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娲博客
最新文章
公告
最新留言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好友
男娲精神
  • 优游态度  闲逸情调 
    仗义作风  散淡精神 
    独立意志  快意人生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7-07-14 13:33:51
    标签:感悟随笔
     

      说起这把二胡,与我调皮的童年有着深切的牵系。
      大概热爱自由是人的天性,谁要妄图扼杀它,就会成为你天然的敌人,哪怕那只手,来自你的亲人。我就是怀着这种永不言弃的自由精神,和奶奶展开斗争的。
      那时也就十来岁吧,夏日的黄昏是漫长的,放学时太阳还挂在半空呢,距晚饭摆上天井的小矮桌,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此刻,就是我和奶奶“要民主、争自由”的黄金时间。因为奶奶总想将我关在家中烧火做饭,而我却向往着和小伙伴们到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里剜菜。斗争互有胜负,以我失败居多,可见自由来之不易。偶有得手,这个黄昏便成了我难得的节日。
      那支曲子,就是我偶然挣脱奶奶的羁绊,完成一次胜利大逃亡后听到的。那是在村头的小河旁,西下的夕阳已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一群白鹅正在河心闲庭信步,村里的饲养员“老道爷”已然牵了牛来饮水,斜阳软软地照在墙上,留下拖沓的影子。
      曲子是从村子最西头的小院里“流出”的,我只所以坚持用“流出”,是遵从了我的第一印象。当时就感觉那声音如水般漫过矮矮的院墙,越过浅浅的河流,甚至,她那被柳梢绊了一下时的迟疑也清晰可辩。说实话,到现在我还很佩服那时自己的音乐感觉!我好像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心在接收。那声音缓缓从我体内走过,又悠悠向远方逸去,我莫名其妙地就被感染,我不理会小伙伴们的催促,也忘记逃避可能追来的奶奶,当然也就记不起我出逃的理由——剜菜了。我的小菜篮里,此刻是装满了音符的。
      事隔六年后,我怀着惴惴的心情走进了那座有些破败的小院,见到了那位英姿翩翩的操琴者,并知道了那个雕了龙头,龙口内含了龙珠的神器叫做二胡,而在我脏腑里留着些蛛丝马迹、却又驱之不出的曲子,叫做《二泉映月》。二胡的主人大我十五岁,是当时尚属稀世之宝的大学生。当我吞吞吐吐地说了听他的演奏的感觉后,他马上用他那细如嫩笋的手指,专门为我——一个黑瘦的农村傻小子,重奏了那曲曾经感动过千万人的民间曲子,十指翻动间,我仿佛看到,有一道细细的、蓝蓝的溪流,从弦上倾泻而下,环绕流转……
      一曲终了,他用湿润的普通话,给我讲了阿炳的故事,这是我受到的最初的音乐启蒙,因为那时整个国家还都浸沉在昏热当中,唯独这座远离繁华尘嚣的破败的农家院里,还流淌着一泓清溪,流淌着与时代不相谐和的江南丝竹。
      几番询问,几次打量,又经过近一月的反复斟酌后,大学生将

