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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男娲随笔》序言的由来

 

 

    由于长期疏离于文坛,在《男娲随笔》付梓前,曾怀着惴惴的心情,就全书的整体品相,征询了有关人士的意见。请教的有山东文艺出版社的牛明通、董乃德等资深编辑,也有赵德发、瞿旋、李登建、谭延桐、郭牧华、凌可新等长期躬耕于文坛且大有成就的作家朋友,当然,也有身旁的文学前辈和亲朋故旧。
    在陆续收到的反馈文字中,颇觉得小女张红杏的“读后”清新顽健,也本着“不请名人作序”的一贯主张,遂命其回锅再炒,按“序言”装盘上桌,这也便有了让刚刚读完艺术学院、现任文化馆文学辅导的女儿,搀着老夫重闯文坛的意味。
    女儿生就“豁达”脾性,凡事过眼易,入心难。读高中时文理科就出现偏瘫,英语学得勉强换来学位;她翻过的书橱,犹如遭过兵劫,读书和吃饭一样从不挑剔,随心所欲且逾矩,凡文字不择体裁,信手取来,一

诗人男娲(2008-10-17 16:07)

                                        诗人男娲

                                                                       郭连贻

 

 

    小友郑明,来到舍下,说有《男娲随笔》出版,想写点什么感想之类。我说应该有的!

    说实话,因为一念“红杏一枝出墙来”,便跟着来了红杏诗社,又跟着走出了男娲。我认识男娲是在什么年月记不清了,总之是在一位老朋

 

  说起这把二胡,与我调皮的童年有着深切的牵系。
  大概热爱自由是人的天性,谁要妄图扼杀它,就会成为你天然的敌人,哪怕那只手,来自你的亲人。我就是怀着这种永不言弃的自由精神,和奶奶展开斗争的。
  那时也就十来岁吧,夏日的黄昏是漫长的,放学时太阳还挂在半空呢,距晚饭摆上天井的小矮桌,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此刻,就是我和奶奶“要民主、争自由”的黄金时间。因为奶奶总想将我关在家中烧火做饭,而我却向往着和小伙伴们到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里剜菜。斗争互有胜负,以我失败居多,可见自由来之不易。偶有得手,这个黄昏便成了我难得的节日。
  那支曲子,就是我偶然挣脱奶奶的羁绊,完成一次胜利大逃亡后听到的。那是在村头的小河旁,西下的夕阳已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一群白鹅正在河心闲庭信步,村里的饲养员“老道爷”已然牵了牛来饮水,斜阳软软地照在墙上,留下拖沓的影子。
  曲子是从村子最西头的小院里“流出”的,我只所以坚持用“流出”,是遵从了我的第一印象。当时就感觉那声音如水般漫过矮矮的院墙,越过浅浅的河流,甚至,她那被柳梢绊了一下时的迟疑也清晰可辩。说实话,到现在我还很

 

                     诗性的复活——《男娲随笔序》
                                               张红杏
  经过十几天的阅读、二十多天的沉淀,我才试着写这篇文字。平生第一次作序,并且还是为自己的爸爸而作,压力是不言而喻的。
  抚着这部书稿,心有些沉重。“醒来后窥到自己身上,写满美丽的伤痕,人们说,这就叫诗”,这是爸爸多年前写在自己诗集后面的话,这句话曾让当时读小学的我,多次泪流满面。在随后的日子里,我尝试着从多个方面阅读爸爸,爸爸却默默地放下了那杆激情洋溢的笔。
  终于又看到爸爸写作了,而且一发就不可收拾。书中这一百五十篇文字,几乎是在去年年尾,到今年上半年这八个月里,在我们的呵斥和阻拦下写出的,因为他一曝十寒、

“性情中人”(2007-07-05 11:35)
 

 

  “性情中人”,按当下时髦的话说,一般是以“情商”高低区分,有时却是相对于圆滑、世故、“成熟”及虚与委蛇者而言的。
  区别是否性情中人,有时很难,有时却也极简单。《虞初续志》载,巨奸严嵩未得志时,与王敏希在一座寺院读书,读到《荆轲传》中樊于期自杀处,严嵩大笑,说:“此痴汉也,事知济不济,辄以头颅作儿戏耶!”王敏希则说:“烈士复仇,杀身不顾,志可哀矣!”遂大哭。这一笑一哭,同为“性情”之反映,然是不是性情中人,就不好判断了。
  有个故事,说晋朝书家王羲之的儿子王徽之,半夜醒来,命开室酌酒,咏左思《超隐诗》,忽然想起了朋友戴安道,当时戴在郯城,离徽之很远,这老先生遂命人备船,“乘夜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问其故,则曰:‘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是典型的“相见本无事,不来忽忆君”,性尽则掉头就回,全无“圆其事、圆其说、圆其理”的任何曲意作为,凸显了“性情”二字。
  晋朝还有个叫何充的,在王敦手下当一个小小主簿。王敦的哥哥王含在何充老家庐江任父母官,官声很臭,“贪浊狼籍”。王敦为其兄护短,在一次酒宴上说:“

