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博文
(2010-05-14 11:28)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即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离京前收拾行李,七年间积攒下的衣物、书籍以及零碎杂物一件件过目,翻检出许多已忘却的旧物,仿佛将七年的岁月又清点了一遍。七年前拖着箱子、提着琴盒来时,未曾想到最终会选择归去并真的能够归去,不像是岁月戏弄了我,到像是我戏弄了这京城一把,当日兴奋又紧张地来,如今沉着且淡定地去,竟抛开这天子皇城的洋洋大观不要了。

    忽然想起几年之前自己写过一篇叫《远游》的博文,找出来看看发现当年的心情多少代表了自己这七年间的心境:

   “人心有时真的是不可思议的奇怪。以往在家,每当有亲友絮絮不止地对我说些离别不舍的话,我反倒从心底生出一股豪气,眼中只见得家乡的狭小与保守,只见得亲友的小家气,只想着挣脱束缚,高飞远走。仿佛面对着一群生于斯长于斯的人,看着他们渐渐老去的面孔,我会顿时心生恐惧,惧怕数十年后蓦然回首,发现生活中只有一日三餐以及南京城的大街小巷。于是,一个安土恋家的人也一下子变得吓人的抱负远大,胸怀万里,一心期待着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尽管本性或许并非如此。

    然而自来北京之后,放假回家仿佛倒成了求学的目的,乘上归乡的火车成了每年最高兴的时刻。常常坐在学校食堂思念家中美味的饭菜,躺在宿舍思念自己房中柔软的床,寒冬走在打水的路上思念家里的热水器,穿行在烟尘滚滚的三环路上思念中山北路如阴的绿树,正是往日再平常不过的一日三餐和南京的城大街小巷勾起了我的怀念并成为奢侈的幻梦。真是讽刺啊!正是我自己把这一切抛在了身后。不过这绝不是后悔,我不后悔,假如当初没有离开,这一切仍不过是日常的牵绊,而不会变得像如今这般令人魂牵梦萦。”(2006年12月1日)

    若要我在这七年京城岁月的图画上属个名,我必挥毫写下“林不悔”三个字,不悔来时“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雄心壮志,不悔在大都市的缤纷盛宴中饕餮一餐的念头,不悔那些身心俱疲前后奔忙的日子,这些都是自己睁大眼睛做出的选择,算不得是心为形役或迷途已远,甚至也称不上今是昨非。今是昨亦是,没有这七年在外的历练,就不会由昨日之是发展为今日之是,所以常常觉得北京上海的孩子不愿离开家乡到外地求学是一件非常遗憾甚至可悲的事情,舍不得抛开家乡的“大”难免成为心态中的“小”。我爱南京也爱北京,只是在北京做个一无所有的一介小民会让我拥有一切机会去品尝这个城市的艰辛与不便,却难以让我安下心来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相形之下那些繁华与丰盛不过是与我无关的海天胜景。曾经眷恋北京终年不绝的各种演出与展览,收拾东西时也翻出一大叠七年间看过的各种演出与展览的门票,不过现在觉得这些其实都不是那么的重要,有固然好,没有亦可,只要怀着爱美爱艺术的心,在哪里都是一样。说我怯懦也好清醒也罢,如今离开我亦不悔,但我同样敬重那些留下来的朋友,他们敢于面对北京我所逃避的一切

    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绝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

    归来春半,正是江南最好的时候,每日在家看书弹琴,恍恍惚惚,日子过得都不像是真的,忽然警醒,莫要在情书之中消磨了意志。闲得几时固然好,人总还是要奋发工作的,即便世与我相违,却总还要努力混迹其间。近日有友人病,手术后僵卧床褥颇为苦痛,与琨前往探望,友人央琨为其念诵《维摩诘所说经》中文殊师利问疾一段,维摩诘告文殊曰“从痴有爱,则我病生;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众生病灭,则我病灭”,我原不懂得佛经,闻此一段却心中忽有所动。你我以为安逸快乐之时,何尝不是也在病中,只是无所知觉而已。友人安康之时未必有感于经文,病中一段体悟却又高于你我了。我今日虽然身体康健生活安适,但若念及他日病中的景象便可想到许多平时想不到的事,便不会把漫漫长日无聊闲荡过去。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学问自然要好好做,只是有点动力不足,希望导师赶紧催逼起来,有些道理闲时苦苦想来想不通,苦时闲闲一想或许倒能了然,要劳作啊要劳作,一边劳作大概能逐渐明白。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3-26 21:20)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如若本人身体健康、无灾无祸(还得地球争气,本世纪不毁灭)而能生年满百,那时至今日百年的四分之一已然过去,回首相看,似乎还坚守着那些最初的梦想,此时虽然前途未卜,心里倒也平安喜乐。此生若只为谋衣食,倒教人不想活过百年,因此自当坚定心意,仍去做那些或许无益无利之事,以遣此有涯之生,录苏轼《定风波》以自勉: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11-23 16:40)
分类: 所有文章

