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牢骚太多,心情抑郁,这对身体是极大的伤害。想想社会还是在发展,生活总是在改善。经过上世纪60年代的人深有体会。那时人们连肚子都填不饱,红薯、玉米面、南瓜都把胃吃坏了。现在不管咋样,人是不会挨饿了。我常感叹:“生活辿(chan)生活辿(chan)吃饭不用再舔碗;生活好生活好,天天在家能洗澡;生活嫽生活嫽,不再天天吃红苕。”
多看一些阳光的东西,你的心情会因此而灿烂。这就是生活的心态。
京都感言
来北京已经月余,除了去西单图书大厦几次和前门大街及大栅栏一次,几乎整日待在女儿家里写佛经,《心经》写了几遍,《华严经普行贤愿品》也已抄完。
年轻时来京总是抓紧一切时间逛名胜古迹,没想到以后会经常来京,一住就是一两个月。常来对什么就没多大兴趣了。学了佛经,更是淡然。我学佛经可以说是在补课。过去幼稚,以为佛教充满着迷信色彩。今天方知它的博大精深。以后还要努力学习。来京月余的最大收获就是看了一些佛教的书籍和抄了一些佛经。
千阳奇人王永喜
在千阳县林业局,我听说在冯家山水库以北有个庄科村,村里有个道教的龙门派三十代传人,名叫王永喜,道名王兴勇,是个植树迷。今年七十岁。到千阳县的第二天,我在县林业局同志陪同下驱车拜访这位奇人。
汽车出县城向东北方向行驶,不到半小时,我们进入沟壑地带。十年前我曾在千阳做过短暂停留,印象中的沟壑地带是黄土高原裸露的胸怀,许多坡地光秃秃的,没有绿色。而今,凤翔到千阳的公路两旁沟沟坎坎尽是绿色,已是深秋,抬眼望去,層林尽染,生机盎然。
车从崔家头向北拐,不久就到了庄科村。村口一大片竹林,进入竹林不远处,在一小块空地上,一位身着道衣头戴道帽的人正在挖土翻地,我们向他走去,他放下镢头迎了上来,他就是王永喜。王永喜,中等个子,人比较瘦,却很有精神。一副和善的样子。
王永喜兴致勃勃地带领我们参观他的林子,林子里的树种繁多,以松树、桦树、柏树、槐树为主,杂以各种花木, 而林间处处皆有竹子,竹子在北方的黄土高原上如此郁郁葱葱是不多见的,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片林子足有四五十亩,在林子的东边一个深深的沟壑,沟里树木繁茂,这还是王永喜所植的树木。据说
麟游,一个美丽的休闲胜地
麟游,是一个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少年时,初习书法,我临的就是“九成宫醴泉铭碑”,这是唐太宗李世民于贞观六年授命魏徵撰文,欧阳询书写的名碑,这块名碑就在麟游。欧阳洵堪称唐代书法艺术家之首,他以“九成宫醴泉铭碑”而列于中国四大楷书——颜柳欧赵之列,然而,我却从来未去过麟游。多年的耳闻,麟游又是个荒凉贫穷之地,是溜拐子腿病多发的地方,听说麟游的男人因溜拐子腿而身材异常矮小,上坑哄娃还要让媳妇抱到炕上去。多年前,我在西安见过这样的侏儒,别人说,那就是麟游人。这次在宝鸡采风,麟游县委书记张校平特别邀请我去麟游看看,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他在电话里说他们麟游这几年的变化和林业的发展是如何的好。
汽车翻过十八岭,我就被这满是丘陵山地的麟游美景吸引了,只见群山碧秀,山花灿漫,百鸟争鸣,怪不得张校平书记说麟游是个“森林氧吧”,我顿然神清气爽,让车停下,走到路边,面对群山,深深地吸了几口凉爽甘甜的空气。
车未进县城,公路两旁的金丝柳随风舞动,煞是喜人。在县城西头,是凤凰山公园。到了县城,街道整洁,绿树成行。麟游县是个不大的山区县,全县
一个县委书记的绿色情怀
绿色文明建设依靠的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同时,领导者的胆识和智慧也是极为重要的。宝鸡市林业局的同志们告诉我,扶风县县委书记王拴虎同志(现任宝鸡市副市长)对“绿色宝鸡”创建十分重视,成绩也非常显著。我与王拴虎相识相交二十余年,感情颇深,我基于这种情感和工作任务便匆匆直奔扶风县。
