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夜的一阵狂风,吹倒了窗前的一个花瓶,碎了!
花瓶上有梅花图,瓶中插着一束梅花。
很美的花瓶,怎么就让风吹碎了?
我没有马上去收拾那些碎片,甚至连动也没有动一下地坐着,看着碎了的花瓶和躺在地板上的梅花出神。
回想当初买它时的心情,
回想它一直摆在我的窗前给我的工作与生活一份诗意的温馨。
花瓶碎了,该是岁月碎了吧。
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碎了好,就像月亮在池中碎了,便有了一池闪烁的星。
花瓶碎了,却将一片情思植入了生命的过去与将来。
物有状而情无形,花瓶碎了,情却圆了。
想着,心也释然,将碎片一片一片很小心地收进了一个盒子。
重新找来一个低一些的,感觉更结实的花
姐和二妹来我这七八天了也没空带她们出去玩,只是哄她们出来了就静心调养,不要到处跑得太累。
她们还真听话,几天除过在家休息就在小区周围玩玩,或在小区的草坪间散步。
为生活所累,她们也真需要好好调养一下精神。我们在一起聊天逗笑,不谈现实,只是回放少时的情景,感觉轻松惬意,非常快乐。
周末下午,我带她们去后海公园。
下车后,我们走街串巷,穿过老北京的胡同,姐说老北京的四合院不如咱家的老院好,门楼不如咱家老院的门楼高,我笑,说你没有去看王府的门楼。
我们于黄昏时到了后海边。
我换
童年时,父亲没有给过我任何呵护,但我却是在一种神圣的自豪中成长着,或许这正是一种延长了距离的精神上的呵护。因为父亲,在我幼小的心灵中便有了一种优越感,这给了我自信和力量,因为心中有神。
记得父亲每次回来探亲时,从早到晚身边都围着一群乡亲,有他少时的伙伴,更多的是远近村庄来找他看病的。父亲是军医,那时我认为父亲是最了不起的医生,这是从人们对他信赖的神态中得到的信念,这个信念直到现
明代养生家吕坤说:“仁可长寿,德可延年,养德尤养生之第一也。”
宋代文学家苏东坡认为,生于“安”、“和”二字。“安”即静心,“和”即顺心,“安则物之感我者轻,和则我之应物顺。”
吕坤所言“养德即养生第一也”切中养生之要义,引苏大学士的“静”与“静”为参照,可知德为其帅。试想,如何可静?如何可顺?德厚实而行事得安,德圆润而虑事气顺,无不平之气,无贼念扰心,凡事和顺安然,出于本来而与世不悖,有如浮水之态,仿佛大海之容,碧空流云,细雨和风,日照厚土,仁以长寿,德以延年。
原山西大学教授欧阳绛先生,七十大几犹身体健朗,精神烁烁,曾言:“人活的就是个精气神。”退休后仍讲学著书,为青少年写了许多通俗易懂的文章,问起为什么这样的年龄还为青少年创作时,他说,这是老一代的责任,而且,当你心系青少年成长时,你的心也就游走于青春的时空,心纯自安,情美气顺,志让神清。老先生说,年轻人,记着,你的健康不只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亲人
正在午休,有人敲门,正微迷蒙着眼准备起身去开门,小外甥机灵,已经引进了客人。
读一篇博文《珍贵的东西都是免费的》(阿莲),突然想,什么东西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文章说,阳光,是免费的,芸芸众生,没有谁能够离开阳光活下去。然而,从小到大,可曾有谁为自己享受过的阳光支付一分钱;空气,是免费的。一个人只要还活着,就需要源源不断的空气,可从古到今,又有谁为这须臾不可缺少的东西买过单,无论是贩夫走卒还上明星政要,他们一样自由地呼吸着充盈的空气。
宋代禅宗大师青原行思提出参禅的三重境界: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
许多人在做文章时引用“参禅三重境界”,但对此三重境界的领悟,就如这“三重境界”所描述的,人们多停留在“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一层,只于字面上欣赏,似觉奇妙却不知就里,也不会问一个为什么,正如人之初生,心性纯真如镜,直映山水,但浅于表象而无多思,简单无忧,清风明月,虹飞霞舞,总是一份美丽却无知的快乐。无知,当然也就没有迷茫,倒也天真的可爱。
有一天,当你再读这三境界时,突然感觉到了迷茫,“为什么是这样?”“这三境的真意究竟是什么?”或许你百思不得其解,正如人之渐长而有思想,于是便有了许多不明白和许多疑问,有了不停的追索;也于纷繁的世事中,欲生欲灭,蒙蔽了心性之纯,在昏昏噩噩中挣扯,或如进入重山之中,山回路转而不见天地之本来,这是一个失真与求真的过程,也是一个深入和沉沦的过程,苦累不堪,有终日不见天日之感。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顿悟,“哦,原来是这样!”你也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