    我们初念本科的时候,硕士生可以留高校任教;等我们念硕士了,高校的门槛已经升到了博士;等我们念博士了,或许博士毕业也没人要了。徒然感叹:“吾生也晚!奈何。奈何。”

    然而结果有时候是可以不去想的,至少不用时时去想,倒是应像庄子说的那样忘我地去做一件事,至于结果是好是坏,于我是荣是辱,做事的时候原应当忘掉,那样的乐工做出来的乐器才会是天上有人间无。南大的颜世安老师在解说这一段的时候说:“忘我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忘掉人在社会生活里面角色的种种限制,沉浸在自然本来里面。我现在做一个乐器,就是做乐器”。“我们有时候做东西做不好,做一件事情做不好,特别是你比如说做学问也好,发明创造到比较艰深的时候,阻碍你的真的往往不是智力,不是你的学术修养,而是什么,你对种种功利的考虑”。我现在读书,那就是读书,至于数年之后是否“讲师满地走,博士多如狗”也许并不那么重要,至少不应让它影响到我此时的心境,这样的考虑很伤人也很虚耗人,我总是相信如果一个人能摒除杂念将一件事做到极致,最终总会有他安身立命的去处。

    但这样的想法并非人人都能理解与认同,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人要痛苦的寻求别人的理解?这才领悟孔子所说的“人不知而不愠”真是一个很高的境界。一来,如钱穆先生所说“学日进,道日深远,人不能知。虽贤如颜子,不能尽知孔子之道之高之大,然孔子无愠焉。”这原是圣人的境界,我等浅学后进之辈并无资格抱怨人不己知。但若从另一角度理解“学以为己为道,人不知,义无可愠。心能乐道,始跻此境也”,“心能乐道”所以不在意别人的愠与不愠,这倒是我们可以追求的。痛苦寻求别人的理解,特别是父母亲人知交友人的理解,那是因为“乐道”的程度尚不足以抵御“黑道”之上禹禹独行的孤单寂寞,有人在你身边那会是深深地安慰,如果有一天人不我知而不愠不怒那自身便足够强大了。

    也许追求一种理想也应怀有韦庄词中女子对爱情的执着,“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既然走上了自己的选择的路,那就一条道走到黑好了,纵然体制或命运无情将我抛弃,我亦无怨无悔。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9-07-01 10:05)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曾经有一信条“生活第一,学术第二”,总想着学术再怎样艰难枯燥也盖不过寻常日子柴米油烟那一种活泼泼的生气,寻常的乐趣当然未必尽在吃喝享乐,不过在灶台边等粥煮开的工夫读几页闲书,那乐趣似乎也必然大过读理论、做论文。

    后来有朋友说这句话应当改作“学术即生活”,想想倒觉得是自己先前将学术看得窄了。有个老师和我们说读书、写论文其实都是切身的,这“切身”二字说得真是好,细细体味正是学术转化为生活的门径。没人逼迫时自己照样要不停地找喜欢的书读,何尝不是一种切身需要?就像吃饭睡觉。那么一切严肃作家写作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切身需要?同是世间人,同为血肉之躯,若我们能够感受到他们当时当地的焦虑、苦痛、困惑、不安或其它种种情绪,感受到这些问题的紧迫,如同自己生活的一部分,那么他们的一切情感与思考对于我们便同样切身而重要,那么我们便与他们的作品相亲,一切技巧倒在其次。不过仔细想想“学术即生活”一句犹有不足,将“学”称作“术”似乎仍视其为一种技巧,一条专门的道路,继而便成为一种谋生的手段,那便难免叫人在这道路上争个长短、高下与先后,倒失去了读书为学的本意。

