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
|
| 公告 | 管理 |
《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是《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书系读者、作者、编者互动平台,也是探讨考古历史和普及考古知识的平台。
《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由中国文物报社的编辑记者策划编辑,北京鼎鬶文博工作协助设计制作和编务组织联络等具体工作,学苑出版社连续出版,不定期,计划每年2-3本(2006年已出两本),每本在15万字左右,收入考古学家撰写关于考古发现、调查、研究、考古学某一领域知识探索故事若干(可以写自己也可以写别人),并包括若干考古学家访谈、考古学史研究或其他相关文章,图文并茂。
书系欢迎各类考古工作者踊跃投稿。对一些没有条件亲自撰写的年迈考古学家或著名考古学家,可以和我们联系安排进行访谈、采写、整理。
如有意向或者其他意见、建议,请直接与编委会联系。
| 文章分类 | 管理 |
| 内容 | 管理 |
据说这徐静蕾的博客在中国是第一家(在世界上绝对不是,据说英文里已经由点击4、5亿次的)点击超过一个亿的。博客点击率高的原因很多:有更新勤奋,做得较好的;有人长的漂亮,经常放些自己的大头贴的;有人有钱有名而又颇有些内容的;还有的是善于宣传炒作并不时来点擦边的腥荤小菜以引人胃口……
老徐姑娘姑娘属于那种情况,因为我没有全部看其博客内容,所以不敢妄下结论。不过徐静蕾是个名人,也是个美人,花边新闻也比一般人多些,肯定是其博客大受欢迎
20061211
重读Erling Hoth Cultural Revolutionary: An eminent Beijing archaeologist and communist looks back on a lifetime weathering political tempests, Archeaology, 2000-9/10.一个美国记者从文化与历史的角度对俞伟超先生的访谈和记录,读后颇有些感慨万千。尽管我曾经和俞伟超先生一起工作过,一起探讨过考古学和人生的很多问题,但是,至今我觉得俞伟超先生仍然是一个谜——不仅他的性格、思想处处充满迷人的风采,同时他也是一个工作与思想上的狂人,总之,他身上仍然有许多不为我们所知之处,仍然有许多需要开掘的地方。
我突然想,这篇文章的中文版还没有和读者见面,其实是可以收入《考古
侯仁之先生(《大家——侯仁之》,中央二台20061224晚)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家。作为历史地理学家,他的贡献和名气和圈内是尽人皆知的,他获得的国际和国内的奖项也很多,其中环境科学泰勒奖据说相当于行业内的诺贝尔奖。
侯先生的求学与工作经历中的确有一些非同凡响之处。
在选择上历史地理的海外留学研究生时,他认真地记取了老师洪业先生的名言:哈佛是名校,但是没有地理系,利物浦不是名校,但是有地理学的大师。为了要跟着名师学习,他选择了后者。
关于学业与国家民族的关系,他牢记明末清初顾炎武的一句话,将学业和国家的建设、发展命运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学以致用,终有所成。
对学
《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第三集设计排版工作全部完成。丛书主编曹兵武先生看过后说:我们编辑《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图书,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熟悉这些人,学习这些人的长处——这些都是一些在某些方面做出了一些成就、对考古学或者人类有所贡献的人才。将他们的长处学到手,自己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进步。
曹兵武希望年轻的考古工作者也能如此看待此书——书系的初衷之一就是为年轻的考古工作者了解考古的历史、汲取发现治学方面的经验教训提供资料。当然,书系更重要的目的是为读者认识考古学、普及考古知识开启一扇窗口,为将来研究考古学史积累一些资料。
翁艺等前来交流央视四频道《国宝档案》节目的一些想法,并提供一些样片让我们学习、提意见。
当前做文物、考古一类的电视节目已经有了一些。其中《国宝档案》重点在“档案”二字,档案强调其权威、准确、客观。当然为了更直观地表述给普通的读者,也可以用辅助手段,但是尽量不要加太多的辅助情节,尤其是不清楚的历史情节,这些东西不仅和档案的宗旨背道而驰,而且易于误导观众,久而久之,不利于节目品牌的建设;
《考古人和他们的故事》重点在“故事”二字,考古已经被做成了象牙塔、金字塔中的学问,本来就相当枯燥,尽管有太多真知卓见,但是必须要以通俗的、吸引人的形式荷载它,把它引出来。虽然是故事,
《发现中国:2006年100个重要考古新发现》是《中国文物报》编辑部继2004年、2005年之后,对2006年期间所报道的考古发现的精选结集。
近年全国各地每年开展的考古发掘项目都在千项左右,但是能够正式出版的发掘报告很少,而且很多发掘在结束多年之后资料也难以发表出来,发挥应有的作用。《中国文物报》一直想对改善这种状况有所推动,因此,尽量发表所有能够获得的考古发现信息,而且将尽量让考古发掘的领队亲自来撰稿,是报社编辑部的一项制度性要求。每年《中国文物报》和中国考古学会联合举办的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评选活动在隆重地向各界推介重大的考古新发现之后,也尽快将有关资料编辑出版。遗憾的是这些活动传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