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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最后一张东风(2007-09-19 03:55)

一串风干的牛皮,抛向城头

抹上盐,墨汁,陈年的茴香,奶酪

我仅仅用了一节指甲刀

一只肥大的屁股埋在院子里休息

脸色红润,花枝招展

高唱——

红中,白皮,口水,筒子一条龙

朱武白皙的手翻开最后一张东风

喂!那可是自摸

隔着指甲刀,罂粟花杠头

一大堆屁股

弹出旧年的版图

 

“天苍苍,地茫茫

风吹草地见牛羊……”

 

我叫老没

另一个家伙,叫朱武

托克托县城躺着女娲和她的罂粟花

那一天

我驾驶一车皮麻将,一缸金鱼

从柳巷开拔

女娲,在金鱼缸含苞欲放

一朵,一朵,一朵

刻出一把把青龙偃月刀

女娲说

九月,一条龙会死得很难看

除非你再玩一次自摸

出牌吧

 

又有什么关系?

我长着怪里怪气的头颅

我的嘴唇

就是挂城头上风干的牛皮,朱武

肥臀,红中,白皮,最后一张东风

沉在金鱼缸底

吐尽气泡

铜锤花脸,白蛇素贞——读陈皓散文集《最后一张东风》  作者:朴素  

  初读陈没落的文字,感觉很怪异,遣词用句皆出人意料之外。后来在无锡与他相谈,才知他是画家。难怪在网上读他的文字,总有一种很强的画面感。《最后一张东风》(陈皓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一版)是陈没落的散文结集,一册在手,算是领略了没落放荡的笔墨。

  说陈没落的笔墨放荡,绝非冤枉他。他几乎没有对散文用语的禁忌,随心所欲地写将下来,粗犷中有柔情,好似铜锤花脸,有一种独特的美,让人邪念横生。古人所谓:做人且须谨慎,为文且须放荡。没落深知此理,而且发挥到穷凶极恶。

  陈没落笔下常常出现白素贞的意象,这让我想了许久。我知道白素贞是条蛇,当然,陈没落也知道。他如此怀念、想念、思念一条白蛇,并付之于文字,肯定有所用意。迷恋白素贞,跟迷恋美好的肉体没啥不同。性情这东西,坦荡起来也就光明正大,无所忌讳。

  已故的上海文学评论家胡河清在论及当代几位小说家时,曾有“蛇精格非、灵龟苏童、神猴余华”的说法,以我愚见,陈没落也颇有蛇精的嫌疑,不然,为何他的笔下总是冒出白素贞的名字。对蛇的念

花间(2009-06-24 03:46)

画中流年看老没   文/莫大可,或叫青原

这个无锡人在我34岁的时候开始影响了我的审美观,我无法忘记第一眼看见他的感觉,简直一个文物贩子的胚样,我在他的工作室坐了一个上午,他好像是让我来晒太阳的,当然坐在我边上晒太阳的还有先锋诗人陈傻子。以后的几次去他那里,他都会请我吃酱排骨,还有蜜制的凤尾鱼。其实我不太喜欢酱排骨,忘了告诉他这已经不是传统的烹制方法了,那种甜腻杀得死人,我怕他失望,所以吃完了顺便还打包说要送朋友。

以后他来常州都带着酱排骨,大盒大盒的扎成堆,饭后,一帮朋友腼腆的在我身后分酱排骨,我想告诉他们老没不是一个会买东西的人,他是陈皓,无锡北塘人,画家,喜欢喝铁观音的一个老男人。

在《秘密交流和独自看花》中我这样说,这个老男人让我欢喜和迷恋,他的脸上开着一朵花,那是他的妙果。他说十一月十四日是一个符号。印象派大师莫奈也是那天生日,在陈皓《静静的西塘》里我已能察觉到他那恣意奔跑的色彩,悬浮式的中国构画,色彩却接近西洋油画,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来解构色彩的,这样的作法可以从英国画家描

出了一张东风(2009-05-28 22:09)

五六年,我一直脸上涂蜡,那种劣质煤渣配了Maba烟丝,厚颜无耻的抹上面孔,鼻孔和嘴的距离,拉得很开,,,,我涂着蜡,一向记不住要把脸扭向哪一边。先生一旁干焦急:如果你不往右也得朝天上看!——瞧,他总是信任我。过不久,听见有人在薄的石壁后一点点呻吟。我一分神,先生的眼光就望到极深的天上。他说:

    别妄想了,这声音与做爱无关!

