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喜欢来这里~
轻轻走过,会有温暖流过~
慢毒,无法戒除~
一叶焦而一叶舒~
生活,如美酒、美食、美衣般简单~
苍旷而理性的思考~
人生的历炼使生命更加丰盈、厚重
菊花古剑和酒,诗书豪气~
落,淡然飘过,宁静中的舒雅~
需要走过多少清秋才能看见菊~
古典之安然,一炉一卷一窗树~
飞翔,简单而深刻~
用诗歌参悟人生~
写下这些文字,是为了记住,抑或遗忘。
过往的细碎风景刻着黑白印迹,明媚欢喜~
伤花怒放~凄然清醒~
自然生活,自然人生~
喜或不喜,无须言语。
行走,感受一切美好~
槛外梨花,深深开~
依依幻梦,你不来,不敢老去~
真实而蓬勃地存在~
当我知道这本书的时候,应该是在一年前,知道后,就想买,想通过文字去了解世界各地的书店有着怎样的风景。然而,一直不得。也曾拜托外地的朋友帮我买,但,依然没有买到。
那时,没有想到,两年以后,我居然来到了 黄橙老师的城市,跟他咫尺之距。
那时,没有想到,他书中写到的那时看似遥远的一些景点我居然有一日真的身临其境了。
很多的没想到……
而《书店风景》的作者,在台湾,是我隔海的距离。
也许正因为这不算远的距离,而得以让我在这座城市的书店,终于看到了这本书。
是在书店的三楼,专门开辟出的一间名叫《台湾书屋》,里面全是台湾作者的书籍,随意拿起一本都是严谨的繁体字,翻开来,几乎都是竖排版的繁体字格局。而那本我寻了好久不得已在网上找来已经开始阅读的《书店风景》,它,安安静静地摆在书架上,与其他那些我知的和不知的名字在一起。看到它,我一愣,“终于寻到了你”!捧书手中,轻轻抚摸着,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翻开来,没想到也是竖排版。而我,一直以来,就看不了竖排版的书,看几行就会看丢,总是看错行,所以,一直对竖排版的有些畏惧和躲避。
那竖式的排版,在阅读上对我是一种障碍啊,不能顺畅的阅读,不如不要吧。
我,在一排排一架架的书间,继续慢慢走,细细看,有时候蹲下来,如待心爱之物一样,扫读着那规规整整而又各具特色的一本本书脊上的名称。
书香里,慢慢意识到,单单只是阅读那一本本书名,单单只是欣赏那一本本封皮的图案,就已经很是让人享受了。
《爱,永远不会消失》、《尘世里的初相见》,是丁立梅的两本书,喜欢书里暖暖的温度,和一些如花开一样的语言。但说实话,不太喜欢这两本书的封面图案,觉得没有她的那本《每一棵草都会开花》的封面清雅漂亮,但那本书,我已经送与了人,再想起那本书时,想到的不是丁立梅,而是另一个女子了。
《江南词典》,随手一翻,读到这样一句话“丝绸是从江南的小河里抽出来的一个片段……”,霎时,就喜欢上了这本书。喜欢这样的书,迷恋一切跟江南有关的文字。虽然曾一次两次三次地到过江南,但江南啊,苏小小的江南,柳如是的江南,哀婉又美丽的江南,是在心头散不尽的烟柳雾啊!