    莫若说“学习是一种信仰”(车站广告牌上看来的话),当读书为学成为一种关乎生命意义的关怀,那么便无须再去区分为学与生活的界限,那在灶边读所谓闲书的时光亦可算作为学的一部分,那么在何处继续求学似乎便不那么重要,在乎一心而已。(这篇短文之所以与我切身相关一半在于这最后一句,一半在于毕业论文,困惑悬而未决,自我安慰也好,真正超脱也罢,站得高一点去看总能缓解眼前的焦灼。)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12-31 23:53)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又一年岁暮,不写点什么总觉得辜负了一年的时光。想起去年此日写了《岁云暮矣》,今年此日不妨续作一篇。

    回顾一年大事小情似乎也没什么意思,述往事亦不能知来者,然而人又总是急切地想知道以后会怎样,否则总有些惶惶不可终日,以至无端生出忧患。寒假归来就要交毕业论文题目,似乎刚开始研究生生活不久就要准备告别这段日子,似乎书还没读够就很快又要打点行囊,奔向那不可知的未来。想起我们从十几岁起就开始说自己老了老了,殊不知叫着叫着就真的渐渐老了,却忽然觉得什么都还没做呢,倒又生出老当益壮的豪气。还有理想吗?当然。混口饭嫁个人整套房养个娃是不够的,没有理想生活也就归于灰烬了。似乎这是小学生写作文常常采用的题目,一个临近二十四岁尚不能自谋生计的人还在这儿大谈理想想必会惹人耻笑,但我还是要安慰自己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只要知道真正想要什么,然后像小牛一样地劳作,我想一切真的都会有的,只是着不得急。你问我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就告诉你,决不食言。

    我们总抱怨生不逢时,却何曾有过真正的黄金时代?每代人有每代人的忧患与困顿,烈火中却都有凤凰飞出。曾有人写道“是与我的自由思想意志对立的东西给予我的写作以意义”,那么我说“是与我自由理想对立的东西给予我的理想以意义”,如果一切障碍都不存在,理想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不再像去年那样向每个朋友一一道珍重,尽管此心未变。只说一句,希望每个有理想的孩子热情常在,勇往直前!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南京汉口路西延工程获批,将劈开南京大学,经过南京师范大学,穿越河海大学”

    “按照规划,2011年工程完工后,拓宽成为双向4车道交通干道的汉口路将把南京大学彻底劈成南北两半,学生们将不得不经由隧道在教学区和生活区之间穿行;道路经过以宁静优美著称的南京师范大学校园的北围墙后,再连接一条净空高度大于3米的地下隧道,穿越河海大学校区,从河海大学校门口钻出地面,设立隧道出口。”

      ......

 

原载:

《南方周末》2008.11.20 调查A5版

http://www.infzm.com/content/20194 (11月23日,本人多次尝试,不知何故,打开网页后总显示“读取文章失败”)

“爱南京”全文转载:

http://inanjing.org/2008/11/to-universities-or-the-road/

相关链接:

城市建设为什么要以牺牲大学为代价?——河海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金林南、张健挺http://www.xici.net/b16462/d80851043.htm

五岳散人:偌大南京竟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吗

http://news.sina.com.cn/pl/2008-11-21/122116699936.shtml

 

    城市规划大事,似乎向来不容我等小民置喙,至于背后的种种来龙去脉、利益纠葛以及“势在必行”的理由,更是在我小民的理解力之外。然而何为“大”,何为“小”?何为“大局”,何为“小民”?所谓“规划”、“大局”最终为谁?还是为了一个个“小民”吧——所谓的最终受益者,政府面对你的批评说不定可以不无冤屈地指着你的鼻子说还不是为了你们。所谓“大局”可以把自己包装成胸怀天下、包罗万民的宏伟理想,然而小民的嘴是高层的智慧堵不住的。

    南京曾经出有过一个有名的砍树市长,听中学语文老师说,当时南师附中曾有学生抱着路边即将被腰斩的法国梧桐放声大哭。如今每当盛夏,人人怀念梧桐树阴下的清凉世界,然而除几条劫后余生的道路,当日满地树影的景象绝非十年八年内能够重现。难道一定得等到破坏过后才懂得后悔?

