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历史最悠久的我的博客
洗澡也要排队。与男生浴室相反,女生浴室总是终年人潮如涌。每一格浴间必定有不下三人的预约,通常都是同宿舍或相熟的女生间的约定。浴间外三三两两挤着几个锲而不舍的女生,决意在别人回宿舍叫另一个人来衔接的空当里先下手为强,洗了再算。有时免不了要发生一场轰烈壮观的唇舌激战。
洗衣服最让人头痛。总是先看到这样一个场景,桃藤就有昏天暗地之感:一大排水龙头下,那一大片用来吐漱口水的放洗脸盆的放洗衣桶的水泥板台前挤满了高矮肥瘦模样不一的妙龄少女:用塑料柄毛刷刷洗摊在水泥板台上的牛仔裤的女生,伸出一条腿撑在水泥板台沿上洗衣的女生,将香喷喷的棕榄牌
我见过林白,见过虹影,到最后连刘索拉都见过了,就是从未见过陈染在屏幕里出现,哪怕是惊鸿一瞥。
林白的感觉无论在什么渠道出现都太与我想象的她同出一辙,难怪棉棉说她是表里极度一致的女人。
虹影不同。虹影比照片里的她要低,但是又更加生龙活虎,肆无忌惮。这个女人很风骚,有女人味,但是非常真诚。平翘舌不分,但是很有意思,会打扮,这是我喜欢她的缘故。但是四个女作家中我对她的文字最生疏。
刘索拉真好。年过三十的孩子。有才气啊,也不故弄玄虚。重看《你别无选择》,她的评语是:真热情啊,真真诚真有感情啊。保养得好,也可能是天生丽质,发型和陈染最象,样子的感觉也相近。这不是想象中的
1993年9月的一天,是一片清晨新枝上的叶子,阳光下能看到一点点被虫子啃噬掉的齿印和叶张的嫩绿。
这是一间安置在走廊拐角处的课室。墙用木板重新框过,已有些发黄的痕迹,可看出它的历史来。被放置在这个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和格格不入。但每一届的高一新生总归是要坐到这个课室里完成他们整整一年的学业的。
正在上的是一堂英语课。英语老师的脸蛋长成皮蛋似的,劣质电烫过的长发往两边放去,也妄想做一个三毛式的头发,可惜徒然。金边眼镜里框住两只小眼睛。说话的时候努力从并不可爱的嘴唇里挤出两排尚未完全进化的哨牙,让人迫切地想到她的口腔卫生问题。英语老师不老,二十老岁,但是青春的痕迹在她身上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今天穿了一套土黄色的套装,越发天衣无缝地将她自己衬托得土里土气老气横秋了。
有孩子在尖声地叫,象被刺穿肚皮的那种叫法。渐渐醒来,朦胧里是朴树的《白桦树》,苏联歌曲的风格,稍微蹩脚生疏的音准和不够平均的三拍子。睁眼看见没完全关好的窗边露出淡蓝色的天肚子,想着背光的暮色和遥远北方郊外的白桦树道,破旧的只有一节车厢的黄壳公车,乘务员可以省掉。车窗上只剩下一面的窗玻璃在行进中免不了有些颠簸摇晃。夕阳下,金子样的橙黄色打在窗玻璃上,那些附在窗玻璃上的老旧灰尘形迹便毛毛的颗粒明显。
想起的那些往事,甜蜜而伤感,或者是一些渺茫而美好的向往,它们都在夕阳降落的地方,很远很远,到底要退步还是前往?
这样子,渐渐地就
故事的情节已完全淡忘,只记得当一大排沉重的书柜轰然砸压到他高瘦无力的身上时,他已是绝望了。这个演员如此打动我,而我却不知道他是谁。
林白的《万物花开》我想是不会失望的,所以信任的没去多看。
黑柳彻子的《窗边的小豆豆》的封面和扉页的色泽很棒,象极我第一版主页的色泽,是耐人寻味的乳液粉色泽,好看得不得了。粉红色总带给我一种散发着婴儿香水的美好错觉。
张小娴的《一个人的月亮》订了以后,在“学而优”也看到过它。封面的张小娴不漂亮,其实我向来觉得她不漂亮。我不喜欢那些脸庞和嘴巴突起的人的模样(张爱玲和三毛除外—),会让我觉得这个人的口腔卫生很糟糕。但是封面照片的配色很好:原色藤家具,张小娴坐在藤椅里,穿着袖口规整的黑衣和长而阔的土黄色条状布裙。葱绿色抱枕放在胸前。手抱膝盖,家常地光着脚。从照片边上能看见小半边的绿色植物栽在棕色盆子里,另有一株桃红色的花卉伸将出来(我对花卉极为外行,除了玫瑰百合桃花梨花姜花之流,一概一看三不知
今天看的是电视散文《天一生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