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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文
Woyzeck(2008-10-29 20:20)
南 奥地利人Martin Kušej的《沃伊采克》把我给气着了。这叫一个什马玩意!简直是在滥用观众可贵的注意力。这种破东西,就欠观众像几百年前那样,在台底下笑骂聊天起哄叫 倒好!我真同情文质彬彬有礼貌而富于同情心的慕尼黑观众,居然耐心忍受了两个小时不知所云云山雾罩赵钱孙李狗也不理的东西之后还可以这么有礼貌地鼓掌。
Martin Kušej的问题在于,他搞剧场艺术的动机完全错误。我不认为艺术是一种单靠脑子进行的高智商游戏。想玩就玩俄罗斯方块去,在我们面前玩个什么劲?艺术应该涉及心灵,最好可以涉及精神和灵魂。这也是我去年五月看了王晓鑫的那个作品之后的感想。



Basel(2008-10-26 15:22)
去了一趟巴塞尔,很喜欢那个漂亮得无以伦比的城市。瑞士的素淡色彩:淡绿、浅红,莱茵河畔的宁静,热闹的、童趣的市政厅,小街,山路,老式的有轨电车,典雅的、彬彬有礼的人们,满街的、无数的画廊。
当代美术馆在举办以色列人Avner Ben-Gal和 丹麦人Olafur Eliasson的专展。Olafur Eliasson大家都很熟悉,因为他肯和主流及商家合作,为LV设计橱窗,为宝马设计跑车,所以成了明星。Olafur Eliasson专展很能体现巴塞尔这座城市的特点:艺术即主流。
les chinois(2008-10-21 19:07)
有个法国演员名叫Jean Yanne,他在1974年拍了一部电影名叫《Les chinois à Paris》,中文翻译成《解放军占领巴黎》。电影是超现实的恶搞,表现七亿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夜之间占领巴黎的故事。而其中很多东西非常值得现在关心后殖 民、东方主义的文化批评者们看上一看。中 国占领军提出要促进中法文化的融合。于是法国投降派们先是搞了一个大杂烩,把中国舞狮子、法国民间歌舞和杂耍生硬地拼在一起,结果砸了锅。之后,一个精明 的法国人搞了一出芭蕾舞剧——《现代版卡门》。以样板戏《红色娘子军》为模板来对《卡门》进行再阐释。在巴黎歌剧院演出,结果大获成功,占领军首领非常高 兴,全体观众热烈鼓掌。这段芭蕾在下列链接可看到: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OtPY4tMQ8w4/
但不光是影片中虚构的观众表示满意,我们这些现今的电影观众同样会被这一小段芭蕾舞作品而倾倒。我们当然不是作为中国人,作为马列主义者为了“作品用古老的艺术形式表现了革命的主题”而欣喜,
multiverse(2008-10-21 19:06)
 

研究一下历史很有意思。历史的星河里总是有一些耀眼的明星。它们确实光芒四射,魅力无穷,但是他们的光芒也让我们忽略了很多别的星星。而历史竟会因为明星的照耀而改变。

布莱希特就是这样一颗明星。这是一个非凡的天才,但是他把戏剧导向了一个单一的轨道。让大家除了间离看不到别的戏剧“现代化”的可能。这个不好。

其实,除了叙事化倾向,戏剧发展还有多种多样的可能性。“形式主义”的“后戏剧剧场”也只是其中一种而已。我并不愿意提倡只搞所谓“后戏剧”,只是想让大家意识到这种可能,并且不要排斥它。

像很多其它事情一样。多元主义、和平共处的世界对我来说是最佳境界。所以我的博克叫做“multiverse”。我知道这同样一个乌有之乡。但我相信理想主义者存在的价值。

internet curse(2008-10-21 19:05)
确实感到,离开中国十余年,知识很有些跟不上趟。可话又说回来,如果96年我选择留在北京,可能也并不会好到哪儿去。人的兴趣与见识跟年龄挺有关系。就像 刚入北大时我弄不懂席慕容为什么不可以拿来跟冰心比较。这样的问题想必让那位搞比较文学的老先生觉得气都喘不上来,就像我现在面对一些80后们提出的问题 一样。

看了一些网上的讨论,才意识到英特网是如何改变了中国知识界的面貌。人人可以直抒胸臆,不认识的人可以相互认识,兴趣相同的人可以结为好友。网上讨论的气氛非常热烈。

通过讨论在知识上互通有无,是件好事情。但是网上讨论也有一些弊端。有不少人化一个名字就破口大骂,唾星飞扬,把对手的祖宗八辈骂个狗血喷头。骂仿 佛成为了知识分子表达其慷慨激昂所必需的行为。连正经署名文章里也开始骂骂咧咧。我颇看不惯。有道理就讲道理嘛。好文章以理服人。何必骂呢?

其实这并不能怪网。(科技就是科技,看你怎么用它。)我倒是觉得,大家开骂,还是有一股怨气存在胸中散不去的缘故。周遭世界如此不堪,街上汽车挤来 挤去,为富者不仁,穷困者只骂自己无能,人们彼此没有谦让,只有争夺,只有踩着彼此的脑袋向上爬的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大

Confucian(2008-10-21 19:03)
杨德昌拍摄《独立时代》的1994年,正是新儒学如火如荼风行世界的年代。狄百瑞、杜维明们奔忙往返诲人不倦,无数西方莘莘学子手捧《论语》甚至《孝经》。杨德昌在这个时候拍了一部讽刺喜剧,把儒的中国人漫画一般地呈现出来,到现在看来仍然毫不过时。
杨导演在影片杀青时写下的文字,也仍旧可以引人深思。
赞曰:一个人活了(虽不算长),思考了,且把思想传诸于世,方复何求?