  •  
    2007-07-10 16:15:04
     

                         诗性的复活——《男娲随笔序》
                                                   张红杏
      经过十几天的阅读、二十多天的沉淀,我才试着写这篇文字。平生第一次作序,并且还是为自己的爸爸而作,压力是不言而喻的。
      抚着这部书稿,心有些沉重。“醒来后窥到自己身上,写满美丽的伤痕,人们说,这就叫诗”,这是爸爸多年前写在自己诗集后面的话,这句话曾让当时读小学的我,多次泪流满面。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尝试着从多个方面阅读爸爸,爸爸却默默地放下了那杆激情洋溢的笔。
      终于又看到爸爸写作了,而且一发就不可收拾。书中这一百五十篇文字,几乎是在去年年尾,到今年上半年这八个月里,在我们的呵斥和阻拦下写出的,因为他一曝十寒、旱涝不匀的创作“规律”,还有他那如海潮般汹涌澎湃不断袭来的激动和忧愤,让我们感到了心疼。我们不得不在努力使他血压降低的同时,也想方设法地降低他的“写压”,爸爸毕竟不是十八年前那个“青年诗人”了,在我们这个家,需要一个心灵丰富的作家,更需要一棵撑起一方绿荫的大树!
      父亲命运坎坷,儿时务农,整日浸泡在泥土的芬芳和粪土的恶臭里,阅读,就成了大汗淋漓的劳作之后的一种精神滋养。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都是在一灯如豆的床头桌旁度过的。常见他眼睛红红的,但精神十足。于是,在田间地头,人们常看到一个黑瘦的年轻人之乎者也、唾沫横飞地给人们讲三国、水浒、隋唐,听者津津有味,述者酣畅淋漓!可是就这样一个沉浸于古典小说里不能自拔的汉子,却选择了远离故事的诗。
      以诗歌作为写作的开端,对爸爸来讲,似乎是一种命定。无论是十多年的诗歌生涯,还是近来的随笔岁月,那些激情涌动、一气呵成的灵心憬悟,或思之虑之、磨砺再三的放言小议,无不闪烁着诗性的灵动、磅礴。以诗人来衡定写作的男娲,似当不错!且不说那如《山饮》、《杏林行》、《灯碗碗开花在窗台》、《农妞》、《碧海青天夜夜心》等篇、被我称之为“返乡之作”的诗样的

  •  
    2007-07-05 11:35:01
    标签:感悟随笔
     

     

      “性情中人”,按当下时髦的话说,一般是以“情商”高低区分,有时却是相对于圆滑、世故、“成熟”及虚与委蛇者而言的。
      区别是否性情中人,有时很难,有时却也极简单。《虞初续志》载,巨奸严嵩未得志时,与王敏希在一座寺院读书,读到《荆轲传》中樊于期自杀处,严嵩大笑,说:“此痴汉也,事知济不济,辄以头颅作儿戏耶!”王敏希则说:“烈士复仇,杀身不顾,志可哀矣!”遂大哭。这一笑一哭,同为“性情”之反映,然是不是性情中人,就不好判断了。
      有个故事,说晋朝书家王羲之的儿子王徽之,半夜醒来,命开室酌酒,咏左思《超隐诗》,忽然想起了朋友戴安道,当时戴在郯城,离徽之很远,这老先生遂命人备船,“乘夜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问其故,则曰:‘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是典型的“相见本无事,不来忽忆君”,性尽则掉头就回,全无“圆其事、圆其说、圆其理”的任何曲意作为,凸显了“性情”二字。
      晋朝还有个叫何充的,在王敦手下当一个小小主簿。王敦的哥哥王含在何充老家庐江任父母官,官声很臭,“贪浊狼籍”。王敦为其兄护短,在一次酒宴上说:“家兄在郡定佳,庐江人咸称之!”何充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于此!”王敦狼狈而坐,旁人都为何充捏了把汗,“充晏然,神意自若”。这性情玩得虽有品,但危险。
      还说晋人故事,《世说新语》载,晋代巨富石崇爱请客,席上常令美女敬酒,客人若不喝干,就斩美女逼客就范。这一天,丞相王导与爱夸他哥哥的那位大将军王敦一起,在石崇家饮酒,丞相王导酒量不济,但又不愿美人死于他的酒杯之中,“辄自勉强,至于沉醉”。每至大将军,王敦故意不饮,已斩三人,颜色如故,就是不饮。丞相不忍,劝之,敦说,人家杀他家人,碍你啥事!这是“性情”杀人的一例。石崇先生与王敦将军会玩,也敢玩,还心硬,与二人比,王丞相还算政治家吗?
      《洛阳伽蓝记》记北魏迁都后,国库充盈,冯太后“赐百官负绢”,让文武大臣往家里扛丝绸,能扛多少就扛多少。别人都量其能扛了布回家,唯章武侯王融与陈留侯李崇“负绢过任,蹶倒伤踝”,气得太后让这二位空手而出,时人皆笑其贪。侍中崔光止取两匹,自称“只有两手,唯堪两匹”,作秀的成分多了些,与性情相距也就远了些,不论。
      去年某电视台播了档节目,说中国某市长出访加拿大,席间,中方市长邀请加方市长访华

  •  
    2007-07-03 11:02:58
    标签:感悟随笔
     

     