《刹那记》,是雪小禅的书,只买她这一本。她的文字是慢毒,我曾说过,不可以多读,尤其我这样性格的人。但有时候,一些特别的时候,却是需要她这样有一点儿毒性的文字来以毒攻毒的。
当帮我找书的男店员问我“禅”是哪个“禅”的时候,我有些诧异:“禅意的禅啊,你居然不知道雪小禅?”年轻店员不好意思地说:“我一般不看文学类书的。”
是呢,自己喜欢的,未必是别人喜欢的啊。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应儿子要求买的书,《明朝那些事儿》系列,他已经读完,不知从哪儿又知道这本书要我买。在新书推介里拿到这本书时,发现只有上册,店员说下册还没出来,我心想,这臭小子连读书也要赶流行啊。
这一天,半下午,收获,五本书。
北方,北方。
时光,是薄荷味道的口香糖,在慢慢咀嚼的过程中,会慢慢被拉长。
一如刚刚过去的十一假期,只是几天,但却似乎过了好久好久。是因了远方朋友的到来,是因了日日的行走欣赏,那短短的几天,变得饱满而丰富。
中秋节,在那小小的岛上,漫步在美丽的街道,分不清东西南北,随着性子,东游西逛,看垂着长长须子的大榕树,枝叶繁茂,覆如华盖,是“独木成林”的大气,安安然然的绿荫中,是游人们如花的笑。
我已经可以不迷路,甚至已经记住了附近几条街道的名字。于是,天不很热的时候,会出去走走,带着相机,一条路一条路的慢慢地走,有时站定,用小小的相框定格下安然而静美的风景或者瞬间。每次走在拐角的地方时,我也要站定一小会儿,前看看,后瞅瞅的,记住来时的方向,一会儿要能原路回去。
一个人的行走,不急不缓,眼神四处地寻觅,打量。看那一处处的花,依然红艳在枝头,我站在花下笑:这个城市,在以骄傲的妩媚与秋天的凋零对峙,且已稳操胜券。
于是,我可以在这座城市,走在季节之外,但思绪却总会溜远,远远又远远的地方,风,冷了;秋,正深呢。
就那样在恍惚之中,慢慢地走着,经常看见迎面过来推着童车的阿姨,竹编的童车座位上,慵懒地躺那小小的孩儿,白嘟嘟的脸上,两只眼睛看着迎面的我,无邪而清澈。我总会停下步子,低头冲孩儿亲昵地笑,看那小小的孩儿,如看初开的莲,纯洁而美好。而那阿姨也会停下脚步,看着我慈祥地微笑。
那一日,不知不觉走进一条小街,五六米宽的马路,车辆不多,偶尔驶过身边,也是徐徐又缓缓。临街的店铺或住家,都是敞开着门,每一间里,有在摆弄货品的认真,有几人围坐喝着功夫茶的悠闲……
无意中的一扭头,看见那家门口走廊的一侧,整整齐齐地摆着各样的小盆景,每一小盆,都小到可以把玩在手中,那么精巧可爱,我不禁驻足探头看,好了奇问去:“这盆景怎么卖啊?”“不是卖的,不是卖的,呵呵呵,是我自己种摆来玩的!”随着清朗的声音,从里屋走出一位笑呵呵的阿姨来,阿姨看我站在门口看,招手叫我:“来来来,进来看吧,站在外面好热的。”
于是,我欣然走上那走廊,看着一盆盆的小巧的绿色,连连感叹:“阿姨,这些都是你种的?这么多?你可真厉害!”还没等我的话音落,从里屋又走出一位稍年轻的阿姨,接过我的话音说:“她啊,手可巧呢,你看,你来看,她屋子里都是她做的手工呢!”说着,推开里屋门让我进,而养盆景的阿姨在一旁呵呵地笑,说:“看看吧,好多呢!”
我跟在阿姨后面,踏进屋子。“哇!”我不禁惊呼!抬眼看处:墙上,桌子上,门框上,五颜六色的各式各样的盘扣,还有中国结,真让我喜欢得目瞪口呆!!
我在屋子里转啊转的,一边赞叹,一边爱不释手地摸啊,看啊,一边不停地问这问那:“阿姨,这些,这么多样式,都是你自己设计的?这个你要做多久?这个真好看!阿姨你做这么多,都干嘛用?阿姨你可以上吉尼斯啦!”
两位阿姨看着兴高采烈的我,笑着,也你一句我一句地给我介绍着,原来阿姨退休前是服装厂的工人,退休了没事干,一日邻家女儿出嫁做的旗袍买不到盘扣,阿姨想起自己小时候跟妈妈学过,于是就试着做,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心灵手巧的阿姨不但因为做盘扣出了名上了电视,而且已经把自己的手艺教授给居委会的一些残疾人,教他们掌握这一技之长……
原来那位主动邀请我进屋的阿姨是居委会的阿姨,听着她自豪的讲着,再看那位心灵手巧的阿姨,她一脸笑容地坐在窗旁的缝纫机前,窗外,她亲手栽种的大小盆景,挂的挂,吊的吊,阿姨说,做累了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些花花草草,开心呢!
