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人(接上)

第二章

五

我爸疯了以后的故事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我写出来也不是希望有很多人看到，毕竟我不是作家，擅长虚构小说那玩艺儿，发到哪个刊物去。我与报纸报社是打过几年交道，后来专门吃过两年的笔杆子饭，在部队当兵五年干过两年的文书，还是驻军外面一家杂志社的特约通迅员，自家人办的那份报纸倒是特约记者，都是特约而已，理解起来就是编外之意吧。不允许去那儿坐班拿工资，有稿投过去可能比那些不是特约的作者容易发表挣那十几块钱的稿费。部队是所大学校，容易锻炼人，我如果读了高中会考虑重学数理化考个军学的，那毕业就是副连级的官。可我只上了初中，在部队的自学只限于看些小说散文报刊杂志之类的“文科知识”。混到文书工作，有人说我是奇才，我认为自己是庸才，百无一用的，所以从那一年开始的百万裁军，我愿主动裁下来退伍了。

乌鲁木齐，别人的城市，我在市外很远的地方呆了整整五个年头，只在市里玩过一次，唱过一次卡拉OK。因为陌生得很，我对这座城市毫不留念，恨不得长

重新做人·小说·

雷谏声

第一章

一

我的爸一生都在信“神”！                   

我不明白旧新社会搭界出生的爸何以茁壮成长得五大三粗四肢发达。一九四九年阳历十月一日，一个叫毛润之也叫毛泽东的伟人庄严地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没先来一句开场白，直接庄严地大声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已于今日成立了！电波的速度是相当快的，每个懂事的中国人都直接或间接听到了。但是，并不是一成立就什么都好起来了，我在此并不是说反动话，相反，我在是忧国忧民呢! 我首先忧的是农民,直接说吧,就是忧后来做上我爸爸的那个不该姓“占”的农民！此农一出生就走霉运，才是婴儿，屁都不懂，乱拉屎拉尿，闭着眼哭，只怪出生那一天是十月一日，阴历的！

今天我手头上能查找到一九四九年的日历，一眼就能推算出两个十月一日相差了多少天，查不到就不查了，大概

 座 谈 会 杂 记

   文联少幸事，上至大国，下至小县。若说原因，又是那句“清水衙门”。是日六月廿二，年份二00七，我县祁东迎来一幸，与会者头上带长不多，多是者字号：诗歌爱好者、戏曲爱好者、书画爱好者、文学爱好者等。皆源于文道，简称：“祁东县文艺工作座谈会”。本人匆忙赶到还是迟了几分，钰玉苑三楼会厅，还有虚席几椅，占注其一恭听。怎奈肖友国平盛情，先请后拉换位，换至主持台对面，坐得一本正经，心中有了虔诚。四十超过半生，家中开会唯一。据说去年年前，此类会议开过，只是规模少了而已，我没参加的份，我只是祁东人，没有参加祁东任何协会，加上本人无开会瘾，气是没有的，在此郑重声明。今次应邀入会，聆听师长肺腑，诸多感触滋生，有花甲师长叹曰，廿年前开过一次，反说则是二十年没有过的幸事了，赶上今次，真是荣幸之至。尚有言者直爽，这样的会是开得太少，虽次次应邀，加起来平生屈指可数。允许畅所欲言，畅的都是叹息。除了叹会少，更叹会的实用少。开了就开了，会后不知怎样迈步。指导思想当

黄花菜地闪金光

    雷谏声  13974763387

  ——访湖南映武黄花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国黄花大王”李映武先生

    湖南祁东县原本是个以盛产水稻为主的农业县，一年两次的收割季节，丰收了的农民喜笑颜开，打好算盘，储满粮仓，手扶拖拉机拉去多余的谷子换回十几张大额票子，一年过一把站在信用社柜台边存钱的瘾。近几年来,祁东西区人民紧跟时代步伐,充分利用自己优越的自然环境种植独特农作物黄花菜已经很好地奔富了。并非行政区域上划分了东区与西区,完全是山势地势水势加上地质的酸碱度,注定东西两区人民经济收入上会明显拉开很大的距离，因为西区人民都成了菜农，且不是一般的青菜瓜果菜农，而是专业种植一道富贵菜的黄花菜菜农。这道菜曾经是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黄花姑娘”，如今素面朝天地走出田间，走出祁东，走出湖南，走向全国，走出国门。全国黄花菜种植面积不过30万亩，而祁东西区12个乡镇40万菜农就种植了16万亩。西区人民永运不会忘记他们中的领头雁李映武——一个独具慧眼与

作家的预言

雷谏声 13974763387 投祁东时报

    15年前，我曾给一个写小说的作者去了一封信，除了有一二句恭维的话外，满纸牢骚，“此致敬礼”之类不知是写了还是不愿写，反正牢骚完了就书上自己的“大名”———占了七八格纸，往邮筒里一塞。

    半个月后收到来信，比我客气得多，长得多，语言上根本不是小说中那个味，我无法相信写小说的与写信的是同一个人。我原以为他老气横秋年纪上花甲，戴的眼镜很重，有酒瓶底玻璃片儿那么厚，经历了文化大革命，才在小说中把生活写得那么“黑”，把人心写得那么“毒”，主人公那么无依无靠无奈无助，到处碰壁，头破血流。他的信有这样一句话：“小兄弟，刚出道吧！评我的小说还蛮有味的，交你为友！”

