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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我才又写一封信给你。在我对身边一些烦杂的事情厌倦不堪的时候。
我是在秋风吹得拉叶窗匐匐响,在久违的音乐中,在闲怠的心绪中,写信给你。
今天穿了好看的秋装。白纱衬衣外配着黑冷衫,是小背心,出门时想可能会有一些凉,加了件小外套,灰色直条纹。上次见朋友蛋蛋时,也这么穿。她说:看起来挺飒爽干练喔。我笑。原来我也是会骗人的。
因为我正觉得自己有时候过于潦草了。生活几乎不修边幅,粗糙如干物。不应那样的。我亦可以婉转明媚。提醒着,收拾屋子的时候,顺便收拾了自己。打扮与不打扮的我,似是两个人。呵,就当是,在通往幸福的狭途之间遇见另一个我。想来,潦草虽可见真性情,却不太讨人欢喜。问题在这里,我为何要这么戚心的,矜心的,讨人欢喜?为悦己者容,心如撞鹿的等待一句虚应的赞美吗。挺滑稽的。不过我倒是会为己悦者容。包括我自己。呵呵。
我在想,通往幸福的狭途之间,除了遇见另一个我,还会遇见谁。今早是8:30分出门的,顺手抄了本书。
Private Luxury Home
时尚“杂志”,私家奢侈
在北京的新家刚装修好。谢欣说,你们杂志这次可是独家喔。原来他在广州的家已被杂志报道过数次。本是听朋友说起他家贴GUCCI墙纸,奢华非常,要去瞧瞧的,但他12号在广州给“例外”大片造型时,并没有联系上,转眼又飞北京了。现身在北京,也正赶上拍《MEN'S UNO》大片,一边还要自己设计,置新家。也许做时尚的人才是真正最忙碌的吧,飞来飞去,不定时作息,拍不完的片……约了采访,他说,要不,看看我北京的新家吧。期间便通过电话,信件,Msn作断续沟通。他对新家的描述也不多,更加令人觉得一种神秘感。在他拍摄照片的细节里,可以看出对新家的热爱,对旧家的眷恋;从各大时尚杂志中他的作品,也可看出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做到自己认为最好不出街;他年少就做模特,风华18岁便已和时尚摄影大师、明星名模以及顶级时装品牌一起工作;太忙时他也会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时尚江湖,他必定是个书剑走天下的快意侠客,独门秘技是易容术;在家,卸下妆容,一笑泯恩仇,是最本真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而今要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对不起名单。
上世纪到本世纪最大的谎言恐怕是:对不起,我爱你。
谎言也罢了,可笑是有时纯属自欺。自己编织了花花世界蒙蔽了心眼。花花世界是脆弱的,华丽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不如做缩头乌龟,倒好。龟壳虽丑,但安全啊。
有时跟朋友讨论所谓人性。本恶像本善,长得一个模样。但本善在这世界是光明磊落的,本恶见光死,只得藏藏掖掖——还没有机会被发现和爆发。
美好的东西只存在于想象或向往之中。现实的美好似乎是剧情虚构,不然就是过分膨胀或缩水。甚至艺术夸张,或是艺术修饰。——但这些都是剧情需要。
需要。人人会为了需要或说欲望,拼个山盟海誓天荒地老。不好听的,是鱼死
1.熟记了周边小餐馆电话。不消多说一句,外卖服务生一接电话便积极主动热情快速地自报菜单及家门:哦,你,肉丸粥加水煮青菜,寺右新马路XXX号XXX。例行问句:对不?苦笑笑放下电话,突然记起其实是想换个菜单吃鲜虾云吞。
2.10天半月一次超市采购,发现原来放纸巾的位置换了,茫然不知所措。
3.躺单人沙发里看鱼发呆超过半个钟。发现鱼是容易得到幸福快乐的生物,下辈子想做一尾鱼。
4.心血来潮化个简单妆。孤芳自赏,觉得状态还不错。
5.差点已不认得上次剪头发的发型师,却是工作之外,唯一一个近期见面并与之说话超过5句的男子。发现他笑起来挺阳光,久违的阳光啊。
6.电视、电脑、电影、音乐都开着,制造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上网玩简单的不用脑子的游戏,或者学学复杂的榨出很多脑汁的设计。反正每天接受它的辐射超过8小时。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