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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多年前走过的线路,重又走了一遍,好像没有太大的改变,再次看到的村庄还和以前一样,人烟稀少,老墙上长多许多的荒草,年青人少有往来,老年人依旧坐在石阶上晒太阳,并打量着这些闯进村庄的旅人,多年前因像机问题丢失的影像,再次进入镜头,因为心情的原故,图片显出宁静而明亮的样子,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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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的原因,一夜未睡好,听到小区中大声的说话声,轿车发动驶离的声音,以为是一场摇晃的梦,昔日的朋友出现在梦中,穿着熟识的西服,一脸的笑意,突觉生命的弱小与无常,害怕一个人就这样孤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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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交通堵塞,人们均抬头向对面大楼观看时,看到他的,他象一只试图飞翔的鸟,悬挂在广告牌前方伸出的射灯架上,做着各种自由飞翔的动作。
楼下是一家服装店,橱窗里的模特笑容满面地对着同样一群笑容满面的看客。
有人说,要跳就跳吧,有人说,他不会跳的,因为他不敢跳,有人说,他跳下来不会直接掉到地上的,他首先会掉到裙楼顶上,有人说。。。。
任何一个看客,都显得比他更加的焦急和不安,恨不得冲到顶楼,替他一跃而下。
等待的过程是如此的漫长,一辆辆的空车从站台边开出又开进,象一个大party ,没有上演前,任何一个参加party 的人都不愿意起身离开,甚尔有人开始提前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描述这即将到来令人难忘的瞬间。
他攀扶在架子上,突然狂笑起来,凄厉而又忧伤,像一只受伤的鸟。
消防车开过来了,服装店前也拉上了警戒线,每个试图越过警戒线的路人,都被耐心的谦离,演员还没上场,观众怎么能够跑到舞台上呢。
十多分钟后,他消失在架子上。
所有的人都涌向公交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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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打电话来,叫我看月亮,说月亮旁边跟了两颗很亮的小星星,语气充满孩童般的惊喜,并且要求我用相机照下来,明天给她看,不知道是她认为我很浪漫,还是她很浪漫,呵呵,不过,总不是坏事,我想,相机怎么能够照到那么远呢,看来,只能给她画两颗了。
刚好看到戴望舒的传记,说他三十一岁娶了十九岁的穆丽娟,三十四岁又娶了十六岁的杨静,二年后和杨静离婚,四十几岁时抑郁离世,这位浪漫的诗人,一生都在等待一位撑着油纸伞/象丁香一样地结着忧愁的姑娘/走过他的雨巷。
看来,无论男女,心中都藏着这样一条悠长而寂廖的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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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一面老墙时,看到一位男子在上边写一些暗语:米西,头发白了,别哭!
那天晚上我梦到他不停地转过头对我说,你好,芦苇。
他和你长得一样。
他说,不准把我们混为一谈,我就是我。
也许他是对的。
我和张爬到她空无一物的家中,面对落地窗,她说再过十分钟,就可以看到红日落下。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