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哦!刚下车,紫阳又没有机场,我是打车从东至机场赶来的!”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来。是她吗?只见门口立着一个仪态高雅的女子,丁燕阳笑着对大家说:“让我们欢迎金雪林!”一时间,所有人都停止了谈笑,齐刷刷地看着她。金雪林穿着一身紫色碎花雪纺连衣裙,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手上提着我在杂志上见过的新款Gucci手袋,款款地走过来。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丁燕阳笑道:“大家继续聊啊,以后这样的机会少喽!”于是,教室里渐渐恢复了热烈的气氛。我迟疑了半刻,微笑地向金雪林伸出手,她愣了一会,也伸出手来,我看见她的无名指上戴着枚镶着椭圆钻石的戒指。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好长时间没见到你
已经十年了。匆匆的岁月往往只在回忆里才体味的到。现在想起这些,历历在目却终已离我远去。
金雪林送我的那个笔记本我一直没舍得用。在念研究生的时候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摆在我的书桌上。现在工作了又搬了几次家,那个笔记本就同其他的旧物一起放在箱子里。现在我又把它拿出来放到书桌的抽屉里。看着那首诗,回味过去,回味这十年。
十年来我改变了很多,变得
大学的专业我选择了中文,放弃了一直擅长的英文。我几乎是在一刹那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因为我才发现,自己真正爱的是中文。金雪林呢?你猜对了,她和我考到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我们又继续着情同姐妹的生活。
我们分在一个班,然而不在一个宿舍。不过大学的生活自由了很多。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交流。中文系的女生比较多,大家在一起话题也很多。那个时候年轻人的思想比较单纯,社交的圈子也不广,所以同学们的关系都比较密切。尤其是宿舍里的八个人,能称得上是小集团,学习、吃、睡、玩都在一起,自然更像一家人一样。我每天都要去金雪林的宿舍几次,跟她聊聊天,也会介
我跟金雪林的渊源要从儿时开始算起了。在我五岁时她搬到了我们家附近。听说她爸爸去世了。她只比我大一个多月,我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那时候的我调皮捣蛋,而她聪明乖巧,几乎所有的大人都喜欢她。妈妈就经常说我:“你哪里像个丫头的样子!你看小雪林多听话,多懂事!”虽然常被家人拿来和她比较,我却很喜欢她。因为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有一次她问我:“你知道《西游记》吗?”我说不知道。她告诉我,她看过西游记的小人书,里面讲了一个唐和尚带三个徒弟去西天取经的故事。一路上打妖魔鬼怪,还有很多神仙。我觉得有趣极了,央求她讲给我听。于是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会翻筋斗云会七十二般变化的孙猴子,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憨憨的沙和尚以及跑得飞快的白龙马。
我想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很多人都和我一样,为了能够维持自己生存或是拥有一席之地而奋斗着,支撑着自己奋斗的已不是远大的理想而是现实的压力。幸而我是个天生乐观的人,总能在每一件不顺心的事情中找到欣慰的理由。都市生活的压力往往要靠生活中制造出的小情调来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