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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八)

 

 

 

    去到一个新的环境,对于我来说,吃,多少也是个问题。说不讲究不是,说讲究更不是。这方面我只是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习惯,对于所谓的美食,我没有欲望;对于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后去尝尝当地的各种特色风味,我也同样没有欲望。

    印尼的餐馆里几乎都是用盘子勺子和刀叉,就算中餐馆里也是这样,可说是中餐西吃,偶尔有用碗用筷子的,但不多。据那里的华人说,他们在家中就餐,也是用这样的餐具。每个人都是吃自己盘子里的,菜也是用盘子装着,每一份上面都放了一个勺子,公用。印尼曾被荷兰统治了300多年的时间,这饮食上的习惯就明显有西化的痕迹了。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七)

 

 

 

    今年2月上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雅加达福清公会的人带我们去丹格郎,一个离雅加达近2个小时车程左右的地方。去到那里的一处海边,已是黄昏时分了,沿着海边建起来的蜿蜒的木制栈道,左右两边有栏杆,下面铺的是木版。几个人在上面走了一遭,一边走着,一边聊着,一边听脚下沉闷的咚咚咚的脚步声。海水就在栈道的下面,一阵一阵的腥味扑鼻而来,水面动荡不定,黄昏时分的海边天气有一点点凉意,远处的天际也渐渐幽暗下来了。

    这个地方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在印尼那么多有名的海滩中,要讲景致,这海滩真的很一般;可它在印尼历史上却是一个重要的地方,而且非常重要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六)

 

 

 

    2009年7月21日晚9点左右,飞机降落在雅加达机场。出关后等行李花了不少时间。晚上10点30分左右,坐上由万隆福清公会来接我们的林先生的车,上高速公路,继续我们的行程。

    车开得很快,有几次急刹,同事有些担心;而我看林先生操作甚是老道镇定,知道他是心中有数,——外行看速度,内行看操作、看反应。其中一段正在修路,车有点堵,恰好有一辆救护车拉着警报在快车道上呼啸而过,其他车自动避让,林先生非常聪明,赶紧跟在救护车后面,速度还真跑起来了。只是跑了一段后,旁边车道上一位司机也同样的聪明,抓住时机变道进了快车道,紧紧跟着救护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五)

 

 

 

    在印尼上课,课余的时间,当地福清公会的人,都会带我们到一些景点去走走。

    三宝垄去过的地方,印象最深的应是三宝庙了。三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是中国古代史上的一次重要事件,也是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故事。那时的“西洋”,指的是现在的东南亚、西亚和印度洋一带。

    公元1292年,忽必烈派兵2万、战船1千余艘,进攻爪哇,因为忽必烈曾派使节到爪哇,宣召当地的格达拿迦拉王入京朝贡,可被拒绝了,格达拿迦拉王还将元朝的使节刺面割身,将之赶回中国。忽必烈龙颜大怒,于是派兵远征。可元军抵达后,格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四)

 

 

 

    两次到印尼上课,课程都是安排在上午,下午就由自己掌握。如果不用外出,我就呆在旅馆的房间里,或看看第二天上课要用的资料,或看看自己带去的书,或看看电视。印尼的电视可以收到很多频道,不光是本国的,还有外国的,只要旅馆肯花钱开通,就可以收到。据今年8月份前往坤甸教学点的同事介绍,那里旅馆的房间,可以收到中国大陆的几十个电视频道,“就跟坐在家里看电视没什么区别,”他说,“爱调哪个台就调哪个台。”

    我们在雅加达住的旅馆不大,除了英文频道,还有一个凤凰卫视的中文频道。今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正看着这个频道实况转播中国的总理在英国一所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三)

 

 

 

    今年7月下旬到达万隆后,住的旅馆离上课的福清公会非常近。旅馆就在街边,每天一大早上起床后,有时会度到旅馆门口,看天边慢慢露出一抹红色,看大车小车匆匆从前面驶过。旅馆前的街道显得狭窄,那么多车一经过,连风都带有呼啸声了。有时就站在旅馆5楼的窗边,街对面也是楼房,看下面的街道红灯变成了绿灯,各种车辆一起发动,引擎发出阵阵的轰鸣声,像是从山谷里一波一波由下往上直逼上来。看着这种苏醒后的早晨景象,总是令人愉快的。

    不过,对于从气温高达35、36度的广州来到这里的我们,每天早晨印象最深的,是一阵一阵的凉意。这座城市平时人并不是很多,但到了周末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二)

 

 

 

    在雅加达的课程结束后,跟着就前往三宝垄,也是坐飞机去。三宝垄在中爪哇的北部,事前听说飞行时间只要40分钟左右。可没想到飞机延迟起飞,说三宝垄那边下大暴雨。等了1个多小时,终于等到飞机起飞。机上乘客不多,自己找了一排座位,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

    过了一段时间,广播里轮流用英语和印尼语,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我的英语听和说本来就不怎么灵光,加上噪音大,播音员又说得快,那语音又带印尼口音,所以不知她在说些什么;那印尼语也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德里马卡西”(谢谢)。我估计是差不多到了,机组在“谢谢”乘客们对他们工作的支持吧。于是,继续闭目养神。

                   在印度尼西亚的30天(一)

 

 

 

    我们学校在印尼开设了本科函授班,在印尼的好几个城市都设有教学点,学员基本都是当地的华人。教学点的工作,如招生、教学、考试、教学人员的接待等等,基本都是由当地的福清公会负责安排。印尼很多华人的祖先,都是从福建省福清市移民过去的,所以,在印尼的很多城市,都有福清公会这样的华人组织。这种组织非常关心中华文化在当地华人社会的传承,也积极参与教育方面的有关工作。

    今年的8月份以前,两次去印尼上课。

    1月底从广州出发的时候,是下午3点多的飞机,印度尼西亚航空公司的,英文叫“GARUDA IN

断 裂 之 虹(2009-09-03 22:31)

 

 

                       

 

 

                    一次不期而遇的诀别

                    猝然如雷电之光

          

足 迹(2009-08-20 21:14)

                           

 

  

                     森林里找不到我们的足迹

                     是这样  屁股蛋子翘向天空的时候

                     彗星早已掠过  拖着的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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