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onglijuphoto[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自古以来,人类对“美”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止过脚步。从对书法艺术、绘画艺术的鉴赏,对名川大山、老城古镇美景探寻的视觉享受;到欣赏音乐、聆听天籁的听觉享受;甚至到品尝美食的味觉享受,“美”都带着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充盈在我们的生活中,虽然不能言表,但却可以在潜移默化中给人解忧消乏,去浮掠躁,给人以生活的希望与信心。

    琳琅满目的众“美”之中,古典诗词以它不可取代的情感魅力和美之集大成者的魄力巍然屹立着,尽管风雨飘摇,沉浮跌宕,但本质上却不曾倒过。

    在一首首美轮美奂的古典诗词作品中,我们可以通过用眼睛看来发现其文字美;可以通过用心感受来发现其情感美;可以通过积极的思考来发现其思想美,可以通过吟诵来发现其韵律美。前三种美都容易理解,而“韵律美”却很难被大多数的现代人欣赏,当然,或许正被欣赏着,但欣赏者却知其美而不知其所以美。这不是谁的错,但凡一种文学形式的兴盛与衰微,无不与社会现状息息相关。社会影响文学,文学折射社会,中国近代历

2009年11月10日(2009-11-10 20:22)

燕子楼赋

    己丑年秋,与孤鸿、悠悠同游徐州燕子楼公园,访燕子楼。感盼盼旧事,赋以记之。

 

    趁朗朗之秋色,怀袅袅之秋情;步城市之角落,访故人之芳灵。寒潭水浅,映残荷之憔悴;曲径幽深,通往事之凋零。几树疏枝,分割晴空而愈萧瑟;数根芦苇,摇曳晨风而渐冷清。游客行人,来来往往;寒鸦灰雀,起起停停。

    过石桥,转廊亭。黛瓦折光,莫如云鬓葳蕤;粉墙绽雪,便是素缟娉婷;水镜凝光,应照菱花窈窕;空巢积土,唯余燕子叮咛。香销入土,草化流萤;诗魂何在,风韵无形。

    卿不知我,我自怜卿。一滴雨露欲坠非坠,几番回步将行未行。恨

白云之上梦千寻,经载游离使得音。

慷慨群山开气象,幽明泉水照秋心。

一襟诗意凭谁动,满袖清风任我吟。

客里相逢无远近,今宵有酒不需琴。

 

仙剑故事系列之:

 

 

    我叫壬癸,是个普通的鬼卒。我的职责是去人间将到期的魂魄带回来。他们总会在最初的时候和我理论一番或者哭闹一番,但到后来都会平息下来。毕竟,等到喝了孟婆汤,前生种种便都与自己无关,一切哭笑都没有半点意义,不如安心等待下一次轮回。

他们就那样轮回着。他们不知道,轮回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像我,生生世世都是一个鬼卒,在人间与地狱间来来往往,麻木而僵硬。日子那样漫长,我无知无觉,不痛不痒。

 

    即墨是个美丽而安静的小渔村,午后的阳光懒懒地照在闲置的渔网上,渔网被风吹起,轻轻摇晃。我行走在午后的阳光里很惬意。毕竟能在阳光里晃荡的鬼也只有我了。

这一次我要带走的是个女人,叫香兰。我到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她的丈夫握着她的手,两人静静对视。时候还早,我便在门槛上坐下来,等待最后的一刻。

“元辰”,香兰开口道:“我走了,你别难过,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是个凡人,始终有这一天的。能陪你这些年,我已经不枉

    如洪水涌来一般的蚁灾,在碧玉庵帮助下,竟然一下就控制住了。旧的白蚁被灭了,也不再有新的飞来。虽然大地依然是一片荒凉,遍布着被掏空的虚弱,但毕竟充满了可以重整一切的希望,甜蜜的花香荡漾在树林里,田地上和村庄中每一户人的家中。

    金谷村与石头村不必说,远远近近的村庄都开始慕名往碧玉庵讨要治蚁的药水,一直以来都寂寂无名的碧玉庵忽然之间就热闹了起来,香火也盛了起来。人们传说着,说是碧玉庵的尼姑们都是观音菩萨派来的,来拯救众生来了。

    当日石泉将药水分与村民之后,便找到了虎子,却得知母亲住在虎子姑母家,虽然金家找不到,而然病症竟然加重了,只得先将可儿之事先放了,尽心照顾母亲。几日之后,那石氏渐渐好转了,石泉便将碧玉庵中与可儿成亲的事告知了。石氏自然大喜,却又叹息家中贫穷,没有聘礼。石泉安慰道:“当日碧玉庵的妙修师太为孩儿主婚的时说,孩儿与可儿乃是前世的缘分,

