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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家传外用软膏及接骨丹药以外,对疑难杂症颇感兴趣.几年来为很多患者解除了病痛.主要治疗:斑秃,癌痛,肝硬化,风湿类风湿,颈椎病,腰腿痛及妇科男科疾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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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黑的故事(二)(2008-04-24 21:25)

    我家的八哥可谓“名人”了。每每去外面兜风,就会有人驻足围观。特别是孩子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小黑”的小家伙儿,心中的喜爱便毫无掩饰地写在小脸上。他们蹲在笼子旁好奇地打量着他,逗他说话 。小黑一点儿也不怯生,大概是喜欢在孩子们面前表演吧!他声调忽高忽低,时而甜美,时而清脆,时而擢瓜蛋子般生硬。惹得孩子们一阵阵哄笑,小黑也跟着笑。

    带小黑出去玩是他最快乐的事情。虽然他并不向往自由,即使把笼门打开他都不会踏出半步,但他喜欢热闹和外面清爽的风。

   

小黑是我家的骄傲和美谈。记得在民政局工作那会儿,曾与同事们说起他。我自豪地说,这小家伙儿声音模仿能力挺强,讨人喜欢,是我家的开心丸。一位爱开玩笑的女同事跟了句:“千万别在晚上睡觉时放在你们卧室里呀!”我未假思索,问道:“为

日志(2008-04-10 20:21)
     几天前去盘锦的情景总是在脑子里打转.这次在半月前就扯开架子跃跃欲
试的旅行,与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终于等到张老板有空。那日,我充满期待地坐上了宝马车。说充满期待是
因为这次旅行与我的梦想有直接关联。
    盘锦一家公司的李总是个有着通天本领的人物。张老板就是仰仗他发 的
迹。李总的母亲由于腿部深层静脉栓塞造成脚趾溃烂,久治不愈。他放话说,
如果我把他母亲的病医好,药的批号他上北京给我跑。据说没有他办不成 的
事。
    我深信我家药的疗效。想起去年海兴一位同样病情的老太太儿媳说的一句
话,我还有些自鸣得意。她来拿药(她小叔磕碰感染)时说:“你家这是救命
药啊!”我当时不解,问起才知医院要给她七十岁的婆婆截肢,上我家的药后
伤口愈合,保住了那条患腿。其实解决这样的难题对于我家的药来说已是平常
事了。
    那天七个小时的路程我是在痛苦中度过的。很久没出门儿了,我几
梦想在远方(四)(2008-03-25 21:13)
    流水帐一样写到上篇,竟然不想再写下去了。我知道,越往下写,就越发
勾起我内心的愧疚。尽管这份愧疚已伴随我近两年时间。
    这是我对刘老板的愧疚。如果没有这次合作,就不会造成刘老板近 80万
元的损失。就不会让我背上一个沉重的心灵包袱。
    所幸没有把药方卖给日本人。事后我想过,药方我本来就没有权利去卖,
因为它不属于我自己。
 
