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写了那些东西后,今天一整天都会不时的想起我的那些兄弟们。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毕竟长久以来我认为二十几年来我唯一可以称为成就的东西就是我的那些肝胆相照的兄弟。
我想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相信在千里之遥甚或是异国他乡的他们也会不时的想起我来,毕竟那么年轻的美好的时光我们都没有荒废在任何其他的事情上,而是细心的耕耘着我们的这份友谊――真的希望可以再次聚首。
今天的主题是女人。
记得在读高中的时候我曾经和我说过的那几个二逼青年们聊过一个话题,女人分几种。
李强――我的拜把子大哥,说:“女人大体分为可远观的,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轮廓美的那种用来看的。可亵玩的,即可以打打闹闹,占占便宜,允许的时候可以肌肤之亲的。可交心的,
昨天感冒了,什么也没写。
关于感冒对我是常有的,不是我的体质差,我以一个学院主力前锋和我们区长跑第五名的身份发誓――别看我长的瘦,浑身都是腱子肉。主要是因为我的鼻子在数年前的罢工活动中失去了元气,至今经常和我摆轴(家乡话,类似于尥蹶子)――就是冷空气过敏性鼻炎,天气突变对我的鼻子是以个很大的挑战,为了安抚它,我经常要花去很多时间躺下来以便让他们倒班工
时代造就了这样的一批人,宛若矜持的妓女。
主动上前,拼了心灵与肉体的双重煎熬去赚那笔自以为丰厚的臊钱,但是,当得到了,又觉得自己入不敷出,得不偿失,大喊冤枉。
在万籁俱静中看了会书,就觉得这个扯淡的世界都是自己的一样。看来傻逼的不只是我还有这个世界。他居然在一个时刻可以属于我同时还属于那么多像我一样傻逼的以为世界属于他的人。
大便的时候想到一个新词汇,“骑墙”(当然我说的不是洗衣粉)。
说实在的这可不是我的什么发明,我可不敢去抢夺别人的什么倒霉专利,万一吃了什么知识产权的官司就划不来了。但是我之所以想到这个东西的主要原因可能与那些和我一样没事找病前辈们的也不太一样,我是基于钱钟书老先生的围城理论蹲出来的。
不如我昨天想的那样,今天并没有遭到批评。估计是他们忙的没有空理我了?尽管如此这件事也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了,只能依靠自己来奋斗来争取得到一个更好的景况了。
6.27
又是脏累的过了一个下午,但是心里抱着的那份劳苦功高的心态被一个电话打破了--到烘干去学习(而且似乎还被责备了,冤啊)。说实在的这个意料外的一次调动确实让我很头疼,尽管这似乎是一次提升。但是我还不是很想在自己还认为自己很年轻的时候就被放到那个人人认为清闲的没出息的地方去(尽管我也是人云亦云)。虽说事在人为,但是这样一来主动权就从我的手边溜走了啊,毕竟我回来这边的目的出奇
空虚的睡眠度过了一天,下午得到一场足球比赛的通知才让人些微的感到高兴。说实在的,身体似乎已经不适合那种高强度的对抗了。只是内心的那股雄心和这项运动的不朽的爱让我无法放弃。因为,只有在那我才能让自己体会一个男人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