    当清晨的白雾一点点散开,一片翠绿润泽的山峦就渐渐清晰了起来,像一块美玉镶嵌在天地之间,于是,当地人就把它叫做碧玉山。

    碧玉山的深处,有一间小小的尼姑庵,叫做“碧玉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的。这碧玉庵有破落了,青石垒起的院墙上有着许多反复修补的痕迹,然而里外倒十分干净,院子里除了飘落的树叶和花瓣,就只有透过树枝摇曳在地上的光影;这庵堂又十分安静,除了山里的松涛,就只有清脆的鸟声与松涛声一高一低,或急或缓地和鸣。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上庵门,门便轻轻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小尼姑。这小尼姑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眉目间很是清秀,一双眸子如同清晨树叶上欲滴未滴的露珠。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旧僧衣,不过宽大了许多,不太合身,山里的风一吹,就飘飘荡荡的。

    小尼姑提了一个木桶,走到庵前水井边打了一桶水,又提

【短篇小说】裂镯(2009-10-11 22:01)

 

一、大荒石坊

      尽管杜琴心手里有一张附带了手绘地图的详细地址,但是在弯弯曲曲、四通八达的老巷子中,她依然不得不承认,她迷路了。

      杜琴心一向体燥畏寒,又经常莫名其妙头晕,在大医院里开了许多药都吃不好。邻居周太太向来热心,有一天神神秘秘地来找她,说是听人讲这老城区一角的古巷深处有一位老中医,非本地人,但从何年何月搬来此处的,大家都不知道,春秋几何连他自己也已经忘记,只传闻着他医术极高,却只医有缘人。如今周太太费心尽力地找人打听并绘了张地图,再三叮嘱她去碰碰运气:“若真有缘,把你这病根子去了,不比你整天恍恍惚惚的强!”

    对于所谓的传奇人物,杜琴心向来敬而远之,万事求人不如求己,可是近来实在气虚头晕,甚至在开车的时候还因为突如其来的眩晕而差点撞到人。而且工作因此误差连连,业绩一再亮起红灯,尤其最近有个重要的方案要做,实在精力不济,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周太太塞给她的地图,闯入了这一片残破蛛网似的迷宫。

   

《渔歌入浦深》后记

 

    经过很多人的“友情客串”,这一本小书终于可以付梓了。出版社的沈老师给我电话,说这本小书马上就可以开始印了,但是还缺一篇后记,若我想写,现在还来得及加上去。

    想想这一些胡思乱想的呓语、走过山山水水的求证、读书的心得,以及生活情感的哭笑悲欢,或许都不能称之为“文章”,不过是些游离的文字,散漫无形。佛曰:不可说。不是佛懒得说,但凡真理,说出来便不再是最初所感悟的状态。如同某些号称无菌的物体,一旦从“真空”的环境出来,接触到空气便不再“无菌”一样。只需点到为止,云在青天水在瓶,得悟者便能哈哈大笑而去。文字的至境便是心的至境,人若知之自然知,人若不知也不必看热闹——我曾是这样认为。

   

打油 小儿素描(2009-08-28 18:45)

小子最贪迷彩装,挺胸阔步弄双枪。

旁人相问欲何往?我去买支棒棒糖。

 

三、孽缘

    从来苦短是春宵,恍惚不闻更鼓敲。忽听六军传号令,移衾推枕换征袍。将军一步三回首,新妇倚门心似烧。(夫君呀)此去茫茫山海远,多风多雨多辛劳。(只望你)知冷暖,少煎熬,莫念闺中添寂寥。还请振衣策马去,出师胜利早回朝。(她是)目送将军出了门,回头已是泪纷纷。(且慢说)生逢乱世寻依靠,(更只为)一夜夫妻百日恩。从此琴弦尘不拂,鸳鸯锦被与谁温。花颜憔悴无人管,独坐无聊到日昏。日既昏,月又沉,人间转眼换乾坤。天子以身酬国难,(圆圆是)无处可逃狼子吞。闯王麾下刘宗敏,为慕芳名折柳青。喜得佳人才几日,(却不料)从天而降有清兵。(原来是)大顺王朝招将领,无辜使者道详情。惊闻爱妾入他手,意气冲天岂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