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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稀文学社

唐僧取经路……周溪文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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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记忆(2009-03-25 11:32)

    用博客来证明光阴的飞逝,是一件再惬意和伤感不过的事情。我打开这个许久未曾点击过的页面,年份、月份和日子都已经无可避免地变化了。物是了,人也非了。博客的风格还停留在一年多前我的审美层面上,但我,漂移在不定的城市里,穿插在一帮又一帮轮换且个个似乎都是粉墨登场的人物之间,还有什么感想?还能有什么感想?

    情。这个词有时很放纵,有时很沉重。我非天生圣人,但也绝非天生恶人。脑海里存住的是些快乐的记忆啊,但,无论是谁,无论如何世事变迁,我留下的那些悔恨,也陪伴我吧,别让它轻易消失,更别刻意将它抹灭。若非如此,人何以是人呢?

    我希望,能用杂乱但不致终结的文字,记录偶尔产生的念头,与惯性。

    奶奶在世时曾养过一只长寿的猫。猫和我同龄,一直到我念初三那年,也就是奶奶去世前几个月,猫选择了一种壮烈的方式告别我们,它纵身扑进了燃着柴火的炉灶,我们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柴火的灰烬,哪些是猫的骨灰。
    现在想来,猫应该是有灵气的。奶奶、我和猫之间,猫竟奇怪地扮演了一个类似中介的角色——猫在我出生后被奶奶领回豢养,猫离世几个月后又带走了我的奶奶。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灵物,它居然横亘在了奶奶和我之间,横亘在了死与生之间。这,无论如何,都该是种奇迹。
    我与猫真的有割舍不断的缘。自我懂事起,猫进食的鱼几乎都是我去买的了。我喜欢看在猫趴在我们为它准备的小碗上,舔一下舌头,偷偷看一下我,然后趁我不注意时快速地吃进一块鱼肉,而它喝粥时,总是仰着头,那意思仿佛是:看,我没挑食呢,看我喝了多少粥啊。

    奶奶离世九年了,今天是奶奶的祭辰。

    九年里,我惭愧自己只是在几个节日里才会想起奶奶,而奶奶在世时是最疼爱我的,尽管我一直都那么任性,一直都在惹奶奶生气。我也常有写篇文字纪念奶奶的念头,可行未随思而至,每每作罢。

    奶奶去世的那个上午,我永远难忘。当我还背着书包从学校回到家时,爸爸和姑姑脸上那四条被泪水冲刷过留下的印迹已经清晰地告诉我,奶奶是永远的离开了。我很平静,我向来都是一个冷漠的人,我问爸爸:“奶奶走了多久?”爸爸说就是半个小时前。不懂事的我又在埋怨怨奶奶,为什么不再等半个钟头呢?就半个钟头,您的长孙就可以见您最后一面了啊。

    爸爸和姑姑用嘶哑的声音轻声地交谈着,并为奶奶换上最后一套崭新的衣服,一套将永远陪伴奶奶自由行走在天堂的衣服。奶奶一辈子没走出

2007圣诞日记(2007-12-25 19:03)
    今天照旧是个平淡的日子,但有了一些意外。
    昨晚忘了调闹钟,今天早上却在7:30正常醒来,这是工作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不依靠闹钟而能准时起床的事件,让自己很意外。
    今天恰巧是农历十六,按惯例,公司里初二和十六是要拜财神爷的。同事买了贡品,我拜了拜财神爷,祈愿“早生贵子”,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求错神了。财神爷肯定也很意外。
    半个月没去码头作业了,今天下午大港码头居然靠了艘外轮。同事叫我去干活,因为需要我浅薄的英语沟通。我一上船,对着外籍水手说了声“Merry Christmas”,得到了一句同样的祝福。船舶国籍是菲律宾,菲律宾人讲着只有浊辅音的英语,听不懂时,我只能用猜。历经两个小时的船舶垃圾接收工作后,船长问我们总共有几位员工在作业,
夜深了,尽早入眠。
写在感恩节的句子(2007-11-22 19:43)
    感谢父母,你们给了我生命,让我在世上面对一切辛酸与精彩。
    感谢姐姐们和弟弟们,你们让我收获了成为一名弟弟的幸福与成为一名兄长的自信。
    感谢我所有的好兄弟,你们陪伴我度过的所有的筋疲力尽淋漓尽致的白天以及所有的骨质疏松彻夜难眠的夜晚,也许有些欢乐已成为记忆,但它曾经存在着,这已经够了。
    感谢我身边的朋友们,你们让我身影不孤单,尽管我内心很孤独。
    感谢我爱过的女人,你们的存在让我知道付出爱情的价值。
    感谢爱过我的女人,你们让我对爱情、对人生曾经有过无与伦比的崇
黑与白(2007-04-22 19:05)
 
    巨大的压力下,人一般会作出两种选择:隐忍或发泄。发泄又有两种方式,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心理上的发泄方式分为两条途径,一是群体的,比如倾诉;二是个人的,比如回忆。
    我的记忆是在不断回忆中逐渐变得清晰的。
 
    让我忘不了的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
    它们就静静地伫立在门边,就在那里,两条细细薄薄的带子在左右两边默默延伸。我看到它们笑了一下,紧接着,它们的主人,那个或在现实或在梦中的女孩,把脚轻轻地放了上去,脚踝上两道
过年了,说点什么(2007-01-01 19:06)
   

过年了,总该说点什么。

昨晚和同学庆贺新年,恰好其中一个今天生日,便凑着买了一个蛋糕。本想是来个倒计时的,可酒上来后人的记忆便乱了。大家点了《祝你生日快乐》,一看表,都过了几分钟了,大合唱马上开始,然后就是很正常的程序了:切蛋糕、吃蛋糕,和浪费蛋糕。

 

你看见过诗人吗

 

他们头戴圆边的绅士帽

 

拳皇(二)(2006-12-04 09:20)

县府的建设几乎永远与破坏伴随进行。军阀换了一个又一个,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们带来的混乱。大街上每天都可见士兵背着枪到处乱晃,两手空空地从南端走到北端,从北端走回南端时,回来时双手上拎着各式各样的商品,腰弯的程度表示出他不能负荷的重量。

我接管虎头帮也有两年的时间了,玉华为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接生那晚,我一直守候在玉华身旁,紧紧握着玉华的手,然后看着我的儿子慢慢地露出小脑袋、大肚皮和小脚。当我从接生婆手里接过我的儿子时,我欣喜地只想大声地叫喊。玉华脸上浮着满意自豪的神情,我对她说,你做母亲了,我做父亲了。玉华笑着说我傻。我真的看着她傻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