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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格昵戈弄

历史最悠久的我的博客

博文
怀旧护发素(2007-04-11 14:56)

    不晓得你小时候用过“蜂花”这个牌子的护发素没有,那是产自上海的护发素。在我们小时候那个年代,上海的产品就是质量的保证。昨天晚上到学生家里上课,因为时间尚早,便在附近的自选商场逛了一圈,意外的见到这瓶东东,只卖四块七毛,很便宜,包装几乎没变。当然,原来边缘硬朗的瓶盖变得圆滑了,原来印在塑料瓶上的女人头现在印在塑料纸上了。但是颜色依旧。买下它,一是相信它的质量,二是因为怀旧。

2003-12-22 无能为力(2006-12-01 13:20)
 



    记得小时候,因为快过年了,别人送给家里一只鸡,打算过年的时候杀了吃。说来奇怪,那只鸡比其它的鸡要聪明,我本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而且家里从不养宠物,渐渐的就将这只鸡当成了宠物看待。大概是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吧,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家里决定将鸡拿到外婆家杀了一家老少一起吃顿痛快的团年饭。在这关头,我开始发起脾气。我死活不愿意把鸡带过外婆家,心里很难过。自然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徒然的。后来在饭桌上,坐在我旁边的大表妹突然象发现新大陆般吃惊地说:大姐姐哭了!惹得庞大一个家族的所有成员的眼睛唰一下都盯在了我脸上。那会儿我正用左手抓着那只曾经和我玩过的鸡被煮熟后的鸡腿。尽管我一直是那样一个无鸡不欢的一个人,依旧食不下咽。我终于抑制不住,跑进厕所哗啦哗啦地痛哭起来。

 

 



    那座古观在我童年时候散发着一种诗意的神秘,它在我的记忆里则呈现出世外桃源的色泽。即便时光不停地穿越不停地流转,我依旧轻而易举便能将那种美丽的感觉紧紧抓住。

    在那座古观里,曾经住着我的一个小学同学。若轻轻叩开记忆里的那扇门,那些一起在这位同学家门前玩耍的日子、那个古老的故事、和那个古观里的老道长……便会袅袅地从沉睡的过去里苏醒过来。如果时光倒回到十七年前的一天,如果站在那一天的傍晚,你亦一定能看见两个稚气而清纯的小女孩坐在一座破落而平平无奇的民宅前数贝壳的模样。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在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来了一个插班女孩,名字里有一个雁字。咖啡黄的短绒毛头发,皮肤非常白净而且白里透红,身量修长,很斯文。她总是戴着一个缀满塑料彩花的头篐,一下课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椭圆梳齿状的粉红色塑胶小梳子仔细地梳头发,非常女孩子。雁的体质很好,每年医
 



    高一这一年,桃藤依然住读,这是她的第四年住宿生活。住宿生活的坏处很多:在人满为患的饭堂里排队打饭,冬天从四楼趿着拖鞋提着小水壶大水桶下楼到宿舍后门的水房打水。沿途要绕着整一座宿舍外围快走上一圈。 

     洗澡也要排队。与男生浴室相反,女生浴室总是终年人潮如涌。每一格浴间必定有不下三人的预约,通常都是同宿舍或相熟的女生间的约定。浴间外三三两两挤着几个锲而不舍的女生,决意在别人回宿舍叫另一个人来衔接的空当里先下手为强,洗了再算。有时免不了要发生一场轰烈壮观的唇舌激战。 

     洗衣服最让人头痛。总是先看到这样一个场景,桃藤就有昏天暗地之感:一大排水龙头下,那一大片用来吐漱口水的放洗脸盆的放洗衣桶的水泥板台前挤满了高矮肥瘦模样不一的妙龄少女:用塑料柄毛刷刷洗摊在水泥板台上的牛仔裤的女生,伸出一条腿撑在水泥板台沿上洗衣的女生,将香喷喷的棕榄牌

2003-12-2 刘索拉(2006-11-30 14:27)
 



    

 

     我见过林白,见过虹影,到最后连刘索拉都见过了,就是从未见过陈染在屏幕里出现,哪怕是惊鸿一瞥。

     林白的感觉无论在什么渠道出现都太与我想象的她同出一辙,难怪棉棉说她是表里极度一致的女人。

     虹影不同。虹影比照片里的她要低,但是又更加生龙活虎,肆无忌惮。这个女人很风骚,有女人味,但是非常真诚。平翘舌不分,但是很有意思,会打扮,这是我喜欢她的缘故。但是四个女作家中我对她的文字最生疏。

     刘索拉真好。年过三十的孩子。有才气啊,也不故弄玄虚。重看《你别无选择》,她的评语是:真热情啊,真真诚真有感情啊。保养得好,也可能是天生丽质,发型和陈染最象,样子的感觉也相近。这不是想象中的

 



 