附:

杨德昌:关于《独立时代》










人类真的有这么不同吗?不同到必须要对“人”作多种不同的定义?

  去年此时,我正在筹拍(《独立时代》)这部喜剧小品之际,国际人权组织正要在维也纳召开大会,几个亚洲国家成员,包括

intellektuelle(2008-10-21 18:51)
中 国的中产阶级正在大城市里渐渐成型。“中产”、“小资”,都是物质、经济上的硬指标。而这个阶层在房与车之外,也急于在非物质层面上确立自己。一些人在自 己门楣上贴出了“精英”或“知识分子”的标识。这多少有点不要脸,仿佛把人家大奔上的标志偷过来安在了自己的小富康车上。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们赶紧起来捍 卫自己的名号,区分了“知识分子”和一般的“知道分子”。而“精英”在知识分子口中干脆已经成了一个贬义词。
这里面,其实有个问题,就是“中产”们缺少一个词汇以便在非物质层面上形容自己。
我 觉得,能让却来越多的人受教育,“知道”一些事情,而并不深入了解,也并不愿意多做深入研究,这是件大好事。知识分子们如果看得开些,就没必要因为新兴阶 层因为自己没有名号而借用了自己的名号而猴急了。盗名的原因,正是因为这名号受人尊敬啊!大家向往知识,总比向往金盆洗脚或名牌包包强吧?
德语里有个好词来形容“知道主义”阶层:Bildungsklasse。“Bildung”一般翻译成“教育”,实际则是“形成”、“成型”、“造型”的意思。也就是说,经历了文化教育,“人”才能算是“成型”了。
Hitler(2008-10-21 18:49)
先后有两次刺杀希特勒的行动。大家都很熟悉的是贵族军官施道芬伯格(Claus Graf Schenk von Stauffenberg)1944年的那次会议室炸弹刺杀。好莱坞选中这个事件拍了电影,汤姆·克鲁斯主演。据说还有以此命名的电子游戏。
而 另一位希特勒的刺杀者:木匠Georg Elser却远远比不上Stauffenberg有名。甚至在战后的德国,在施道芬伯格成为众人仰望的民族英雄之后,Elser同样英勇的事迹也一直没有 受到承认。很多人说他是受别人指使。希特勒一直没有杀他,而把他关在Dachau集中营,直到战争快结束时才秘密处决,也是为了挖出他背后的指使者。可 是,这个木匠偏偏就是没有受到任何指使。他早在1939年就看到了希特勒对德国和世界的威胁。他自己造了一个炸弹,安放在希特勒曾经发动暴动的那家慕尼黑 啤酒馆。可惜希特勒在炸弹爆炸之前10分钟就离开了那里。炸弹爆炸了,当场炸死6名党卫军,60多人受伤。Elser当晚在偷越边境时被捕。
Elser之长期以来不被承认,有很多原因。其中之一也反映了德国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一个木匠怎么可能有“牺牲自己,阻止战争
piggy(2008-10-21 18:48)
同济大学一位名叫孙周兴的教授在一次关于形而上学的讲座里这样说:
  “ 不过,在我看来,最根本的形式科学却是存在学。逻辑学和几何学具有存在学的基础。存在学是以“存在”范畴为核心的抽象范畴体系,它的确立其实就是古希腊文 化中一个形式的观念领域的确立,一种形式化思维的成熟。这就为逻辑学和几何学等形式科学 (演绎科学)的出现提供了观念前提和精神基础。事实上,柏拉图之后才有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一百年之后才有欧几里德的几何学。与上述形式科学的出现同步 地,希腊语言也形成了语法。各门形式科学的形成是与古希腊语言的抽象化程度相关的。海德格尔曾断言:“我们的西方的各种语言乃是形而上学思维的语言,各具 不同的方式而已。”他的意思无非是说:西方语言为形而上学的形式化思维提供了基础,是适合于形式化思维的。
Konkret(2008-10-21 18:46)
《konkret》被一些人称为一本“极左”杂志。这本在68学运中声名远扬的左派杂志在今天仍旧忠实地秉承着68精神,敢于说出一些西方主流读者不敢或者不愿听的话。
2008年第五期,达赖上了封面:
主编格莱姆利扎一篇短文,加上克林·格尔德纳一篇长文,把西藏问题说得非常透彻,读来不由得神清气爽。格尔德纳在文章结尾处写道:“如果说西藏是西藏人的西藏,是不是意味着也要把西藏境内所有的非藏族人口——白族、回族、纳西族、蒙古族等等连同汉人一道赶出去?”
辩得有力!
格尔德纳是个明白人。他不仅看穿了西藏问题的本质——西方国家打击、抑制日益强大的中国的借口,——并且还在慕尼黑开设了一家心理诊所,治疗那些把Qigong、Tai-Chi、Fengshui、Yoga奉若神明的傻德国人。
他认为这些人真地有病。
《konkret》发行量5万,说明德国还有5万明白人。
区区5万人实在太少。
大部分德国人只是不假思索,家里供着佛像以赶时髦,买房子会向风水师讨教,听瑜伽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