    我还是听岔了,以为用锯条皮放在人肉大腿上使劲打磨,能磨

    看到一个手机笑话,说长颈鹿嫁给了猴子,几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理由是再也不想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猴子大怒,拉倒吧,亲个嘴还得爬上树去,谁稀罕,,,,,哈哈,,,,,2009年5月11至13日,一群心怀鹿胎、悲观的怀疑主义者,纠集太湖之滨,若有其事享受着不靠谱的蜜月期,本身,就像一场艳情的室内剧。不好玩的是,我,老没,还要装做虔诚去扮演勤杂工、保姆、仓库保管员、垃圾中转站、保育员和动物园喂养师。这和师父最后的告诫有关:猪,你知不知道这场“研讨会”会究竟“研讨”出多少网络文学的意义,,,,,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那么,称它为一场风花雪月的踏青,或,怀旧宴会?,,,,,这不关我什么事,,,,,不过,可以看着这群潜伏在罪恶与绝望边缘的中年长颈鹿猴子愤青们最后带着满腹惆怅

无锡,这与苏州相距不远的城,它们混在一片,成为江南烟雨中最令人辗转而念的坡岸水色。太湖的石和水,总是变为文人墨下的境,那不知多少年的情怀就这样往来与前世与后生。江南,它变得坡陀起伏,林峦深秀,笔墨纷披,它如痴如醉的山水,让我们打坐,降心,炼性,我们迷醉的不仅是墨法,更是笔法生衍出的空灵。

陈皓,那个倪云林几百年后的邻居,他有那个本事,他长在太湖边的无锡,天天伴着倪云林笔下的

 

平子从信阳逛来无锡,走了一千九百九十里。一路上叮叮当当,夜夜笙歌,赶得上春秋的公子黄歇。只差了治水安邦,辅佐农工——他原来是有机会,可惜误入歧途,当了N年信阳文化人的总镖头,舞刀弄墨,却没有一个真正会打架的。倒把原先存的下盘功底,搁浅在战国灰黑的马车。

——慢慢风化成了一堆蜂窝煤。

蜂窝煤性骚。一上火,全成了煤渣。于是有夏姓美人献计,让公子黄歇私下传授

   他装了一个大纸箱,像装了一只庞大的房子,从七楼挪到六楼。箱子很沉,他说,仿佛灵魂在下坠。灵魂下坠的时候比飞着的鸟还要了不得。身体不顾一切飘出来,心还浮在云上,只是压了太多重量,沉甸甸,喘不出气。他不喜欢太轻飘,华丽的东西。很安静,甚至有点木讷,像吹开来的空气,很脆,一点点,拂在身体里,成了一段琉璃。

譬如这样说,“宁愿一个人走。一个人走有一个人走的意味。”

一切都是安静的,连浮在云上的灵魂也是安静的。孔老先生周游列国,子路、冉有、公西华、曾皙侍坐,老先生问他们志向,前头三人说了一通大话,老先生佯笑不语,论到曾皙回答,说最好是暮春时节,换上春装,和五六位志向相投的成年人,带上六七个少年,去沂河里洗洗澡,吹吹风,尔后踏歌回家。老先生喟然叹曰,“吾与点也!”——意思是,这样的念头挺对自己胃口。不差钱,差的是志趣。

曾皙,鲁国人。可惜利文原籍湖南,虽客居北京多年,还算不上正宗的鲁国人,只能算楚国人。对,楚国人。当年楚国可是有黄歇,李聃,公孙龙许多贤人。还有一渔夫。庄子《杂篇&bull

若兰花开,于水(2009-02-26 00:12)

我们回建国门外去。有点燥,我和东把车子开的很快。快六点,简单、冷竣的金属声竟然贴着车辙,很吃惊,听着它一点点朝河对岸去。河对岸,于水扮的如高古隐士,飞花捉月,隐约于墨迹中。你看不清表情,只是拱拱手,那音调,突然在岸上唯一留白处,形成一团漩涡——身体却平平的,不动声色把册页里石桥、簪花、高的发髻、蝉鸣,和隔夜的熏香,一齐推得很近。

其实没有河,也没有河对岸。这时,你不过是站建国门外的一栋楼坪下,看到自己和几百、几千年前的隐士书简青釉瓷砚作揖打拱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木屐石桥竹扉板屋茅舍残荷蝉翼轻烟青旗小市青梅煮酒又加了冷金属糖醋的熏香交织一块,简直手足无措。

——这一隔,就隔了千年。东有点狡黠说,那一定和洛神赋有关。

可《洛神赋》明明画于隋朝。于水这样描述,“有调无词的南音吟唱越发好听起来,细节开始妩媚动人,玉颈、小腰、纤指,每一舞动都扣人心弦:收,若含羞草动;放,若兰花开。一种“窈窕淑女”,被演绎得凄美绝伦……”冷金属声弹杯击节,又加了醋,陈年的木屐和清酒。于水再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