  
     1993年9月的一天,是一片清晨新枝上的叶子,阳光下能看到一点点被虫子啃噬掉的齿印和叶张的嫩绿。 

 


     这是一间安置在走廊拐角处的课室。墙用木板重新框过,已有些发黄的痕迹,可看出它的历史来。被放置在这个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和格格不入。但每一届的高一新生总归是要坐到这个课室里完成他们整整一年的学业的。

     正在上的是一堂英语课。英语老师的脸蛋长成皮蛋似的,劣质电烫过的长发往两边放去,也妄想做一个三毛式的头发,可惜徒然。金边眼镜里框住两只小眼睛。说话的时候努力从并不可爱的嘴唇里挤出两排尚未完全进化的哨牙,让人迫切地想到她的口腔卫生问题。英语老师不老,二十老岁,但是青春的痕迹在她身上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今天穿了一套土黄色的套装,越发天衣无缝地将她自己衬托得土里土气老气横秋了。

 



    床宽实舒适,在梦里驾着一辆草绿色的轿车走南闯北。三个少女从天井口往里看我。那是一幅色调背光的碳笔画,梦里它出自陈丹燕之手。那个孩子说,右边的女孩比较好,我觉得应该是中间那个。

     有孩子在尖声地叫,象被刺穿肚皮的那种叫法。渐渐醒来,朦胧里是朴树的《白桦树》,苏联歌曲的风格,稍微蹩脚生疏的音准和不够平均的三拍子。睁眼看见没完全关好的窗边露出淡蓝色的天肚子,想着背光的暮色和遥远北方郊外的白桦树道,破旧的只有一节车厢的黄壳公车,乘务员可以省掉。车窗上只剩下一面的窗玻璃在行进中免不了有些颠簸摇晃。夕阳下,金子样的橙黄色打在窗玻璃上,那些附在窗玻璃上的老旧灰尘形迹便毛毛的颗粒明显。

     想起的那些往事,甜蜜而伤感,或者是一些渺茫而美好的向往,它们都在夕阳降落的地方,很远很远,到底要退步还是前往?

     这样子,渐渐地就

2003-11-10 进入冷空气(2006-11-30 14:21)
 

    今日天气明显转冷,早上醒来膝盖是光滑冰冻的。想起一部电影叫做《此情可问天》,大学时候看的。整部电影弥漫着一层湿嗒嗒的潮雾之气,是苍绿色的,压抑而忧伤。男主角的样子很象我喜欢的男影星奇诺里维斯,但是少了奇诺里维斯的阳光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无力感。印象深刻的是他的背影,充满伤感的叹息。他的寂寞是静寂无声的,但是深入骨髓,只有那些有着终日不见阳光的沉重心事甚而几近绝望的人们,才会有如此无力的寂寞和伤感。

   故事的情节已完全淡忘,只记得当一大排沉重的书柜轰然砸压到他高瘦无力的身上时,他已是绝望了。这个演员如此打动我,而我却不知道他是谁。

 

2003-11-4 订书收货(2006-11-28 22:47)
 



下午五点半,书终于送到九楼。穿着印着小绵羊的粉色睡裙子蹲在地下和送货员计算该付的钱,书送来了,真是开心。

 林白的《万物花开》我想是不会失望的,所以信任的没去多看。

 黑柳彻子的《窗边的小豆豆》的封面和扉页的色泽很棒,象极我第一版主页的色泽,是耐人寻味的乳液粉色泽,好看得不得了。粉红色总带给我一种散发着婴儿香水的美好错觉。

 张小娴的《一个人的月亮》订了以后,在“学而优”也看到过它。封面的张小娴不漂亮,其实我向来觉得她不漂亮。我不喜欢那些脸庞和嘴巴突起的人的模样(张爱玲和三毛除外—),会让我觉得这个人的口腔卫生很糟糕。但是封面照片的配色很好:原色藤家具,张小娴坐在藤椅里,穿着袖口规整的黑衣和长而阔的土黄色条状布裙。葱绿色抱枕放在胸前。手抱膝盖,家常地光着脚。从照片边上能看见小半边的绿色植物栽在棕色盆子里,另有一株桃红色的花卉伸将出来(我对花卉极为外行,除了玫瑰百合桃花梨花姜花之流,一概一看三不知

 



    清人谢堃《春草堂集》载:嘉庆年间,宁波知府丘铁卿内侄女钱绣芸,酷爱诗书,听到宁波天一阁有数万卷藏书,欣喜之余,为求得有登阁读书的机会,就托丘太守为媒,嫁与范氏后裔范邦柱秀才为妻。婚后,钱绣芸满怀登阁希望,对范秀才提出要上天一阁看书时,范秀才为难地说:“范家有‘书不出阁、女不上楼’的家规,你想登阁看书,这是万万办不到的事啊!”钱绣芸听后如雷击顶。竟至郁郁含恨而终。

     今天看的是电视散文《天一生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