窗外,明亮的阳光透过绿色的叶子,射进屋子,屋子里的墙上,整齐地码放着阿姨做手工用的线轴,红橙黄绿青蓝紫,热热闹闹。
看着笑意盎然的阿姨,我心陡升羡慕,若此,我愿老去,如她。
(那日的邂逅,那么偶然,刚好我又没带相机,只好用手机拍,图片不很清楚。待下次去,用相机,好好拍拍。)
》》》遥远的生日快乐
》》》校园里的生日快乐
》》》超市里的生日快乐
服的女孩子也在拿桃子,我好生奇怪,于是轻轻问她:“怎么没上课呢?”女孩抬头看到我,大大方方地说:“哦,今天我家里有事。”
》》》花店里的生日快乐
》》》电话里的生日快乐
北方的秋,渐冷了。告诉父母多注意。
不说生日的电话里,我在心里许下愿望:祝福我的父母身体康健!
身边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幼幼,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交替着,穿梭着,奔忙着……
唯独我,一直在站台上,站着,等着,几乎要静成一棵树了。
35路,依然不来。
终于腿软,只好坐在站牌后的台阶上。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马路对面那个安静的院子,院门口,几棵高大的棕榈树,秀挺而独立;宽大的叶,清晰又简洁地呈覆盖状。低矮的石墙上爬满绿叶,藤藤蔓蔓的是葱郁的依恋。
再抬头,躲过近处远处林立的楼宇,我看见天,淡淡的蓝,有云,素白地飘。那一方天,好小。
想起我的天空,我的校园里的那大片的天空,那是怎样的一种蓝啊!没有边际的,那蓝天,蓝得似乎要滴下水来!那云儿,该是怎样的洁白啊,在天边,无忧无虑地玩。
多少个又多少个课间,我站在学生队伍后面,我站在宽阔的操场上,以虔诚的姿态,仰望蓝天,深情而专注地仰望着,那份宁静的心里弥漫的,是爱,也是恋。
而今,这小小的天空,还能承载我这份深远的心绪吗?
似水的流年啊,似水流啊,眨眼间,那些满满在心的,已是沧海桑田。
九月又到,又快一年。
九月,这渐渐深的九月。九月,它让我,难安。
是夜,已深,微凉的风从窗子进来,抚着我微湿的发,无声无息。
就这样坐在深深的夜里,坐在九月的夜里,想着我的九月。
九月,我的九月,有生日,有节日,亦有庆典,几个特殊的日子,如将开的莲,在心中安静的角落里等待光阴的影子静静拂过,次第绽放后,染着韵色,会慢慢成为过去。
九月,北方的九月,早晚的天,已会感到侵人的寒了。而那些花,那些开放在路边楼角的所有的那些我都能叫得上名字的花,定早已谢了,无影无踪,香魂难再。那高大的树,定已失了蓬勃的劲头,在秋风中哗啦啦地等待着一场秋雨的到来,届时,满树落叶,一地飘零,那份凄景,不由你不感叹这秋雨的无情。
曾经为那一日萧煞一日的凄冷而心生难过,曾经说过不想过秋天,因为怕看到那一日枯似一日的绝情。
而今,再想看,却是看不见了。
南方的九月,草,依然葱绿着,花,依然殷红着。
于此,在九月的深夜,我写下如下的文字:
>>>那些花儿之
她的《天黑黑》,我白听不厌。很多年了,这首歌一直珍藏在我的电脑里、我的手机里、我的MP3里。后来慢慢的又听她的《爱情证书》《安宁》《眼泪成诗》《开始懂了》……
在家的时候,外出的时候,读书的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总是让她的歌声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因为在她的歌声里,会让我慢慢沉静下来,我会感觉到一种力量,这力量会让我去思考去回忆,去有勇气回头遥望来时路上的天真和迷茫。
在电视上看到她做客湖南台《背后的故事》,总是咧着嘴笑,露出来的两个兔牙更是平添一份真诚和坦然,如邻家女儿般没有距离。听她讲述自己的歌唱历程,才知道她当初急流勇退的真正原因,才懂得她身处巅峰之时,内心唯有自己能感觉到的那份深深的孤独,曾让她无路可走,就如她歌里唱的:“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
于是她决定放弃眼前的所有,回去,退去!退回到那个她能找到自己的家里。
在事业之巅,安静地转身,悄然地离开,一切都不想,只想重新找到自己!
真真的就这么喜欢她的这份率性,这份豁然!
