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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故事 |
周四就开始想写了,一直拖到现在,看样子我还真是越来越懒了。
周四中午,突然狂风大作,仅仅十分钟,天就完全黑了。 之后就是雨,大得就像三流影视剧里消防车喷的水。雨不是一颗一颗在下,而是一片一片往下泼。
躺在床上,心想这么大的雨,就算是打伞过去,到教室也湿得一塌糊涂了,手机响了,同学通知我,杜老师很体谅的宣布取消今天下午的语言学。
于是多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下午。
他在寻找已经不再存在的东西。他所寻找的并不是他的童年,当然童年是一去不复返的,而是从童年起就永记不忘的一种特质,一种身有所属之感,一种生活于故乡之感,那里的人说他的方言,又和他共同的兴趣。现在他身无所属—自从新的混凝土公路建成,家乡就变了样;树林消失了,茂密的铁杉树被砍倒了,原来是树林的地方只剩下树桩、枯干的树梢、枝丫和木柴。人也变了—他现在可以写他们,但不能为他们写作,不能重新加入他们的共同生活。而且他自己也变了,无论他在哪里生活,他都是个陌生人。为过去而惋惜又有何用;他还不如继续驱车前进。
考利写的是他的时代,上个世纪初,那个在战争中成人,那个在闹哄哄的爵士时代里见证了美国的工业化和城市化高潮的一代人。
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一支烟可以让人少活八分钟。
刚刚成功的让自己少了32分钟的生命。
不是有瘾。
其实很不喜欢抽烟,因为打火机点燃的每个瞬间,都是郁闷的时侯。
看到小米不高兴的样子,我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怎么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开心。
除非马上再给她买个MP3。
可是,恐怕这样她还是开心不起来。
而我,摸摸自己浅浅的口袋,哪有又有钱呢
恨自己,恨这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一种充当保护人的冲动,
走在靠马路的一边
替人推门
按住电梯门
……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人,好想让她永远开心,想替她遮挡一切的不快,丑恶
好想自己是超人
可惜自己不是
在她面前,甚至还会失语
觉得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的痛我能感到,可是搜遍全身,却找不到可以治愈痛苦的药。
恨自己很没用。
Inability, frustration……impotence, or simply, I am not suitable to be in love?
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所说的玫瑰,换个名字,不也照样芳香依旧吗?
西南小城。
一条用卵石铺就的老街,一场细雨初霁,傍晚湿漉漉的街道上还有卖麻糖的小贩,叮叮当当的敲打着铁片,用质朴的乡音喊着“麻糖,卖麻糖。”街边间或有三两顽童,追着卖糖的人唱起了童谣“叮叮当,敲麻糖,麻糖甜,一角钱,麻糖酸,不要钱。”
同样湿漉漉的还有那一株株静立街边的梧桐,新洗过的绿叶过滤着傍晚最后一丝阳光,雨后的阳光也是澄澈的,一抹光明透过梧桐的留下一地洁净的斑驳。
这是儿时跟着妈妈从幼儿园回家路上看到的一切留给我最后的印象。老街如旧
其实只是另外一种表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说法。
昨天去看了仲夏夜之梦,现在在听张雨生,放弃了看法语的打算写完看海明威。(毕竟,海明威是解放巴黎的那个人,所以还是没有离亲爱的高卢人民太远,oh la la.)
人生会有几个第一次?
无数多个。
比如说第一次在北京打喷嚏,第一次在北语打喷嚏,第一次在北大打喷嚏……
当然,我们记得的第一次都会是在自己生命里意义重大的事件。
比如第一次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坐在剧院里看一出关于爱情的戏。
关于细节,我当然不会比小米记得更多了,敏感的小米记下了好多我忽视的,甜蜜的细节。
我记得的只是在朦胧的灯光里,拉着她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小米笑的时候很漂亮。
小米不笑得时候也很漂亮。
也许,看多了麦克白和哈姆莱特的我,该看看那个写喜剧的莎士比亚了。
毕竟,每天沉思存在还是死亡是一件很压抑的事情,如果非要把生活和阅读都加上严肃的意义,那样,还不如不识字的好。
其实,写这出戏的时候,把文字和矛盾修辞玩到极限的威尔应该是一直在笑的。
张雨生其实应该是属
从来不相信有奇迹。
其实,只是因为奇迹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过。
不知道看莲花的时候听到一首叫莲花处处开的歌,算不算奇迹?
书是很久没有看过的安妮的书。
歌是很久没有听过的齐豫的歌。
一念心清静
莲花处处开
一花一净土
一土一如来
看过莲花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本关于找寻的书。善生找的不光是苏内河,还是那个被苏内河带走的真正自己,找不到内河,他就把锋利的刀刃嵌进了手腕。而那个一直看破的庆昭,经历过生死的庆昭,却在陪着善生去墨脱的路上,又堕入了凡世,离开了住了两年的拉萨,去了大
现在在济南,今天去了大明湖和趵突泉。
这是一次完全没有计划的旅游。我和猪24号结束了在潍坊的所有课程,当天就赶到了济南,找好了住处,买好了回程的火车票,就开始了这次顺带的山东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