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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尽心机,分手半年后在我一手创造的一个机会中总算再见到他。果然一切记忆均是那么鲜活,这个人还是难以忘记。从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呀,造型变了,一时没认出来!”),直到临走时一声道别,期间即使我有视线离开过他,可却用心时刻关注着他的一颦一笑——“我有什么好苛求的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注定了此后三年我们依然分隔两地,仅有的一点点希望也随着他的填报志愿和顺利录取而破灭……”所能做的大概只有远远看着他了,并且学着去放开。

    半年前的分手虽然由我提出,但是目的只有一个:让他没有负担一心一意的对付高考。我的存在不值得陪上他的前途。呵呵,我的存在不值得陪上任何人的前途。就像《放羊的星星》里面的夏之星,我们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将来不管是谁,该放手时我都会照办,就算只是让他以为我已放手,而不得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独自受伤,也可以。一切顺理成章,就差编成程序了。

    他不是我第一个这样去尝试放弃的人,但到目前为止是最让我刻骨铭心最考验我的人。其实我们相交不久,而且互相了解也不多,精明如他和细致如我在一起注定不被祝福,可是感情是

高中聚会(2007-08-08 17:58)
 

    昨天从正午起,兰州一中2003届六班首次高中同学聚会拉开帷幕。阔别一年,除去已经失去联络的部分同学(相当遗憾的哦!)以及由于个人原因不能赶来相聚的朋友们以外,到场30人,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想想自我萌生这个想法直到实现这一路的种种设计,筹划,准备,广发邀请,积极动员——能有今天的收获,作为牵头人的我也是感慨良多。

    其实11点我刚到场时,几个赶来帮忙的同学的确是先带来一些不好的消息——走到这一步,变数只有一个,就是究竟能来多少人?会不会场面稀稀拉拉聚不成聚?当我得知有几位原本确定要来的同学纷纷找了借口推托,心在一刹那间跌到了谷底——只得默不作声,惶惶然。大约十几分钟后,先是王超赶到,接下来张媛,李文婧……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渐次出现,我当时感动得就差没热泪盈眶了!

    30个!最头大的问题终于不成问题了!!听着周围叽叽喳喳寒暄的声音响起,看着大家一张张最真实的激动的表情自面前滑过,一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固然聚会的发起源于我的一些私人原因,但享受着眼前这一切——我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也算对得起大家啦!

 

仍然考试期间(2007-07-10 19:40)
 

今天继续。就像大家都照办的一样,高数考完,就跟本学期结束似的——整个人垮了下来。发了一下午呆,就去给一个本学期真的已经结束了的老乡饯行。走之前李昂戏称我提着这个包是不会在九点一以前回来的——按照惯例。我报以一笑:问题不在时间多久,而是会不会又爆发新一轮的思想拥挤——也是这一阶段的惯例。

果然,喝了点啤酒,送走了老乡,我再次向东区广袤寂静的区域进发。与往常不同,我什么都不想,脑袋空空只是一个劲往前走,风风火火像要抛下一切,羽化登仙。走累了就放慢速度(当然不能停下来了,喂蚊子啊?!),东倒西歪沿原路返回。原本丢在路上的——打包悉数被我拾回。道理很简单,日子还要过,有些东西不能就这么放手;好比有些人,过段时间还要拿回。享受的只是那半小时的偷闲。惬意!

很开心在学期末还有这样一刻将思绪整装重组的机会,尤其是在整理物品之前人还没有浮躁起来,一切在最自然的函数指导下进行,最是符合本人心意。很久没有这样对得起自己了。

留字于对付完高数当晚22:12:25
考试期间(2007-07-10 19:35)
 

    真的发现现在写东西不能再有主题了,太容易深陷进去,无法自拔——导致的后果往往很诡异,那就是跑题。顺着主题写怎么会跑题呢,只能承认跟表述有关:苛求的结果即是双眼被蒙蔽,看不到台风眼,总在事物周围领略席卷而来的快感——当然,转瞬即逝。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我想走进的,却是另外一片混乱。

    你喜欢上海吗?

