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的一篇作文,为了应付今天要交的作业。给了妹看,她认为还是不错的。确实,两年来写字总是在抠,却少有哪篇如这般洒脱。自以为对鲁迅的感觉已经远了,但妹却说出了我的用情之深。或许是在旁人的左右下,我自己给了自己一个错觉……
填词的任务又下来了,热爱这门古老的文学艺术,但要真正做到融会贯通还需要长期不断地练习。《贺新郎》全篇一百一十六字,确实难作,再加上我不自量力地写了偏于豪放的叙事词,更拖长了写作时间。《诉衷情》一篇较短,我几乎没动大脑就乱填了下来,读来有些奇怪,但时间已经很晚,也没有再做修改了。
对于明清战争常有悲愤之情的我,写了这篇小词。事后读来仿佛还是幼稚了些。
贺新郎·甲申
近些天发生了不少事情,最高兴莫过于在网上找到了失去联系两年的冯牧晖,于是骤感科学技术之“伟大”。其实社会的日新月异常让我感到惊诧,近两年网络发展迅速,更是让很多从来不碰电脑的人再也舍不得离开显示器一步,世界由此而改变。
周日那晚打光了一张电话卡,聊了近十二年来的许多。想来当年三十人同在一班,现如今却天南地北,境遇也各不相同,确实有太多感慨。去年年初时候还长干这种一张IC卡一聊到底的事情,现在却少了,除妹之外能再让我花费精力掏心之人的确已经所剩不多。对于冯牧晖,所谓“发小儿”,最清楚彼此,而极少有无聊的寒暄,因而才会长谈。
电话的末了得知一位小学同学得了我以为很难治疗的红斑狼疮,却不知情况如何,后来在网上搜索到了她的BLOG,看她的文章,认为她并不十分在意病情,这让人感到难得。
今天和妹晚饭去噶堕落街。这个街嘛,在长沙还是蛮有名气的撒,好呷的东西guo(实在不知本字是什么)多,要讲为什么恁个好呷哩?我也没晓得,你个人去尝喽。
呵呵,用蹩脚的长沙话开两句玩笑。因为实在是发现长沙人语言表现能力之强,不仅常常如斗鸡般扯亮嗓子地叫喊,还要适时地配上些肢体语言。因而由此我们发现长沙方言中的阴平出奇之多,且音要比普通话高N多。
卤粉这个店,从湖师至善楼所正对的口进会比较近。虽然打得是“桂林卤粉”的招盘,但里面却卖各种各样的粉和面,甚至还包括武汉的热干面和北京的炸酱面,不过做出来无论相貌口感都不敢恭维。桂林从未去过,因而也就不知道正宗的桂林卤粉是什么样子,既然来了,又是它的“主打”品牌,以前也见过不少学生点这个,我也就要了一盘。
粉用的是圆粉,仿佛没有宽粉那一种。比宽粉再宽些的
明天就要回长沙了。假期之快,本来就知道,甚至比预想中还要慢些,但倒数第二天来临的时候,却也有些留恋。这就是人,怎样都会有缺憾。
要走了,本想带着笑容,没想到家里却发生了个不愉快的事情。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寄人篱下的老人却也如此,让人大伤脑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不是直系亲属,而是一位关系尴尬的亲戚。
看到姐在BLOG里贴了自己老家的照片,梓兰心里也有些痒痒。
湖南祁东我家的那个冲(所谓“冲”呢,就好象毛主席的韶山冲一样,这样一个地域单位用词恐怕专属于湖南),建立在一个本不
回来两天了,看着明媚的阳光,感受着北京百年未有的温度,真是愉快。想想看全国天气情况一片大好,打心眼儿里为百姓高兴。只是不知这样持续下去是否会闹旱,影响了农民收成。
虽然如此,在火车站里还是受了欺负。检票的大妈搞地域歧视,愣是认为我不是北京人,还扽着我问我是哪个区的。我去她妈的,势利啊,若都是这样,我也不屑和你丫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梓兰,老祖宗姜子牙,封国在齐,郡望山东琅琊,先世迁居江西酆县,后又迁居湖南衡阳,与你北京原本就没有多大关系,今天当着你的面儿
本来又想写“很久没有动笔了”,不料往前一看竟发现上一篇也是如此开头,于是不得不惊诧自己的懒惰已经造就了这样一个口头禅。妹说我写东西缺少灵性,往前翻翻,确实如此。因为脑子死,写出来的话常常会出现并没有刻意要做作的做作。我不大喜欢看书,可能是读得少……吧。不舒服,就很少动笔了。
元旦的时候没有写文章,因为去年写得太过幼稚。眷恋北京的小孩,去年的第一个晚上还在手机里说什么期末不能挂,什么伟大……今年却都觉得是狗屁
很久没有动笔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写东西这么费劲。
变天了,真要教人冷死。前几天太过疯狂,半夜不回寝室,在步行街,和一群人为了传说中的一折去挤阿迪达斯的门,还被防暴警察给扽了一下。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除了累,还吃了无数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后发现舌苔很重,第二天就病了。一病不要紧,恰赶上降温,我就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