      “天子门生,门生天子”,人一辈子能混到这评语的,在上下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上屈指可数,而以“门生天子”啸傲官场,后落得晚景凄凉、郁郁而终者,唯翁同龢一人。
      明年是“戊戌变法”一百一十年,在历来的纪念文章中,人们念念不忘、声声称道的,往往是康有为、梁启超,而忽略了身在中枢、举足轻重的翁同龢。
      翁同龢,字叔平,江苏常州人,清咸丰状元。后来又以自己的实力,被遴选为同治、光绪两朝皇帝的“帝师”,这就是本文开头那句评语的由来。
      光绪登基后,翁同龢作为帝师,成了这位傀儡皇帝的股肱之臣,光绪五年(1879年),翁同龢任工部尚书,八年,充任军机大臣,十二年,调任户部尚书,二十一年,六十五岁的翁同龢任各国事务衙门行走,二十四年,任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直到1898年,慈禧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光绪的聒噪,一纸“上谕”,翁老头就“下课”,回老家钓鱼去了。
      翁同龢风光的大半生,正是大清朝鱼烂透顶的时代。有清以来的闭关锁国和妄自尊大,早在所谓的康、乾“盛世”就埋下了腐败的伏笔。尤其是雍正时,一道道“禁海令”扎成了另一座纸质的“万里长城”,门一关就是“家天下”,外面的热闹与我何干?到了咸丰年间,列强已然感到了中国这块肥肉的香郁可口和软弱可欺,但此时的“我大清”,却压根就没把那些蛮夷放在眼里。外来的先进文化难以渗入牛皮包装的“中央大国”,和翁同龢同时期的张之洞那个有名的“中体西用”论,也是在坚船利炮逼近、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勉强对日渐强势的外来文化给出的一个“雕虫小技”名份,接受了“用”的部分。这才有了后来的所谓“洋务运动”,其实此时骨子里也还是拿了开放变革的大文化气象不当干粮的。
      历来对翁同龢的评价,往往说他“立朝数十年,矢诚矢敬,有古大臣风”,被视为国家栋梁。他也的确在为官期间做了不少善事。他一生的两大亮点,一是甲午海战,二是维新变法。前者他是主战派,后者他是改良派。尤其是甲午海战,翁同龢与以李鸿章为首的主和派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表现了高尚的爱国主义情操。这也是“正史定论”。他主刑部时,还处理了很多案件,其中最有影响的是他为当时轰动全国、百余年来家喻户晓的杨乃武与小白菜这一冤案平反昭雪。并推翻了山西李群儿盗墓案等数起量刑不当的案件,并采取了严禁滥施刑罚等措施。给大清王朝严酷的典狱制度多少挽回了些面子。
      

  •  
    2007-07-01 14:49:07
    标签:谈天说地
     

      《新约.约翰福音》有一个公案:“清早(耶稣)回到殿里,众百姓都到他那里去,他就坐下来教训他们。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时被拿的。摩西在法律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话,乃是试探耶稣,要得着告他的把柄。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
      这公案有好多不同的结局,反映了人性的方方面面。其实,除了圣人,谁都有一个类似海斯特胸前的“A”字,那是刻在人类心灵上的“红字”,该用什么清洗呢?
      结局一: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个妇人仍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么?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以后不要再犯罪了。
      结局二:他们听到这话,从老到少面面相觑,他们自知都是有罪的。一个长胡子的法利赛人站出来说,谁用石头打她,就能证明谁是没有罪的。于是他们争相拿起石头打那妇人,其中有两块石头还打在耶稣身上。
      结局三: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摩西还吩咐我们不可作假证见害人。文士说,这夫人的肉身就是她行淫的证见,两个人的见证就是真的,我们有一群人。那妇人说,他们先是两人,后来是一群人强迫我行淫。耶稣说,摩西还吩咐我们说,不可贪恋别人的妻子,你们都忘了吗?法利赛人说,这妇人是有罪的,你为这妇人说话,也是有罪的。于是众人拿起石头,纷纷打在妇人和耶稣身上。
      结局四:他们听到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个的都走了出去。走在最后的文士对众人说,这个行淫的妇人单独和耶稣处一室,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是行淫还能做什么?于是众人一起回来,将石头打在耶稣和妇人身上。
      四种结局是由不同的人完成的,其中有一个是原作带了的,另外的是邵燕祥先生和男娲同志改写的。猜猜看,哪种结局是男娲同志的手笔;哪种结局与我们面前的生活更贴近?
      打字时进来一群朋友,他们疑惑地问:文章还可以这样写?我答:只要让你思考了,怎样写也是好文章。于是朋友们拿起石头,纷纷打在了男娲身上……