烟翠虞山点点愁(2007-07-03 11:02)
 

 

  “天子门生,门生天子”,人一辈子能混到这评语的,在上下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上屈指可数,而以“门生天子”啸傲官场,后落得晚景凄凉、郁郁而终者,唯翁同龢一人。
  明年是“戊戌变法”一百一十年,在历来的纪念文章中,人们念念不忘、声声称道的,往往是康有为、梁启超,而忽略了身在中枢、举足轻重的翁同龢。
  翁同龢,字叔平,江苏常州人,清咸丰状元。后来又以自己的实力,被遴选为同治、光绪两朝皇帝的“帝师”,这就是本文开头那句评语的由来。
  光绪登基后,翁同龢作为帝师,成了这位傀儡皇帝的股肱之臣,光绪五年(1879年),翁同龢任工部尚书,八年,充任军机大臣,十二年,调任户部尚书,二十一年,六十五岁的翁同龢任各国事务衙门行走,二十四年,任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直到1898年,慈禧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光绪的聒噪,一纸“上谕”,翁老头就“下课”,回老家钓鱼去了。
  翁同龢风光的大半生,正是大清朝鱼烂透顶的时代。有清以来的闭关锁国和妄自尊大,早在所谓的康、乾“盛世”就埋下了腐败的伏笔。尤其是雍正时,一道道“禁海令”扎成了另一座纸质的“万里长城”,门一

 

  《新约.约翰福音》有一个公案:“清早(耶稣)回到殿里,众百姓都到他那里去,他就坐下来教训他们。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时被拿的。摩西在法律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话,乃是试探耶稣,要得着告他的把柄。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
  这公案有好多不同的结局,反映了人性的方方面面。其实,除了圣人,谁都有一个类似海斯特胸前的“A”字,那是刻在人类心灵上的“红字”,该用什么清洗呢?
  结局一: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个妇人仍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么?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以后不要再犯罪了。
  结局二:他们听到这话,从老到少面面相觑,他们自知都是有罪的。一个长胡子的法利赛人站出来说,谁用石头打她,就能证明

 

                        看得见的文化力以及魅力
                       ——男娲文化随笔阅读札记
                                                        谭延桐

 

      一、促使天地人的联盟和组织文史哲的联欢

     能用史的眼光、文化的眼光、现代的眼光去看问题,且能看出许多问题的本质来,这是一种造诣。男娲就拥有这样的造诣。之所以说男娲拥有

灯碗碗开花在窗台(2007-06-27 17:34)

  

 

    场院,就是打麦场。小麦、玉米成熟后,在这儿打压,晒干,收获了粮食,归入粮仓;秸秆就堆放在场院里,准备入冬后喂牲口。堆垛秸秆的地方,从来就是姑娘小伙们的圣地,无干的人是不能随便踏入的;平坦敞亮的地方,就成了老人、孩子们乘凉的天堂了。我在这场院中度过了无数夏夜,这个地方曾在我心灵最薄弱处烙下过深深的烙印,即使岁月将我扔在城市许多年了,印在我记忆最深处的,仍是小时候家乡的场院。
  那时的人们,在漫过头顶的庄稼地里劳作一天,一脑袋臭汗,两脚烂泥,满身的疲惫,哪儿找“青纱帐”那般浪漫的感觉?只有晚上收工回家,三瓢清水从头上浇下,两口扒进一碗由玉米和地瓜煮成的混合饭,然后捏几根咸菜,“扛”俩窝头,卷一张草席,就匆匆忙忙地奔场院去了。场院是典型的“农村俱乐部”,身兼“新闻发布”、故事会、演唱会、公园等数职,是人们宣泄情绪、解除疲劳的好去处。那里埋藏着好多迷人的故事,令人回味,令人怀念,令人梦牵魂绕。当你被人世的寒流袭击时,你立马就能感到那深藏的记忆会在你心底,敲打出丝丝火苗儿来,灼得人心疼。直到这

碧海青天夜夜心(2007-06-26 16:44)
 

                         碧海青天夜夜心

 

  相对宇宙来说,人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瞬间,相对人来说,月亮则以她的永恒,拥有了人类意识中的“共时性”以及地域上千里共婵娟的“共域性”。她的圆缺变化与清晖淡然,与人的某种情愫豁然贯通、灵犀相寄,又促成了不同时空背景下人们的情怀寄托和忧喜诉说。因此,冰冷的月亮竟也有了感情温度,与一代又一代的人们相依相伴,娓娓融融。
  在远古的传说中,月亮作为孤独的意象,升上了东方的文化天空。一个美丽的少女,偷食了长生不老的灵药,身轻如羽,翩然飞升至月宫,在那里,时间变为永恒,她永远美丽年轻,却因为孤独而缺少快乐,成为千百年来寂寞凄凉的象征。
  随着嫦娥这一形象的产生,引来无数文人墨客的诗意倾诉。李白一生,几乎成了与月共舞、相羡相怜的一生,从“今月曾经照古人”,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从“窗前明月光”,到“相期邈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