    日方代表还是按照我们的意愿与我方达成了合作意向。你想,日本人看上
了这玩意儿,心里肯定发痒。他们不能象侵略中国时那样进行掠夺,只好向我
们投降一回。
    日方提供生产批号,占百分之二十股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在我们中国
申报批号?我哪有不想,在我们中国有时办点小事都会复杂化了,这样的大事
等到猴年马月?就是日方提供批号在我们这里审批,最终也没能随我们的愿。
天有不测风云,国家药监局出事让我们赶了个正着。
    制药设备在
梦想在远方(三)(2008-03-21 21:21)
    转眼到了2005年金秋10月。
    正在家里歇黄金周。我坐在阳台上,独自享受着阳光。有雀鸟于楼间 飞 
旋,一会儿便消失在视线里。隐约记起一句诗:翔往他方的燕雀,并不是我生
有双翅的憧憬。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是塘沽好友刘老板打来的电话。他说,日本一家株式会社对我的药很感兴
趣。说过两天接我去塘沽小住,商讨此事。我的内心又起波澜,思绪万千。
    刘老板与日本人打交道七八年了。他的生意第一桶金赚的就是日本人 的
钱。这两年生意有些不太好做,他便想起了我家的外用药。他曾经说过,虽然
自己挣了些钱,但总觉得钱挣得不舒坦。很想干点儿利国利民惠及子孙后代的
事,我家的西夏膏便正中下怀。
    没过几天,刘老板开车来接我。到了塘沽,他把我安排住进一家星级 宾
馆。自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说实在的,我真有些不太适应。平生第一次感到
梦想在远方(二)(2008-03-18 19:55)
    与陈翻译的短暂交往,使我变得越来越不安分。让西夏膏(西夏国时期传
承至今的外用药膏,故名)走出家门,为更多患者消除痛苦,渐渐成为内心
的一种渴望。
    2003年9月,获悉卫生局有甩掉华西医院这个包袱的意向。经过深思熟虑
后,我决定引外资买断。
    我找到父亲,谈了自己的想法。我说,如果把华西医院买下来,西夏膏
就可以申请制剂,就可以成立专科,我也就有了用武之地。父亲表现出从未
有过的支持。他当即拨通了一个拥有亿元资产的天津朋友的电话。
    父亲的朋友姓许。刚起家那会儿在黄骅经营餐馆,大事小情父亲没少给
他帮忙。有了一定的资金后,他去天津改行做钢材生意。可谓经营有道,他
在几年中,把一个不起眼儿的小公司发展成注册资金超亿元的集团公司。让
人心悦诚服。
    一个星期后,许董专门为此事来了一趟黄骅。经过实地考察,他决定把
华西医院买下来,再在医院西侧空地建一栋病房大楼。
梦想在远方(2008-03-14 20:02)
    大概是九六年的初夏,我在母亲家过星期天。
    午后,院子里传来王老师的喊声:“在家嘛,来客人啦!” 没等迎出院
子,只见王老师领着一个陌生人推门而入。
    听了王老师介绍,才知道这个陌生人姓陈,是市里的英文翻译。中午炒菜
时,油起了火,慌乱中他把手按进了油锅里,手心手背烫得不轻。听他自己说
基本上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木。我说,I度、浅2度烫伤疼得厉害,3
度,肉都快熟了,就不会觉得痛了。
  很快上好药。我叮嘱一番,在二人客套声中,我和家人把他们送出院门。
  
