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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主旧作新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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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四川回到北京后,用一个星期处理了手边的一些杂事,然后跟经常有联系的朋友打了些招呼,告诉他们,老地主打算下一段时间闭关在家写作了,可能会关掉手机,即使不关,也会调成静音状态,如果哪位的电话过来,没有接听,也请各位不要见怪啊。

 

    从后来的情况看,电话确实少了很多。一开始还很不习惯,有与世隔绝被朋友圈子抛弃的感觉,慢慢习惯了,觉得也很好。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也是我多少年的梦想啊。

 

    这次当然是写汶川地震这个题材,但我不敢象钱钢写唐山大地震那样全面开花,一是觉得题目太大了,自己能力有限,驾御不住,二是做全景需要足够的时间去采访,而且如此重大的题材本身也需要时间去沉淀,而这次地震,整个事态还在进行中,发展中,根本不到对它进行全方位审视和报告的时候。所以我们只选取了这个大背景中的一个群体,而且是我非常熟悉的群体,这样在采访受到局限的情况下,我还可以调动我原有的生活积累,多少可以弥补一些缺憾吧。

 

    虽然只写一个人群,但也是长篇,实际上也算全景,所

回到北京 (2008-07-03 23:18)

    结束了在四川地震灾区的采访,我们回到了北京。

 

    这两天,我和翟的状态都是昏昏欲睡,坐下就迷糊,躺下就能睡着,睡着就有梦,而所有的梦一无例外,都与灾区相关联。我明白,我们人虽然回到了车水马龙的首都,心,却依然留在了中国西南那片经历了空前苦难的山山水水之间。

 

    在四川的那些日子,我们每一天的日程都排的十分紧凑。因为这次地震的受灾面涉及到全川四个地级市,十二个县,尽管我们只是选定了一个特定的人群采访,但工作量也是非常之大。而且好多的采访对象已经从他们原来的居住地转移到了全川各地,甚至全国各地,有些标志性的地段还因为种种原因至今依然是禁区。而我们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也是十分有限。这就逼着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去最多的地方,见最多的人。而把睡觉的时间尽量安排在路途的车上。这种安排于我到没什么。多少年的流浪生活,已经炼就了我在车上酣然入梦的本事,而翟却因此跟着吃了许多苦头。

 

    感谢成都的合作者和朋友们周密的安排。我们基本上按计划完成了采访行程。其间吃的苦比我们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

 

     前一段是为了处理手头的工作,以便腾出时间前往四川灾区采访,后一段则是忙于在各处重灾区奔波,每天十几个小时都是在车上或采访现场度过,无法上网。今天因为下一站的采访衔接上出现了一点空挡,我们终于有了半天的闲暇,可以到驻地楼下的网吧里查看一下邮件,并和久违了的博友们作片刻的交流。

 

     尽管出发前从电视、报纸、网络上获得了大量关于汶川地震灾区的信息,且自以为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真正深入到灾区一线后,我们的灵魂还是遭遇了巨大的冲击。太多的信息塞满了大脑,太多的震撼,太多的悲情,太多的感动,太多的痛苦和困惑,让我们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在翟一直和我同行,拍了很多现场的照片,待他腾出空闲时,我们会选一些发到博客上的。

 

    这次采访比我们预想的艰难的多。但因为我的合作者袁先生的周到安排和他的神通,我们总能在最后关头逢凶化吉,一路顺利闯关,进入该进入的区间,找到想找的人。当然,后面的任务还很艰巨,尤其是一些标志性地段实际上已成

准备出发——心向汶川 (2008-05-26 22:15)

     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更新我的博客了。今天下午给成都的一位朋友通电话时,他说,你都在忙什么啊?我可是每天都去你的地里转转的。都荒得长草了。

 

    是啊,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中国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我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5月12日,老地主在武汉。头天下午,刚刚送走来武汉参加一个集体采访活动的一帮媒体的朋友。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要筹备这次活动,我颇花费了一些时间,这也是前一段时间很少写博的原因之一,想想终于忙完了,自然很高兴,下午两点半过后,我接到了广州珊珊的电话,问我在哪里,告诉我发地震了,过了一会儿,夫人从汉口的家中来电话,说她在家感觉到地震了,房子强烈的晃动,人晕得站不起来,问我在哪?是否感觉到了地震。(后来回忆我当时应该在车上,竟然是无所觉察)

 

    几分钟后,我们从电视上知道,这次大地震的震中在四川汶川,于是,急忙给四川的朋友通话。打了半天接通了成都一家传媒集团的袁总,还有就是通过大菜知道她的爸爸——我的大哥画家何拉子及其夫人正滞留在首都机场,虽

故乡忆旧(三) (2008-04-30 22:20)

     今天下午从外面回到办公室,因为太困,靠在沙发上打了会瞌睡,居然梦见了我去世22年的母亲。在梦中,我是和一帮朋友在一起。正说笑着呢,猛然一回头,看见了我母亲。我在梦中也很清楚母亲早就去世了,所以,我特地给朋友们说,“我看见我母亲了,就在你们旁边,但是,你们肯定是看不见的。”朋友们都很吃惊。母亲的面容和生前一样亲切。我突然想起问她,这一向身体可好?咳嗽的病好些了吗?母亲回答说,还好,刚抓了药的。我正要再问时,手机突然响了,我从梦中惊醒,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后来反复思量,今天能突然梦见母亲,大约与最近的博文中几次写到母亲有关。我一直认为,生命是一个十分神秘和复杂的现象,现代科学最无法解释的就是生命奥秘本身。人在关乎自己来龙去脉的问题上显得十分懒惰,凡是看不懂的东西,就用一言以蔽之为“迷信”,既简单,又超脱。

 

    好了好了,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吧。今天说的话题,也有些令人汗毛倒竖,叫“附体”。

 

    说一个我小时候亲

故乡忆旧(二) (2008-04-24 21:41)

                        “ 走   家”

 

   上一篇博文里讲了老家旧俗中的“立水碗”,有朋友问我,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老地主在写新聊斋?我郑重声明,绝对是真实故事。所以写出来,是我至今依然很困惑,因为明明知道是迷信,但我却有两点疑惑无法揭开:一是3根筷子,怎么可能在一碗清水中牢牢地站立,而且时间长达15分钟乃至半小时以上?二是既然是不着边际的事,为什么每次做过这些程序后,我自己,我兄妹,还有我邻居的小伙伴们,怎么都立马手到病除,转危为安了呢?