  •  
    2007-06-29 08:37:08
     

                            看得见的文化力以及魅力
                           ——男娲文化随笔阅读札记
                                                            谭延桐

     

          一、促使天地人的联盟和组织文史哲的联欢

         能用史的眼光、文化的眼光、现代的眼光去看问题,且能看出许多问题的本质来,这是一种造诣。男娲就拥有这样的造诣。之所以说男娲拥有这样的造诣,完全是因为,男娲的文本的着眼点,以及把握力。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着眼点以及把握力,往往就这两点,就把一个有素养有素质的作家和一个没素养没素质的作家给区分开来了。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具备这样几个前提:一是要博览群书,二是要攻于思悟,三是要探赜索隐……而这些,男娲都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得心应手,得寸进尺。因此,我就还想在着眼点和把握力后面,再加上一个影响力——是不是影响了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是影响了我,我心灵的版图和生命的风貌。
         文本没有影响力,就像食物没有营养素一样,无论包装得多么精心,都无济于事,不可能会深入人心。男娲虽然厌弃包装,却并不影响他的文本的影响力。这样的影响力,才叫真的影响力。这就像气功师体内在缓缓运行着的气一样,你看不见,它却实实在在地存在,实实在在地影响着气功师本人和气功师身边的每一个人。很显然,这就是磁场。男娲的文本营造了这样一个磁场。只要你一打开,文本的授功报告自然也就开始了,它祛除你心里的病灶,也改造你生命中的荒芜,直叫你打开命脉,疏通血脉。这样的效应,显然是男娲的实力带来或造成的。
         说到了

  •  
    2007-06-27 17:34:52
    标签:感悟随笔

      

     

        场院,就是打麦场。小麦、玉米成熟后,在这儿打压,晒干,收获了粮食,归入粮仓;秸秆就堆放在场院里,准备入冬后喂牲口。堆垛秸秆的地方,从来就是姑娘小伙们的圣地,无干的人是不能随便踏入的;平坦敞亮的地方,就成了老人、孩子们乘凉的天堂了。我在这场院中度过了无数夏夜,这个地方曾在我心灵最薄弱处烙下过深深的烙印,即使岁月将我扔在城市许多年了,印在我记忆最深处的,仍是小时候家乡的场院。
      那时的人们,在漫过头顶的庄稼地里劳作一天,一脑袋臭汗,两脚烂泥,满身的疲惫,哪儿找“青纱帐”那般浪漫的感觉?只有晚上收工回家,三瓢清水从头上浇下,两口扒进一碗由玉米和地瓜煮成的混合饭,然后捏几根咸菜,“扛”俩窝头,卷一张草席,就匆匆忙忙地奔场院去了。场院是典型的“农村俱乐部”,身兼“新闻发布”、故事会、演唱会、公园等数职,是人们宣泄情绪、解除疲劳的好去处。那里埋藏着好多迷人的故事,令人回味,令人怀念,令人梦牵魂绕。当你被人世的寒流袭击时,你立马就能感到那深藏的记忆会在你心底,敲打出丝丝火苗儿来,灼得人心疼。直到这几年城里也兴起了“广场文化”,不管这广场的灯光有多明亮,音响有多高档,我仍是固执地认为,这是圆寂了多年的“场院情结”,在城市里的一种复活。
      带着这种农民式的顽固,我在给单位组织合唱时,有意识地选了一支与所有的广场合唱格格不入的歌子——《灯碗碗开花在窗台》:“杨柳树开花把手摆,东村的哥哥他到俺村来,石榴花摘一朵头上戴,哥是那好小伙妹妹爱”……由二十位妙龄少女,穿了红底黄花的夹袄,站成四组,分声部演唱。她们年轻、单纯,热情奔放,还都约略带了一种羞涩和俏皮,排练效果十分美好。首先是这支歌,打动了合唱队员,欢快跳跃的旋律洋溢着青春的美感,这群年轻人虽多数是学生出身,但她们对农村生活并不陌生,也大都到了向往“灯碗碗开花”的花季,指导老师是一位艺术感觉极强的“胆汁型”的“情种”,强调悟性又对某些技巧抠得极细,在时兴的钢琴中,我们加了唢呐、板胡和二胡,给本来就活泼欢快的曲子又加了些灵气。浅唱低酌处如细雨微风,斜燕穿空,悠扬高昂时似激流击石,鸽哨鸣天;低音部匀称委婉,显示出母性的光晕;高音区青春亮丽,有着处子般的清纯甜美。二者时分时合,若既若离,跌宕回旋,平添了曲子田野崖畔般的野性况味,却又

