三百块钱买了一台三用机。从此,老封的房间里就

老  滕(2009-10-23 07:18)

    老滕的本职工作是人民教师,屠夫和经商只是他一段时间的副业。

    但不知怎的,提起老滕,首先浮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他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样子,而是一幅血淋淋的虐杀场面。秋天来了,善于养生的人们纷纷进补,以求健康壮硕地度过马上就要到来的寒冬。每隔三两周,老滕就要从沙石镇的集市上买回一只刚刚断奶的小狗——据说没有吃过人食的小狗,其肉没有杂味儿,且鲜嫩无比,煮之即化。而不知人间卑鄙为何物的小狗,以为从此自己的生路峰回路转,便摇尾乞怜,迫不及待地向老滕示好,试图通过展示自己的可爱,来讨得新主人的欢心。老滕却一把揪住它的脖颈,提到四合院中。这只汪汪叫唤的小狗,被老滕突然往地上狠命一摔,又听汪的一声,小狗顿时七窍流血而死。碰上一击不死的,便翻着眼睛看老滕,老滕就倒捏住它一条后腿,高高举起,往地上反复摔打三五下,小狗就彻底没了气息。就在这时,老封端一盆电炉烧的沸水出来,往小狗身上浇去。蹲在地上的老滕和老封,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狗身上的毛给褪光了。一具白嫩的小尸体就直挺挺地躺在光天化日之下。

 

己丑围脖选(一)(2009-10-21 11:21)

1

    在整个乱哄哄的中国,原以为上海相对要好一些,不料出了个钓鱼执法的热闹,这就让人对这个曾经殖民得比较充分的城市非常失望了。不过由此看来,只要是在这块土地上,还能指望哪里有干净的地方呢?正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黑暗,不知是日是夜,何时是个尽头?

2

    王蒙去法兰克福书展替当代中国文学创作界说了几句好话,结果被人骂得够呛。说实话,王蒙也不容易,政府让他这么有名的人去走一趟,是希望他能说几句好话的,否则以后就不让他像以前那么方便出书布道了,然而不想却同时得罪了一些民间的文化人士。唉,那么老了,还到处瞎折腾什么呢?

3

    有时想来,当国家领导人真不容易,单是每年参加数起革命老干部的追悼会,每次都要在全国人民面前做出极为悲痛的样子,那就是很了不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