试问,有多少人,走在迷失了自己的路上,不敢回头,不敢旁看,只顾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往前往前。
而一切,其实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人生之路,有时候需要放弃,需要一颗简单的心,什么都不去顾虑。
而有时,放弃之后,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那些花儿之
是在机场候机厅的书屋里看到她的书《每一棵草都会开花》,清浅的蓝色封面上,一株蓬勃的蒲公英正轻吐兰息,朵朵精灵般轻盈的蒲花随风飞去,清新中有一股让人倾心的自然气息。我随手翻开,一篇篇小文,有阳光的味道。于是付了款,携着这一本芳草香飞上了九重天。那一次远行是去云南,去丽江,而那本书的第一篇文字也是写自丽江的温暖。
那本书在我读完之后,也经常翻起,每一次翻阅都有一种淡淡的喜悦之感动。后来那本书被我很庄重地送与了人,那是个不幸却很坚强的女子,当我在病房第一次见到她,我不禁脱口而出:“你长的真漂亮!”而彼时的她却是在不久前因车祸失去了一条腿和半个骨盆。
至今还记得我握着她手时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她的手和她的笑。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仰着头轻轻地笑着,轻轻地说着,说有关她女儿的事情,说:“为了女儿,我得活着。”
临走时我把夹有钱的夏凉被放在她的床边,那夏凉被是暖暖的粉色,特意为她挑选的颜色,只想让她知道,以后的生活还会有美好。留下的还有三本书,其中就有这本《每一棵草都会开花》,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她这书里有明亮、有温暖。
昨天去街上,无意中看到路旁新开了一家书店,很有趣的名字:“光合作用”,早就知道这家连锁书店在这座城市很有名。走进去,书香中有咖啡的香在缓缓的钢琴曲中弥漫着。
寻找丁立梅的书,不得,问了说没有。有些失望,于是跟帮我查询的服务生说:“该放一些她的书的,她的书很好。”
是的,她的书很好,朴实而贴心的文字里,街角巷尾的平常看见里有着她的喜悦发现和真心感动!
她的文字里,让你看到真实而美好的生活,阳光,温暖,热爱,感恩。
这样的生活,很好。
我也知道,她文字里的那份暖,是我所缺少的。
学会生活,让心中有感动之余,多一份暖。
轻舟,只在顷刻间,就已过了万重山。
又一次推开门扉,走进这紫色的庭院,我看见,那些花儿纷纷站起身,扭脸看我,安静地微笑,轻轻问候:“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可分明却觉得刚刚离开一样。旅行箱还在那里,满满的思念满满的暖被它载去又载来,而今,却是空了。
拿起电话,给父母又拨了过去,重复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不为别的,只想多听听那亲亲又亲亲的声音。闭上眼,仿佛看见坐在沙发上老态愈显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爸爸又在问我:“晓*,明早你想吃什么?”“晓*,中午我给你炒个**,可好吃了!”“晓*,你想不想吃**?前面饭店里做得挺好的,我打电话叫他们送一份。”“晓*,昨晚睡觉不热吧?”……
我的爸爸,我的身高体壮,看似强壮,却已经白发层染的爸爸,依然如哄小孩儿一样,一声声唤着我的乳名,问着我一日三餐,问着我吃穿冷暖。
妈妈安详地靠在沙发上,折磨她好几年的头晕的毛病,也影响到了她的视力,看会电视就要休息一会儿眼睛,站起身在客厅里转悠,再转到我身边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根嫩嫩的小黄瓜:“吃吧,这可是纯绿色食品,无污染的呢!”我再看去阳台,那被妈妈种植在花盆里的黄瓜秧,阳光下蓬勃地生长着,向上的藤蔓紧紧缠绕着栏杆,手掌大小的绿叶子中间,小小的黄花,小小的黄瓜,牢牢地挂在藤蔓上,朴实而温馨。
傍晚,总是一天中很好的时光。早早吃过晚饭,爸爸总要喝完一杯茶,然后抿抿嘴,走到门口换上鞋,扭头看看我和妈妈:“我出去溜达一会儿,你们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买回来。”而我和妈妈总是一边摇头,一边慢慢地继续说着老家的事,说着弟弟的事,说着侄女侄子的事……
有时,和妈妈在一起,什么都不说,妈妈靠在沙发上,我在妈妈旁边,陪妈妈看电视,屋子里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随着那声音,我会恍惚,一些很久以前的画面会跳到眼前,断断续续的不连贯。于是会有一句没一句地问妈妈:“原来咱们家住平房时院子里那颗樱桃树是怎么死的了?”“妈,你还记得我读初中时候养的那小白猫不?”“我老姨的孙女该有三岁了吧?”……
有时,陪妈妈到楼下走走,坐坐。遇到妈妈的老邻居,妈妈总是无意地拉我一下给我介绍,我微笑着向对面跟妈妈一样年岁的阿姨叔叔打招呼问好,迎来的是上上下下慈祥的打量和问询:“回来几天啦?”“南方热吧?”“多呆几天吧!”……
那些面孔,更多的是陌生,但看着他们,是那么的亲切,只因为他们跟妈妈生活在一方天下,多年的为邻而伴有时要比我这亲生女儿遥远的惦念来的更实际。
妈妈家阳台上的小黄瓜花开了一朵又一朵,嫩嫩的小黄瓜,被妈妈摘了一根又一根地给我。在妈妈家的日子不知不觉也一天天过去了……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还是这个机场,还是这个地方,我如鸟儿,振翅扑落进父母的怀抱,还没呢喃够,还没啾啁完,转眼间,又要振翅飞离。千里,万里的离去啊!