  •  
    2007-06-26 16:44:10
    标签:谈天说地
     

                             碧海青天夜夜心

     

      相对宇宙来说,人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瞬间,相对人来说,月亮则以她的永恒,拥有了人类意识中的“共时性”以及地域上千里共婵娟的“共域性”。她的圆缺变化与清晖淡然,与人的某种情愫豁然贯通、灵犀相寄,又促成了不同时空背景下人们的情怀寄托和忧喜诉说。因此,冰冷的月亮竟也有了感情温度,与一代又一代的人们相依相伴,娓娓融融。
      在远古的传说中,月亮作为孤独的意象,升上了东方的文化天空。一个美丽的少女,偷食了长生不老的灵药,身轻如羽,翩然飞升至月宫,在那里,时间变为永恒,她永远美丽年轻,却因为孤独而缺少快乐,成为千百年来寂寞凄凉的象征。
      随着嫦娥这一形象的产生,引来无数文人墨客的诗意倾诉。李白一生,几乎成了与月共舞、相羡相怜的一生,从“今月曾经照古人”,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从“窗前明月光”,到“相期邈云汉”;从“我歌月徘徊”,再到醉跃江中,拥月长眠。他为明月献出了一生,也就随月一起归于永恒!
      把酒问天的苏学士,也曾幻想“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以长终。”以为山间明月,耳得为声,目得为色,造物恩赐,当尽兴取用,却又觉“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理想如月,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也唯遗“千里共婵娟”一途,伴他走完一个文化巨人的精神之旅。
      同为宋词豪放大师的张孝祥,也曾企盼“素月分辉,明河共影”的澄澈境界,并努力作“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的月之知音,在朝中一派“主和”声中,只落得“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爱揾英雄泪的辛稼轩,戎马一生,“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是何等快意何等威风!最后也难逃放逐江西赋闲,作“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蝉鸣”,祭奠曾经的辉煌。
      明月照到东瀛,打动了一个经念得好,诗也写得出色的和尚,这位道元禅师遂吟道:“冬月拨云相伴随,更怜风雪浸月身”。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家弟子,点化的温情脉脉,惜风怜月。
      在西方,美丽的塞勒涅驾白马引月车,华光耀庭。却原来是为了每月能看到她的心上人恩底弥翁一眼,她的心爱长眠

