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地是这样的大
我看不见你,也看不见你的旅程
你的沉默推翻了一切
你坐在水中,像一只孤独的桃花水母
2
与你擦肩而过之后,我终于相信佛的存在
夜晚,我偷偷地翻越围墙
从那些寺庙中
把笑脸的菩萨抱回家中
现在我可以安静的坐下来,对着它们
不停地朗读你的名字
风吹来吹去
在我的声响里镌刻你的样子
在佛瞌睡的时候,我便
偷偷地走上高台,盘腿坐下来,假装我就是佛
假装我可以降落在你的窗台上
注视你在月光下缓慢开放
像一朵真正的蔷薇,在花期过去之后
独自拥有无人可以掠夺的春天
3
我为你准备了远山和河流
也准备了桥梁和马匹
我只等你出现,乘风,或者从清澈的水中
一路上都有人诅咒我的淡漠
我承认我的淡漠
那么浓厚。我为什么要掩饰我的小
我站在今天的河里,说着下一条河
我只是说,却想像不出它的样子
如这样的阴晴明晦,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曲目
我热爱牡丹亭、西厢记和长生殿
但我最爱的是桃花,那扇,我想不出用哪个量词
才能把它轻声的读给你听
天空竟是又高又远的
我扛着梯子出现在果园里,红色的樱桃
沉默着,我经过它们,顺手牵走
它们的青春烦恼,那是我也曾经有过的
这一天和昨天多么相似啊
这即将过去的每一天多么相似啊
可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见不到你明天的样子,也想像不出你昨天的样子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纠缠于开口或不的困局之中。
像这样的一个困局,必是我们自己布下的,自己布下,自己走进去,然后陷入其中,进或者退,都不能预料将会是一个完满的结局。
也正因为是自己布下的,所有的结局,好的,自然可以无尽地不需要任何人来分享的欣喜;若是坏的,却便没有了怨天尤人的可能。
有些坏,我们总盼望着有个可以怨尤的对象,似乎那样,坏也会变得不那么坏。如这样的自欺欺人,并不应该令到人嘲笑,因为这原本就是无妄的希望,若是善良的人,须有同情的心。
世界上有那么多狭窄的人,可我不希望那是我,也不希望是我所认识的任何人,哪怕我们只是擦肩而过,我也希望他或她是开阔的。
开阔的像一条河,从西流到东,从青春年少流到白发苍苍,即使流到物非人亦非,而开阔日甚,有如大海。陈丹燕在她的书里,写她曾经在上海的弄堂里见到一些很精致的老妇人,有银白的发,朴素而得体的衣裳,淡然的微笑,沐浴在阳光里。我希望我所遇见的每一个女子,在年华逝去时,都将长成这样可爱的老妇人。
在这样淡然的时候,或许不再有开口或不的纠缠吧。
可现在不,现在我们都还没有足够老,历经的世事不足够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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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韩乔生,央视体育名主持人,以颠倒乾坤、张冠李戴、胡诌瞎侃、妙趣横生之解说风格而为广大体育爱好者而熟知。其网上流传有众多韩乔生语录版本,今摘部分与众共享,权当茶余饭后,哈哈一笑,普天同乐耳。
(一)
1
我想深入土中,去拥抱那些
游走的灵魂。黑色的花朵,渐渐开满了山谷
“哎,你认识我么?”
