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爱亲爱的老婆,我要为你唱一首歌……”
早晨,送奇奇去英语班,忽然,一阵高昂的歌声传入耳鼓,循着声音看去,一位出租车司机缓缓地开着车,两边的车窗摇下来,专注地唱着歌。这位司机心内必是装满了对他老婆的爱怜,心里装不下,溢出来,变成了歌声。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冰雪还未消融,这歌声如一缕阳光洒下来,房屋、街道、柳树……这些刚刚还是冷默的东西,也变得生动起来,顿时不再清冷。
他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开公交车的司机师傅。那天,我坐在车里,听他给家里打电
高中的时候,自己好贪玩,以至于哥们儿一小帮儿,还好,还算不上坏孩子。
那个时候,他玩球,我会去加油,我回家,他会送过我再折回去。
那个时候,有些同学开始偷偷地谈恋爱,最后修成正果的只有两对。而我们,单纯得一些想法都没有。
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小小女
枷 锁
电影《梅兰芳》里,梅兰芳的大师伯仅因一次侍候得不到,得了一副纸枷锁,这副纸枷“只要带上了,就不能把它弄破,哪怕就是薄薄一层!”
有人说:“要说纸枷锁,人人身上其实都是有一副的。”
我遍看周身,没有纸枷,无形的枷锁确是不只一副。
这些枷锁,不
初三
奇奇的姑姑送给他一个“长江七号”毛绒玩具,他很喜欢。我便邀他一起看《长江七号》,这部电影自己看过了,觉得他可以看得懂,也能够喜欢。
令我没想到的是,电影结束了,奇奇却说他不喜欢,表现得还很激动。他说,为什么前边难过的时候那么长,后边快乐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点点儿?
三十
热热闹闹地鞭炮声已经响起,我走在街上,家家店铺都已经关了门,蓝色的卷帘门,把所有繁华都关在了里面,关在了过去的一年里。
稀稀落落的行人,步履匆匆,家的温暖在吸引着他们。我却奔着另外的方向,哪里有妈妈,就在哪里过年,哪里就是我的家。
前不久,被一位阿姨叫去,成立了一个姐妹沙龙。沙龙里一共12个人,职业很多元,有医生,有公务员,也有银行职员,还有刚毕业的大学辅导员;年龄跨度也很大,最小的25岁,最大的54岁;经历更是千差万别,有的人坎坷历尽,有的人一路坦途。坐在那里,前看看,后看看,20多岁的风华正茂,四、五十岁的老成干练,也就明白了阿姨的良苦用心,她是要我明白,生活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生活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的人一帆风顺,有的人命运多舛,有的人平庸淡漠,有的人风光无限。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