  •  
    2007-06-25 17:29:51
    标签:感悟随笔
                             “溢美”的背面
      
      历史上与“篡帝”不合作的人物不少,像打铁的嵇康之于司马氏、方孝孺之于朱棣、明末诸君子之于顺治……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过“过期皇帝”现象,说有些人对前帝国的愚忠,如对供桌上的猪肉,宁肯让它在那儿腐烂变质、招蛆惹蝇,也不能轻易动得。“篡帝”与“供桌之肉”,对于儒家来讲,是个根本性的是非问题,就如护食的家狗,谁动了它的肉它就跟谁急。虽然这也阻止不了“新猪肉”频频上桌,虽然“新猪肉”上了桌也依旧会腐败,再由更新些的猪肉占领那个永远的供桌。
      曹孟德一代袅雄,由于他是公然将汉家腐肉扫到墙角去的,就颇遭人骂,以至一部《三国》从头至尾都以“奸雄”的颜料为他着色,连后来的戏曲界也给他抹成“白脸”。后来他的儿子曹丕占了供桌,再后来他的子孙也未能逃脱“周期律”的限定,开始了新的腐败。司马家也想学曹家老大的做法,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嵇康是“路人”中的精灵,岂能看不出他们那点猫腻,于是他就不尿司马家那把夜壶,也不参加人家的大宴。俗话说,请客不到,恼煞主人,何况“新猪肉”刚上供桌,一脸的热油彩,一下碰了老嵇的凉屁股,不杀他那才叫怪呢!同是不满,人家阮籍阮先生就理智得多,他把嵇先生打铁的功夫用在喝酒上,有人来试探他的口风,他就来个“不臧否人物”,连送上门的“皇亲”荣耀也不稀罕,大醉数日避媒人,所以他死得就比老嵇好看多了。
      方孝孺也是为了怀念“老猪肉”而死的。本来人家朱棣说得明白,他抢那把龙椅只是“吾家事”,虽然此“家”非彼“家”,但在那“朕即国家”的时代,有哪个帝王不把“国”视为“家”呢?那位杀了条长虫就变成了“龙”的汉高祖,不也拿着玉玺屁颠屁颠儿地跑到他爹那儿,得意地向太上皇发问:我这家业和二弟比,谁更大?
      孝孺兄就没弄明白,无论哪头“猪”为帝,你也只能是人家的“家奴”,也不见得朱允炆就比朱棣更会疼人。谁知方先生偏偏使起了“学术性子”,在人家朱棣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开业大典”前夕,他却穿上一身孝服来到现场:“成祖靖难后,命正学(”正学“为孝孺书斋名)草诏,正学麻衣陛见,执笔一‘篡’字,曰:‘
  •  
    2007-06-19 22:16:53
    标签:感悟随笔
     

     

      读旧日剪报发现,新华社2005年曾发布过一条消息,说“中消协”公布了2004年中国消费市场十大霸王条款,其中涉及到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电信、车险、有线电视、商业广告、照相馆等多个方面。
      我们不否认,这是当时媒体在关注民生上的一大进步,但仔细阅读,你就会发现公布的这些“霸王”中,老鼠不少,老虎却不多。
      我们知道,霸王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当霸王得有霸王的背景、霸王的实力。没见普通老百姓也定个条款,让人把钱送到家里来,就是有也可能是其人的神经出了问题,人们对此只能报以嘲讽。老百姓也压根没生在生长霸王的土壤里!霸王条款只能在权力部门的温室里才能开花结果,这是傻子也能明白的道理。
      所谓“霸王条款”,有一种解释,是指“由一方指定,而另一方只能被动接受,还必须服从的条文”。那么,根据资料介绍,我国在汉代,官民的比例是8000/1,唐是3000/1,清是1000/1,今天则成了40/1。也就是说,一个官,只放牧着我们四十个民,而我们四十个民就须养着一个官。我们能不能说,制定这个官民比例的有关政策,是个最大的霸王条款?
      如果说社会制度有沿袭性在里面,不是一句话或者一个命令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我们再退一步,以具体的例子说,我们许多政府部门都有罚款一说,如企业环保不达标,要重罚;你不遵规矩,到红灯区嫖娼,要重罚;行车违章,要罚款……这些罚款,有多少是经过被罚者同意的?又有多少罚款用在了环境治理上?是不是厂家交了钱那环保就达标了?嫖娼的罚款用来做什么了?那些所谓的“暗门子”你们关了吗?违章的罚款是不是让车道更宽广了?还有,是不是有些罚款被送进了宾馆、饭店,或者买车盖楼了,还是直接作为福利下发给“执法者”了?
      问题是这些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而从不向纳税人说个明白,更可怕的是我们这些纳税人,已经习惯了这种“说明缺位”!现在北京的一些律师,为了征收“交强险”、中国移动“双向收费”之类的问题要求听证,而屡遭失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不是败在个人力量与某些团体力量的对比悬殊上,而是败在更多的交费者也是社会多数成员的麻木上。比如“第三者险”,交1300元左右,可保20万,而“交强险”要交1000多,却只能保6万,因“交强险”是国家明令强征的,保险公司有了大旗可拉,所以它的“成本”就自然地高上来了。如此明显的“霸王”行为,却能堂而皇之的实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