黑翅膀的鼹鼠走过来,拿走了路边的行李
那不是我的,我在遥远的路上
没坐车,没乘船,翅膀也还没羽翼丰满
其实我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梦见大火熊熊,梦见三过家门而不入
2
他从山中回来
带来了狮子、红花、黄果,以及羞怯的人
那人把头低得很深
在那些深里,她的面目不可辨识
似乎要说:山是遥远的
我知道山是遥远的
可我怎么能不怀念那些清澈的湖水
我怎么能够只说自己的话
看自己的云,听自己的梦在山中盛开
3
那就散了吧
带着各自的鸟与兽,回各自的穴
在幽深之地,潜心修行
期待五百年之后,可以比如今更圆滑
到了晚上,白日里隐约的牙疼渐渐变得明显起来,动嘴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左边牙龈间有发肿的意思,自己便知道这一次是又躲不过的了。
对于我的牙疼来说,这不是第一次,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印象中第一次比较刻骨铭心的牙疼,是大学最后那一年的时候,在学校的附中实习,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嘴只能张开小小的一条缝,吃饭的时候,就用调羹一点点把饭送进去,也不能嚼烂,就那么用力咽下去。那时最想的事,就是要是人可以不用吃饭多好。然而幸好,不管怎么疼,还可以说话。
再往前想,似乎没有疼过,或许有疼过,只是已经彻底遗忘了。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懂得这句话的人,一定须是牙疼过的,疼到厉害的时候,可以感觉到牙齿上神经的颤抖,并殃及到半张脸。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牙龈里发肿的部位,那疼痛的源头,顿时会疼得整个身子都骨零零的颤抖。犹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一次牙疼,人走在空气里,冷风吹过来,不由一阵抖,便常常会不小心会磕碰到牙齿的肿处,顿时引来一阵揪心的痛,那滋味,现在还记得清楚。
更让人难耐的是夜晚的睡眠,牙龈里潜伏的那些疼痛在夜晚一个个提着剑跑出来,在我的口腔、它的王国里肆无忌惮、张牙舞爪、目中
奥运已经过了三天,除去第一天开幕式,比赛也已进行了二天,中国夺了6块金牌,金牌榜暂列第一,当然奖牌榜又是另一回事。
三天,想来还是有些话可说的。
最可笑的是男足,当然,这里说的男足仅限于中国男足。其实,男足的可笑不是从奥运开始才开始的,远的不说,近的开端可以算是从倒杜开始说起吧。好好的请了个世界杯十六强教练进来,突然就以“执教水平太差”为由给打倒了,换上一个世界杯的屁股都没亲过的本土教练执行主教练权力。君不见那些狗屁记者御用马桶文人,一篇一篇口水不如的文章,四面围攻那个可怜的塞尔维亚老头。可怜的老头,没来中国之前大概想着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是挺可爱的吧,好了现在,终于明白,中国的足球,是个怎样的球。
据说有某某足球大腕私下底说,杜伊就是个“水货”,可怜的塞尔维亚老头,一世英名,一夜间尽毁于宵小之口了,呜呼哀哉。
不管怎样,中国足球还是有大腕存在的,历来都是如此。于是乎,奥运开始前,一条中国男足出线图早已经画好在世人面前了,“灭新西兰——胜、至少平比利时——平,当然最好,巴西(或许没有人,包括那些个足球大腕,包括我们的门外汉谢哑聋主席,想过中国男足能胜巴西的吧)
时间死了
时间死了,我还活着
我仇恨过与热爱过的人也都还活着
风轻轻地吹过来吹过去
却不能阻止
路边的野花,梦想一日被人收留
影子贴在地上,像一尾鱼
湿漉漉地
在七月,渐渐成为累赘之物
我决定写信给远方
告诉远方的人:台风要来了
请关好门。关好窗。关好那些未亡的花朵
它们的粉。它们的红
或许可以拯救我们的一时沮丧
2008-07-29
你要热爱自己
苹果花谢了。牵连了花后的庄园
一起崩塌。你说这不可能
你说火山还很遥远
火山就压在你的心脏上
日日夜夜。只等着你的呓语说出来
“哦,那年青的信使
正自远处赶来,手里举着火炬
熊熊燃烧的爱和恨”
未完全张开的荷叶,若换一个角度看,像不像极了少女紧抿着的唇?或许花如人,叶亦如人,
正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豆蔻初开前夜。
近处拥挤着的是里西湖的荷花,远处翠绿的一带是白堤,画面外隐藏的是我
艾
我喜欢那种植物,绿叶,苦口
在空气中毫不矫揉造作
正如我乡下的姐妹
爱穿红棉袄,扎绿头绳,扮演大红大绿的美
乡下的日子是黑的,黑得不带一点杂质
黑色的土壤也适宜于做梦
我光着身子躺上去
和艾躺在一起
风轻轻地来去,发出哎哎的声息
夜晚,天空慢慢合拢
远处的灯火歇了
艾在风中折断身子,甜蜜流了出来
那时我已经远走了
在遥远的地方,我颤抖着
用指尖读出:“艾”
身边的杨树林一片寂静,雨水从远处赶来
世界上,只有它可以不分彼此
2008-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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