 

    另一个现象,在我们老家叫“走家”。得这种“病”的既有小孩,也有成年人,甚至还有吃国家饭的干部。症状几乎是千篇一律的。就是人无端的消瘦,厌食,无精打采,面黄肌瘦,而且,一日重似一日,最后完全脱了人形,严重的可以送人小命。可怕的是这种病,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无论用何等精密的仪器也检查不出病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故乡忆旧(一) (2008-04-09 21:40)
     突然想起说一点故乡的旧俗,真正的陈芝麻,烂谷子。即使是现在还生活故乡的年轻一代的人,恐怕也没有人知道这些事了。至于外地的朋友,我不敢说是否也见过这些东西,信不信没关系,就当听神话好了。
 
                  “立水碗”
 
    我们小时候,乡下缺医少药,其实想想,现在也一样啊。很多的人生病尤其是小孩突然生病,比如发高烧,说胡话等等,是不太可能去寻医问药的。一是因为缺钱,二是因为医院离得远,第三条最关键,乡下人甚至不认为这都是病,而是另有原因。
 
    简单的说,是你们家故去的人找上门来了。
 
    故乡的乡亲们一直坚信,世界有阳就有阴,人死了,并不是就消失了,而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种状态在继续生活,那个地方就是与阳间相对应的阴间。阴阳相隔,故此阳间的人看不到活在阴间的鬼。但阴阳相通,在阴间生活的鬼可以在适当的环境里
     4月4日,清明节.也是国家第一年将清明节定为法定假日.因为应邀考察一个现代农业项目,老地主和朋友跟着熙熙攘攘的车流,去了一趟位于冀东的河北省遵化市.去前只知道遵化在建国初期出了个很有名的典型,叫王国藩,是'穷棒子社'的领头人.因为毛老人家的推荐,在上个世纪中叶,几乎是家喻户晓.到了遵化后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个更有名的所在---清东陵.
 
    清东陵是清廷定鼎中原之后开辟的两大陵区之一,埋葬着清朝的5位皇帝(包括创建了'康乾盛世'的康熙和乾隆皇帝)15位皇后和136位妃嫔(其中也有赫赫有名的,至今还是主宰着当代影视剧坛清宫戏的绝对主角---慈禧太后).
 
    清东陵在当代人中有广泛的知名度还因为一个叫孙殿英的军阀.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在1928年制造的一次空前绝后的大窃案,使得清东陵的辉煌以及皇家的奢侈腐败的秘密成为千家万户茶余饭后的谈资.
 
    因为主人的盛情安排,我们决定去清东陵转转,也因为有任务在身,我们可以支配的时间只有半天,所以,只能有选择地看其中几处景点.最后我们采纳了主
     这半个月来,田庄老师的病情一直牵动着我的心,尽管因为有采访任务,没办法去医院看望他,但通过与他家人的联系,我们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病况的信息,而且全部是坏信息:三月上旬时,我们知道的是他腹部的肿块不是期望中的炎症,而是癌细胞转移,当时的方案是有手术切除肿瘤,但在手术前一天,有风云突变,检查发现肺部也发现了癌细胞,对于一个已经82岁高龄且患有心脏病,糖尿病等多种疾病的老人来讲,这种手术的折磨显然失去了意义,所以,医生会诊的结论是:放弃手术,改用保守疗法,配合中医治疗.田老的儿子索性告诉我,同济医院的大夫说,老爷子的时间,现在不是用年来计算,而是用月,用天来计算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和中华建设杂志的主编小向(也是田老的学生)正在铁路工地上采访.我们的心情立即变得灰暗起来.小向担心地说,'老爷子恐怕是闯不过这一关啦'
 
     昨天下午,我们结束了在武汉周边的采访,在转战山东和山西之前有一天的休整时间,我们相约下午去医院看望田老.
 
    三月下旬的武汉,阳光明媚
     北京艳阳三月的这个温暖的下午,当我在亚运村附近的寓所敲打这篇博文时,我的恩师,新华社著名记者田庄正躺在武汉同济医院的病房里,经受着疾病的折磨.田老从前年查出患有膀胱癌,去年一年都在各种繁复的检查与手术中度过,春节前又发现腹部有肿块,我们去给他拜年时,看到田老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腰也直不起来,过年时甚至连泡面也吃不到嘴里去,心情格外的难受.
 
    昨天收到夫人从武汉发来的短信,说她刚从田老的病房里出来,心情很坏.医院已经确诊确田老为癌细胞转移,正在研究手术方案,我们曾经希望他腹部的肿块是炎症的幻想终于破灭,现在,只能面对一个最不希望看到的严酷现实.
 
    我和田老相识与1985年,当时,我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刚刚从工作了8年的中学教师的位置上调到县委宣传部新闻科,每天的工作就是下乡采访或者接待来县里采访的上级新闻单位的记者.田庄老师就是我接待的记者之一.也是我接待的级别最高,名气最大的记者.
 
   按说,这也是一次和以往一样的例行接待,田老师名声很大,但架子很小,或者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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