    虽然对南师大的美丽校园早有耳闻,生长于南京近20年,却也不曾一睹芳容,不过数次途经校门,惊鸿一瞥。河海大学我也未曾去过,只凭“河海”二字遥托江湖之思而已。因此只说我所亲见的,我虽然不曾做过一天南大的学生,但渊源甚深,我吃过南大的饭,看过南大的书,赏过校园里的桂花、腊梅,敲过小礼堂前的挂钟,在北大楼前的草坪边溜达过,用竹竿打过松树上厚厚的积雪,让人身处其间依然怀有对大学二字的美好理想。虽然南大生活区和教学区被汉口路阻隔,但随着上课下课的人流穿越马路,倒觉得这路是校园的一部分,不宽、安静友好、绿树成荫、善良而无害,不多的车辆会在红灯前耐心停步,等待学生们捧着书本穿过马路。反面例子根本不用找,我现在的所在就是,北外东西校区被西三环隔断,来去要经过地下通道,一出校门,废气噪声扑面而来,抬头即是西三环的高架,因此本校也被具有阿Q精神的学子戏称为“见桥大学”。城市不同,情形如一,汉口路拓宽西延之后,南大虽不至于沦为另一所“见桥大学”,但“湮没于滚滚车流、商铺叫卖声中”则在所难免。而河海大学似乎命运更惨,开膛破肚,大动干戈,即便要自嘲为“撕坦腹大学”亦充满伤痛与无奈。

    1937年北平沦陷,数所大学迁往后方,昆明的青山绿水虽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亦养育了多少潜心向学的心灵,西南联大一代出了多少大师学者,此一代人对中国的影响无法估量。在我看来,这比当时政府机关、商业部门的搬迁更加意义重大,人才的价值人尽皆知,无需多言。近来时闻各种媒体批评80后90后如何如何自私自利、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惟利是图,其他原因暂且不论,试想,仅一所所大学就在所谓“发展”的压力下不断缩小,被商业大潮包围,被政府规划驱赶,学校无奈,教学楼越盖越高以容纳学生,拆拆建建花园绿地日益沦丧,叫当今学子们在喧嚣声中如何潜心向学?真无异痴人说梦。

    据报道,工程方曾在与大家对话时放出狠话称“南京大学又不是北京大学,河海大学又不是清华大学,为什么不能拆?”忍住不去发火骂人,尽量平心静气地说话。如果没有南大、东大、南师大、南航、河海以及全国各省各市千万所同样的大学潜心教学、科研与学术,北大、清华想要独善其身跻身国际一流大学的行列也是妄想,即便真有头戴冠冕的一天,所付出的代价也必然是搜刮网罗全国各地的优秀教师学子,延缓中国大学整体向国际一流大学迈进的步伐。并非天子脚下的大学才是大学,北大一校坐拥“一塔湖图”不值得骄傲,地方高校同样是大学,同样值得拥有美丽清幽让莘莘学子能够不受打扰静心思考的环境,能够激发才子佳人雅量高致的氛围。

    再说如何是“城”?有大学即可为城,牛津、剑桥即是,却未闻有“政府城”,便是有“商业城”一说也因为缺少大学的浸染听着便显得铜臭四溢、喧嚣灼人,那与其叫城,不如叫市。北京的城墙在梁思成的眼泪中拆了,而站在南京的古城墙上你会觉得这真是一座美丽的城,然而城不可无大学,如果南京的大学最终被迫穿胸而过,满怀伤痛,偏安一隅,日久天长,后果恐怕是一城斯文尽丧。

    事态如何发展,我小民的脑袋尚难做出预测,只是不想看见发展到南京三所高校的师生员工马路静坐,以血肉之躯阻挡“城建”的铲车开入校园。稍微动一动脑子,也可以知道大学自有大学的苦衷,一校师生想做事不可能不寻求各方的财力物力以及政策支持,如果一味强硬到底,怕是有人最终要摆下一副冷脸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一想也感到我作为小民的无力,只是希望微小的声音不是无用。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前一阵,有一天我去新图二层还书,那个大叔(我除了还书借书从来没和他多说过一句话)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道:“你怎么还没毕业啊?我好像已经看到你很多年了。”我只好说:“是很多年了,不过也不是留级啊。”掐指一算,果然是本人进出北外图书馆的第六个年头,来来去去的居然连图书馆的大叔都认得我的老脸(一般女孩子换身衣裳不熟识的人马上就会不认得)开始嫌我阴魂不散似的,真是又好笑又耿耿于怀,做诗一首以为纪念: 

An Encounter in the Library 

I was but a rambler in the library

In free mornings and idle afternoons,

To shake hands with flying dust

Dancing in the columns of sunshine,

And to befriend the book-worms

Eating more papers than I.

Many times, like a thief

Sneaking in the labyrinth of shelves,

I passed the statue of a librarian unnoticed,

With books read, unread and half skimmed through.

Never a little chat we had

To break the silence of the room.