    能讲出这个城市除了很城市以外其他的优点吗?

    事实告诉我,在对的时候做件错事是多么要命。对的时候——十八岁大概高考当年;错的事----呵呵,不是选择了上海,而是高考本身。理由显而易见:我喜欢深山老林,可那也得有大学可上啊!

    comic上测的心理年龄38,朋友们拿它当笑料我也在旁边“捧场”,好像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我是这么理解这一现象的——如果拿过来我现在再测,数字肯定又会小个n几的:为了防蚊虫抱着本本冲上“危”(“危楼高百尺”的“危”)床,貌似上岁数的人他干不出来,况且还不吃晚饭。

你说我人格分裂也好吧,矫情造作也好,我受的非议不少,虽然还不

瞎忙(2007-04-22 13:17)
  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知道是在忙着。
  在交大徜徉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越来越感受到这偌大学校的不简单之处。一切按规矩办事——在这个混乱不堪物欲横流的时代已经很难找到这样的净土。也就同寝未成年还有的抱怨(“这~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除此之外一学校凛然一派正气景象。偶尔听到的风言风语不知是相当默契还是怎么地,一个也没发生在眼前,那么就当没有吧——或者说起码还没形成气候。
  有好处也有坏处。毕竟我们早晚有一天得走向社会,罪恶一刹那涌上来——躲也躲不及。一切暂时的舒适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样想想,有时候还真期盼过过每天待寝室里写个报复策划,出门打几场小架;白天去教务办跟大长今(一老师外号)纠结一下学生权益的问题,晚上约几个帮会的朋友非法集会细致第二天吞并弱旅的计划。文武兼修,全面发展。把个好好的校园搞个底朝天!立马她就不是我刚描述的那样了。
  罪恶啊~我脑门肯定被潘多拉的盒子撞了。可波澜
清醒仍然很幸福(2007-03-10 11:30)
  很高兴总算能够确定这段感情有所了结——没有开始,就应该这样低调的“结束”。结束并不因为我们面对面划清了界限,事情因我而起,只要我舍得放下即可斩断维系。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几日来我反复自问:真的没有一丝遗憾么……可得到的答案从未有琼瑶似的“剪不断,理还乱”可纠缠可转寰的余地。很是失望。这一点与我处理其他事一贯犹豫的作风不一,可又与我昔日稍纵即逝的感情游戏再次合拍。苦恼啊~十九年来没动过让人刻骨铭心的真感情——让我怀疑自己不再有爱的能力。

朋友当中已经有幸福的过两人世界的,我看在眼里——不管嘴上怎么不屑,怎么风言风语——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孤寂。日复一日下去,我无法超脱,却总是不停在沉沦;信心再次降温到绝对零度,一派死气沉沉。

  活的开心些,我也时常劝自己——可事实上,很多的努力挣扎下来,不被他人认可,是件很痛苦的事;乐趣就是这样逐渐流失。是的,朋友很多,交际也不窄,可却从不知道是否被认同——或者换句话:他们给我的认同不是我最迫切需要的,承受下来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不想成为被几个同学称呼的那样,但也知道她们都是真心的。大概我这人改不了习惯的就给人留下