扶风县位于陕西八百里秦川腹地,北依乔山,南临渭水,陇海铁路、西宝高速公路穿境而过。扶风以“辅助京师,以行风化”而得名,又以“青铜器之乡”著名,其境内的佛教圣地法门寺在世界享有盛名。因之,扶风是国家级的旅游盛地、也是宝鸡市的“门面”和“招牌”。
汽车进入扶风境内,西宝高速公路两侧的宽幅林带气势格外壮观,转入法汤路后,两旁的刺柏如同威武的壮士挺立在公路两旁,昔日裸露的北坡郁郁葱葱,一块巨大的宣传牌在绿树的簇拥下格外引人瞩目:“环境立县、诚心扶风”。随行的市林业局的陈涛说;“王栓虎书记曾解释说,‘环境立县’要让客商评说,‘诚信扶风’要从领导做起。2003年北坡绿化治理时,当时任县长的王拴虎同志带着林业局和乡镇负责同志从西到东把北坡踏查了一遍,反复讨论落实绿化
宝鸡:一块神奇而美丽的绿宝石
—— “绿色宝鸡”创建活动中在林业战线采访录
冯天海
走进绿色
2007年深秋,我对宝鸡市所属的一些区县的林业系统单位进行了采访,先后去了宝鸡市区、扶风县、凤翔县、麟游县、眉县、千阳县等地。
宝鸡古为雍地,其中心在今天凤翔县,今宝鸡市区,古称陈仓、公元757年唐肃宗诏改为“宝鸡”。
宝鸡是块非常古老而生动的土地。 7000年前,中华民族的先民就开始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现已发现的新、旧石器遗址就有700余处。5000年前,我们的先祖炎帝就诞生于姜水之畔,伏羲、黄帝亦活动于陈仓大地。3000年前周人以周塬为都城开始发展壮大,不足百年一举推翻了殷商,建立了西周,开创了一个伟大的封建王朝。也正是周人以自己绝顶的智慧创造了精美绝伦的“青铜器文化”,为人类留下了数以万件的青铜魂宝,至今令世人叹为观止。公元前7世纪,秦人进入此地,不仅成就了“始皇帝”的伟业,而且创造了“天下第一文物”——石鼓文。这块古老的土地之所以说
善友难遇佛难求,只因情缘未竟有。
识君时晚莫叹息,前世有缘终相逢。
荷塘青竹月一轮,谈佛论道心两知。
人生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
世有烦忧众生苦,君存禅心蛾眉妒。
心存佛祖心自静,人有菩提人自安。
苦集灭道意且深,放下身心见乾坤。
为城中村人说几句
冯天海
关于城中村改造的话题已经几年了,但进展就是不大。关键的问题是投入的问题。
可以说城中村的农民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的贡献是将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土地给了这个城市。之所以说“给”,是因为他们的所得是及其廉价的。上世纪80年代中期,政府仅以几万元一亩地的价格从他们手中征得了土地,到了21世纪,也不过二、三十万元。加上各基层的提留,到了农民手中就更少了。而政府出让给开发商则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为什么至今有些地方政府对国务院关于土地政策的三令五申置若罔闻呢,就是其中的利益诱惑太大了!农民得到的是微薄的补偿,失去的是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怎能不说他们是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呢?谁见过哪个农民靠补偿坐小车吃饭店的?
当初,城中村的农民靠着这点补偿盖起一、两层楼房,靠出租房生活。多年后,又靠省吃俭用慢慢将楼加高。不加行吗?他们也要赡养老人,也要婚丧嫁娶,也要供给儿孙,物价上涨、学费越来越高,压力越来越大,可他们