Until today, when I returned books again,

He raised his head, looking at me

As an old acquaintance, and asked

With a note of amusement in his voice,

“Why, haven’t you graduated yet?

I think I’ve been seeing you for many years.”

I laughed to conceal my blush,

For cheating his labor as a library wanderer,

And felt many and many a year

Is flowing through my fingers,

As if I’ve already been old,

But none the wiser.

 2008.10.21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This is my homework of the Ethnic American Literature course, written as a response to the Africa-American poet Michael S. Weaver’s poem “A Black Man’s Sonata.”

 

A Chinese Girl’s Sonata

 

As a small girl,

Short, thin and plain,

I was afraid of speaking to a foreigner,

Who, like a big Persian cat,

With one eye blue and one eye green,

Smiled a strange smile.

So I turned down my eyes.

 

When I am growing up,

A west wind is sweeping the world,

Teaching you to be loud and eloquent

Like a symphony orchestra,

And pushing you to compete

With him and her and everybody

In this and that and everything.

Just not being and will never be that kind,

I know I’m not definitely the wrong kind.

So I turned down my eyes,

And withdraw into my inner realm.

There, I pluck the silk string

Of the oldest Chinese instrument.

The still music of ancient wisdom

Echoes and echoes inside,

Until it coagulates into a tiny seed

In my heart, solid and silent,

The roots slowly growing into my every vein.

 

Short, thin and plain,

No longer afraid,

I smiled back at every Persian cat I meet,

Quiet and sure as a seed.

 

My mind itches with unrest

As the soil might itch

When a seedling goes through

With its gentle scratch;

My head is swelling like a balloon,

Filled with the looming bulk of

Airy ideas, idle thoughts and fancy dreams,

Aroused by the sound of a gold lyre,

Which even the ancient string inside

Cannot tie to the ground,

Until it is large enough

To bring me high up,

Floating over mountains and seas,

Crossing a world boundless and unlimited,

In a galloping freedom.

Yet I’m not without sudden fear

That the balloon popped

And in an alien land me drop.

 

Tell me, little cat,

Look into my eyes black,

No matter your eyes are

Green, grey, blue or brown.

You might grow firm,

You might grow strong,

But have you ever been afraid,

Being flung into the world vast and unknown?

 2008. 10.12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8-06-21 11:19)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上中学的时候,写作文老师有两种出题方式:命题作文和不命题作文。命题的时候我总是抱着头想怎么写啊怎么写,这个题目好难写;不命题的时候我换成抱着头想写什么啊些什么,到底写什么。但不管怎样我那时还是喜欢不命题作文,虽然常常花上两倍的时间,但有点自由的感觉很好。

    现在读研究生,所有的论文都变成了不命题作文,老师说自圆其说就行(但我总是担心我的圆画到最后会错开个口子接不上),但格式有两种要求:“八股式”和“非八股式”。通常“八股式”老师都告诉你要依次写literary review, theoretical basis, thesis statement, evidences, conclusion等等等等,于是我先抱着头抱着书想一个题目,然后抱着电脑像玩填字游戏一样把每一“股”填满;“非八股式”老师说你随便写,当然你不能真的天马行空随便写,所以我先抱着头想老师如何定义随便写以及我该随便写些什么,然后抱着电脑按照我所理解的随便写开始随便写,接下来我要抱着头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因为我在痛苦中溜出来更新了这篇博客。不过不管结果怎样我还是喜欢老师叫我们随便写,因为有点自由的感觉很好,虽然只是前途未卜、自以为是的自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分类: 所有文章

调查一下,有多少人喜欢用铅笔在书上记笔记?

 Pencil Marks 

Always my hands hesitate

To tarnish the tidiness of a poem,

On a white white page shining,

With marks, notes and underlines:

Pen, ball-pen, fountain pen,

In ink blue and black,

Darken the yet sooty body  

Of Blake’s chimney sweeper;

Marker and highlighter,

Yellow, green and happy pink,

Paint the sad tearful face

Of Tennyson’s idle weeper.

Disturbing the sleeping soul

Behind the curtain of words,

Your forgiveness I seek

For a learner’s graffiti

In her Norton Anthology.

So I dare only pick up a pencil,

With a blunt tip, modest and humble,

To leave my faint grey track

Between lines and in the margin.

One day, if one day

The marks are blurred by years and erased by time,

I, forgetting old fears and rereading the rhyme,

Will have a quiet talk with your peaceful soul,

On the yellowish page, we might be reconciled.

 (2008.5.28)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