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似乎又是那一轮交错,我不知道怎么的又觉得好难过。不要说我爱难过,那是一种忧郁。整天沉浸在开阔的天宇之中,那种蔚蓝给人一种窒息的痛楚,云儿压的好低,低的望不见远处,更远处,直到尽头…
其实,云朵压向我的时候我也变的好渺小,真的小的好可怜。
回家的路上我又点燃了一支烟,骑着车,烟光随着车影一起飞掠,黄绿灯下驰骋,人行道上飞奔。烟不灭,燃烨得更加旺盛,化为一屡白色的流光在冷空气中幻灭。
晚上没有特别的景致,和往常一样,平日里无奇的声响,身边都是陌生的过客,偶然的一两的有那么瞬间的对视都是那么苍白,然后消失在眼线之外。
睡觉之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像刚刚睡醒一般,呵!梦,残留的梦啊!惊擅这心灵的润土,阳光曾停留的暗处。此时,何人会想到梦也散的如此匆忙,在留恋之余,化成了困倦。
闭眼之前,默默的看着天花板,看着数不尽明暗交错的天空,看着渐渐逝去的变得模糊的这一切。
告诉窗帘——看着自己线一般实际上瞪的老大的睡眼——临来的黑暗是自己给予的——将头藏在枕头下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