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噪音实验室”专场take 3 暨 两周年纪念演出--------
我们离去,失散,如今,又回来了。
是的,无论你们在乎与否,我们还在继续!
第三年,第三场,多希望“你们”能变成“我们”……
两年前,一起去参加一个party。两年后我们似乎已站在彼岸,心里怨恨当时的惘然。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许许多多的事情发生。遥想当年在水井的狂欢,真诚而汹涌的人群,被酒精和音乐肆意的迷离双眼,浓妆的女孩在暗黄灯光下的大声呼喊,纯粹苍白的歌声侵袭着我们的皮肤,无孔不入。
而今,两年的光阴消失在我们一转身后,有谁还会怀念那时候的歌,那时候的嘻笑怒骂,那时候的爱恋自伤,那时候的可爱身影。那么多微弱的光就快要被风吹灭了,我们只能像曾经一样,再次执拗而深情地进入她……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看啊,暴风雨就要来了………
口号:打倒装B犯!不要相信文艺青年!
接头暗号:
1.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2.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其实跟题目没有关系。
有一天,我要把她们全部都放在纸上。
然后在某一条河边,岛本式地通通烧掉。烧光。
把她们永远埋葬在心底。
请相信她们真的曾经存在过。
但这个世界上既然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了,何不早日做只安静得不发出一点声响的食草动物。
所谓的出口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忽然悲哀地意识到这个可能性。
其实要涌向出口的又何止是文字和旋律。太多太多了。
这个矛盾和混沌的综合体,到头来可能只是一团烂泥。
带着希望努力等吧。和那些人一样。
最近我身份迷失。
没有人知道歌唱了这么久你的旋律在何方。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我知道你们看不明白我在写什么。
As it fell out on a long
summer's day,
Two lovers they sat on a hill;
They sat together that long summer's day,
And could not talk their fill.
'I see no harm by you,
Margarèt,
And you see none by mee;
Before to-morrow at eight o' the clock
A rich wedding you shall see.'
Fair Margaret sat in her
bower-windòw,
Combing her yellow hair;
There she spyed sweet William and his bride,
厦门归来。
整个旅程不想有太多的话语。我预感自己会变成话越来越少的动物。安静地吃草安静地行走。
黎叔带着我们在百家村的小巷里穿行而后突然停下来时,我们都还没意识到原来第六晚咖啡馆就在眼前。它完全融入周遭的环境中,以自得其乐的姿态。院子里种满了植物,有一口老水井,一只慵懒的白猫。馆子里有点破旧和凌乱,却自有它的味道在。深红色的沙发,红色扎染桌布,红格子窗帘,泛黄色藤椅,牛皮纸本子,翻旧的诗集。我们在白天的时候还无法感受它的魅力,可一到夜晚,在光影氤氲中,伴着深深浅浅的音乐,四处飘散的咖啡和酒精香气,很容易扎进一片天马行空里。
第一个晚上后朋友的演出就这么开始。那支质量奇差的mic让老大的言语和笑容显得暧昧不清,芝芝的声音可以再更占风头一些的,世君的那首“嗒嘟嗒”给扫弦抹煞了所有效果。中场上去唱消失的光年的时候不断忘词,看到台下有姐姐在笑。院子里摆着那天才赶出来的《树下》小样,卖出去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