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路消失了。在一阵狂风暴雨的辱骂和斥责中,他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一个是毫无防备的心灵,一个是处处占理的矫情。一切是如此的荒诞和虚伪,就像一部没头没尾的恐怖小说,沉默的文字后隐藏着的是惊声尖叫。
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敢正眼瞧上他一眼。这个时候的我居然如此坐立不安,似乎正在注视着另一个我,面临众人的审判。在这一刻,灵魂已经不需要什么斗争,因为肉体是那样的血淋淋,赤裸裸。
终于安静了,终于解脱了,感谢那句:“人品出了问题”,是它让你从此摆脱赶不走的阴霾。
你没有冲动,就像一只呆立的“鹅”——尽管你知道那“鸟”的旁边已分明看不清了自己。你平静的离开会议室、走廊、办公室、厕所、配音机房、大爷休息处、电梯、大厅、停车位,也从此离开了无聊的例会、鼎沸的人堆、无穷的辐射、肮脏的粪便、有害的涂料、烦人的大爷、狭窄的空间、表情麻木的前台接待员和热情顽皮的后勤保安队。
跟着你一起消失的还有:华山老剑客的颠峰之战、红色无盖版水瓶、神奇的报警器、卑贱配音的脚步声、眼睛都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