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场景一直在我脑中萦绕:
春天的一个深夜,在大城市的闹市区,尽管霓虹还在闪烁她的妖娆,可喧嚣已然离她而去。各种色彩,倒映在光亮的大理石板街道上,很美丽,也很孤寂。
黑暗中渐渐的走出一个人,踏着绚丽。脚步急促,仿佛带着希翼。闪烁的灯光下,可以看出这个人风尘仆仆。他头发凌乱,胡茬唏嘘。可以想象,他来自远方,经过了漫长无聊的旅途,此刻已疲乏难耐,饥肠辘辘。但这并不足以影响他放慢那急促的脚步。
这个城市的春风已然犀利,特别是在深夜。他往上拉了拉他那呢子衣领。他想,那个思念已久的情镜,已不足二里地。是的,加快脚步,快了,那等待已久的美丽。
他看见了,前方一个玻璃结构,精巧的房屋。在七彩霓虹的帮衬下,黑暗中,它仿佛更加耀眼,难以抗拒。
没错,那就是他与她相约的目的地。
我很久没写过什么玩意了,此刻我的心情非常,十分的难以平复。一股又一股火热的血液冲入大脑进而全身。我想起我自己是个重庆崽儿,没虚过。
但受过那操蛋的高等教育,觉得自己是个有档次,有底蕴的文化人啦,纵然是文化人就怂了吗?我去,那李白不还仗剑吗?有些气别说文化人就说是那火星人也白扯,在地球人这个污秽的群体中,大家都学会了捏软的。感觉哥们奉行了一段与人为善,让人三分咋还受鄙视了呢,搞得自己还特不舒服。咋地,那谁多个鸡巴啊,颐指气使。
不要再惹老子了!纵然你是个啥子鸡巴分队长。在我眼里算个求。我面子给你,已经给足了!再他妈跟我嚣张,得瑟。我告诉你,不只是东北人爆脾气,重庆崽儿火气也大。下次再他妈对我大呼小叫的。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了。我日了,多少年没人跟我他妈那么说话了。你他妈算个求。
呼吸,不停的呼吸。
淡定,淡定,别见血!
我坐在窗边,微冷的夜风穿过窗帘的缝隙窜了进来,使我忍不住撩起窗帘,让我与它的接触更加彻底。现时已然看不见昆明漂亮的云了,但在玻璃窗的顶端还可以看见那轮熟悉的明月,不辞辛劳的洒下光辉要与人间的灯火一争高低。放眼窗外,不费力的就能将反光的垂直尾翼以及跑道,机坪,候机楼的一小截尽收眼底。机场的夜晚总是那么灯火通明,不眠不休。耳中不时响起飞机起飞和降落时的轰鸣。可在我的陋室是那么的安静,一盏台灯,一棵仙人掌和那夜风足以构成一种安静。
整个下午,我断断续续的读着凯鲁亚克在荒凉峰上写下的风景,反思,幻想和呓语。他所谓自动写作所留下来文字,没有逻辑,没有情节,平淡。却似涓涓细流浸润人心。与其被称之为小说,不如将其看作无数首诗的片段,记录思想一刹那的灵光,很美丽。生活本就如此,低潮,平静,高潮被搅在一起。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去在乎?杜劳奇过惯了一段安定的日子就想去流浪,冒险,祈祷。等倒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时再去寻找下一份安静。
我没有勇气如此来回往复的用一种方式去耗尽我的生命,尽管有时会变一点花样。如果允许我幻想片刻,我只想要一条林荫大道和一座小小的山巅。林荫
马上又要到四月十号了,每年到这个时间的前后,我都很难过,是个坎儿,我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翻不过去。
我刚从SOHO回来,昆明一个很有名的夜场,红男绿女在里面招摇得很嗨,我想实际上他们和我一样空虚和孤独。
我们要了两瓶洋酒,我喝酒了,我知道你又会不高兴了。
可是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没有酒我会更难过,完全没法过。
这几天我特别想你,前几天我太想你了再加点酒精的作用,我在宿舍痛哭了一场,就像原先在大学一样。
今天晚上在夜场里碰见了一个女孩和你的感觉很像,于是我鼓起勇气过去和她喝了两杯,她眼神中透露出的高傲,让我想起我以前刚追你时,你对我的那种不屑。我仿佛看到了昨天。你以前对我说,等我工作了以后要带你一起泡吧。我也想。我现在和一群朋友泡吧,不缺人,但是很孤独。
对了,我最近很想成都平原,因为现在想来,她留给我的尽是美好的回忆。我想成都,我想广汉,我想川大新校区。没有原因,因为这些地方都有我俩的足迹。还记得吗,我们晚上在川大新校区喝烧啤酒,吃烤兔,吃冒菜。。。昆明这边没有烧啤酒喝哦。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你怎样,我只有对你说说我怎
焦土之上耸立城堡
生之歌被黑鸦颂扬
绿芽为烟尘所掩埋