见面之后……(2007-02-08 09:09)
  见面没我想象中那么困难,我们分住城市两头——于是折了个中,选择了离我俩家差不多远近的地方——见了确定关系后的第一面。
  我先到,然后有意识地背对他即将来的方向——事到如今我仍然心怀忐忑,不敢直面一跳一跳从远处蹦过来的他:怕那眼神吗?我也说不清……可能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吧。
  正在脑中一片混乱自己都无法摆平的时候,他出现了。就那样从我背后绕过来,转身直盯着我。没听到他叫我名字,估计是没有吧……我看过去——对视良久。笑。开始讲话。
  猛然发现先前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譬如会不会因为关系的改变而失却轻松自如的聊天方式?然而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什么都想交流,什么都愿意解释,什么都舍得分享。说实话,就像两个久未谋面的朋友(朋友?苦笑……),渴望彼此知根知底的了解。挺好,对于第一面,这样最好——用语言,而非肢体语言,自然坦荡……
  我们边走边聊,绕了大半座城池,开心怡然,不觉得累。真想一直走下去,可现实总那么不经意地跳出来:告诉我们——是我给家里一个谎言,他作为肆虐高四生牺牲仅有的休息时间,才有的今天的碰面。是时候该作——短暂的告别,含着喜
  一周过去了,因为这个家庭,还因为我小小的矜持——还没见到他。本来昨天鼓起勇气发了消息过去——结果人家里大扫除又是主力,见面又被拖入了无极限……不怪他,对高四生不该要求过多,而且是对一个不怎么喜欢我的人;可还是觉得沮丧,对这份感情不再抱有过多期望。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没自信的人,他说他羡慕《诛仙》里英雄皆有美女环抱的感觉,我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谢谢,我退的远远的,就看着你,还不行吗?回他的消息里宽容到无以复加——如果身边有了喜欢的,就去追吧;我会知趣的离开……说实话,只要他开心,他幸福,我就知足了。
  感情问题上除了没原则我没别的特色,对受伤我不会有任何闪躲:就让风风雨雨都冲着我来吧!——不要伤害我在乎的人……
   
游子归来(2007-02-01 09:34)
  又是一个脱离不了时间干系的事件……
  从那个貌似郁郁葱葱的南方城市回到大西北,沿途目之所及就是种渐变————色调变灰变颓废。仿佛自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把那份雀跃移植入我的心灵深处~~有个声音冥冥中响起:这个假期不会平静……
  我相信。去上海的时候我什么都带走,惟独留下份感情:是否轰轰烈烈我不得而知,但确定它的真实,以及无可替代。
  这样一个人。我们曾呼吸同一方空气,却彼此保持相当的距离。那时候的他漠视我,我没理由关注他;那时候的他不孤独,我是一个人;那时候仅从人数上2:1,我落败;那时候人人都认为我孤傲,事实上那是种寂寞……
  高考结束,毫无疑问,我们成了1:1,两个寂寞的人不再坚持————尽管我知道他对我没感情,但我的感情有了着落,就是种进步。我懂得他的苦,他的无奈,他的空虚……所以我义无返顾把自己交给他,帮了我,同时或多或少也帮了他。我卑微地坚信乌托邦是不会垂青于单调如我的人,所以从不苛求同等的爱,————趁他还没厌倦,我先把自己掏空……
  不后悔。拥有这样的家庭,我做的一切努力他不会知道,有时自嘲地想想:是种自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2006-12-02 18:24)
  阴霾了一些日子,心情说好就好了.再看到校园里匍匐前行的同学朋友们也不郁闷了:各有各的生活--他们搞他们的学术,我憧憬我的未来...
  这两天在忙IFDA的精英圈,预备着又要认识好多人,刻下好多张各式各样的"精英"面孔--是不是真正的精英我不知道,但活动要做下去怎么着也得先捧个人场;他们是我们的圈子,不是我们的全部.
  想到这里我总是觉得这事有点玄,真玄--它貌似有着很诱人的一面,但资源被无限划分到我们能够掌握的部分,几近所剩无几;跌跤我是不怕,但对整个组织而言,仅仅一次错误的损失都是无法估量的.那么是畏缩?还是扩大了蒙着头就去做装作对一切视而不见的样子?亦或是观望?还有乱七八糟不成形的思想在脑海中沉浮--总有对的,不是你的就是我的,那么然后呢?选出对的--你的还是我的??!!?
  再回到题目,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一个组织里的人若都这么想,这样的组织还能运作吗?我有困惑了,但这次并未影响到我的心情...应该说还有的期待,有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