    彼此的称呼全是废话，他不值得我称“先生”，比我小几个月，我后来，一直至今，都被他尊称为“大哥”！

    可惜大哥一直没做好，倒是真正的小兄弟几年后成为了真正的作家先生。

在文学这条羊肠小道上蹒跚学步，我是受益了不少这位作家朋友的熏陶

幽思状元桥

                                       雷谏声：13974763387 投祁东时报

    书里和戏文里出现“状元”二字，我一般要多看几眼琢磨一番。孩童时问过人，得知只是第一名，没啥意思，因为我从不沾第一名的边。母亲的解释算有味，状元是皇帝考的，考吟诗作赋写文章，考取第一就是中上状元。有味了几年变无味，“皇帝时代”根本不重视数理化，而我身处的时代是必须学好它才走遍天下都不怕。可笑我还梦想有一天上京城赶考呢！

    稍大一点，得知我河洲的隔壁归阳有座状元桥，仅带着为什么叫状元桥这一问题，我下定决心逃了一天学，一车从河洲到了归阳。问了很多人，走了几里路，经人指指点点，找到了状元桥，只是一座石头桥罢了。问了几个为什么，有的答不知道，有的当我是小傻瓜，人人都叫状元桥你就跟着叫，站在桥上还问那么多干什么。终有一老人解惑：桥有桥头桥有桥尾桥

我 拿 青 春 赌 牛 奶

雷谏声 13974763387 投祁东时报

   今想写什么，尤其千儿八百的东西，很难潇潇洒洒地一挥而就，免不了还需扯到那本“过去式”的《清白》小儿科。实在有愧于关心和关注我的读者朋友了，有的人来信有的人来电，礼貌有余，热情不减，话题一转,转到发问:下一本《山横》哪个时候让我拜读？我最怕有人文雅地用个“拜”，在他（她）看来，我的东西非“拜”不可，不“拜”似对不住我，其实我哪里又对得住您呢？！——我

最爱的读者朋友！！

    已经有好友不止一次地告诫了：报上提前广告一年后您的《山横》会出版的，如果兑现不了，读者和您都会挨批评甚至批判，你得再吃完它的苦头，媒体捧你不全是好事，你自己飞不起来，砸下来就粉碎……

    我沉闷良久，不作细答的，心里在想，媒体是萧何，成也是他，败也是他！闻世一本书是比十月怀胎要辛苦十倍百倍的，孕妇有丈夫、婆婆、小姑、大嫂甚至公公、小叔、小舅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号称作家的我，除了是有读者朋友精神上支撑我继续走下

我的“忘年交”

雷 谏 声  13974763387  投祁东时报

    有一位老人，84岁了，爱好还有，仅仅是看报看书，眼镜已不起作用了，书桌上放一扩大镱，看书看报时才拿起来，就像战场上指挥官看地图一样。说退休不要纯粹地退下来休息，大脑能用于别的地方就该用于；说大学问做不来没关系开卷总是有益的，不看脑袋没什么想的，难受，不舒服；说毛泽东五卷一张一张看完了，“古文观之”是一本有味的书，可惜今人看的都不多了；说《红楼梦》后四十回没有前八十回耐看，老师还是老师学生还是学生。原来老人看电视已经不行了，又想知道国内的事国外的事联合国的事，凡能找到的书报都当宝贝一样看了就珍藏，据说我的一本小儿科《清白》也在老人的藏书之列！如此说来，老人应是我所知道的最年长的读者朋友了！

    书是县诗社的李声凯老师推荐给他的，原本不怎么喜欢看活人的书，但听说我活在祁东，出于对“祁东”两字的深厚感情，非把它看完不可，看完了回话李老师说值得一看，问李能不能联系上我见面说说话，多余地担心我与他说不说得到

事在人为妆在我装

雷谏声 13974763387来稿投祁东时报

　　我的《清白》一书出版后并没有想过要去吃它，时下好多头上有“家”的人都不敢吃自己的书我敢吗？不敢的！收到北京寄来的书，我送了很多人，送人是有目的的，因为送的是我从事鞋业工作以来认识的朋友和结识的师兄师弟，希望他们的公司或厂招人的话开后门把我招进去。我这一行是割纸板的师傅，近一年没割了，“刀功”过不了考试的关。可反馈来的信息是我没写出这本书也许至少有一个后门让我“试用三个月”。我后悔不该在书的作者简介中写了一句这样的话：七进鞋厂七被炒，最后一炒打了个大官司……
　　九月的几号大清早我背着几本书原本是送给厚街华润二楼书城一位采购经理的，他曾答应放几本在书架试销，到了书城才致电人家，回答说出差在外，等于白跑一趟。独步而行，厚街智力人才市场免费接送专车经身旁过，没招手，也停车，还递给我一张广告纸，凭着它可免门票进市场寻找工作，我正需要工作，何乐而不上车呢？
　　在市场里，我和我的包很抢眼，考官席上坐着的一位二位甚至三位都似乎在欢迎我的加盟，我抬头张望，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