枯树迎接天际之光
天地之间鼓噪欲望
永生之处背负虚妄
混与沌尽情的纠结
融掉了坚冰的桀骜
唐骑郎被毛驴嘲笑
剑指美好只言我操
好大的题目。
想的人不外乎那几个。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们永远无法理解。问题不大,我不在乎。
何琳,子凡祝你们幸福。
还有我的晓晓,或许现在是别人的晓晓了,问题不大。
晓晓祝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必须幸福。
至于我,无所谓,就那样吧。
说多了,矫情。
再肉麻的话,我不能写出来,心里门清。
其实我很单纯,你们不相信。
你们觉得我有点坏。
其实我很专一。
你们觉得我一脸的不安全。
其实我很孤独。
你们觉得我很外向,左右逢源。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
你们却觉得我很幼稚。
其实我有才。
你们却怎么都看不见。
其实我坦荡待人。
你们却不能对我亦然。
其实我很想亲近你们。
你们却放不下心中的隔板。
其实人活着都不容易。
你们有些人却给我小鞋穿。
其实相逢就是缘。
你们有些人却早就认为是扯淡。
其实我有点文艺气质。
你们却认为我装羊。
其实
。。。。。。
其实I wanna fuck whatever i hate
但是手臂子拗不过大腿。
That's fucking truse!!!!
下午一觉醒来有种想哭的冲动,没有支点的心总是容易动摇,他失落了。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让一个傻逼和诗人有了共通之处,都那么细腻,多愁善感。
我得到过许多,失去亦然。得到是那么自然而然,失去又是那么迫不及待。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不真实,不被信任。但这得失产生的落差,却是实实在在的,捧在手里,搁在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过客,我想到了这个词。细细想来,除了爹妈真的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我与过往短暂拥抱,体会彼此的温度,互溶感情。当帷幕落下,面目相隔的时候,剩下的纪念品只有一把锋利的刀和一卷快消磁的录影带。我就是那个穷酸的过客,穿梭于各大剧院之中,将心酸苦辣,悲欢离合看在眼中,再让它们在心中上演。
《海上钢琴师》中1900他是个极品的过客,但生命终结时,还有一艘大铁船,满载着他的才华和理想世界,与他一起沉没。一声巨响,为他的生命标上了一个最华丽的音符。一个普通的过客当然不能像那样戏剧化的轰轰烈烈,但我追求那份坚毅,执着和无畏。
反复的听着侬本多情,和几个朋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并不在
不需要完美的外表
不需要完美的灵魂
我是个怪人
不需要美人
不需要珍馐
物质和性爱都很苍白
迷幻的世界
翻滚的视野
暗藏玄机
不屑于探寻
荣耀与欲念
通通抛去
祭乐响起
尘埃落定
虚无本是目的
将一切美好
归罪与你
狄奥尼索斯
万恶的唯一
龟缩了很久,逃离了顾虑,逃离了重庆,来到这里。
午夜时分,我占用楼上同事的网络,上一会网。感觉我是落魄的,在这个辞旧迎新的美好时段,我住着全单位最简陋的宿舍,除了一盏日光灯,再没有大功率的电器。
不,不要误会。我对目前的一切很满意。这段时期我经历了很多,此刻,N多往事拥塞胸中,我却不知从何谈起。
我告别了彷徨,来这里报到,当了半个月兵,然后培训,通过考试;接着到了二大队,颇受器重;然后又调到了四大队,不知是因为我的实力还是关系?追地服美女被拒;和一个牛逼烘烘的同事干架;多次烂醉于娱乐场所。。。。。。如是种种,不一而终。
刚离开学校,踏入社会。我诚惶诚恐,探头探脑。像一支生活在原野的野兔子,时刻都想用身边的草木来隐藏自己,偶尔的一抬头也怕被猎人瞄准了眉心。
我满意,因为现在我至少可以养活自己。
归属感,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它好像一直都在回避我,不管是在广汉还是重庆。在二大队我有了,可现在在四大队,它于是又无从谈起。
我现在喝着同事从东航弄来的啤酒,因为酒精的作用我敲下了这些凌乱的文字,也是因为酒精的鼓励我能敲下这些凌乱的文字。一个穷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