……
回来,在网上,不止一次被朋友问到:“回妈妈家有没有写文章啊?”我说:“没有,没写。”
在父母家的日子,我只是他们的女儿,只是每天陪着、伴着、说着、静着、睡着、醒着、吃着、看着、笑着的简单的女儿。我不再为赋新词强说愁,不再埋怨山月不知心里事,不再对镜空叹朱颜瘦,不再小园香径独徘徊,不再……
七、八月,绿意最浓,繁花最盛时,也最是暑热。
于是,空调就受了累,每天总要开一开。而我很是怕空调的风,觉得好硬,凉的不舒服。在客厅时,多是开了电扇,让它无休无止地摇来摇去。每次回来的老公进屋几乎都是那句话:“这么热,怎么不开空调?”
热,渐渐闷的热,开始盛大起来。
很多时候,我站在露台上晒衣服,我擎着伞走在路上,潮湿的热,如个不会看脸色的人一样,脚前脚后地拥裹着我,洋溢地不停歇地说啊说,呵气几乎都到脸上,不解风情的热心,让人总想躲。
于是,希望下雨。因为喜欢下雨。以前的喜欢,是因了一份雨中的心情。而现在,除却心情,又添了一份需求。
于是,会想念北方的风。尤其是一早一晚的风,干爽而利落,甚至丝丝的凉意,很是沁人。
更多的是想念北方的亲人,尤其是父母。
每次电话,问个没完没了的就是适应不适应?饮食怎么样?气候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你们怎么样?……
于是,想起去年的夏天在父母家,在北面阴凉的卧室,我一个午觉睡到下午三四点,醒来,看见父亲切好的红红的大西瓜,在客厅的茶几上。母亲则等了好久似的,唤我:快来,吃西瓜!
……
盯着电脑盯了好几天,终于订好了回北方的机票,回北方,去父母家。当看着价格不菲的机票价格时,当经历了这一次好累人的订票后,不禁感叹,而今,我真的是距离父母好远了!而今,再回一次父母家,真的是不容易了!
要回去了,回那个我仍旧比较陌生,但却有我父母的城市。去日日的,天天的,好好的,陪他们。告诉自己,不许懒惰,要日日下厨房,让爸爸“解放”;告诉自己,要努力话多,陪妈妈多说话;告诉自己尽量不去逛街,多陪妈妈在楼下,在附近走走……
忽然想起小时候,哦,不是,是读初中时候吧。冬天的夜晚,跟妈妈从外面回家路上,看前面地上有一片光亮,我知道是一处冰地,不自觉地伸出手,缠住了妈妈的胳膊,潜意识里是怕妈妈被冰滑倒,是想保护。而妈妈,我那当时年轻力壮的妈妈,一把甩开我的手,竟然有些训斥的语气:“不用!我还没老呢!”
不记得当时妈妈是因了何事而心情不好,只记得她那句话当时是伤到了我。
过去那么多年,我小小的心里,依然记得那个寒冷的夜晚。记得貌似寒冷的那句话。记得年富力强的妈妈。
过去这么多年,每次每次再看到妈妈,再看到一年比一年老去的妈妈,我多想,我多想,多想在搀扶妈妈的时候,妈妈还会一把甩开我,干脆地说:“不用!”
可事实是,每次陪妈妈过马路,我还未伸出手,妈妈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
韶光,不再啊!
岁月,无情啊!
……
在七月的南方,想念着北方。
绿与绿、花与花。一样,又不一样。
挥手,是告别,也是启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