  十几天后,我接到陈翻译的电话。说药真好,上了两次,七天就痊愈了。
想和我出去谈点儿事情。
  我们在一家小饭馆落座。
  几杯酒下肚,陈翻译打开话匣子。他说,烫手后有些害怕,想起了十几年
前老家集市上的鞭药爆炸。当时死了九人,伤了二十多人。同村的一个发小,
在那次事故中炸伤了手。不久伤处感染溃烂。医院出于无奈把他的手从腕部
哭诉(2008-03-08 22:14)
    今天下午,听到我家楼下老谢车祸身亡的消息,我木然不知所措。在电脑前
不知呆坐了多久,早已是泪眼模糊。
    男人是天。这个家天塌了。那轰然的声响定格在这个女人的节日里。
    老谢呀!你才活了不到四十一岁,正是扛起生活重担的年龄。你怎么舍得
撒手苦心经营的事业? 你怎么忍心让年迈的母亲去品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滋
味?你让妻子儿女如何去面对未来的人生?你听到了吗?她们凄惨的哭声,她
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哀嚎?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好邻居好朋友,不知要
在失去你的阴影里生活多久!
    年初,我去雪枫家吃饭,是你非要开车把我送去。路上你说,哪天咱们好
邻居一块聚聚。你忙,这个小小心愿最终没能成全。前几天我跟你说,今年我
也想买车,并且买车的欲望很强。你这一走,车——给我的记忆留下多么痛的
伤痕?你让我如何再想去买车?老谢呀!几年来哥俩在一起谈事业谈家庭谈政
治的一幕幕此时浮现在我的眼前。你是那样的和蔼可亲,
日志(2008-03-08 10:02)
    自去年八月份以后,家里的电脑便基本上处于闲置状态。写博的雅兴被无休止
的应酬替代了。别说,文笔没有长进,酒量却是与日俱增。自己寻思,三天两头
一副醉态,结交的几位博友又凑巧都是女性,我这不成了名副其实的“酒色之徒”
了嘛!想着想着,“噗嗤”笑了出来。
  疲于应酬带给内心的是空虚和空虚后的浮躁。于是兜了个圈子又回到这快充
实的地儿。
  尽管自己与雪枫、霓裳、花心(一面之识,没经过你本人同意,我就把你强
行当朋友了,不介意吧!)等几位博友作比,文字稚嫩而拙劣,但我应该很快乐
很欣慰地凑这个热闹。从他们身上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你看,雪枫老师教学工作这么忙碌,还能坚持写博,且乐此不疲。那份执著
和乐观向上的生命态度委实让人钦佩。我曾跟她开玩笑说:你精神头这么足,是
不是吃了猪尾巴根儿了。其实,人活得就是“精气神”。
  通过聊天认识了霓裳(说认识其实未曾谋面),我也就在她的诱导下,糊里
糊涂加入了写博队伍。她的博文语言柔韧细密
日志(2007-08-14 21:03)
    听到姑母腕骨骨折的消息,我便准备好了接骨丹,驱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塘沽
姑母家.
    姑母是一个很不幸的人。三十几岁的时候,由于医疗事故导致再生障碍性贫
血。这种病很难医治,经常靠输血维持生命。身心痛苦自是令常人难以想像。
    姑母是一个坚强乐观的人。患病三十载,姑母每时每刻都挣扎在死亡边缘。
但她坚持工作,坚持做家务,不到万不得已坚持不卧床。从她脸上很难看到一
个绝症病人的悲观与愁苦。即使在血色素降到1点7克,连头都无力抬起时,依
然没有放弃生命,顽强地活了过来。也许是姑母的坚强乐观感动了上帝吧,她
竟然奇迹般地临床痊愈了。现在已有好几年没有输血,血色素基本达到健康人
的标准。
    刚消停了两年,姑母又遭受骨折的折磨。听姑父说,姑母骨折后不久,见
到子女们,笑了起来。女儿说,还笑!姑母说,不笑还哭啊!这是个轻灾,摔
折胳膊比摔折腿强,要是摔瘫了不也算着嘛!
    姑母手背和胳膊肿
小黑的故事(一)(2007-06-20 19:43)
    我刚把八哥带回家的时候,是在五年前。老婆说,黑乎乎的,象个老鸹,样子
一点儿不招人喜爱。
  八哥的嘴儿和腿儿近乎浅黄,其他部位皆为经典的黑色。只有腾翅的时候
才会见到他翼下藏着的几根白色羽毛。女儿见了很开心,时常凑到跟前儿,喊
他“小黑”。于是“小黑”便成了八哥的名字。
  头一个月小黑不会自己吃食,我就把和好的饲料捏成小指肚大小,一个一
个塞进他的嘴里。老婆说,这么丑还得让人侍候,净给自己找活儿干。
  老婆对小黑不屑一顾。
  我和女儿担负起教小黑说话的任务。一天,两天……功夫不负有心人。四
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女儿放学回家,和往常一样,依旧对着小黑不厌其烦地重
复着“你好”这两个字。
  “小黑会说话了!”突然从书房传来女儿惊喜的喊声。我有些喜出望外,
快步走出卧室。“真的吗?”我急切的问。
  女儿正蹲在鸟笼旁,不停地说着“你好”,一遍又一遍。小黑象是故作镇
静,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女儿,默不作声。我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